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祈望扒着门框往长街外看,街上依旧一派车水马龙的祥和景象。
  祈望抬头看了眼悠悠蓝天和雪白的云朵,只觉得有点头晕目眩。
  花烬离赶紧稳住他,语气焦急起来,“到底怎么了?”
  刚才跟陆阿伯聊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祈望只有片刻眩晕,他稳住脚步,甩了甩脑袋,“没有,可能是我多想了。”
  花烬离猜到他肯定又在担心傅珩之,无奈劝道,“那家伙皮糙肉厚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之前他会被洪水冲走是因为吃了茔粟制成的药丸,这才没能及时避开。
  你放心,我已经给他检查过了,现在他体内已经没有残留药效。”
  傅珩之那小子跟着师父学医的时候师父就极其疼爱他,还给他吃了异常珍贵的百毒丸。
  百毒丸,解百毒,那家伙可以说是百毒不侵。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蠢到直接把敌人给的药丸塞进嘴里。
  但那时的洪水来得实在太迅猛,他还是始料未及,只要给他再多一个时辰,就可以将毒性逼出来。
  若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这痛苦的一年半。
  
 
第170章 恢复记忆
  夜逐渐见深,祈望端坐在烛光下。
  细密的长睫下垂,遮盖住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绪。
  花烬离从街上到客栈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可依旧没看到想见的身影,也没听到马蹄声。
  他往烛光下看了一眼,心不断下沉,因为祈望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坐了一个多时辰。
  异常安静。
  花烬离朝屋内走去,想劝他去休息一下。
  突然,祈望动了起来,随后就是快速往外走。
  “怎么了?”花烬离焦急问。
  “他们回来了!”
  花烬离将信将疑,“是么?”他怎么没听到声音。
  待两人走出客栈,果然细小的马蹄声从远及近传来,花烬离不得不佩服祈望的好耳力。
  一行人马狼狈得不行,身上的盔甲上还残留着血迹。
  路上行人见了连忙避让,唯恐冲撞。
  不过同时也在心中疑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要不然怎么不在军营反而穿着带血的盔甲在街上这么着急地跑。
  十五远远瞧见候在客栈前的主子和花烬离,他加快速度翻身下马。
  祈望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浓重的暗色看不清人脸,可没看到显眼的高大身影,祈望一颗心蓦的往下沉。
  “主子,你们怎么在外面等?”
  十五上前牵住花烬离的手,连忙看向主子。
  祈望垂下眼睫,努力压住心中颤意,不敢去问十五,为什么没看到小皇叔?
  大拇指不自觉地抠着指尖,心中焦躁得厉害,受伤了都察觉。
  又一声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祈望猛地抬头。
  十五也看向暗处,叹道,“殿下速度还真快,他让我们回来先报平安,没想到前后脚就到了。”
  祈望眼中迸发出光彩,连忙迎了上去。
  心慌得很,也走得急,一时不察就绊了下门槛,就在祈望差点要摔倒时,一个身影飞速从马上腾空而落,随后跪着接下祈望。
  男人头上有简单包扎的伤口,身上也还有点湿。
  看到媳妇怔神地看着自己,他唇角勾出一抹笑,“我回来了。”
  祈望视线被泪水模糊,随后猛地就扑进小皇叔怀里放声大哭。
  太久了,他等得太久了!
  太害怕了,真的太害怕了!
  不管怎么告诫自己,他还是担心还是害怕。
  傅珩之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得心尖都在颤。
  “我回来了,回来了,平安回来了。”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等祈望终于哭得差不多,他这才将祈望松开,将他脸上的泪轻轻拂掉。
  “我不是答应你要平安回来么?我没失言。”
  祈望小小的怀疑得到证实,心脏像是被巨大喜悦击中,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你想起来?全都想起来了?!”
  男人捧住祈望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缠绵的吻带着彼此的回忆甜蜜且苦涩,“嗯,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
  祈望一颗心终于回归正轨,随后就是喜极而泣。
  外边更鼓敲了三声,傅珩之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手指轻拂过他哭肿的眼,随后将他指尖上的伤口仔细处理好,放到唇边轻吻。
  “我再也不敢了。”
  他以为自己能早点赶回来,可没想到还是让子安担心了。
  当时看到湍急河水的时候他就在想,这样的冲击下会不会有助于恢复记忆。
  他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可他还是做了。
  因为他已经等不及。
  他不仅现在爱祈望,也想要想起过去爱他的时光,更想要祈望能够尽快恢复身体恢复味觉,所以他冒了险,所幸结果是好的。
  傅珩之轻轻将祈望搂进自己怀里,“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
  ........
  北朔新皇被生擒的消息传遍了各国,同时传出的消息还有傅珩之的回归。
  大乾百姓高兴得像过年一样,热闹喜悦的氛围甚至比过年更甚。
  这一年多来,他们不知有多彷徨和不安。
  守护大乾的昱王殿下生死不知,这消息对于整个大乾百姓来说都难以接受。
  无数百姓家中夜夜为昱王祈祷,就期盼天上神明能听到,能将他们的殿下归还。
  如今,心心念念,心念成真,如何能不高兴?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般高兴。
  左卢青坐在正厅中,看着将府中团团包围的龙甲卫,怒不可遏!
  “你们这是在干嘛?本官是当朝阁老,是荣贵妃亲父,三皇子的亲祖父,你们这是要造反?!”
  龙甲卫对他的暴怒视若无睹。
  冷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罪臣左卢青,罔顾君恩,背弃臣节,阴结北朔,暗通款曲,致定远侯身陷敌手,致昱王殿下行踪不明。
  结党营私,豢养私兵,渗透行伍,图谋兵权,勾结外敌意图逼宫,谋危社稷。
  依《大乾律》,当处以极刑,夷其三族,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龙甲卫领卫大手一挥,就有人上前将左卢青拿下,左家各院的人也都被押解出来,一脸惊慌。
  左卢青万分不忿,叫嚷着要见陛下,但都被无视,直接下了大牢。
  荣贵妃跟三皇子在太和殿前连跪了三日都没能见到乾帝。
  乾帝看着手上的一幢幢罪证,气得手都在抖!
  “孽障,孽障!”
  乾帝病重的消息传出,不少有皇子的妃嫔心思就动了起来。
  其中跳得最活跃的当属三皇子和荣贵妃。
  母族势大,又身为贵妃,自然想要登上那无上宝殿。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病重是假,请君入瓮才是真!
  乾帝最不能接受的是左卢青竟敢对傅珩之下手!
  自古夺嫡之争少不了腥风血雨,可他皇弟根本不屑这九五之位,他们竟也敢将刀尖指向他,简直是狗胆包天!
  “传朕令,荣贵妃左氏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移居永巷!
  三皇子傅衍削除宗籍,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其府第财产,尽数抄没入官!”
  政令一道一道下传,到了这时文武百官才惊觉,陛下这是下了多大一盘棋。
  可闹了这么一遭,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陛下都应知晓立储之事刻不容缓。
  可陛下始终未立太子,究竟是意欲何为?
  凤栖宫内。
  皇后为陛下篦发,看到他黑发中隐藏的白发,不由得叹了口气。
  “珩之不愿,就罢了,立储之事本不应该由臣妾来提,但事已至此,恐朝中老臣也不会轻易放过陛下。”
  乾帝拉过皇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提到立储,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倘使你我膝下有皇子,朕又何至于如此为难。
  珩儿那孩子,德才兼备,威仪天成,深谙制衡之道,实乃储君上选。”
  说到这儿乾帝就生气,“可朕跟他提了那么多次,那小子都不当回事!
  这皇位难不成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人家抢都抢不来,他竟不要,简直是岂有其理!”
  皇后捂着嘴偷笑,“待珩之归京,再与他说道说道,若他实在还不愿,那也不可再拖了。”
  乾帝叹气,也只得如此了。
  只不知道珩之什么时候回来?
  
 
第171章 无论是我还是珩之都没想让你活
  傅珩之暂时确实不打算回京。
  他将北朔欺负得简直实惨。
  恢复记忆后的他嚣张无情较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要北朔拿半数城池来换回他们的陛下,要不然就扬言收了北朔,不死不休。
  北朔使臣来他这走一遭,直接被气到中风,起不来了。
  眼看着北朔这边暂时拿不下主意,傅珩之决定先去找找别国晦气,比如大元。
  顺便,将他们的皇子给送回去。
  魏钧一直被关着,身上的伤已经经过处理。
  祈望第一次迈入关押他的屋子时,他正在假寐。
  见祈望来,魏钧轻掀了一下眼皮,又快速闭上,仿佛不想多看一眼。
  “要是想来看我笑话就免了,就你那金尊玉口也说不出什么杀伤力大的话,趁早滚吧。”
  祈望找位置坐了下来,语气像是闲话家常,“你倒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魏钧被这话刺到,他猛地睁开眼,“错?我有什么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有什么错?
  如果你也自小在妓院长大,如果你也自小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如果你也自小被人侮辱嫌弃,如果你也爱而不得,设身处地,你未必不比我卑劣!
  不过是比我命好罢了,在这里摆什么姿态?”
  祈望给自己倒了杯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我确实命好。”
  哪怕自小没爹没娘,他一路上也遇到了很多珍惜他的人。
  不过对于魏钧的话,他不敢苟同。
  “从前珩之爱我,你说我不过是抢占了先机,若你也自小与他相识,他爱的人便会是你。
  可他失忆的一年半里没有我,你与他日夜相伴,甚至将我于珩之的事都套用在你身上,他也还是不爱你。
  现在你又说只是我命好,如若不然定比你卑劣。
  你怎知我没有爱而不得?
  可我爱而不得也不过是避开,不过独自养伤,也从未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
  虽不知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很确信自己不会抢占他人伴侣,更不会将他人伴侣私藏,也绝不会因一己之私导致几国百姓遭难,朝局动荡!”
  魏钧被他的话刺激得脸色难看,他很想反驳可却无从开口。
  祈望放下茶杯,“你将自己的自私全都归咎于苦难,认为自己有了苦难所以一切行为都可以得到原谅。
  可你是皇子,是位于百姓之上权贵之上,能吃饱能穿暖还能作恶的人!
  这世上多的是吃不饱饭的流民,多的是比你困苦挣扎求生的人。
  要是比苦难的话他们可比你多得多!
  你令人恶心厌恶不是因为你自小长在妓院,而是心坏。
  明明有怜你爱你助你的人,可你从未正眼看过他们不是么?
  啊……这可能就是珩之永远不会爱你的原因。
  因为你不配。”
  祈望和缓的语气就像一把尖刀直戳魏钧心口,他像一个死刑台上被罗列罪行并判下死刑的人,魏钧被气得脸色涨红。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成王败寇我认就是,用不着你来这给我惺惺作态地说教!”
  他如何不懂得自己的自私和卑劣?
  可哪怕他自私,哪怕他卑劣,他也想要被爱,想要权势,这有什么错?
  如果他如祈望一样,什么都不用做昱王殿下就能爱他靠近他,他又何必卑劣?!
  不过是胜者的俯视罢了,装什么圣人君子?
  他就是不想输,想爬高,想拥有一切.........他没错!
  祈望朝魏钧看了一眼,见他紧紧咬着唇,就是一副不肯认输的姿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可从未将魏钧当作竞争对手,又何来输赢?
  祈望起身,“我来是想告知你一声,你本该死的,无论是我还是珩之都没想让你活!
  但羽璋哥为你求了一命,他说他欠你一次,这次就当两清。
  不要让我发现再有下一次,如若不然我亲自取你狗命!”
  门‘哐当’一声合上。
  魏钧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萧羽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睡了一次而已他居然为我求情........哈哈哈哈........”
  魏钧越笑越难看,越笑眼泪便越多。
  他瘫倒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或许他也命好也说不定。
  大元早知大乾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也知傅珩之最是小心眼。
  是以当傅珩之率领二十万大军压阵之时,大元那边直接送来了降书。
  与降书一起送来的还有十几座矿脉。
  城池实在是不能再割让了,大元不得意只能大出血。
  傅珩之看着和谈书挑眉,“还挺识趣。”
  他爱跟识趣的人打交道。
  果然不乖就得打,你看打多了这不就懂事了?
  “把魏钧丢回去,班师回朝!”
  所有人都以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没想到大元会这么懂事!
  凯旋的欢呼响彻军营,昱王殿下再次得胜归来的消息风一般传遍大乾。
  举国欢腾!
  乾帝收到这个喜讯的时候高兴得多吃了两碗饭。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