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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假死后(古代架空)——秋月见

时间:2026-03-20 08:14:44  作者:秋月见
  屋内传来陆道元的起床声,不知夜里捣鼓什么,声音暗哑。
  “鸿儿,是谁来了?……柏山?”
  陆柏山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他又哪里敢回话,立即拉着张恒远鞠躬撤退,“打扰打扰,小侄来得匆忙,待回去收拾妥当,另行拜访。”
  李四一边拉系衣服,一边看陆柏山的反应,更一边乐道:“这傻小子横冲直撞的,一点也不像他叔父稳妥,还需磨砺。”
  李四话未说完,就见陆柏山跌跌撞撞往回走,半道上还摔了一跤,还是被张恒远扶着离开。
  “嘿嘿~”
  李四狡黠一笑,摇摇头转身回屋,守门的鱼服暗卫立即关上门,阻止冷风入内惊着主子,又分出一人去准备洗漱的热水和炭火。
  屋内的炭火将要燃尽,李四用铁夹拨了拨炭盆内的白灰,就着余热烤了烤手,才起身走到床边,将本欲起床的陆道元压回去。
  “你起来做什么?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我先去厨房看看……”
  “你不在我睡不着。”
  陆道元一边说,一边拉着李四的衣袖往里扯。
  “那换你睡里面,当心等会有人再来敲门,臭小子倒也罢了,让丫头们看见不合适。”
  李四将衣袖扯回来,就着衣服躺下。
  安全在门外敲门,“陆先生、李四爷,热水准备妥当,先洗漱,还是先喝粥?”
  李四催促他离开,“天冷的很,先把东西撤下去,等太阳升起来再说,今早还是吃面吧。”
  安全立刻反应过来,挥手让身后端着水盆和饭食的侍女退下,“下去重新准备,一个时辰后再来。”
  侍女立刻退下,“是。”
  李、陆二人刚躺下去没多久,督察司指挥使林飞与兰溪县令兰智之带着衙役上门,护送女子书院的学生下山。
  女先生们为书院自证留守内院,林飞挨个审问,直到太阳升到头顶,事情才算了结。
  兰智之去向郡主(李淑芬)赔罪,却被杜丽娘留下说话,林飞总算得空来向李四问好。
  没想到李淑芬一边领着几个小姑娘爬树摘松子,一边指挥一干书生帮忙拾柴。
  陆柏山不想干活,他觉得摄政王与他丞相三叔以前是死对头,到了自己与李淑芬这也该是死对头。
  他给自己干活可以,给书院干活可以,但给未来的“死对头”干活,绝对不行!
  手里的活儿还没经手,陆柏山挺直腰板就去李淑芬摘松果的树下理论,可他刚捞起袖子叉腰抬头望去,就被李淑芬用两个松果打的眼冒金星差点摔个倒栽葱。
  幸好被提着半袋松针跟上来的张恒远,单手托着后背,才不至于摔倒。
  李淑芬挺瞧不上陆柏山这个柔弱菜鸟,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敌意,但她给与每个上前挑衅的对手,以足够的重视,所以要狠狠将他打回去!
  她扬了扬手里的松果,笑得嚣张又气人,“小柏山,你怎么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难道名字里带个柏,就觉得自己和松是本家了?”
  陆柏山见李淑芬干了坏事还笑,心底的火气窜了上来,一把将张恒远推到一边,上前重新叉腰仰起头,“收你的松针去,别来烦我!郡主昨日遇险怎么还敢随意出门,平白无故给人添麻烦!”
  李淑芬见他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说话也带了火气,“你脾气这么大,以后若是成了孤家寡人,再到处惹事儿……”
  她话没说完,就被陆柏山将话头抢走。
  “郡主在边关长大不知世道险恶,这里人多眼杂,若是再遇险境,岂不让人忧心?还是早早回去休息,莫要任性。”
  李淑芬冷哼一声,将松树上的绿果子揪掉几个狠狠砸下去,“谁惯的你竟敢跟本郡主叫板儿?在这里,本郡主就是君,本郡主就是天,你连个臣子都够不上,一介布衣不去读圣贤书报效家国,还敢老夫子教将军使刀,多管闲事!我看你就是吃的太饱,屁事不干!”
  陆柏山被砸的够呛,连忙惊叫着躲开,张恒远只得将手里的布袋举起来挡住,拉着陆柏山退下。
  李淑芬气头上也留了方寸,她专挑皮厚的地方打,可陆柏。山着急忙慌的躲避,反而歪打正着满头包。
  李淑芬望着陆柏山逃跑的背影,想起陆道元这位干爹,打了他的侄子不免有些心虚,“臭小子给本姑娘记着,少管闲事长命百岁,多管闲事断子绝孙!”
  丫丫和周琳琳抱着箩筐呆呆站着,见李淑芬不仅打架生猛,嘴皮子也不落下风,笑得眼泪狂飙,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飞看在眼里,他椅着石凳盘的巨松,裂开嘴笑了,“这孩子,性子跟他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李四在一旁与陆道元下围棋,听到这话,眉毛往上一挑,“哪里就像我了?我年轻的时候可没这么好说话。”
  林飞笑了笑,随手将剑扔给澹台枫信,坐在二人中间的石凳上,“也是。”
  澹台枫信臭着脸,嫌弃地将林飞的剑拿走扔给后面的小衙役,拿出干净的手帕,抱着自己的剑鞘反复擦试,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毕竟林飞的剑连吃饭睡觉都要带着,平时却又不见他保养。
  安全烧着红泥火炉,茶壶内的热气咕噜咕噜的往外冒,见壶冒松动立刻提起,给面前三位爷沏茶。
  林飞将茶杯捧在手里取暖,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左边神色淡然的陆道元,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平时狠不得眼睛都长在李四身上,今天却事出反常,陆道元自然猜到林飞的来意,他将手里的白棋扔回棋笥,转而看向偷偷摸摸的林飞。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一来就没好事。”
 
 
第56章 :兰溪镇·松林嬉戏
  林飞听完尴尬一笑,脸上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有些事,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主儿,这不得先让您来把把关?”
  陆道元抿了一口茶,“私事私办,公事公办。林督察司指挥使,做官的时日比陆某要久得多,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林飞眨巴眨巴眼睛,“这话怎么说?我这小小的督察司,哪里比得上曾经的首辅大人?要说捞钱的话,我自有千万种方法把朝廷的口袋装满,可轮起做官来,我要比你差远了。
  最近,我偶感做事束手束脚,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突然窜出来使绊子,现在咱们面前又出了这么大一件事,连可爱的小郡主都被牵扯进来……您这做干爹的总得为女儿拼一把,他们对小郡主动手,不就是在挑衅您的威严嘛?”
  李四挑了挑眉,这话分明是对他说的,差点给气笑了。
  陆道元了然一笑,“您这做舅舅的都不操心小侄女,哪里轮得到陆某出头?督察司上督权贵豪绅,下察民意冤情,走到哪里,哪里不怕?何必要为难陆某一介布衣?”
  林飞摇摇头,“哎~这话说的,陆先生做官时,笔尖如宝剑出鞘,谁见了不避其锋芒?您虽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可在官场上的余威还在,又是帝师,您若出手,挡在林某面前的妖魔鬼怪,至少能少去一半儿。”
  陆道元打哈哈,“哪里哪里,林指挥使真是抬举陆某了,林指挥使一身浩然正气,妖魔鬼怪见了自然退下。”
  林飞眼珠子转了一圈,心里有了底,立刻站起身来恭敬拜谢,“借陆先生吉言,林莫代被此案牵扯进来的无辜百姓,先行谢过。”
  正经事说完,林飞不再逗留,立刻带着澹台枫信及其他人离去。
  李四一边收棋子,一边问:“你真要帮他?不怕他趁机抢功,反过来踩你一脚?”
  陆道元笑了,“你们是表兄弟,怎么反倒操心我一个外人。”
  李四也笑了,反问他,“你不是我的美妾吗?咱们才是一家人。”
  安全听着这两人的话头又偏到天南地北,立刻起身远离,看向小孩子天真烂漫的方向,去去身上突然冒起的鸡皮疙瘩。
  果不其然,论起甜言蜜语,陆道元这个地道的“文人雅士”,显然更高一筹。
  陆道元噗嗤一声笑了,从袖子里拿出干净的帕子捂了捂嘴,低头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四爷与妾身相处的日子久了,也不可避免沾到一些墨点子。”
  李四对他说自己是墨点子这句话不赞同,“你哪里都不是墨点子,是……是花?哎呦我去!”
  李四话未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个松果,疼得李四打断想安慰人的思路。
  打人的是匆匆赶来的杜丽娘,她提着牡丹花边裙子手里拿着团扇,扑上来把李四打的侧身抱头遮脸。
  她嘴里还嚷嚷着,“好你个见异思迁的狗东西,但凡见着个美人就走不动道儿,到了晚上我在收拾你!”
  李四刚想反驳,小腿肚子就挨了一脚,这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跟在杜丽娘身后的兰溪县令夫人柳相宜,惊得他连忙从袖子里拿出猴子面具戴上。
  柳相宜气喘吁吁地从台阶下追上来,听见杜丽娘在前面“捉奸”,心里好奇抢了她小男人的“狐狸精”是谁,哪知这抬头就正好看见对面坐着面不改色的陆道元,顿时一阵心惊肉跳。
  她早就听闻陆道元久不娶妻,疑有断袖之癖,没想到竟是真的,对象竟然还是……
  柳相宜低头四处张望,见杜丽娘遮遮掩掩,柳相宜八卦之心更甚,往前几步仔细打量李四,杜丽娘冷哼一声立刻放下团扇,柳相宜便与一张猴子面具对上眼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这……这位公子莫非就是?”
  杜丽娘立马认下,“是我新寻的小男人,名字叫李四,他哪里都好,就是心有点野。”
  陆道元噗嗤一声笑了,“呵呵,心野~”
  李四尴尬地用衣袖遮脸,连忙背过身去。
  杜丽娘心里憋着气,她应付官府忙的不可开交,李四可倒好,跟死对头花前月下好不快活,气得杜丽娘朝李四胳膊上狠捻了一把。
  “我为了这个家,忙的死去活来,你可倒好,与狐朋狗友在这里撒欢儿?”
  “嘶嘶嘶……”
  李四疼的龇牙咧嘴,却忍着没反驳。
  陆道元见李四疼的厉害,连忙起身劝架,茶言茶语道:“何必为了我吵起来?都是老熟人,瞎折腾什么?别揪出好歹来,又该是你心疼~”
  杜丽娘见不惯陆道元茶里茶气的模样,不过人也揪了,她心里倒也畅快不少,收手朝李四肩膀拍了一把,这才满意。
  杜丽娘嘴犟,“我才不心疼哩!安全儿,郡主在哪儿耍呢?”
  安全手指往后点,“郡主与小姐们在摘松果儿!”
  杜丽娘偏头一看,“嗬!我的个亲娘嘞,树那么高下面又是石头,我的好姑娘快下来吧,你让男人们摘去!”
  杜丽娘连忙拽着安全去看李淑芬,柳相宜在后面打量了几眼,见李四畏畏缩缩,不太像记忆中的那个威严的男人,这才放心跟上去瞧瞧李淑芬。
  比起吃软饭的小白脸,以及不好惹的官场老油条,显然争取天真烂漫的小郡主,要来得稳妥。
  等人都走了,李四才摆正姿态。
  陆道元笑话他,“你啊你啊,竟被人拿捏至此。”
  李四拿起茶杯,也不害臊,“彼此彼此,她怎么还把安全带走了,这下没人煮茶可怎么好?”
  陆道元随手取来茶壶提到脚边的火炉上,旁边有眼色的侍卫立刻上前添新炭,火星子时不时地炸开,李四不由得往下看。
  陆道元取了个烧黑皮的橘子,放在桌子上推到李四面前。
  李四挑嘴的厉害,“我更爱吃花生。”
  陆道元又抓了把花生放在李四面前,顺手将刚才的橘子拿在手里剥皮,“你吃花生,我吃橘子,等会让安全捡两个松果儿过来,那个味道比花生更香。”
  李四不由得看向那群热热闹闹摘松果的小屁孩,一片白衣服书生中间,混着几个穿粉色衣服的小姑娘,银铃一般的笑声嘻嘻哈哈,像一群小麻雀在说话,还真有几分可爱。
  李四眼角瞥见陆柏山在偷懒睡觉,好奇心突然来了,他用手扒拉陆道元衣袖上的竹叶刺绣,“你小时候也捡过果子吗?”
  陆道元瞥了一眼陆柏山,摇了摇头叹气,“与师兄弟们一起玩乐的时候,年纪太小,我只有提篮子的份。等年纪大一点,课业多了烦恼也多了,接着又长两岁进京赶考,师兄弟们有一起去的,也有再不读书的……”
  陆道元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声音越来越小。
  小时候,来鹿麓书院读书的学子,绝大多数出身贫寒无意科举,只求能认全字算清数目,日后回家好做点小买卖,不至于盲买盲卖。
  读书走科举,耗费的时间和钱财太多,普通人家是负担不起的。
  且田地里的庄稼都仰仗家中壮力,春播秋收来回奔波,家长里短也需人照看,哪里能真的关起门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有学问的家贫走不上去,想学的家贫又入不了门,只余那些有钱有势的,真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四发觉自己说错话,连忙找补,“鹿麓书院有你兄长照看,倒不必担心什么,这几年生源不是越来越多了?等这件案子办完,我领着这几个小姑娘去鹿麓书院上学,顺道拜访一下你家兄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陆伯元将自己的儿子陆柏山送到兰溪女子书院交换学习,本就有意也推行女子读书,这倒是件好事。
  陆道元顺着李四的目光看过去,几个小姑娘爬树打松果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安全和杜丽娘几个大人担心地团团转。
  李淑芬爬树像猴子一样灵活,登高四周看,她那两个爹在不远处悠哉悠哉下围棋,陆柏山偷懒躲在大树下睡觉。
  李淑芬气不过,摘了个松果从背后打中陆柏山的脑袋瓜。
  “哎呦!谁啊?”
  陆柏山摸着后脑勺,仰头往树上看,正好对上不远处蹲在松枝上抓着松果朝他比划的小郡主,顿时敢怒不敢言,干脆换了颗更大的树接着睡觉,眼不见为净。
  他一个大少爷,平时都是别人对他阿谀奉承,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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