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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硬的小豆豆总是被撩拨可又吃不到正餐,急得连乳孔都开合起来。
“你碰碰它。”白默低头自己按着另一边乳头,诱导蒋震清。
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更别提捏住乳尖小扯几下。
本来一碰就疼的乳头此时只觉得又痒又涨,没有蒋震清抚慰的另一边光靠自己总感觉不够,想要更大的手掌把整块软肉包裹住,想要贴到他的胸口,想在他怀里被玩弄乳尖。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白默坐到蒋震清腿上,躺在他怀里享受胸部按摩。
蒋震清呼出的热气擦过他的头发,窜进他的颈窝,激得他一缩脖子,身体一颤。
“嗯?”屁股下面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立起来了。
白默又扭了两下,在他准备往下压着动的时候,蒋震清止住了他。
“不行。”
“都硬了。”
“可你还有宝宝。”
“那我们换个玩法,来,你坐到床边。”
白默下床,跪到蒋震清腿间,一把扒下他的裤子,双手捧住狰狞的性器,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顶部,蒋震清抓着他肩膀的手一紧。
这可是他馋了七个月的宝贝啊,再丑也盖不住它的本事,光是想想这东西怎么顶进来的,就已经湿了。
白默抬头看了眼蒋震清,勾下嘴角,接着吻住龟头一嘬,嘬完还不算,他又用舌头含着前端打转,顺着柱身舔到根部,再一下子滑上来。
“想不想操我的嘴巴。”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饥渴到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七个月还真能把人逼成骚货吗,淦!
“这是你说的。”蒋震清抓住他的头发,猛得撞了进去,频率极快地抽插起来。
长度优秀的性器一下子就冲到了白默的咽喉,他强压下反胃,难受的眼泪挤出眼角,双手用力推蒋震清的腿,呜咽着承受炙热的欲望。
他是疑问不是反问啊!小作家怎么跟发了狂似的。
感受到身下omega的抗拒,蒋震清才勉强回神,他赶紧把白默扶起来。
“下次不要说那种话了,我忍不住的。”
“你还好意思怪我?”咳咳,虽然他是有些孟浪,但小作家犯的是原则性错误,他才是过错方。
“对不起,这时候你那样说……我都想把你牙给操碎了。”
“暴力狂。”真操碎了你下面那根东西也得报废。
蒋震清没法辩解,只好用行动道歉。
他托住白默的肚子,让白默手撑着床面,半跪在床上。
这个动作就像只等着雄性操的雌兽,白默不自在的同时又忍不住暗暗兴奋,屁股翘得更高了。
然而预想中的性器并没有赏光,一个湿滑烫人的东西钻进了小穴。
白默被吓得小呼一声,回头就看到一个深栗色头发的脑袋埋在他身后。
那东西在穴内大展身手,又是舔又是顶时而转个半圈在敏感点一勾,勾得白默腰都酥了。
“嗯……嗯,嗯~是那里。”
蒋震清用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那点,弄腻了又像要把穴撑炸一样,用力抵着嫩肉环了一圈。
白默咬牙,积压的快感从小穴延伸到身前,他将手伸向下方准备抚慰自己。
蒋震清移开托住肚子的手,套弄起白默的小兄弟,“我来帮你。”
灵活的五指不甘心就这么简单的上下运动,有时捏住吐着清夜的小龟头搓一搓,有时攥住根部往上一推,玩得白默晕晕乎乎,找不到北。
“进来……”他自己先受不了了,掰开两瓣雪白的臀,“用你下面那根东西。”
蒋震清也是欲火难耐,他扶住白默的肚子,让两人双腿分开,叠坐在一起。
孕期的omega贴了些膘,原本肌肉明显的手臂和腰腹现在摸起来软软弹弹的,手感特别好。蒋震清没忍住,用力抓了几下。
白默反搂住蒋震清的脖子,让他亲亲自己。
对方立马反应过来,顺着颈侧吮吻,又咬了咬白默的耳朵,亲完脖子亲脸蛋,脸蛋亲够了再亲嘴巴。
“喜欢吗?”
“嗯……”
蒋震清伸手摸向滑腻的小穴,被舔过的穴口不难接纳两指,但还是紧张地收缩着,撑不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一块穴肉缓缓摩挲,并不急于扩张,温柔地给予omega快感。
怀里的身子时挺时弓,偶尔颤栗。细微的呻吟压不住了,就变成淫靡的惊叫,唤醒alpha强势的本性,将野兽的目光引向被标记的土地。
后颈那里本来进攻性极强的玫瑰香,此时少了凌厉多了温柔,妖丽诱人倒是不减半分。
尖白的犬牙毫不犹豫地刺破娇嫩的皮肤,咬死那块软肉。
香樟味的信息素再次征服了omega,作为被动方,白默眼睛一瞠,攥住身下的床单,一声长叹似是惊恐似是享受。
血性减退,alpha察觉到omega的异常,贴心地问道:“不舒服吗?”
白默点点头紧接着又摇头,“没事。”
蒋震清抚过接受标记的地方,那里的血都渗出来了,像雪地里被踩烂的红莓,惹人心疼。
“你动动下面……”刚刚小作家咬着他后颈不放的时候,那两根手指抵着敏感点按得特别用力,现在穴肉受不到刺激,失落的不是一星半点。
饿了七个月的小穴不用再安抚多久就已准备就绪,但白默还怀着宝宝,蒋震清不敢莽撞,只好一点一点地往里挺进。
太久没被疼爱的小穴生涩了不少,还好敏感的身体擅长接纳,不害怕性器惊人的尺寸。
虽然一切顺利,但这次不能全进。
“你不想和孩子打个招呼吗?”啊啊啊,碰不到最深的地方实在是太难受了!
“不行,只能这么多了。”小作家立场坚定。
白默悻悻低头,那物件只堪堪卡进生殖腔。而他如果有往下坐的意向,对方就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抬。
“但这里可以。”
性器退出腔口,转道操进从没被人到访过的肠道。
“啊!”疼,只有疼。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承受的地方,现在被强行破开,原本酝酿的快感被毁得一干二净。
白默挣扎着想推开蒋震清,结果稍动一下就疼的要命,倏然僵住,呻吟也变了味,像是受了什么酷刑。
肠道夹得性器发疼,蒋震清也不好受,他边安抚白默边试着动作,一有什么不对劲就停下来。这样循序渐进地交合很好的暖热了气氛,两人不满现状,想要更进一步。
性器试着寻找肠道内的敏感点,抵着找了半天白默都没太大反应,本以为会以失败告终,结果在顶到某点时白默高扬起腰,双腿绷紧,宣告勇士凯旋而归。
既然找到了法门,就要身行力践,认真参悟。性器的力道逐渐加重,到后来已经堪称疯狂。
“慢点,要出来了……”
这个要出来的不是精水,是尿液。
子宫内体型不小的胎儿会挤开周围的内脏,压迫膀胱,身后分量十足的性器冲击前列腺的同时也是种冲撞,尿意席卷而来,难以掌控。
小作家没想到这层,还握着白默的小兄弟动作不停。
一声打破隐忍的惊吟从omega喉间闯出,淡黄的液体从小小的铃口喷射,淅淅沥沥往下滴去,小穴羞耻的不行,绞紧体内的性器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蒋震清手被打湿,一摸下面的床单,也是潮了一大片。
“你尿了。”
“闭嘴。”这么大人了还分不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嘛。
白默起身想换床单,但小作家还硬着,只好坐到旁边用手帮他。
哪有omega伺候alpha,alpha啥都不干的道理。蒋震清自然没闲着,他含起白默一边的乳尖舔弄,手也不老实的绕道他背后,钻进两瓣白臀里。
刚发育的乳房很敏感,弄不好了就只会疼,得不到快感。但也许是由于alpha的本能,小作家无师自通,胸口虽然胀痛但还是舒爽到了。
就这么吸了会儿,白默觉得一阵激烈的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冲破屏障,打通了狭小的通道,从乳孔释放。
“甜的……好轻。”蒋震清舔了下嘴唇。
还没产子的omega没法分泌浓郁的奶水,乳汁像被稀释了一样,没什么奶味。
白默红着脸不说话,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求小作家吸吸另一边。
蒋震清倒是积极,转身呷得另一边也出了奶,手还捏着原来那边,挤出不少带着孕期omega信息素的浊夜。
和上了瘾似的,蒋震清直到半夜都没玩够,光欺负那对才长出来的小馒头还不满足,又抱着着白默做了好几次,期间也是不断揉挤他的胸口,一定要盯着乳孔出奶才肯罢休。
白默累的躺在地毯上等他换床单褥子,是睡着了被抱上床的。
蒋震清看着沉睡的omega,心痒痒热热的,忍不住亲他双唇,轻咬他嘴巴,最后将一吻落到他额间,从背后抱住他相拥而眠。
第25章 人不可貌相番外
此时场面十分尴尬,蒋父抱着孙子不放手,半眼都没分给白默,蒋母倒是对他笑了几下,但不敢上前交谈。
这是要闹哪样啊,刚刚吃晚饭的时候也是,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偶尔和小作家聊两句,其余时间全在逗小北斗。
自己好歹也是两人的儿媳吧,就这么被无视掉了。
“小北斗呀~亮晶晶呀~”蒋齐托住小小alpha颠了颠,“你的大名是什么呀~”
虽然心有不满,但白默还是礼貌答道:“蒋白霆,白色的白,雷霆的霆。”
蒋齐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准备带小北斗走开。宝宝像是知道要离开,小脸扭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刚抱上孙子的爷爷没有经验,手足无措。
蒋震清轻推白默,示意他上前。
“伯父……”白默伸手想接过孩子,然而蒋老爷子还是一副不好惹的高冷样。
“这么叫倒是生分了。”一旁的蒋母提醒到。
白默反应过来,“爸,我们带小北斗睡觉去。”
蒋齐板着脸点点头,勉强将宝宝递给白默。不得不说,最了解这头老犟驴的还是他老婆。
房间内早备好了婴儿床和干净的平台,桌子上还有一包婴儿用的湿巾。
白默熟练地擦完小北斗的屁屁,给他换上新的纸尿裤。身旁的小作家突然开口说道:“你想在国内再办一场婚礼吗?”
“不会不方便吗?”毕竟很有可能遇到在高程见过他的alpha。
蒋震清知道他的担忧,“我就是想告诉那些人你结婚了。”
“那你父母……”不会觉得丢脸吗?
“我会说服他们的。”蒋震清有信心。
这样也好,让所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知道,小作家有主了。
白默点点头,搂住alpha,往他唇上亲了一大口。
这口不得了,把猛兽的邪火都亲出来了。他放肆地衔住白默的唇,一下一下地拿舌头戳爱人齿关。omega轻笑一声,张开嘴巴任对方予取予求。
亲了半天,一只下流爪子摸到omega的臀部,急着扒他的裤子。白默拍开那只大猪蹄子,说澡还没洗,就要往浴室走。蒋震清不依,磨着白默要一起洗。
拗不过欲求不满的alpha,omega只好认命,由着他扯衣服。
脱到最后,蒋震清的眼睛都在冒绿光。omega
为了避免尴尬的溢乳问题还是穿上了哺乳内衣,解开内衣还能闻到浓浓的奶香味。
“你从后面解开啊。”肩带能解开是为了方便给孩子喂奶的,可不是为了满足某人的变态嗜好。
“我先给你换防溢乳垫。”马上洗完澡就换内衣了,这纯粹是找借口。
白默不可能由着小作家,他自己脱掉内衣内裤,坐进浴缸里擦洗身体。
alpha十分不舍地取下带着奶渍的防溢乳垫,将内衣放到脏衣篮里。脱光自己的衣服,进来浴缸,和omega面对面坐着。
他真的好想白默穿着哺乳内衣被咬胸口啊,单单洗澡的话,又不让人帮着洗,实在太没劲了。
小作家不甘心,倾身要抢白默的浴球,结果吃了一嘴泡泡。他想洗舌头,然而白默不给机会,起身拿起花洒开始洗头,还坏心眼地把拖鞋扔到墙角,不给他穿。
alpha只好带着满身泡沫,冒着极容易滑倒的风险,去洗手台冲舌头了。
白默看他走得像只企鹅,觉得自己是有那么点过分,招呼他回来,拿着花洒让他张嘴。
“给你降降火。”别满脑子黄色废料。
虽然很想教训小作家,但水冲到喉咙里吃进去可能要拉肚子,白默还是把水流调小了。
可惜alpha现在只觉得omega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性感的,只想按着他操。
趁其不备,蒋震清夺过花洒固定好,抓住白默的手腕,用身体将他压制住。
今天来玩个游戏吧,角色扮演。
小作家凑到白默耳边,悄咪咪地把心里话告诉他。
不是,怎么才过一年小作家就从喝果汁进化到豪饮二锅头了?什么叫意外怀孕的卖淫犯拿身体报答帮助他产子的监狱长,什么叫如果他愿意改成强制爱可以吗?曾经那个懵懂羞涩的少年去哪了?去哪了!
虽然这很野,很不要脸,但为什么他有一点,就一点点期待啊,淦。
两害相权取其轻,被动接受的耻度还是小于主动献身的。好吧,他承认自己不想拒绝。大不了试一次嘛,就一次。
小作家自己也不大好意思,他没想到白默居然答应了,反复强调了好几遍如果疼一定要说出来,才开始。
蒋震清拉上隔门,逼仄的淋浴间内热水打在二人头顶上,倒真像在监狱的浴室里。
“107号,你被多少人上过?”蒋震清的手指直接插进小穴搅弄,“咬得真紧,看来他们没把你操软。”
这次扩张的手法不同以往,鲁莽粗暴,毫无章法可言。然而白默没想到性致平平的身体居然很吃这套,小穴比往常分泌了更多淫水,胸口也涨涨地想要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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