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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假死后(古代架空)——秋月见

时间:2026-03-20 08:14:44  作者:秋月见
  李四朝着其他护卫吩咐道:“所有将士护送郡主回边关,路上不能停留,不得有误!”
  “是!”
  其他护卫立刻骑上马,跟着马车后面离去。
  皇帝的禁卫军立刻让道。
  李四也松了一口气,看向李承晔,“陛下,我们也走吧?”
  “驾!驾!驾!”
  等事情谈得差不多,林飞带着督察司的人马姗姗来迟,他翻身下马走到皇帝身后,恭敬行礼道:“不知陛下亲临,林飞罪该万死。”
  李承晔冷笑一声,转身朝着御驾走去,“天天说千死万死,也没见你真的死一回,客套话免了,这几天借你的驿站歇歇脚。”
  林飞连忙低头道:“岂敢称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督察司驿站自然也属于陛下,陛下请。”
  李四瞪了林飞一眼,与陆道元翻身上马跟在御驾后面。
  林飞小跑追上去,“好二哥,干嘛又给我甩脸子,这一天天的没个好脸色,这是更年期到了?”
  林飞叹气,接过属下递来的缰绳,骑马追上去。
  “驾!驾!驾……”
  督察司驿站,石榴庄。
  顾名思义,石榴庄驿站种着许多石榴树,冬季树枝光秃秃的,大雪压弯枝头,驿站内驻守的人正在铲雪,听说皇帝亲临,立刻拿着铁揪跑出门,排成两队跪倒一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承晔掀开车帘,林飞立刻跑进驿站安排人来接驾。
  “来来来,把屋顶上的雪也给铲了!”
  不一会儿,督察司的人在石板路面铺了条红地毯,李承晔皱了皱眉放下车帘,这才走下去。
  李四与陆道元左右排开,等李承晔过了门坎,转身对视一眼跟上去。
  室内,皇帝李承晔坐在高位,李四与陆道元分别坐在左右两边首位,林飞站在皇帝左边,太监总管吴公公站在皇帝右边。
  驿站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席面还没准备好,桌面上只有一碟什锦果脯、一碟花生米、一碟枣泥糕,还有一壶热茶。
  吴公公给李承晔沏茶,李承晔掀开茶盖抿一口立刻放下。
  石榴庄驿站很穷。
  它虽然隶属于真水县,又背靠灵剑山庄,但石榴庄是个人口不足三万的小镇,离真水县衙隔着三百里路。不像兰溪镇,既是兰溪县府衙,又是名下最富饶的小镇。
  林飞真没怎么打理过,来石榴庄最多的是江湖人,江湖人体面些的都住客栈,兜里没钱就随便蹲棵大树,又或者找个屋顶歇歇脚,毕竟便宜嘛。
  石榴庄驿站没人落脚,只有零星几位官差偶尔办案来一回,一年的客流量不足十人,里面的屋子也不多,只有主屋并两排厢房,前院种着两排光秃秃的石榴树,后院是厨房和其他人住的大通铺,中间有口大井,一年四季吃喝拉撒都在院子里,后院是一大片菜地,旁边的茅房挨着畜栏。
  守着石榴庄的督察司人马,堪堪十来个,还同时是厨子、农夫、长工……在这里工作十几年,哪里知道有一天能接待皇帝?
  皇帝过来歇脚,连御驾都没地方停,还是安全带人砍树架了个棚子,还真别说,远远望去与旁边的牛棚相得益彰。
  李承晔没什么好脸色,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石榴庄驿站甚至不如京城最次的客栈,要啥没啥,只有主屋还算用心,可里面的陈设又旧又破,感觉从驿站建成后就没再修缮。
  林飞在一旁尴尬地笑,“微臣这石榴庄驿站,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睡觉吃饭没问题,就是委屈陛下了。
  微臣本想盘家大酒楼,可附近最大的酒楼还没这里一半大,镇长那边派人通知等会就到,县衙那边离得远恐怕要明天才能赶过来。”
  李承晔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可李四与陆道元在场,李承晔也不好发作,面子上装作不在意道:“林大人辛苦,寡人来得匆忙,一切从简便是。”
  林飞拍了拍胸口,苦笑道:“陛下圣明!”
  石榴庄镇长姗姗来迟,一进门连皇帝的面儿都没见到,对着主位连磕三个响头,连忙高声道:“小人石榴庄镇长莫闻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87章 :石榴庄·墙头草飞
  李承晔思考片刻,问道:“莫镇长请起,你叫莫闻,你的兄弟是不是叫莫听?”
  莫闻起身退在一旁不敢抬头,抹了把虚汗,如实回答:“小人没有兄弟,倒是有个亲妹子叫莫听。”
  “好好好!”
  李承晔连说三个好字,接着道:“吴公公看赏!”
  吴公公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金子,递给石榴庄镇长莫闻。
  莫闻打开袋子一看,露出黄金的一角,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吓得膝盖一软又跪在地上,连忙招手让等在门外的两个小随从,捧着箱子进来放在旁边。
  箱子里装着石榴庄这几年发生的案子。
  莫闻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案册,双手捧着俯身行礼道:“陛下,这些都是石榴庄发生的案子。”
  吴公公立刻带人上前,接过莫闻手里的案册,将两箱册子拿到李承晔的书案上。
  李承晔神色凝重,拿起案册道:“小小一个石榴庄,怎么短短几年发生这么多案子?”
  莫闻抹了把虚汗,接着道:“大多数都是鸡皮蒜毛的小事,咱们这石榴庄没什么人,只有江湖人来得勤快,偶尔起争执死了几个被村民发现,小人前去帮忙收尸,命人联系江湖门派罢了。”
  李承晔快速看完册子,上面果然记载着偷鸡摸狗这样的小事,只有两件发现无名尸体,最后也调查清楚身份,送还老家安葬。
  李承晔一看案子就头疼,下意识看向陆道元,“帝师……”
  李四偏头翻了个白眼,心想,又来了,李承晔一有点什么事情,准找陆道元解决麻烦。
  陆道元起身行礼,笑道:“陛下,若是不愿意管这些小事,不如交给微臣。”
  吴公公愣了愣,不太赞同道:“这……陆先生已无官职在身……这样怕是不合规矩。”
  李四适时提议道:“不如让微臣代劳……”
  李承晔立即道:“就这么办吧,有劳帝师了!”
  李、陆二人唱双簧,吴公公叹气不敢多言。
  陆道元笑了笑,“陛下劳累,不如早些休息?”
  李承晔习惯了陆道元的安排,顺势道:“如此也……等等!皇叔与我一起,我还有事情要吩咐。”
  李四起身道:“遵命。”
  李四跟着李承晔去内间,吴公公留下来与陆道元目送他们离开。
  吴公公突然道:“陆先生好本领,不过是……”
  陆道元看向莫闻微微点头,开口打断吴公公的话,“莫镇长起来吧。”
  莫闻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站起身来,道:“多谢陆大人,小人先退下了。”
  陆道元笑道:“烦请暂时住下,待真水知县王荣过来,再行离开。”
  莫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人遵命!”
  陆道元看着莫闻与两个随从退下,这才看向吴公公,继续微笑道:“吴公公想问什么?”
  吴公公哪里敢答话,立刻说起另外一件事,“自从陆大人与王爷一起离开京城后,林大人又不在身边听令,太后娘娘时常念叨三位,今天总算让陛下都见着了。”
  陆道元笑容淡了下去,“林大人伺候太皇太后是孝顺,帮陛下督察文武百官是职责,怕是没有闲暇去探望太后娘娘。”
  太后姓谢,太皇太后姓林,按理说林飞才是太皇太后的侄子,与太皇太后亲近是应该的。
  谢太后是太皇太后的表侄女,关系又远了一层,年轻时候婆媳关系很好,林飞调皮捣蛋的年纪挨不上边儿,可年纪大了,先帝驾崩,两位太后开始夺权,为了管理后宫,在皇后的推荐上出现分歧,关系逐渐疏远。
  最近,太后塞了个女子给李承晔做妃子,太皇太后也如法炮制。
  李承晔年纪小不想娶妻,于是躲了出来,皇宫乱成一团。
  石榴庄主屋内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个柜子、四张凳,花瓶里的干花不知道是哪年的,如干枯野草挂在瓶口,房间里有股霉味久久不散,地板上还有水渍,大约是刚打扫出来。
  李四将两个窗户打开透气,这才去李承晔跟前听令。
  李承晔坐在桌子前的凳子上,怎么坐怎么别扭,摇晃片刻才发现原来是没有准备垫子,李四去床榻上取来薄毯,叠起来放在李承晔座下,这才舒坦了。
  李承晔叹气,“让皇叔见笑了,外面的日子真是辛苦。”
  李四有些无奈,顺着他的话往下道:“陛下辛苦,外面风吹日晒比不得皇宫,陛下受不惯是人之常情。”
  李承晔愣了愣,也不知道心里想了什么,突然来了句,“皇叔受得住风吹日晒,寡人也受得住,皇叔请坐。”
  李承晔指着对面的凳子,让李四坐下。
  李四坐好,给自己倒了杯茶,瞥见李承晔看过来,将自己的茶递过去,又沏了一杯。
  喝完茶,叔侄二人这才说起正事。
  李承晔捧着热茶杯,问道:“皇叔为何假死脱身远离朝堂,寡人还需事事仰仗皇叔与帝师。”
  李四知道他畏寒,这时候没心情关注,假装没看见,思考片刻回答:“微臣被奸人所害身受重伤,大夫说我命不久矣,无奈之下只好私下遍寻名医,最近几年才见好,却也不能太过辛劳,微臣无意回去。”
  李四说完假咳几声,李承晔连忙让随行的太医进来诊治。
  王太医把完脉摸着胡须摇摇头,“王爷身体如寒冬破袄,能活到现在真是福大命大。”
  李承晔脱口而出,“还有几年……寡人是说,还需几年才能治好。”
  “难、难、难!”
  王太医连说三个难字,保守治疗开了张方子,退下煎药。
  “微臣告退。”
  李承晔暗自松了一口气,瞥见李四对着他笑,他立刻换了脸色关切询问:“皇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四摆摆手,身上的寒毒还没好全,又假咳两声道:“哪里都不舒服,旧伤难愈又添新伤,若不是担忧边关战事,恐怕早就随先帝去了。”
  李承晔尴尬地笑,却绝口不提让李四回边关,“父皇与皇叔兄弟情深,恐怕见不得皇叔撒手人寰,恐怕还要皇叔与寡人一起回京,朝堂内外都要仰仗皇叔。”
  李四哪里敢接这茬儿?
  太后与太皇太后夺权,李承晔权力已被架空,朝廷奸佞当道,李四与陆道元对他失望透顶,他现在连纳个妃子,都不能随心所欲。
  谁想不开回去收拾烂摊子?
  李承晔悔不当初,既放心不下李四这位摄政王,又放心不下陆道元这位丞相,最后先帝留下的两个肱骨之臣,他左右摇摆一个都没抓住。
  太后与太皇太后夺权,见李承晔不听话,正打算塞个亲信做皇后,等孩子一出生,李承晔就出宫做太上皇。
  李承晔斗不过只好跑路。
  李四摇头推拒,“微臣心有余力不足,恐怕不能担当大任,陆大人年轻力壮,不如让陆大人随陛下回京?”
  李承晔坦言,“寡人正有此意。”
  李四与陆道元感情深厚,若是李四不肯放人,恐怕要命陆道元回京城做官,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现在李四主动开口让陆道元回去,李承晔自然顺势而为。
  李承晔前几年,以为学到真本事,将李四逼走,又将陆道元气走,本以为从此高枕无忧,没想到朝廷没有两位大人物坐镇,什么妖魔鬼怪都相继冒出来。
  李承晔日夜颠倒处理政务,却还是没能防住这些吃空饷的庸臣,致使国库空虚税务繁重,反倒把自己逼成一无是处的昏君。
  朝廷离了李四与陆道元,文武百官竟没一个干实事的,一说钱权个个争得面红耳赤,一说职责个个躲得哭穷喊灾。
  后宫还有两位太后娘娘做保,气得李承晔吃不下饭,只得关起门来生闷气,不过是称病歇两天,流言蜚语瞬间满天飞。
  什么重病难治、昏庸无道……最近纳了两个妃子,又被批美色误国,也不知道文武百官打开什么开关,逐渐开始从皇帝身上找麻烦。
  这时候,李承晔才反应过来,权力架空,他已与傀儡无异。
  还好,李四没死,陆道元也愿意回来。
  李承晔瞬间松了一口气,只要李、陆二人与从前一样在他跟前效命,李四做局假死,陆道元谎称病退这些事,他都可以不计较。
  “陛下休息,微臣告退。”
  “去吧。”
  “遵命。”
  李四告退,李承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知道想什么。
  林飞等在门外,见李四从李承晔房间出来,立刻迎上去,“好二哥,怎么谈了这么久,快给小弟说说什么情况?”
  李四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却被林飞拉回来,二人往左边厢房走去。
  林飞谄媚道:“来来来,小弟给您找了个好屋子,您暂时住下,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尽管说,只要不让我一个人独处就好……”
  李四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听林飞这么一说,立刻把迈进去的脚收回来,“怎么?你要跟我一起住?哪可不成!”
  林飞立刻将李四拉回屋子里,左右查看门外没有小皇帝的亲信,这才将房门关上。
  林飞故意扯着嗓子喊:“石榴庄地方小,驿站都是两人一间,禁卫军都打地铺,咱们就不要互相嫌弃了!”
  林飞是太皇太后的亲信,自然不敢与李四走的太近,李承晔身边大多数都是太后的人,林飞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李四摇摇头,坐在主座给自己沏了杯茶,对着神经兮兮的林飞,冷笑道:“说说看,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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