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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可小皇叔为什么没有生气,反而问出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祈望当时就记得哭,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听到傅珩之的话,更没有回话。
  他只知道自己没被打,家里也没因为他受牵连,就那样回了家,后来所有人都开始称呼傅珩之小皇叔。
  “嗯,无聊,出来走走。”还是一如既往冷淡而低沉的声音。
  祈望的思绪被这一声拉回,竟有心思在想,声音还挺好听。
  萧羽璋招呼贺景淮和祈望坐下,“小皇叔能来说明咱们面子大,还不坐愣在那儿干嘛?”
  贺景淮笑着坐下,祈望跟他一起落座,位置正好在傅珩之对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祈望觉得小皇叔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冷淡、平静又存在感十足,让他感觉自己被没有重量的水包裹着,清冷又透不过气。
  
 
第5章 小皇叔不高兴
  十几年的相处,几人跟傅珩之混熟之后早就不再拘束。
  萧羽璋举杯,“我们今天难得聚在一起,我提杯,今天既庆祝小皇叔凯旋,也庆祝子安归京,来,走一个!”
  几人举杯,清脆瓷器碰撞声响起,许久不见的一点生分就在这一声脆响中消弭。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萧羽璋问祈望。
  祈望点头,“嗯,不走了。”
  几人开心起来。
  “要我说当初子安就不应该走,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样的品性么?压根一点没往那边想过。”卫昭禹喝了点酒,也不再避讳之前的事,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萧羽璋瞥了祈望和贺景淮一眼,见两人面上都没有异色,猜到这事已经过去了,也大大咧咧道。
  “谁不知道景淮把子安当眼珠子一样疼,谁要敢说两人因为一桩亲事生了嫌隙,我第一个不信!
  你们看现在两人,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兄弟情深!
  再说子安那张脸,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他,看得我都喜欢,我才不信他能看上谁!”
  这话一出,场上气氛莫名地突然冷了下来。
  傅珩之眼神轻扫了一下萧羽璋,瞬间让他脊背发寒,贺景淮也眼神危险地看向他。
  萧羽璋狠狠咽了下唾沫。
  说什么祈望谁也看不上,人家贺景淮都要跟成淑郡主成亲了,说这话不是打贺景淮的脸么?
  他给自己嘴巴来了两下,“瞧我这破嘴,就是不会说话,该打该打!”
  说着马上转移话题到不太说话的闷葫芦梁成身上,“太尉大人还是不准你的婚事么?”
  梁成是太尉府的庶子,自小习武,也在军中谋得了一个正五品中郎将的职位。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靠自己能获得中郎将的职位,也不算埋没了家风。
  只他去年在南风馆喜欢上了一个名叫舒柳的琴师小倌,为他赎身之后执意要将他娶回家,这才被太尉给赶出了家门。
  大乾民风开放,南风馆这样的地方很多人都会去,不少高官富绅家里也会有男妾,与男子情爱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也有不少地方男子与男子之间会结成契兄弟。
  但这种事情对于高门大户来说,玩玩可以,真要想娶回家,那是万万不行的。
  梁成给自己灌了一杯酒,闷闷道,“不同意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决定成亲了,大不了他就打死我!”
  说着他举起杯子,“到时候我们成亲,你们可一定要来。”
  他将杯子偏离傅珩之的方向,让小皇叔来给他一个庶子贺礼这种事,他还没那么大脸。
  谁知第一个举杯的就是傅珩之,“一定去。”
  这句话让几人都呆愣了一瞬,梁成五大三粗一个男人更是差点红了眼眶。
  若是小皇叔真的愿意去参加他跟舒柳的婚宴,那就算是他父亲,以后也不能再看轻舒柳了吧?
  “去去去,肯定去,兄弟一定让你们的婚宴热热闹闹的!”萧羽璋应道。
  贺景淮和祈望也举起杯子,“一定去。”
  饭后,萧羽璋又提议大家一起去游夜湖。
  “听说最近潇湘馆和南风馆又来了两个琴艺绝佳的美人,还玩起了唱诗请酒的游戏,谁能得美人青睐,那晚的醉仙翁就送给谁,还能跟美人一起做伴游湖,如何,有没有兴趣?”
  卫昭禹第一个赞同,他已经惦记潇湘馆的花娘子许久了,可惜他诗才不行,请了好几个书生为他作答,还是不能得美人青睐。
  现在他们有好几个人,贺景淮又是出了名的才子,祈望也不遑多让,就凭他们出马,他就不信自己还是不能顺利登船!
  “去!今晚你们要是谁为我拿下花娘子,今后的酒我就包了!”
  卫昭禹的爹是当朝户部尚书,财大气粗得很。
  傅珩之没表态,手上捏着个酒杯,眼神半眯地看向前方,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景淮看向祈望,问道,“子安,去么?”
  贺景淮喝了酒,吐出的气中有酒的香味,两人挨得极近,气息纠缠在一起。
  祈望没作答,他觉得自己现在跟贺景淮挨得太近,不好,心脏跳得太快,下意识就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但他喝了酒,动作也迟缓不少,脑袋也有点晕,还不等他跟贺景淮拉开距离,想要挪动的身子就突然一歪,脑袋眼看着就朝贺景淮怀里砸去。
  就在祈望落到贺景淮怀里的前一秒,‘嘭’的一声脆响,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傅珩之。
  祈望被这一下吓得酒醒了大半。
  几人瞬间慌乱起来,就怕傅珩之被伤到,这要是传到皇上耳里,他们连同家里少不得被斥责。
  “小皇叔,你没事吧?”
  祈望也紧张地望过去,眉头微蹙,眼睛落在傅珩之紧握的手上,似是想查看他手的情况。
  傅珩之本人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他眼睛位置未移,抬起众人都关注的手,而后松开,细细密密的粉末撒下来,那个酒杯早已被碾得粉碎,手上没有半点伤口。
  众人都松了口气,祈望蹙起的眉头也跟着松了下来。
  萧羽璋后怕地拍拍胸脯,“还好没事,我刚都在脑子里想好,这一顿我老子要打我多少下了。”
  他爹身为御史大夫,教导子女的时候最为严苛,也最是刻板。
  若是让他晓得他敢拉着小皇叔喝酒,估计就这都少不了一顿打,搁他爹那儿这叫做不知尊卑!
  不过他爹越反对他这样做,他就越要这样做。
  每每遇到什么饭局酒局,不管小皇叔愿不愿意来,他都会往他那儿递帖子。
  跟他爹唱反调是一回事,为小皇叔打抱不平是另一回事。
  是的,他确实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为小皇叔打抱不平。
  若都按照他爹的说法,那只有皇亲国戚配得上跟小皇叔喝酒聊天,那小皇叔得多无聊啊!
  “无妨。”傅珩之起身,“游夜湖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说完,长腿一迈就走出了包厢,龙甲卫随即跟上。
  几人立马起身相送。
  人走后,包厢里几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有点懵,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了小皇叔不高兴。
  
 
第6章 龙涎香
  邺京城中除了护城河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镜明湖。
  沿湖是一排又一排的茶楼酒肆,一到了夜晚灯红酒绿的十分热闹。
  三年未回,祈望看着新开的许多店铺和变了的街道,情绪多少有点起伏。
  熟悉的家乡,各种角落都不熟悉了。
  夜晚的邺京十分热闹,而这份热闹,因为傅珩之的凯旋又翻了不知许多倍。
  祈望跟贺景淮走在人群里,依稀还能听到街巷里孩童稚嫩的歌谣。
  “大乾烽烟起,大元侵城霸九方,小皇叔跨提剑马守家邦,大乾好男儿征四方.......”
  贺景淮瞧他偏头听得仔细,笑道,“现在满京男女老少,无一不想见见咱们小皇叔的真容。”
  祈望想着傅珩之那张冷峻的脸,像是眨眼间就能让人人头落地,他不禁笑出声来,“怕不是会吓坏小孩。”
  发觉自己这话简直大逆不道,他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小心看向四周,见没人听到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贺景淮瞧见他这副可爱模样,只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
  修长好看的手搭上祈望捂着嘴的手,轻轻勾了一下,想要牵着他走。
  “人太多了,哥哥牵着你。”
  祈望感觉自己像是触电般,一下就把手从嘴上拿开,放到身后,“没事,我......我不是小孩了,不会丢。”
  贺景淮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手指才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改为去揉祈望的头,没好气道,“行了,哥知道你长大了,不用总是提醒哥。”
  贺景淮也不由得有点惆怅,要是小孩永远不长大多好。
  萧羽璋定的花船驶了过来,卫昭禹已经上了船,梁成去接舒柳了不在,他见贺景淮两人还混在人群里,于是朝那边喊道,“景淮,子安,我们的船在这儿!”
  贺景淮和祈望登上船,花船缓缓驶在河道里,慢慢到了湖中心。
  湖中心停了好几艘船,最中心的是潇湘馆和南风馆的坊船,围绕着他们有很多前来唱诗请酒的花船。
  “让开,让开,给小爷我让个道!”萧羽璋和卫昭禹站在船头,让挡在前面的船给他让路。
  卫昭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潇湘馆的花娘子。
  船头船夫常年在湖上跑,各家的大人公子早就脸熟了,一看是两位大官家的公子,通报一声主人家后连忙将船驶开,把最好的位置让给萧羽璋他们。
  “我看看今天的题目是什么?”卫昭禹凑到面前看今天的题目,祈望也走出船舱,打算凑个热闹。
  对面的白色窗纱在夜风里浮动,祈望晃眼一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今天还一起吃饭的小皇叔。
  他身边有一个穿着清凉且极为貌美的女子,两人挨得很近,气氛很是暧昧。
  从祈望的角度看,那女子直接贴在傅珩之身上,俊男美女的组合令人赏心悦目。
  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看不清了。
  “看什么呢?”贺景淮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下脚步问道。
  祈望摇头,许是自己看错了也有可能,毕竟不过一两秒的时间,还看得隐隐约约的。
  不过就算没看错,他觉得自己也不该将小皇叔在坊船上的事情说出。
  毕竟他没有随他们一同前来,可能也有自己的考量。
  “没事,走吧,看看题目是什么。”
  这边的卫昭禹看了题目之后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抱着脑袋使劲想应对的诗句。
  一看祈望和贺景淮两人过来,他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马将人拉了过去。
  “子安,景淮快帮我看看题目!羽璋真是一点用没有,想半天想不出来。”
  萧羽璋当即给了卫昭禹脑袋一下,“我只是不屑参与!”
  他若是想要什么女子,直接花重金砸就好了,何必大晚上跑来这湖上做什么酸诗!
  “月下浮影。”祈望读出题目,题目倒是不难。
  他看了一下周围的船,不少人都做了诗,不过诗递上去之后,琴弦未动。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卫昭又憋出了几首,可惜也是琴弦未动。
  贺景淮沉思一会儿,道,“月洒清辉照晚舟,波光潋滟影沉浮。遥思旧事情无尽,独酌琼浆解客愁。”
  “好诗,好诗啊!”众人听了纷纷赞叹。
  卫昭禹高兴地凑上前,问坊船上的乐娘,“我兄弟这诗如何,琴弦能动一线否?”
  潇湘馆上的乐娘掩唇笑道,“是好诗,待我去问下花娘子。”
  乐娘走后,几人就在船上等,不多会儿,琴音响起,婉转动听的歌声在夜里传唱,唱的就是贺景淮刚写的诗。
  “花娘子有请。”一曲毕,乐娘再次出来,请贺景淮一行人上船。
  船夫搭好阶梯,祈望登上比他们花船还大一倍不止的三层坊船。
  踏入其中,如绮梦仙宫。
  头顶是极为奢华的琉璃花盏,暖黄的灯光从牡丹花蕊中透出,柔和地洒落船舱内每一个角落。
  船壁上是一幅幅丹青,青竹而立,乐师和琴师分坐两边,见几人进舱,起身见礼。
  “花娘子在二楼等候各位,请随我来。”
  乐娘在前面引路,几人登上二楼船舱。
  二楼的装饰比之一楼相差无多,只船舱中多了几张金丝楠木的矮桌和软垫,上面已经放好茶果糕点和几壶醉仙翁。
  再往里是一层轻纱,隐隐可见其内的玉台,玉台上是一把琴,在后面坐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承蒙几位官人厚爱,花娘万幸。
  方闻官人的诗,花娘十分喜爱,也不知,此诗是哪位官人所作?”
  纱幔里女子而声音婉转勾人,听得祈望感觉骨头都酥了。
  几人看向贺景淮,贺景淮直接把卫昭禹给推了出去。
  卫昭禹一脸惊讶,他比了个手势,“我?”
  贺景淮歪头看他,不然呢?
  卫昭禹乐了,给贺景淮抱拳,不愧是他好兄弟!
  几人落座,酒娘也上前服侍几人喝酒。
  花娘子见一人站了出来,娇媚的声音再次传出,“还望官人上前,花娘已备好酒水。”
  卫昭禹兴高采烈地掀帘而入,看到花娘子的一瞬发出惊呼。
  声音极短,不过能听出卫昭禹很是兴奋。
  祈望眉眼带笑,侧眸看向贺景淮,悄声道,“哥哥错过了美人,岂不是可惜?”
  贺景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美人已经看得够多了,没见过比他更美的。”
  祈望听了这话,有点手足无措地拿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盖住颤了一下的心脏和脸上爬上的绯红。
  明明人家也没有说自己,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乱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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