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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警惕性很差。
  霍常湗拧眉,快步过去,语气却不自觉放温和:“怎么坐在这里。”
  这间病房原先是四人办公间,约有十五平米,窗户只有一扇,是常见的推拉窗,只能打开一半,夕阳余晖斜洒进来,半个房间的墙壁都成了金色。
  坐在窗边能将小半个基地尽收眼底,霍常湗顺着白涂的视线望出去,基地的高墙与天边即将消退的云霞重叠在一起,太阳只剩一个圆角露在外边,但颜色极美。
  霍常湗顿了顿,还是伸手将窗拉上隔绝晚风。
  白涂没注意,扭头看他,眼睛晶亮:“霍常湗,你回来了。”
  霍常湗情不自禁想揉他的头,目光触及自己手心的脏污连忙将抬到一半的手放下,嗯了一声,右手就被抓过去。
  他一僵,看向自己的右手小臂。
  袖子挽着,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任何伤口。
  但他还是不自然地收回手,“我手脏。”
  白涂也没有执着于抓他的手,只是道:“你又没好好处理自己的伤口。”
  手掌虽然缠着纱布,但包扎得很凌乱,纱布也不是新的。
  “只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霍常湗觉得白涂对他有点过度关心,对自己的身体反倒不爱惜,顶着一身伤坐在窗边吹凉风,但他也知道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身体的疼痛反倒难以忍受,于是没开口让白涂回床上,去门口的麻袋里翻了两个软垫和一个靠枕,又拿了件全新的针织外套和毛毯回来。
  白涂任由他往自己屁股下和背后垫东西,抬手接过毛毯盖到膝上,又穿上外套,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后才开口说道:“季松玥给我治疗过,我好多了。”
  “吃晚饭了吗?”霍常湗问他。
  白涂老实摇头。
  霍常湗从口袋里取出块巧克力,拆了一半包装递给他,“先垫垫肚子,我去找点吃的。等吃完饭再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话音刚落,樊星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个老式的铁质饭盒和两双筷子,看见霍常湗在里面也不惊讶,他一看门口的麻袋就知道是霍常湗回来了。
  “刚刚江助理送了几份饭过来,队长你买的?”
  “不是。”
  霍常湗接过饭盒打开看了一眼,米饭上铺着炒鸡蛋和炒白菜,虽然菜色简单,但在末世中已是相当珍贵。
  任岩的示好来得莫名其妙,但总归没有恶意,既然彼此都有所求,也就没有什么无功不受禄的说法。霍常湗摆好饭,一手扶起白涂,一手将椅子拖到办公桌旁,等白涂重新坐好后又顺手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门口拿过其中一个大麻袋,对樊星禄道:
  “剩下的你们分一下。关关恢复得怎么样?”
  樊星禄道:“挺好,刚睡着。”
  霍常湗点头:“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吃完饭就去休息吧,白涂这边有我,关关那边你们再留一个人轮流来就行。”
  樊星禄迟疑了一下:“队长你不先休息一下吗,我们几个白天都休息过了,白涂这里我也可以帮忙照料。”
  “谢谢,但我不是很需要。”
  话是白涂说的,霍常湗扭头看他。盒饭纹丝未动,筷子也还在原位,另一份没打开的却依样摆在了旁边,桌子上也多了一杯水。
  霍常湗看出他是在等自己,心下一软,对樊星禄道:“我在这里休息也一样。”
  樊星禄闻言不再多说,带上东西离开了。
  白涂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讲话,细嚼慢咽的,跟旁边狼吞虎咽的霍常湗形成了鲜明对比。霍常湗连着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吃了大半才注意到白涂在看自己。
  他咽下嘴里的饭,说道:“怎么了,不合胃口?”
  白涂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低头扒饭。
  他右手的纱布已经拆了,手腕和手掌光洁一片,是季松玥的功劳。霍常湗心下略松,三两口解决完剩下的饭,便听白涂说道:“霍常湗,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霍常湗下意识反驳,又补充:“只是有点累。”
  白涂哦了声:“如果你想说的话,我是很愿意听的。虽然可能帮不上忙,但是我想听你说话,说什么都可以。”
  又来了。
  他总是说这样的话。
  霍常湗无声叹了口气,实在很难以让人拒绝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白涂,你觉得人变成丧尸之后还是人吗,或者说,还有可能是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霍常湗道:“我今天碰到了一个丧尸。”
  “然后呢,它对你做了什么吗,你受伤了?”
  “没有,我没有受伤。”霍常湗避开白涂的视线,“他很强,身体灵活得不像一个人,很聪明,擅长利用环境,懂得趋利避害,我差点没打过。但是他一直在向我求救,还会露出害怕的表情,他的一些行为让我觉得,他好像还是一个人。”
  “也许它只是进化了。”白涂说道。
  “进化?”
  “它的语言系统得到强化,发出求救声只是为了吸引猎物,现在没有什么声音比求救声更能吸引人。”白涂斩钉截铁道,“人死后才会变成丧尸,丧尸不可能是人。”
  霍常湗心软,但白涂不希望他这份心软在身陷险境时起到不合时宜的作用,那很危险。
  他忍不住抓住霍常湗的手:“霍常湗,答应我,不论遇到什么,都要以保护好自己为前提,好吗?”
  霍常湗愣了下,随后不由失笑:“好,我知道。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一时想岔了。”
  他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只是在遇到这种事情时还是忍不住多想。毕竟现在这个世界,多一个存活者,人类就多一份希望。即便不谈及全人类,如果死去的人可以换一种方式重活,对于他们的亲友、家庭都是一件幸事,这个世界对人类而言也不至于糟糕透顶。
  可世界上何来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奇迹,何况一路走来多少丧尸折在他手里,他现在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未免太过矫情。
  “好了,你继续吃,饭都快凉了,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霍常湗进隔间脱掉衣服,摸了下自己光洁的右臂,想,也许这也只是一种错觉。他放水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好几遍,换上一套新衣服,出去后再次碰上了来洗手间打水的樊星禄。
  樊星禄指着自己的新眼镜说道:“谢谢队长,度数很合适。那里面还有一袋晶核——”
  樊星禄声音卡壳了一瞬,目光落在霍常湗颈间。霍常湗刚洗完澡,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脖子上的吊坠露在外面,紫红晶体表面沾着水珠,漂亮得犹如末世前价值连城的珍稀宝石。
  这么充沛的能量,霍常湗居然没吸收……
  “你们都分了吧。”霍常湗没注意他的视线,对着镜子用匕首刮胡茬,一想刚才自己胡子拉碴满身脏污地和白涂说了那么久的话就略感窘迫。
  他刮完胡子,从换下的外套里摸出银手镯确认没有损坏后塞进工装裤口袋,用外套打包好所有旧衣服扔进垃圾桶,离开了洗手间。
  回去后白涂已经吃完了饭,坐在床上整理麻袋里面的东西。麻袋里面装的东西很杂,但白涂已经分门别类地归置好了。
  霍常湗走过去从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枪,“你的枪。”
  是薛寂送他的空气|枪。
  白涂有些惊喜,他以为这把枪已经丢失在那条山路上或随着那车物资一块被宋澜带走了,没想到还在。
  “找到你的时候你一直捏着这把枪不放手,我猜这把枪对你应该很重要,就暂时收了起来。”霍常湗说道。
  这枪的外观没什么特别,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手枪,白涂接过来收好,说:“我用惯了。”
  每把枪对每个人的手感都不一样,霍常湗当兵时也有自己的爱枪,闻言不作他想,从床上一叠叠成方块的衣服里抽出几件:“这几件衣服是给你拿的,你看看合不合身,还有鞋子也试试,不合脚的话我明天再去商场里拿几双。这个包和你原来背的是同一个牌子,但容量要小一点,你先凑合着用。两罐面霜你收着,用来擦手擦脸,我不懂这些,如果用起来不舒服就别用了,商场里还有别的牌子。”
  霍常湗说这些时全程低着头,坐在床沿将抽散的衣服重新叠好放到一边,叠好又开始整理其他东西,手上动作看起来很忙,等把所有东西都挪了个位儿才停下动作,手掌在裤腿缝上摩擦了几下,才磨蹭着从口袋里取出手镯。
  “咳,还有这个。”
  用于包装的擦银布刚刚拆过一次,这会儿包得并不严实,拿出来的时候就松散了,手镯躺在掌心里,霍常湗举着手,眼睛却还是看着自己膝盖,没来由有些紧张。
  隔了几秒,他才感觉到掌心一轻,但白涂一直没说话。
  他不喜欢么,还是觉得我太唐突了?
  霍常湗奇怪又忐忑,忍不住抬眼,却见白涂拿着镯子,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有惊讶、喜悦、感动,还有……探究?
  “怎么了?不喜欢吗,那里还有其他款式……”
  “很好看,我非常喜欢。”白涂轻声打断他,“为什么突然送我银镯子?”
  霍常湗别开眼,搡了把耳根,闷声说道:“就是看到了,觉得你戴着好看。……就像你送我晶核一样,我也想送你东西。”
  白涂没作声,霍常湗不敢看他听到这话是什么神情,心想自己太孟浪了。
  白涂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过了一会儿,白涂将手腕伸过来,说话尾调既轻又软:“那你帮我戴上。”
  霍常湗蓦地看向他,确定白涂是认真的后才拿过手镯戴到他手腕上。
  镯子大小出乎意料的合适,锃亮的银面和蓝光漂游的月光石衬得白涂手腕莹白。白涂将手腕举到眼前转动了几下,平安锁也跟着在空中晃动,似乎是觉得好玩,白涂伸手拨弄了几下,抿着唇浅笑。
  他倾身扑到霍常湗怀里,说:“霍常湗,你对我真好。”
  霍常湗没有准备,被扑了个满怀,耳根的温度瞬间扩散到脸颊。他迟疑了好一会儿,回抱住白涂,低头用嘴唇在他额上轻轻碰了一下,说道:“应该的。”
  白涂愣了下,有点奇怪他怎么突然亲自己,但还是直起身认真回道:“我也会对你好的。”
 
 
第62章 
  第二日不巧开始下雨,雨势在短短十分钟内就变得迅猛。
  霍常湗关上窗,回头道:“是酸雨。”
  白涂正在穿鞋子,闻言系好鞋带走到他旁边。基地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室内躲避酸雨,雨水成片打在窗户上,一股刺激性气味钻进来,白涂鼻腔发痒,没过几秒鼻粘膜就开始胀疼。
  pH值很低,但基地外的植物在雨水的浇灌下不见丝毫颓势,反而愈发鲜嫩挺拔。
  霍常湗撕了一件脏衣服,用碎布条将窗户缝隙堵了起来。
  酸雨一时半会不见停,原先出门的计划只能搁置,关建睿拿着两副扑克牌过来问霍常湗和白涂要不要一起斗地主。
  “刚好六个人,分两组,玩不玩?”
  扑克牌是大小一样的金属薄片,出自项予伯之手,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字母和数字,除了洗牌不是很方便,打起来和纸质牌一样顺手。
  六个人待在一个房间里打牌,关建睿一拿到牌就道:“先说好啊四眼,打牌的时候不准用你那异能算牌,那多没劲。”
  樊星禄挑眉:“算牌还需要用异能?”
  关建睿:“就你聪明,你不考虑我,也要考虑玥玥的游戏体验吧。”
  季松玥刚理完牌:“用不着,你们能赢我再说这话也不迟。”
  “那我出了,对三。”
  “对二。”
  “上来就这么大,要不起。”
  “三到勾,顺子。”
  “……要不起。”
  “炸你!”
  “……”
  三个人打得热火朝天,扑克牌扔得噼啪作响,相比起来白涂这一组就要安静多了。
  白涂这把手气不好,抽到的都是散牌,上来先打了一个三。
  项予伯跟了一个五。
  霍常湗扔了一个K。
  白涂不要,项予伯立马出二,霍常湗用大王压他,然后出了一对五。
  白涂:对六。
  项予伯:对九。
  霍常湗:对J。
  白涂:不要。
  项予伯:对A。
  霍常湗:对二。
  白涂&项予伯:不要。
  霍常湗看一眼白涂手里的牌:单九。
  白涂:单十。
  项予伯:K。
  霍常湗:A。
  白涂:不要。
  项予伯:小王。
  霍常湗:四个Q。
  白涂&项予伯:不要。
  霍常湗:九。
  白涂:J。
  项予伯:?
  六个人从天亮打到天黑,中间吃了两顿饭,酸雨依旧哗哗直下,最后季松玥率先熬不住了,赢牌之后把牌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不行了,今天看样子也干不了什么了,我先去睡了,你们接着玩。”
  关建睿就道:“那我们也不玩了。”
  霍常湗:“还玩吗?”
  白涂摇头,他也有点困了。
  项予伯立马收拾扑克牌,与关建睿樊星禄一同离开房间,临进关建睿的病房时提议:“要不要再玩几局?”
  关建睿一脸惊异:“你还想玩啊?”
  今天都玩了二十来把了。
  樊星禄憋笑:“他今天一直输。”
  关建睿:“你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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