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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简介:
  【纯甜无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刚开始评分低,路过也给个好评再走,撒拉嘿呦】
  【男主暗恋/横刀夺爱+男二隐忍/追妻火葬场】
  【表面柔弱实则情报大佬小侯爷VS嘴毒霸道武力超群小皇叔】
  从出生起,他便是定远侯府被遗忘的小侯爷,自小艰难求生,跟阿姐相依为命。
  五岁那年,他终于遇到了将他带回家并视作珍宝的贺景淮。
  从此之后,贺景淮就是他灰暗世界里的一束光。
  三年前,宫宴上,藏于心底的隐秘暗恋被人直接戳穿,像是一把冷刀直插胸口。
  他仓皇而逃。
  再回京时,他只想安安分分过自己的小生活,护着阿姐。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跟那个权倾朝野的小皇叔那般纠缠不清。
  满朝文武都在的宫宴,无人的空殿,他被傅珩之抵在宫殿朱红的长柱上。
  满夜喧哗都被挡在门外,殿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第一卷
  
 
第1章 贺景淮
  悠悠的马车在官道上行驶了一个多月,终于进了邺京。
  车帘掀起一角,祈望看着比之三年前更为繁盛的街道和商铺,听着耳边熟悉的口音,这才终于有种回到故土的感觉。
  近乡情怯,说心绪没有一丝动容那是假的。
  更何况,他还未必受欢迎。
  “公子,到昌平侯府了。”
  十五将马车停在了昌平侯府前,将帘子挽到一边,伺候主子下车。
  祈望穿着一身银丝绣竹的月牙白揆袍,双挞尾嵌玉革带下坠着一块质地极好的羊脂白玉,墨发用云纹发冠竖起,翩翩公子,一身矜贵。
  见有马车来,守在昌平侯府门前的小厮连忙来迎,在看到祈望那张脸时小厮不由得一怔。
  一是惊艳,二是惊讶。
  竟是定远侯府的祁小侯爷,没有一点消息,祁小侯爷是何时回京的?
  小厮连忙恭敬见礼,“小的见过定远侯世子。”
  祈望微微颔首,“我来看望阿姐。”
  “是,小的这就去通传。”
  “不必了,我想给阿姐一个惊喜。”祈望抬腿迈进昌平侯府。
  小厮拦不了,连忙去通知管事。
  府中陈管事得到消息,匆忙来迎。
  “小的见过祈小侯爷,祈小侯爷安康。”
  祈望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陈管事跟在祈望身边,语气有些急促,“世子妃久卧病榻,恐将病气传染给祈小侯爷,莫不如请祈小侯爷先行在正厅等候,待小的禀告上去侯再行探望不迟。”
  祈望还是之前的态度,“不必,既然我阿姐已经缠绵病榻,我就更等不了,我想阿姐在的院子,我还是记得路的,就不劳烦管事了。”
  祈望脚步不停,直接就往梅庭轩方向走,陈管事在后头跟着,急得冒汗。
  眼看着祈望离梅庭轩越来越近,陈管事不得不出声提醒。
  “祁小侯爷,世子妃久病,府中已经为她重新安置到另一个更清幽,更适合养病的院子,还请祈小侯爷随小的往这边来。”
  祈望眼眸轻抬,看了一眼梅庭轩的方向,里面分明传出了女子的声音,祈望转身,眼底凉意又深了几分。
  “带路。”
  七拐八弯绕了不少的路,从东院往西边走,走了许久,这才到了祈玉澜现在住的院子。
  祈望抬头看着写着兰庭苑的牌匾,讥诮道,“我倒是不知,原来昌平侯府的世子妃现在竟已经要住到西院了。”
  陈管事听了这话头不由得更低了两分,也不敢去擦脸上的汗。
  十五抱着剑从管事身边走过,肩膀重重撞了他一下,真当他们家小姐是没人护着了么?
  祈望进门,便听到屋内传来敲打木鱼的声音。
  院内的婢女婆子见了,想进去通禀,被祈望拦住。
  “尘世繁华皆梦幻,功名利禄似云烟。色身无常终有尽,四大皆空自在天......”
  祈望倚墙听了一会儿,轻哂,“这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还四大皆空了起来?”
  祈玉澜回头,苍白的病容上浮上喜色,“子安,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祈望将阿姐托住自己脸的手轻轻拂开,顺着动作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方向,推着她往床榻方向走。
  “病了就好生躺着,求神拜佛能好的话你不如直接住寺庙。”
  祈玉澜轻拍了一下祈望的手,嗔怪道,“不可对佛祖无礼。”
  祈玉澜被祈望强行按到了床榻上,她看着长高了许多的弟弟,眼里带笑,“你是为我回来的?”
  祈望反问,“不然呢?”
  祈玉澜很高兴,但想着侯府内一摊子烂事,又想起之前那些糜烂不堪的流言,她又不太想弟弟回来。
  “我没事,何必赶回这一趟,你身子又不好。”
  这话一出,祈玉澜便觉得不好,邺京是弟弟自小长大的地方,想回来的时候又何必需要理由?
  她转移话题道,“对了,外祖母他们可都还好?”
  祈望垂下眸子,点头,“都好。”他轻喃着戳穿她话里的意思,“阿姐是不欢迎我回来。”
  祈玉澜哪里受得了弟弟失落委屈的表情,她抓住祈望的手,肯定道,“阿姐怎么可能会不欢迎你回来,你回来阿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她眼底切实的笑意,祈望总算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
  世间百花,在这一刻也黯淡无光。
  有人盼他归,哪怕只有一个,他也知足了。
  祈玉澜怔怔看着这张脸,惊艳到失神,“子安越发俊俏了。”
  要是个女子,那该多好?
  祈望将阿姐按到床上,嫌弃道,“被人欺负到这种程度还有精力花痴呢!”
  说起自己府内的烂事,祈玉澜倒是看得开。
  “本就是士族联姻,又何必多求,女子婚嫁本是赌博,我输了,左不过命罢了。”
  她担心的是弟弟想为她出头,“你可不能乱来。”
  祈望脸上没什么情绪,“既如此,那不如和离了,各自欢好。”
  才三年,当初那个信誓旦旦会对他阿姐好的男人,一年后就纳了妾,而后在阿姐生产亏空身子后,更是极少踏入阿姐房内,将她一个堂堂侯府世子妃当成了摆设。
  他离得远,但眼不瞎,耳也不聋,他阿姐在京中都成了笑话。
  祈玉澜闻言轻拍了一下弟弟的手背,“说什么胡话呢?世家大族的女子哪有轻易和离的?这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谁的笑话?祈家还是李家?他们的笑话与我们何干?”祈望眼底有些许执拗。
  祈玉澜哑然,半晌才说道,“反正和离不是小事,别挂嘴上了,我不会和离的。”
  祈望正想说什么,外面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李昭明听到消息后就从外面匆匆往回赶,被十五抱剑挡在外面。
  “十五,这是我家!”他压低声音怒道。
  十五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家公子和小姐在里面谈话,外人不方便叨扰。”
  李昭明怒了,他再次强调,“这是我家!里面的是我夫人!”
  他推开十五就想往里面闯,随行的小厮也上前想要将十五拉走。
  十五对着李昭明不动手,但对着小厮那是一脚一个。
  眼看着进不去,李昭明气急败坏,就冲着里面喊,“子......”
  话刚开头,就见祈望一脸冷沉地走了出来,“喊什么?”声音更冷。
  李昭明半截声音卡在嗓子里,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怎么回来了?”
  “要跟你请示?”
  李昭明又是哑然,他讨好道,“早说姐夫去接你啊!景淮还不知道你回来吧,走走走,咱们到瑞蚨楼设宴洗尘!”
  再次听到那个名字,祈望心头好似还是被烫了一下。
  他走出一步拽住李昭明的衣领,明眸中盛着怒意,“我阿姐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场面一下混乱起来,气氛变得焦灼。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子安。”
  祈望抬眸,便见圆月门处站了个人,风光霁月,朗月出尘。
  是贺景淮。
  
 
第2章 跟哥哥生分了
  “哥。”
  祈望松开了李昭明。
  贺景淮朝着他走来,修长好看的手指拂过他鬓间落发,姿态亲昵。
  “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不想我去接你?”
  “不是,想着就回来了。”祈望垂下眸子,没有直接去看贺景淮。
  贺景淮倒是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半晌,他弯腰低头,迎上祈望的眼睛,眼底笑意弥漫,“不想见到哥哥么?”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得彼此间呼吸缠绕,祈望微微向后靠了一点,稳住心神,轻喃道,“没有。”
  贺景淮站直身子,轻轻揉了下他的头,像是小时候那般,“那先随哥回家好不好?爹娘都在家等你。”
  祈望指尖微微用力,他往后看了一眼,祈玉澜朝他露出一个笑,“先回去吧,有时间再来看阿姐。”
  李昭明见夫人出来,连忙走过去揽住祈玉澜,“你阿姐这里,我会照顾好的。”
  祈望盯着李昭明的手,像是要盯出窟窿,他警告道,“你让我阿姐受苦,我不会放过你。”
  李昭明被他盯得有点怵,他从小就是个混不吝,什么人没见过?更遑论一个被定远侯府抛弃的祈望。
  但全邺京谁都知道,贺景淮将这个捡来的弟弟当亲弟弟宠,这也是他对祈望有所顾忌的缘由。
  因此面上他还是给足了祈望和贺景淮面子,“我哪敢啊!”他叫屈。
  贺景淮拉着祈望的手往外走,临走前看了一眼李昭明,也是警告意味十足。
  李昭明:“......”
  人走后,祈玉澜立马挣脱了李昭明的桎梏,李昭明也没再拦,他警告地看向祈玉澜。
  “你最近给我安分一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最好掂量清楚了!”
  说完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祈玉澜眼中无悲无喜,她转身,径直在婢女的搀扶下回到床上。
  子安都叫她好好休息了,她自然是得听话的。
  马车里。
  贺景淮今天穿一身银灰色云纹揆袍,头发用一顶银缕云纹冠束起,跟祈望看起来很搭,他看着静坐在马车里的祈望,一眼未落。
  三年未见,脸上的稚气褪去,那张脸变得更加精致,眨眼间均是芳华。
  只不再如从前般粘着自己,撒娇,吵闹,爱笑。
  “子安。”
  今天第二次听他喊自己,那股褪去许久的酸涩好似又从尘埃里冒了出来,祈望抬眸,正好落入那人眼里,目光灼灼。
  他连忙将视线转回,“哥,怎么了?”
  贺景淮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然后将自己往祈望的方向挪了挪,“原来还愿意搭理哥哥啊,还以为咱们子安跟哥哥生分了,坐个马车都隔了天堑。”
  祈望在心里腹诽,就这么宽的地儿,哪里就天堑了?
  不过他到底按耐住想要往边上再挪一点的心思,就那么跟贺景淮挨着。
  “回来怎么不提前跟哥哥说?”
  “听到阿姐病重,就火急火燎回来了,没来得及告诉。”
  贺景淮垂眸,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为什么不派人通知我,你一个人闯进昌平侯府,出事怎么办?”
  “怎么会出事?”祈望说,“十五跟着呢。”
  再说了,虽然他不承认自己是那家的人,可总归身份摆在这儿,谁又敢轻易动他?
  贺景淮没再说话,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不再是找自己,他到底还是将自己跟他划了一条线。
  贺景淮不禁在想,三年前放任他走,是不是真的错了?
  宁国公府接到祈望回来的消息,立马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宁国公夫人薛氏让府中下人准备了一大桌的饭菜,都是祈望爱吃的。
  “姨夫,姨母。”祈望礼貌见礼。
  “来来来,让姨母看看,哟,这长得越发水灵了,这要是出去,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京中贵女,怕是我们家说亲的门槛都要踏破了。”薛氏拉着祈望就往桌边走。
  宁国公也很是高兴地捋着胡须,“怎么能用水灵来形容,男子应是风姿俊朗!”他纠正道。
  今天高兴,薛氏也不跟他犟,“你看看都是你爱吃的菜,三年不见,姨母也不知道你还爱不爱吃。”
  说着她有些失落,不过脸上很快浮上笑容,将那丝失落不着痕迹隐去。
  祈望笑着点头,“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谢谢姨母。”
  “哎,喜欢就好,那多吃点。”
  他们在饭桌上闲聊,聊这三年祈望的生活,聊蓼城,聊祈望的祖母。
  “这次能在邺京待多久?”薛氏给祈望碗里夹了一块鱼肉,状似无意般问道。
  祈望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半晌才轻声说道,“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声音虽轻,但很清晰。
  饭桌上静了一瞬。
  宁国公怔愣后笑着打破僵局,“可是想在京中谋一份差事?想来咱们子安也到想要建功立业的年纪了。”
  薛氏也附和道,“是啊,而且子安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子安可有心仪的女子,若是有,姨母亲自上门为你说亲。
  若是没有,待你哥成亲后,我就多帮你多留意一下,看看京中有什么贵女能配得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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