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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永久标记是alpha把精液射到omega体内，精液将信息素带到腺体形成标记，清除这样的永久标记需要将特殊的仪器植入到omega体内一个极小的性腺器官中，刺激omega的性腺，让它将其中的alpha信息素排出，等alpha信息素排的差不多的时候，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将仪器取出。
但永久标记的信息素是不可能百分百排空的，除非是被另一个alpha再次标记，新的alpha信息素会将原来的标记彻底覆盖，omega将会在接下来的五个小时内排出体内原来的alpha信息素。
理论上来说，在新的alpha完成再次标记后，无论omega有没有做过手术，原来的alpha信息素都会被排出体外，可想而知那些alpha在床上闻到自己的omega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的时候该有多么怒不可遏了。
所以，在这个保守家庭是绝大多数的时代，alpha掌权的时代，人们普遍反感在婚前被永久标记的omega。
如果被永久标记了，omega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咬定标记他的alpha，要么做手术，寻找那些不介意自己被永久标记过的alpha。
至于为什么不可以和beta或者自己过一辈子，那就得问那些屌大的家伙了。
想进议会，没根大屌可不行，光有屌不行，你得是个alpha，得有根大屌。有大屌的人肯定想控制珍贵优质的繁育资源，只有omega能生出alpha，他们需要omega生更多的alpha好扩充军队。为了保证每一个omega不被“浪费”，他们用法律和武器逼迫omega找alpha结合。
beta和beta生出来的只能是beta，很多beta家庭都是丁克一族，和beta结合的alpha虽然很多，但beta和alpha不可能生出alpha，生出omega的概率也才几千万分之一。相较于此，omega生出alpha或者omega的概率简直是神的礼物。
omega觅得良婿自然好，而被不合适的alpha永久标记了，就必须做永久标记清除手术。
不做手术的话，omega会带着标记他的alpha的味道直到被再次标记，这味道无论哪种性别都能区分出来。被标记后的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如果没得到标记他的alpha给予的安抚也会有比从前发情时更煎熬的折磨，而且现今没有任何抑制剂可以缓解这种症状，即使做了手术，alpha残留的信息素也会持续对omega造成刺激。
白默今天来是因为最近他的身体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常常麻痒不适，没有发情期时严重，但也够他吃一壶了。
“你这种情况不少见，尤其是在这个年龄。”许成杰摸了摸下巴。
“怎么说？”白默身体前倾，摆出等着听他说的姿势。
“omega最适合生育的年龄就是22到26，体内激素分泌不稳定，比从前分泌更多的信息素，为怀孕做准备。”许成杰慢悠悠地说着原因。
“麻烦你说重点。”白默不想听他废话。
“就是你长期不和alpha发生关系，又常常与alpha接触，你的身体太躁动了。而且你曾经接受了抗发情反应训练，这毕竟是对抗本性的东西，对你的身体很不好，向你一样接受过这个训练的人，这个年纪没结婚的，很多都有这种情况。还有就是你自己知道的，手术不能完全清除永久标记。”许墨逻辑清晰地解释到。
“也就是说，找alpha临时标记能缓解这个症状？”白默倒没什么别扭的。
“临时标记，自慰，抑制剂都可以短时间内缓解，但想要几个月不再发，最好还是和alpha做爱。”许成杰无奈地摊摊手。
白默皱眉道：“照你这么说，那不进行永久标记这个症状就无法消除。”
“你别这么想，这和季节也有关系，春季严重点，其他季节要轻很多，甚至不发。你找个alpha凑合一下，事后吃个药，你身上就没他的味道了，不会耽误你工作。”许成杰知道白默除非发情期不然不使用抑制剂是为了在台上表演的时候用信息素给alpha更强烈的吸引。
“行，我知道了。”白默底下头，若有所思。
离开许成杰的诊所后，白默边开车边想他的话，其实白默听完心里就有了人选。
这个alpha是他的常客，只要有他的表演，他就必定在现场，要知道他一场秀的门票钱即使对这些财大气粗的alpha来说也不便宜。陈璃跟他提到过这个alpha，还说这人估计真想把他娶回家，长得也不赖，要不和他回家吧。但他俩都知道这肯定是一句玩笑话，这种地位的alpha怎么可能找一个跳脱衣舞的omega呢？
陈璃自己也和他揭过这个alpha的老底，他至今未婚就是因为滥情的名声在圈子里都传开了，门当户对的omega都不愿嫁给他。
但这个臭名昭著的露水情人恰恰符合白默的要求，经验丰富，不来真的。
明明有最合适的人选，可白默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张笑得有些憨的脸，是那个小作家，可能自己真的对他有些好感吧。见惯了油滑老道的alpha，一下看到单纯款的自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白默只当自己是因为一时新鲜，自从他选择做这行就没想过和alpha正正经经谈恋爱了。
那种人怎么可能随便和人做爱，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就去欺骗他的感情，白默肯定要把自己骂死。
想不到自己还会觉得某个人是干净的，白默自嘲地笑笑，不再理会心中的惆怅。
“喂，璃姐吗？”白默拨通陆璃的电话。
“嗯，有什么事吗？”白默不可能专门打电话和她闲聊，她太了解他了。
“就经常来看我表演的那个陈总，你有他的电话吧。”
“有，有什么事你说？”陆璃差不多猜到了。
“麻烦你把他号码给我，还有，我向你请半个月的假，原因许成杰会告诉你。”这个原因白默实在不想自己说。
“许成杰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了，原因我知道了。再给你放一个月的假都没有问题。”她也希望白默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你知道我的，我讨厌和alpha周旋，半个月足够了。”对白默来说，在舞台上表演一直都是件令人兴奋畅快的事，为什么还要去做那些没有必要的放松？
“好。”陆璃挂断电话后马上就把陈总的号码给他发了过去。
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白默已经有了计划。
不用费多大功夫，约他出来吃一顿饭，做些挑逗的动作，这种不安分的alpha觉得白默“意气相投”，自然会自己找上门来。也正是这段时间，白默收到了小作家的邀请。
第4章 玩玩而已
他行我也行
蒋震清今天想见白默一面，还准备好了礼物，说是为了感谢白默给了他灵感，这显然是个借口。
他真的不能错过白默，那个omega太特殊了，就算他的理智想放弃，他的好奇心也不允许。
蒋震清本来没打算再约白默出来，想等着白默演出完再把东西给他。他没直接联系白默，而是去找陈越确定白默的演出时间。
“白默啊，他最近休假去了。”陆越旁边很吵，估计和朋友在外面玩。
“哦，好的，差不多多长时间呢？”蒋震清有点奇怪，白默应该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休假是因为有什么事吗？想着又觉得自己好笑，才见过两面怎么就真当自己了解人家了。
“这个我不清楚了啊，你去问我姐吧。”蒋震清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喊他的名字，及时的说道：“谢谢，再见。”
挂断电话后蒋震清又打给陆璃，陆璃的号码他老早以前就存过了。陆璃告诉他白默休假半个月，想送东西可以直接约他。
这句话就像是抚上了潘多拉魔盒的开关，松动了封印魔鬼的枷锁。狼找到了自己那张羊皮，遮住了紧闭的血盆大口，藏起了收在脚心的利爪，这些致命的武器蠢蠢欲动，可它们的主人却以为自己是一只真正的羊。
蒋震清纠结了一阵后给白默发了消息，他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你要是想聊聊的话明天下午老时间老地点吧。”白默话里疏远冷淡的感觉十分明显。
“嗯，那不打扰你了，再见。”蒋震清想不明白，上次见到他，他还是比较客气的，可以说很和颜悦色了，可这次他的语气却像不耐烦地打发人一样。
阳光照在咖啡上面那层精致的拉花上，蒋震清不由想起那天下午同样的阳光照在白默脸上，整张脸就像用奶酪雕出来的，尝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玫瑰奶香味的。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啊，蒋震清晃晃脑袋，想把龌龊的想法赶出去。
在他反思自己的时候，熟悉的玫瑰香伴随着嚣张刺鼻的柑橘味一起钻进了他的鼻孔。虽然他的性腺告诉他那个味道很浅，连临时标记都不是，一般人面对面坐的距离都不一定闻得到，但这玫瑰香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了，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也会被捕捉到。不可否认，他的玫瑰被人染指了。
“你好，蒋先生。”很标准的礼节性微笑，蒋震清觉得只假得要死，他对那个人的笑是不是比现在的要好看得多。
“陈硕不是什么正经人，他不适合你。”这句话很失礼，不是蒋震清从前会说的话。
“您如果认识他的话应该知道他很适合我。”白默和陈总的进展很顺利，和通透的商人做交易没有顾虑，但事还没成，他可不想蒋震清来添乱子。
“还有，今天您来不是为了新书的事吗？插手别人的私事可不是什么表达谢意的方式。”白默也是有脾气的，而且他本来就不想这次以后和蒋震清再有联系。昨天蒋震清约他出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蒋家太复杂，这蒋震清如果真对他有意思，万一将来有什么事牵扯到他头上他可不干，正好借用一下那个陈总的信息素，好摆脱他。
至于那一点无关紧要的好感，时间久了就没了。
“你不是那样随便的人！”这句话声音有点大，引起了周围客人地侧目。
“我和您熟吗？上来就给我贴标签，您估计就是把我当成您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白默听他这话更加来气，他厌恶极了这种拿世俗，规矩当圣旨，框住别人也框住自己的蠢货。
“柔柔！你知不知道这种事要被别人知道了，我们一家都没脸见人了！”
“还能怎么办？和人家赶紧把婚结了。”
“我不反对你谈恋爱已经很开明了。现在你都被人标记了，我还能开明到哪去？！让你去做妓女手术？”
……
“抱歉，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和他这样的人来往，他们不把感情当真的，都只是玩玩，这是之前买好的感谢礼，你看看喜不喜欢。”蒋震清拿出材质细腻的小礼盒，想缓和紧张的气氛。
哼，刚柔并济，恩威并施，常用的收拢人心的手段罢了。
“蒋先生，您可能有些误解，您怎么知道是他玩我不是我玩他呢？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了，他很适合我，我就是想玩玩而已。而且就算我真想谈恋爱了，也不找你这样的。”白默轻蔑地看着他，“我讨厌死板的书呆子。”
“你错了，我不是那种人”蒋震清的声音很轻，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定“你要玩的话不如找我。”
当狼意识到自己是头狼，它撕下羊皮的一角，观察起自己一直以来藏着的武器，伸展开一直蜷缩着的利爪，他不再欺骗自己可以和羊一样生活。
白默很惊讶，他突然分不清蒋震清究竟是真风流还是为他抛弃了原来一直遵守的信条。
其实蒋震清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接触白默究竟是因为感情还是欲望。
他并没有白默想得那么乖。因为不想和父亲和哥哥一样一辈子活在在名利场和权力的角逐中，所以他选择去写作，好在写出了成绩，得到了家人的支持。他讨厌那些金丝雀一样的omega，麻木愚钝，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他一直以来都在一边试探着做出来自本心的选择，一边被自己从小到大的价值观道德观掣肘。渐渐的，迷茫降临，他决定遵守前人留下的守则的同时又纵容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一遍又一遍找合适的理由骗自己，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究竟想成为什么。
长时间的沉默以后白默先开口说话了。
“那你还是不合适。”因为你生在蒋家，后面这半句白默没说。
“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我蒋家人的身份。”蒋震清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回答。
蒋震清的语气太过沮丧，让白默心一揪，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委婉地说出实话，“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明白，我不用担心人，我担心他们的‘包袱’。”
他不该说这话的，他应该说就是不喜欢他这个人，他对他没有感觉，这样他就不用陷在自己一手缔造的泥潭之中无法自拔，蒋震清没法再说服自己的内心沉寂下去。
“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也只是玩玩而已。”说着，趁白默没注意，站起来，将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和我在一起你不会有任何想象中的负担。”他靠在他的耳边甜蜜地低喃，“这事对我的家庭来说不算过界。”他说这话只是单纯地想让白默放心，可白默却多想了一层意思。
如果做了过界的事，他们是不是会让他消失呢？难道过界的事对蒋震清来说都不能做吗？白默心里产生一丝愤懑，他想发一次疯，看这个小作家怎么处理他眼中过界的事。
白默突然站起来，搂住他的肩膀，直接亲上他的嘴唇，白默的舌头很有技巧地伸进他的齿间，挑逗着他的上颚和舌根，引诱他沉沦。
虽然手臂挡住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但谁都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再看到桌上的礼物，热心群众已经脑补出求婚成功的标准戏码了。有一位女性开始鼓掌，紧接着整个咖啡馆响起了掌声。
蒋震清被白默深吻完还没反应过来，白默就以同样的方式在他耳边说道：“你的礼物我收下了，我家地址我回去以后发给你，今晚来不来随便你。”白默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他望着眼神空洞的蒋震清，心里越发觉得这人可爱，忍不住在他嘴巴上又啄了一口。
“那我先走啦，拜拜。”白默拿起桌上和钻戒盒子很像的礼盒，笑着离开了。
蒋震清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心仪对象从敌视，他认为的，到投怀送抱十分钟都不到，他身下某个部位又不争气地勃起了，趁旁边的人没注意到他赶紧坐下掩饰尴尬。
白默惬意地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打开了那个盒子，是一对镶钻的银色耳钉，设计精巧，小作家挑的不错，白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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