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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白涂咬紧牙关拔出手腕,立马去够枪,下一秒忽觉眼前一暗,手掌被一只脚踩住狠狠碾压,让他产生了五指骨俱被踩碎的错觉,他痛得浑身发抖,又觉头皮一紧,被人揪起头来狠狠甩了几巴掌。
  “臭婊子!你找死!”
  他被掐着脖子拎起来,空气迅速从胸腔中流失,眼前发黑,生理泪水不停涌出来,双脚在空中乱蹬。
  好疼……霍常湗,好疼……
  你在哪里……
  不……他不能死……他要去找霍常湗……他绝不能死……
  “他杀了老三!别让他死得这么便宜!”
  他们要折磨他,这是他的机会……
  白涂垂在身侧的左手在裤腿上摸了一下,佯装挣扎握住脖子上的手,将指间的杨树刺扎了进去。
  男人吃痛松手,拔出虎口的树刺,愤怒地踹了白涂一脚:“臭婊子!还敢耍花招!”
  “你最好看下自己的手。”白涂咳了几声,“只有我有解药。”
  男人踹他的脚滞在半空,低头看了眼右手,只见自己的右手从虎口处开始发黑肿胀,知觉也逐渐消失。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恐,“操你妈!解药在哪?!”
  另一个男人啐骂一声,恶狠狠抬脚踹在白涂肚子上,直将白涂踹飞出去,然后大步走近,揪着头发逼他仰起脸,掌心升起一团火球,“快说!不然老子烧了你这张脸!”
  “我给你们解药,你们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男人盯着他,忽而舔了舔唇,咧开一个阴冷的笑:“当然,只要你给他解毒,我们就让你活着。”
  白涂笑笑,露出满口血,藏在身后的右手猛然发力,趁男人不备将一截杨树纸扎进他耳道。
  “啊——!!!”
  “老五!!”
  白涂后退几步,翻下坡道。
  “老二!老五!臭婊子!老子要杀了他!”
  “你冷静点,我看这小子邪门!”
  “那你说怎么办?!就让他们白白死了?!你不想报仇,我想!今天不杀了这个臭婊子,老子他妈不姓刘!”
  头顶的争执声不断传来,白涂抓紧坡道上的草木,胸腔剧烈起伏,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喘息,胸腔被挤压得快要爆炸。坡道上野生植被茂盛,他低头看了眼,慢慢将双脚挪动到一截贴壁生长的树干上,然后松开右手在身上摸索。
  手腕上的血洞仍汩汩冒血,右手颤抖的不成样子,白涂摸出一块树根碎片塞进嘴里,混着血吞下去。他咬了下舌尖,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迷你麻醉枪。枪里装的不是麻醉剂,而是丧尸唾液和血液的混合液体,是他在小镇时采集的。
  他咬住枪,抓着植被无声攀爬上去。两个男人停止了争执,此时正将三具尸体搬到一块。白涂将脸埋到草丛里,蹭去眼皮上的汗和血,先后瞄准两个男人的小腿,将麻醉针射了出去。
  这种针非常细微,摄入人体时痛感微乎其微,几分钟后,两个男人倒在地上,身体关节开始颤动扭曲。白涂终于敢大口喘气,手脚并用爬到山路上,踉跄着起身去捡起空气|枪,对准正在丧尸化的两人脑门各来了一枪。
  直至最后两人彻底失去动静,他才转身准备去掉了满地的物资里找医药箱给自己包扎,可刚双脚刚迈出一步,就浑身一软摔倒在地。
  浑身上下各种疼痛在脱离危险的一刻齐齐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吞没。天空蔚蓝如洗,积云似雪,倒映在白涂漆黑的瞳孔里。恍惚之中,他似乎听见了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白涂吃力地转过头,有人向他疾驰而来。
  那人扔掉摩托车朝自己跑来,跪地温柔地扶起他。
  “霍常湗,我好疼啊。”
  霍常湗手足无措地抱着他:“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你哪里疼,我带你回去,不会有事的。”
  白涂微笑起来:“我知道不会有事,你来了……就不会有事了。”
  他笑着,两行眼泪从眼尾滑落,“霍常湗,我好想你啊。”
  “……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我知道,我知道。”霍常湗胡乱地应,想擦去白涂的眼泪,却不敢碰他满是伤口的脸,“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留在外面,是我来得太晚了……”
  “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再丢下我。”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们先不说话了,我带你回去找季松玥,找医生,他们能治好你,马上就不疼了。”
  霍常湗抱起白涂,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那辆被抢走的悍马,他放倒副驾驶,小心翼翼地将白涂抱到上面,启动车子往来路疾驰而去。
  寂静的山路间,很快只剩一辆面包车、四散各处的木箱和五具死状惨烈的尸体。
 
 
第58章 
  厚重的木门外竖立着一个铁牌,被人用红油漆写上了“手术中”三个字样。这是一间由政府大楼会议室改造而成的临时手术室,三米宽的玻璃窗从里拉上厚厚的蓝色窗帘,隔绝了一切向里张望的视线。
  室外走廊的日光灯只亮了最靠近手术室的一盏,瓦数很低,几米之外便漆黑一片,只有几道房门最下面的缝隙透出几缕暗淡的灯光。
  政府大楼的五层是基地中唯一的医疗场所,办公间被改造成了病房,两张红木办公桌拼接起来铺上床单被子就成了病床,但这样的医疗条件在末世中已算上乘,意味着住在其中的人需要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季松玥从其中一间“病房”出来,放轻动作关上门,往手术室走去。
  整栋政府大楼是回字形构造,二层以上都是中空结构,从走廊上能俯瞰见一楼大厅中央的展览台。但为了尽可能制造一个稳定无菌的环境,五楼中央上下都用铁片封死,铁片边缘钉在走廊栏杆顶端的木质扶手上,没有经过打磨,有些地方非常尖锐。
  季松玥尽量贴着另一边的墙走,以防自己在黑暗中被这些铁片刮伤,毕竟在现有的医疗条件下患上破伤风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走到手术室门口,对等待了几小时的人轻声说道:“队长,你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来守,手术一结束我就叫你。”
  霍常湗摇了摇头,声音由于久未喝水有些干哑:“关关怎么样?”
  “人还没醒,伤口有点发炎,不严重,但之后几天还要多加观察。”季松玥看了眼手术中的牌子,“白涂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见过那般慌张的霍常湗,抱着浑身是血的白涂,表情看起来镇定,双手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霍常湗沉默一瞬,然后道:“我也不知道。”
  他赶到的时候,只有车祸般惨烈的现场和五具形状各异的尸体,路面上有很多沾着血痕的拖拽痕迹,白涂倒在满地狼藉中,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淤青、擦伤、污血。
  霍常湗完全记不起当时看到那一幕的心情,他只记得自己机械地抱着白涂,大脑一片空白,语不成句,词不达意,连嘴里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回忆起来的唯一感受便是害怕——他害怕失去白涂,并为此感到莫大的痛苦。
  他同样害怕失去关建睿,也会因此而悲痛、惋惜、愤恨、自责,可这和他预感自己即将失去白涂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后者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痛苦,几乎能轻而易举击垮他。
  死亡在如今的世界是极其常见的事,霍常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人产生如此深切的感情。他的确因白涂对他的感情和优待有所触动,这点触动可能还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在作祟,按照常理,这并不足以让他如此抗拒和恐惧白涂的死亡,甚至于仅仅是一个可能就令他痛不欲生。
  直到现在,霍常湗的大脑还是一片混乱。
  他无法回答季松玥任何涉及白涂的问题,也不愿在白涂醒来后让他回忆那个过程,所以只是沉默片刻后说道:“项予伯呢?”
  “他和四眼一块在照料关关。”季松玥答道。
  霍常湗捏了捏眉心,“麻烦你帮我叫他过来,我有事情交待他。”
  季松玥看了看他,似乎很担忧他的状态,但到底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叫项予伯了。
  项予伯来得很快,霍常湗将樊星禄临时制作的定位仪交给他,“我走不开,四眼和松玥都不是攻击系异能,宋澜心性不定,所以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
  “霍队你说。”
  “你现在去一趟最终定位的位置把遗漏的物资带回来,那条路偏僻,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有人经过,物资大概率还在。”霍常湗顿了顿,低声说道,“现场其他没用的东西也收拾掉,其他人如果问起,不用多说。注意安全,万事小心。”
  项予伯明白他的意思,行了个军礼,“霍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过身,目光却霎时变得有些忧虑。
  一支队伍里的隔阂和秘密越来越多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微叹一声,不管怎么样,他信得过霍常湗。
  脚步声在空旷幽暗的走廊上逐渐远去,霍常湗靠回墙上,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枚紫红晶核,手指习惯性摩挲了几下。他还记得白涂送他这枚晶核时欢欣雀跃的神情,亮晶晶的黑眸里写满期待与忐忑,好似生怕他不喜欢。
  这枚晶核并不是保护费或酬劳,仅仅是一份心意。
  霍常湗看着这枚晶核,须臾手指微动释放出一丝雷电,在晶核顶端钻出小孔,然后从身上的黑T恤抽出几缕丝线搓成绳穿过小孔,两端打结挂到了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手术室的门如同有感应般从里打开,霍常湗立即起身上前一步,等医生一出来便问:“医生,他怎么样?”
  “左下肋骨断了两根,脾脏和肝脏表层破裂,轻微胃出血,右手掌心和手腕两处洞穿伤严重,好在没有伤及筋骨。”铁牌被掉了个方向,写有“空闲中”三字的另一面朝外,医生一面摘手套一面快速说道,“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三天注意观察,每天只会有一个医生值班,如果病人发烧或者有其他突发情况就去501找他。”
  白涂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只一张脸露在外面,脏污已经处理过,脸颊消了些肿,两边的掌印却愈发明显刺眼。他被推到临近的病房里,霍常湗亦步亦趋地跟着,仔细听医生的叮嘱。
  “我们这边消炎药有限,所以你要格外注意你朋友的身体状况。没有营养剂,饮食你们自己想办法,最好清淡、营养健全。你们是任先生的客人,费用可以宽限几天,等你朋友醒来再谈也不迟。”
  任先生就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霍常湗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道了声谢。
  几名医生接连救治了两名重伤患者,这会儿也面有疲色,安置好病人就离开了。
  霍常湗拖了个凳子坐到床边,注视着白涂的脸,开始后悔当初带他离开小镇。他自以为能保护好白涂,可是白涂生病、受伤都是因为他的疏忽。
  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人类生病、受伤比死亡更加常见,也比后者的发生更为幸运。刚找到白涂的时候,霍常湗以为自己只是无法接受白涂的死亡,在方才短暂的几分钟内,他为自己那种没来由的害怕找到了一个理由。
  死亡虽然常见,却依旧令人难以接受。何况白涂只是一个单纯善良又脆弱的普通人,这样的一个好人不应该轻易死去,死在在极端环境中逐渐丧失是非观的异能者手里。这意味着末世不仅造就了险恶的生境,还在原本平等的生命间催发了一种残酷的不公平。不受道德与法律制约,生命的死或活只在个体一念之间。
  人类辛苦建设起来的秩序在一夕之间崩塌,这对一直尊崇秩序、服从秩序的军人而言当然无法接受。
  但现在白涂已经脱离危险,仅仅只是不省人事地躺在这里,霍常湗依旧觉得心空了一块。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热切地希望白涂对他笑,说些令他招架不住的话,做些在他看来过分亲近的小动作,即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也好。
  霍常湗思绪纷乱,陡然意识到自己同样无法接受白涂受伤或生病。他怔怔地望着白涂,想自己收了昂贵的保护费,却半点没尽到职责。
  这个任务才刚刚开始,就已经非常失败。
  深夜的基地寂静无声,病房中尤甚,药液滴入莫菲氏管成了病房中唯一的动静。医生配备的输液药水只有一瓶,用于防止创口发炎,输液瓶见底后,霍常湗按住白涂手背上的棉球,将针拔了出来,忽然感觉到白涂的手指动了一下。
  霍常湗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怔怔地按着棉球,直到白涂的手指再次微动了一下,才如梦初醒地探身过去。
  白涂半睁开眼,望着霍常湗的眼神很涣散。霍常湗怔了几秒,才紧张地问:“我弄疼你了吗。”
  白涂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霍常湗倾耳过去,才听见他极慢地说:“不疼、没事……”
  霍常湗顿时说不出话来,又听白涂说道:“……是、宋澜……”
  霍常湗怔住,半响偏头,白涂双眼紧闭,说完这两句后就再度昏迷过去。
  霍常湗缓缓直起身,脸上一点表情也无,樊星禄敲门进来,看见这样的他愣了一下,“队长。”
  “嗯。”
  樊星禄一手拎着暖壶,一手端着塑料脸盆,用手肘关上病房门。
  塑料脸盆里放了牙刷牙膏、肥皂、不锈钢杯、毛巾、棉签、纸巾等零碎的东西。他们的物资丢了,项予伯还没回来,这些东西全是任先生提供的。
  任先生全名任岩,在这个基地中威望颇高,有他打过招呼,关建睿和白涂才能即时得到救助。樊星禄对他的雪中送炭心存感激,却有所忧虑。
  末世里的帮助鲜少无偿,任岩将基地中珍稀的医疗资源用在他们这群陌生的外来人身上,动用自己的权利给他们行便利,为的不可能只是他们能带来的那点外部消息。
  任岩一定别有所图,但这不是目前最要紧的。
  樊星禄将手里的东西放到空闲的办公桌上,犹豫了一下后道:“队长,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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