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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交易(近代现代)——柜子鬼

时间:2026-03-20 08:15:44  作者:柜子鬼
  “这些和现在的我无关。”一直以来他也只是白默,从来就不是白默柔,从来就不需要通过过去找到自己。
  “好,我们回家。”
  “嗯”,白默牵起蒋震清的手,一蹦一跳的,“回家,回家,回家喽~”
  他现在好喜欢家这个字啊,一点要念足了才行。
  “哼~哼~~哼,啦~啦啦~,啦啦啦,哼~哼”
  “你好高兴啊。”歌都哼出来了。
  “一起?”白默拉起蒋震清的两只手,脚下合着歌的拍子动了动。
  蒋震清观察着白默的跳法,有样学样。
  “哼~哼哼,哼~哼哼,啦啦~啦。”
  两人边唱边笑,就在楼道里跳起舞来。
  “哈哈哈,我们两个傻子。”白默跳着跳着笑出了声,接着一发不可收拾,扶着墙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记得怎么玩迈大步吗?”蒋震清扶住他指向旁边的楼梯口,“我们走楼梯吧。”
  “二十多层呢,你想要我的命。”
  “就玩三层。”蒋震清不给白默拒绝的机会,拉着他跑到第一节台阶上。
  迈大步是个小孩子玩的游戏,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往下跳,石头赢了走一步,剪刀赢了走两步,布赢了走五步,一步走几个台阶就看本事了,谁先到最底下算谁赢。
  “成。”白默应战。
  小作家腿长又怎么样,他没得柔韧优势,劈叉他会吗?
  然天不遂人愿,白默的石头老是输给蒋震清的布。
  “不算,走到电梯口定胜负。”一切翻盘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此时,蒋震清已经站在最后一节台阶上,白默离他还有小半层。
  “要不石头赢了走十步?”
  “好!”
  然而白默不争气的运气还是保住了他的非酋王座。
  该死,可恶的欧洲人。
  “还玩吗?”
  这是在炫耀吧,是在炫耀吧,一定是炫耀吧。
  “不玩了,坐电梯!”
  闹腾够了,回家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里,蒋震清接到了个电话。
  “嗯,好……知道了,我会的。”
  “谁呀?”
  “我助理,我父母找到他让他问问我的情况。”
  “希望你联系他们?”
  “嗯。”
  “好,记得多夸夸我,以后回去也好说话。”白默靠到他旁边戳他的手臂。
  “你愿意回去?”
  “嗯,但什么时候回去得看他们的意思。”
  “那我们下个月的婚礼邀请他们来好不好。”
  “不是,我们的婚礼这么赶?”虽说他也想要婚礼,但不用再商讨一下吗?
  “你就说邀不邀请他们。”
  “邀。”
  然而请帖到了,二老没到,但婚礼当天原本的那对戒指被换了。
  “这是……伯父伯母的品味?”
  “我相信只是我爸的。”
  咳咳,长辈的好意不能辜负,再难看也得戴。
  “我们以后就说弄丢了,然后戴原来的。”蒋震清悄悄说。
  “我同意。”就戴半天,晚上回家就换。
  现在,现场的某个小小角落里,三个beta捧着蛋糕聊得火热。
  “我的天哪,我那时候哪能想到哟,我以为我完了你们知道吗?”晨晨以为那事过后不被开除都算万幸了,没想到还能来蹭吃蹭喝。
  “我懂我懂,陆璃就是个魔头,白默就是她亲传大弟子。”许成杰紧闭嘴巴摇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都还算好的,我有一个上司还不够,我还有上司的爸妈,上司的哥哥,上司哥哥的男朋友和上司哥哥男朋友的姐姐。上司和他爸妈闹矛盾我还得做和事佬,向着谁都不是,我甚至还要帮上司的哥哥隐瞒恋情,每天活得战战兢兢。我只是个助理啊!我还有那么多工作!我不想管你们的家事!”成辉咆哮,闷了一大口酒,脸苦得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还是你惨,兄弟。”晨晨和许成杰异口同声。
  “唉,生活不易。”
 
 
第23章 陆璃番外
  陆璃视角的故事
  我叫陆璃,是陆家的长女,对就是那个特别有钱的陆家。
  别急着骂我炫富,我真不是,我累死了。作为一个beta去管那么多alpha,我都快疯了。
  话说太重人家是alpha啊,怎么服气你一个beta,要是太和善了,人家又觉得你是个beta果然没什么魄力。你不能让手下的人觉得你事逼又不能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太难啦,太难啦。
  别说什么玩好资本就行了,资本好玩吗?资本不玩你就差不多了,市场的变化谁又能保证。
  为了给万恶的生活找点刺激,我搞了个高程,反响不错,就又搞了不少个类似的。但其他地方我不常去,我的社交圈也以这边的为主。
  害,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喜欢我的工作的。毕竟谁不爱钱不爱权,虽然有些累,但还是不想让位的。
  苦水倒完,现在来说说另一个人吧。
  我的弟弟陆越,我到现在也不了解他,即使看着他长大,我也看不清他的全貌。但我知道他当我是姐姐,爱我,敬我。这种尊敬和对父亲的尊敬不一样,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
  当他跟着我和父亲学习了不少的时候,父亲有意将一些项目交接给他,但他只装作还没玩够的样子,说自己脑子笨,每次都成功推脱掉。
  这是演出来的,肯定是。他在父亲面前的表现和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我这个弟弟绝对有能力超越我,甚至我父亲,但他不愿意。
  我想不透原因,可我不会怀疑他有二心,就像是本能,他看着我我就知道,在他身边我是安全的。
  我开高程的时候,这个早熟的孩子就喜欢跟在我旁边指点江山,那个活跃劲,根本不像个懵懂羞涩的初中生。
  而他的朋友蒋震清显然更保守一点,我是这么觉得的。但陆越说他就像头倔驴,还特别叛逆,表面上的礼貌啊,温文尔雅啊,都是伪装。
  后来蒋震清那孩子拿了金芒奖,我去看了那部获奖作品。辛辣隐晦的讽刺,是部披着笑脸的悲剧,很难想象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写的。
  不,也许是我自己想得太简单,有的人一辈子都是孩子,有的人很小就成了大人。
  害,我又伤春悲秋了,不至于,不至于。
  这两人也说的差不多了,要不再说说其他人吧。
  宋和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有一点alpha的矜傲,但不傲慢,虽然好胜心强,但挺好学的。
  和他同期来的一个beta小姑娘,晨晨,能力很强,可惜太浮躁。可能和她是beta也有关系吧,毕竟公司里和她位置差不多的或者比她高的几乎都是alpha,她又是个自尊心强的人,难免会有压力,会有些急功近利。
  这我能理解,但是我需要心态平稳的下属。我想着,不能太急,不光是她的问题,手下的人也难免会产生不满,毕竟在这个社会,beta低调勤恳不出风头才是主流,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下面这群人我制不制的住还不好说。
  虽然父亲已经退休养老了,但我还得用他的姓来服人,做个beta不容易,作为beta坐这个位置也不容易。
  但我没想到,对这个小姑娘的打压会起到反效果,她的消极怠工差点酿成大错。
  说到这里就得先说说白默,他是宋和介绍的omega,通过了我的审核,在高程跳脱衣舞。这么说还有点好笑,跳脱衣舞的需要什么审核,脱光了站到台上随便扭两下不就够了吗?omega的信息素就够迷倒那些alpha了,还需要管跳得怎么样吗?
  但我是个太过喜欢追求美的人,我见过许多想要这份工作的omega,他们都不够美。
  美的不够性感,不够极致,不够疯狂。
  但当白默站在我的面前时,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找到了那个能站到舞台上的omega。
  即使他已经被人标记,他的信息素对alpha已经没有了吸引力,但这个人美在骨子里,他的魅力远超于我从前见过的omega。
  但为了迎合alpha的肉欲,做手术是必须的,幸好他自己也想去掉这个标记。
  和他聊的时候我就被他吸引,我知道,他和我是同类,我想帮他一把。
  作为一个商人,我做了个亏本买卖。我根本没必要那么保他,给他那么多资源,甚至连东窗事发后的退路我都帮他考虑好了,但十几岁的陆璃需要任性一把。
  有时候我看着台上的白默,心里不是滋味,他的笑他的动作是那么美,但又那么虚幻,就像一个混乱的梦,空有艳丽的皮囊和张扬的欲望,但没了灵魂,没了向往。
  所以他每场表演我都去看,不只是欣赏,更想找到让他比现在还要夺目的方法。
  几年过后,白默和蒋家那个小作家扯到了一起。蒋家居然将手伸到了我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加害白默。
  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拉不下这个脸,最多做些小动作,可能还不只是他们,也许会是那些alpha的妻子。这撑死天了就是小打小闹,所以我并没有什么防范意识,就是让晨晨多加照顾白默,那个丫头足够机警。
  没想到我看错了,她的失职将白默置于险地。也是我太过理所当然,大意了。
  但真这么简单吗?对这件事我始终存疑,直到陆越和我坦白。
  这小子一面是我的心腹,一面又是蒋家的得力干将,这让我心尖一凉。他要是把我的把柄给了蒋家,可以轻而易举的借蒋家的力赶我下台。但显然他没有这么做,还好他是站在我这边的,我松了口气。
  可白默怎么办,我不放心。虽然我只能给他安排好我能安排的,他的未来怎么样得他自己决定,但他是个有主见的人,我也不用过多干涉。无论他是回来还是定居他乡,我能帮就帮,就像帮另一个自己一样。
  后来蒋震清为了他和蒋家闹僵着实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那个孩子那么狠。足够勇敢,有魄力,但在其他人眼里难免是冲动的,不明智的。
  但我觉得,只要他觉得值,那就值了。他做了自己想做的,就够了。
  我本以为这一对已经够波折的了,没想到我的弟弟玩了一票更大的。
  他把蒋家的大儿子,蒋震冽拐到手了。两人闹到蒋家父母面前,两位长辈都要气撅过去。一个是他们特别看重的儿子,一个是他们特别喜爱的小辈,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来,反差太大。
  不管怎么说,最后二老还是勉强同意了。
  可能也是由于蒋震清的决绝,两人明白了孩子要有自己的生活。
  话说好像也是在这段时间,二老想开了,想享受享受天伦之乐,想他们的二儿子了,也想看看他们的小孙子,莫名其妙也无可厚非。
  是的,白默已经生下小宝宝两个多月了。蒋震清虽然离了家,但他们毕竟是他的父母,多少还是有联系的。
  我本来以为白默还记得一年前蒋家的心狠手辣,不会愿意回去,但他还是和蒋震清一起回去了。我和他见面时也聊到了他这次见公婆,他只说他该回去,因为即使那不是他的家,也是蒋震清的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勉强,平缓的语气,比起过去舞台上的那个omega,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光彩。
  我想我找到让黯淡的天体变回星星的方法了,是爱,这种俗套却温暖到烫人的东西。
  而星星们,再也不用漂泊,再也不用迷茫,因为他们找到家了。
  害,不说这种装文艺的句子了,我还要去试下礼服。
  蒋家小作家和我前下属(也许算吧)的婚礼就在下周,这次在国内。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是肯定要带上小北斗的。对,小北斗是他们孩子的小名。这次无论他两怎么护着,我都要捏到那个软敷敷的小手手。
 
 
第24章 孕期补钙番外
  车车车车车车车
  “我不穿!坚决不穿!再疼也不穿!”
  白默捂住微微隆起的胸部,立场坚定。
  怀孕七个月了,除了肚子越来越大,胸前两块地也鼓了起来,时不时发疼,两粒小豆豆也涨大不少,一捏还会痛。
  “这个可以缓解的,你走路一颠一颠的,没东西固定肯定不舒服啊。”
  蒋震清拎着肩带,提给白默看。
  “没钢圈,面料也很有弹性,我翻了好多博主微博,都推荐这个牌子。”
  为了证明所言不虚,小作家攥住一边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你看,都不变形。”
  “你你你,你把东西放下说话。”
  质量再好它也是哺乳内衣啊,穿上太羞耻了。
  “你在台上还就穿一条丁字裤呢。”小作家盯着他发酸。
  “性质完全不一样好吧!”
  “你穿在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能几乎全裸着给那么多人看呢。”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那托腹带你总可以带上吧。”
  “出门的话我会带的。”不退一步的话可能就逃不出哺乳内衣的魔掌了。
  “好吧。”蒋震清勉强答应,把白默看来浪费钱的孕期用品放回衣柜。
  “你帮我揉揉嘛,要什么哺乳内衣。”白默小声嘀咕。
  他们七个月没做了,整整七个月!圣人都要憋死了好吧。
  蒋震清闻弦知雅意,用手附到一侧缓缓揉按。孕期刚发育的乳房无比娇嫩,粗粝的手掌给光滑的皮肤施加压力,再轻柔的动作也难让胀痛的前胸舒服。
  “唔……”
  “怎么了?”
  “疼……”又疼又舍不得,甚至想让这只大手狠狠抓捏。
  “那我帮你推一推。”蒋震清转而合拢手指,从外侧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轻轻推挤软肉。他指甲剪得干净,只有指尖会时不时碰到白默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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