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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狼(玄幻灵异)——春一帆

时间:2026-03-20 08:16:37  作者:春一帆
  “他们在干什么?”贝弗勒恩疑惑地问赤月,尽管他已经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好,他们在呼叫刚才被分散的其他族狼!”赤月焦急地提高了声音,好让日灼也听到,“他们在告知其他队伍自己的位置!我们必须快点阻止他们!或者——”在他们的援兵到来之前结束战斗。但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出来,树林的上方传来一声仿佛要将天空劈裂一般的轰鸣。所有的狼都在那一瞬间停了爪,抬起头茫然地看向空中,一道长长的白色闪电在夜幕中闪过,随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得足够将山谷里所有动物都惊醒的雷鸣降落了。
  霎那间,暴雨在山谷间倾盆而下。
  “斯劳溪的战士们!”厉刃站起身嗥叫道,“沃水之狼显灵了!他在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打败这群山地懦夫,赢下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跟我来!”
  说罢,他尾巴一甩,在几乎已经变成泥水池的湿漉漉的泥土中拔腿狂奔起来,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敏捷迅速,似乎一点也没有被这场暴雨所影响。然而在他身后的德鲁伊峰狼却不一样了,湿滑的泥土拖慢了他们前进的步伐。赤月在又一次险些在泥土中滑倒时,他看到那只黑色的母狼贝塔很快也召集起了剩余的残部,然后朝着厉刃离开的方向追随而去。
  “我们要追上去吗?”轻雾这时来到赤月身边,询问他的意见。
  赤月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狼就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懦夫!”是风暴,尽管在大雨中,他仍不依不饶地试图跟在那支斯劳溪狼的队伍后面,与斯劳溪在雨中轻盈的步伐不同,他脚下的水花趟得到处都是。“你们已经被我们打败了!现在这场雨只不过刚好是给了你们一个逃跑机会罢了!什么沃水之狼,根本就不存在!”
  “没错!只有苍天之狼才是真正的狼神!”很快,另一匹年轻公狼也追着风暴的步伐,消失在了斯劳溪狼离开的方向。赤月这时才认出那是斯劳溪营地的方向——同时也是整个拉马尔山谷最大的河流的方向!
  “风暴!天步!别去追他们——那是个陷阱!”赤月大吼起来,可惜雷声和雨声完全盖住了他的警告,“给我回来!”
  “他们听不见的,”日灼气喘吁吁到他和轻雾身边,“我们得去救他们。”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赤月闭上眼睛。局势最终还是发展成了他最害怕的样子:他们被迫在不利于他们、却最有利于敌人的地形里作战。他们本不应该靠近河流——那不是德鲁伊峰狼的地盘!而斯劳溪狼群绝对会利用这一点,将他们置于死地。
  ***
  当赤月和战斗队的其余成员终于赶到河边的时候,天步已经只剩一条尾巴还露在水面之上。他的身前是那只黑色的母狼,晚夜。只见她踩在他的胸脯上,将天步的大半个身子都按在泛滥的河水里,同时让他的口鼻一直被淹没在水里。而风暴正被死死地压在厉刃的掌下,鲜血正从他的腹部汩汩流出,将他身下的芦苇都染红了。
  “不!”赤月大喊一声,想都没想就朝厉刃的方向冲过去,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瞥见日灼去救天步了。赤月用牙齿拽住厉刃的前腿,试图将他从重伤的风暴身上拉开,然而他的牙齿在棕狼湿滑的皮毛上根本没法咬紧,厉刃轻而易举地甩开了他,但他原本按在风暴身上的爪子也松开了。
  “别来坏我的事,德鲁伊的贝塔。”厉刃得意洋洋地低吼道,“想在河边打败我?你们至少得派三只狼对付我一个才够。”他轻松地甩掉了毛发里沾上的血和雨水。
  风暴脱困之后只在地上喘了几个心跳的时间,随即他便不甘地爬起来试图再次从后方攻击厉刃,而赤月赶在那之前狠狠地将他撞到了一边去:“我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你知道你害整个族群陷进了多大的麻烦里吗?除非你想死,不然你对付不了他!”
  “可是我——”风暴仍然试图反驳。
  “给我滚!这是命令!”赤月咆哮起来,与此同时厉刃从他的下方使劲将他掀翻在地,这次轮到他被厉刃压在地上了,而他的脑后就是因为暴雨而正处于涨势的汹涌河水。赤月毫不怀疑如果他掉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可能浮上来了。
  “放开他!”
  忽然间,赤月感到身上一轻。他眨了眨眼,发现了那身令自己感到安心的黑色皮毛。趁着贝弗勒恩和厉刃再次厮打起来的空档,赤月连忙爬了起来,很快来到狼狗身边,与他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开始攻击斯劳溪的阿尔法。尽管他们在合作的过程中没有向对方说一句话,但赤月仿佛可以预见到贝弗勒恩的每一个动作,而他知道贝弗勒恩也预料到了他的。
  然而,尽管被他们俩同时围攻,厉刃却仍然显得游刃有余。雨水流过他那身光滑的棕色皮毛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变成了河水里一条灵活的鲤鱼,只见闪转腾挪间,他全身肌肉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轻盈,而不是像赤月和其他德鲁伊峰狼一样因为皮毛里雨水的蓄积而变得笨重迟缓。在这样的劣势里坚持下去不是办法,赤月心生一计。
  在厉刃的下一爪来袭时,赤月假装被击中了要害,瘫倒在地。厉刃果然不再理会他,而是开始专心对付贝弗勒恩。而少了赤月的掩护,贝弗勒恩的攻击节奏显然慢了下来,再加上他急着确认赤月的安危,阵脚也有些乱了。厉刃逐渐将贝弗勒恩逼到了河流的边缘。现在如果要打倒这只狼狗,他只需临门一脚。
  但就在这时,他的弱点也终于毫无防备地朝赤月袒露了出来。
  先前赤月就曾注意到,在他从树上跳下来攻击厉刃的时候,他是从厉刃身体的左后部着地的。当时厉刃如果反应及时,本可以立刻将赤月从身上掀下来,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的反击足足慢了好几拍。对于这只凶残的斯劳溪狼来说这很不寻常。这意味着他当时肯定扭伤了至少一只后脚——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只左后脚。
  而在刚才的打斗中发现厉刃并没有怎么使用他的左后腿之后,赤月终于确信了这一点。就在这一刻。他瞅准时机,猛地扑了上去,并张开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厉刃那只受伤的后腿。
  果然,斯劳溪的阿尔法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他奋力地蹬着另一只后腿,试图将赤月踹开。但贝弗勒恩这时也明白过来赤月的计划,并默契地压制住了他另外那只完好的后腿。很快,厉刃的整个身子都因站立不稳而摔倒在地。他棕色毛皮中唯一的白色——他的腹部终于露了出来。而他的喉咙也终于暴露在了赤月的可及范围之内。
  就是现在!赤月想道。只要他死死咬住厉刃的喉咙不松口,就像他当初杀死尖尾那样,直到它发出断裂的咔嚓声为止——斯劳溪的阿尔法就永远也不能再威胁他的族群了。
  赤月的脚掌向前移动了一步。
  “我们打败敌人!但我们不杀死他们。”就在这时,赤月仿佛从暴雨滂沱中再次听见了灰烬的声音,他那死去的父亲曾在雪狼之战中的劝告仍然盘旋在这片山谷里。别这样做,赤月!你已经知道贸然杀死一只狼会带来什么。
  仇恨。赤月心想。永无止尽的仇恨。
  没错。灰烬似乎欣慰地松了一口气。所以别做那样的杀手。这不是你的本性。
  这场无声的对话尽管在脑海里显得漫长,但在现实中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的时间。然而,就在赤月犹豫是否要对厉刃痛下杀手的这一秒内,这只狡猾的狼就已经从他们的掌下脱离了压制,并弓起身子,用一记头击将最靠近岸边的贝弗勒恩猛地撞进了河流里。
  “不!”
  在一团恐惧中,赤月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他纵身一跃,便随着狼狗跳进了湍急的河流里。
  作者有话说:
  表面上是领土战争实际上是宗教战争(不是
 
 
第40章 牺牲
  【“我们的一切。”】
  赤月屏住呼吸,试图在水下睁开眼睛,但这太难了。汹涌的河流在暴雨之下和平时那条安静的河流简直像是两个地方。他不断地被涌动的水流抛出河面,然后又被重新掼进水里。甚至不需要任何斯劳溪狼在旁边按住他——他随时都有可能淹死在这里面。
  何况他根本不会游泳。哪怕在上一次从瀑布里落水以后,赤月也一直没有费心去学。水一直让他感到恐惧——自从幼时日灼的那次落水险些也把他搭进去以后,赤月便一直对水敬而远之。他知道母亲霜降会游泳,而族里也有那么一两只狼喜爱在夏天来临时去湖里游玩,但赤月一直不理解这份兴趣。
  水是敌人。和这些利用水来迫害他们的斯劳溪狼一样,是他的死敌。
  可是他现在必须找到贝弗勒恩。而为了做到这一点,他需要水的帮助。
  所以水不能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想到这里,赤月终于克服了内心的恐惧,使劲地在水里摆动起先前因为刺骨的水流而僵硬的四肢。奇迹般地,他感觉自己开始漂浮了起来。他的眼睛也逐渐能睁开了——他能看见了。贝弗勒恩肯定就在这里,他一定会找到他,将他救出来——他不会让贝弗勒恩死于一场保护他的族群的战斗中。
  很快,他看见不远处的水流中漂过一撮黑色的皮毛。是贝弗勒恩!
  赤月很快四肢并用地游到了那团黑色皮毛附近,他的口鼻还是会时不时被激烈的水流淹没,但已经比先前好多了,起码他能够保持自己能呼吸到足够的空气。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扎进了水里,然后凭感觉咬住了那团看起来像是贝弗勒恩的黑色东西。
  那团黑色毛发剧烈挣扎起来。这是好消息,说明他还活着。赤月接着将他拉出水面,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了贝弗勒恩那双在此前从未露出过惊惶的暗黄色眼睛。
  “我被这团树枝勾住了!”贝弗勒恩呛咳着解释道,“好在我没有被冲远,但我也没法离开这里,你能——”
  “我来帮你咬断它,”赤月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你的前爪要紧紧地抓住我,好吗?不然我们会被再次冲散的!”
  “好——”贝弗勒恩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水流就再次淹没了他的口鼻。不过好在他已经用前爪的爪尖紧紧勾住了赤月的皮毛。他本不希望赤月来救他,毕竟这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的。但是就在这一瞬间,当他本能地用爪尖勾住赤月的皮毛,而赤月也用爪尖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肩膀时,他觉得他再也没办法松手了。
  几分钟后,赤月才终于将他们两个借着水流的推力游回了岸上。他将贝弗勒恩先拱上岸之后便已经筋疲力尽了,就在他以为他即将被水流再次冲走时,他的后脖颈处一痛,只见贝弗勒恩奋力地咬着他的后颈,将他拖了上来。
  在肩并肩地躺在原地喘息了不知多久后,赤月听见贝弗勒恩开口道:“我再也不会说那句话了。”
  “哪句话?”
  “狐心死的那晚,我指责你仍然不觉得我属于你的族群,不如你的族狼重要——好吧,我可能没把后面这句说出来,但我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那天我真的很受伤。”贝弗勒恩侧过头,认真地舔了舔赤月的鼻子,“但我现在知道我错了。”
  “你知道就好。”赤月欣慰地哼了一声,“你比我的任何一位族狼都重要。”现在他也才意识到,他刚刚为了救贝弗勒恩,可以说是放弃了其他的所有一切——他的族群,族狼,甚至是冒着输掉这场战争,丢掉自己性命的代价。可仔细想想,哪怕让他认真衡量这一切,重来一遍,他还是会选择救贝弗勒恩。
  一瞬间,这样浓烈的感情让赤月感到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愿意为了贝弗勒恩牺牲如此之多,他只知道这一切都值得。
  赤月感到贝弗勒恩温柔地替他舔去了眼周在河边沾上的沙石,当他睁开眼时,黑狼犬就在那里专注地注视着他。他眼里的专注让赤月感觉仿佛他身后的洪水已经毁灭了世界,而他们是这世界上最后剩下的两只动物。
  赤月不禁再次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声吼叫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他们片刻的宁静。
  战斗还没有结束。
  这个念头顿时像一道惊雷一般劈进赤月的脑海。他几乎是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刚才他们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贝弗勒恩也紧跟在他后面。“日灼!轻雾!你们在哪里?”
  当赤月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了一开始的战场时,他惊骇地发现狼群的血几乎已经染红了整个河岸。有斯劳溪狼的血,也有德鲁伊峰狼的,几乎每条狼的身上都挂了彩。就在赤月一边朝前走一边四处寻找自己的族狼时,他差点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当他看清究竟是什么绊倒了他的时候,赤月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呐,轻雾…”这只年轻狼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皮。他原本淡灰色的皮毛如今几乎全都被染成了红色。他变成了一匹红色的狼。“你还好吗?”
  “我没事…”轻雾费劲地喘息着,但他的语气焦急,“你得去帮日灼…天步…天步逃走了…现在只有他…”
  赤月顺着轻雾的目光朝那几只仍在扭打的狼看去,惊恐地发现厉刃和他的贝塔正在同时围攻德鲁伊的阿尔法。原本被日灼从晚夜手下救出来的天步不知所踪,其他的族狼也还都各自困在自己的战局中无法脱身。以一对二,而且还是斯劳溪狼群里最强的两只狼,日灼看上去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正在节节败退,情况危急。
  赤月顾不得重伤的轻雾了,他立刻朝日灼的方向奔去。就在这时,日灼被两只敌狼同时撞倒在地,而趁着晚夜踩住了日灼半边身子的空档,厉刃猛地骑上去,高高地举起他那根比普通狼锋利许多的利爪——
  “住手!”
  赤月听到有狼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片刻后他才意识到这是他自己发出来的。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赶到了日灼身边,只差半条尾巴的距离,他就可以挡住厉刃的攻击。此时赤月已经顾不得灰烬的告诫了,他现在就要完成他刚才本应做的事情。赤月张开下颚,露出闪着寒光的利齿。
  他感到自己的牙齿咬进了一团紧绷的皮肉里。
  但这并不是斯劳溪阿尔法的皮肉。
  在极度的惊骇之中,赤月觉得自己面前的一切似乎都放慢了。他看见厉刃丝毫没有被他的动作所拖累——因为他刚刚咬住的根本就不是厉刃的脖颈,而是扑上来阻止他攻击厉刃的晚夜——在贝塔的保护之下,厉刃得以顺利地完成了他的动作。他猛地刺下了那根利爪——朝着日灼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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