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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祈望捏住筷子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贺景淮,终于要成亲了么?
  祈望笑得得体,“那我肯定要喝哥的喜酒,定了日子没有?”
  三年,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听到贺景淮要成亲时自己会是怎样的反应,原来亲耳听到,要比想象中平静许多。
  贺景淮侧眸看他,似是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眼底晦暗不明。
  他将剥好的虾放到祈望的盘子里,替父母回答了那个问题,“没有。”
  宁国公夫妇看向贺景淮,眼里很是不满。
  三年前宁国公府跟舒王府就已经定亲,八字合了,纳吉做了,信物也交换了。
  现在成淑郡主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人家对自家儿子情根深种,这些年来他们没有去提亲也没传出一个不字,这种事情男方不拿出个态度来,难不成还要女方来提?
  他们已经明里暗里跟儿子说过好几次,但都被他用其他事给搪塞了过去。
  现在正好提及此事,祈望也在场,薛氏颇有点破罐破摔,“去舒王府提亲,是你跟我们一起去,还是我和你爹直接去?”
  饭桌上和煦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贺景淮无奈放下筷子,轻叹了口气,妥协道,“过些时日,我亲自找媒人去提。”
  
 
第3章 三年前的事
  听到儿子这般说,薛氏和宁国公对视一眼,终于是放下心来。
  祈望紧捏筷子的手松开,像是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反而有种释然。
  “想来定是桩美满的喜事,那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他故作轻松,“对了哥,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可千万不要落下我。”
  宁国公夫妇见祈望表情无异,也放下心来。
  三年前的事,到底传得不好听。
  祈望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自然不会相信他会轻薄成淑郡主,其中定有隐情。
  可当时正值宫宴,人多口杂,他们就是想为祈望辩解几句,都无从下口,更何况对方又是跟自己儿子定亲之人。
  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传出的话都十分不好听。
  后来还是祈望自己离开了邺京,才让这件事情淡了下来。
  私心里,宁国公夫妇自然不愿祈望这时候回来。
  可他们心里也知晓,当初这孩子走的时候就带了委屈,现在若又拦着他回来的话,他们是怎么也没脸说出那种话。
  贺景淮听到祈望的话,像小时候那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少不了你的活。”他轻笑道。
  话题又绕到了祈玉澜身上。
  “你阿姐的病可好些了?”
  “面色不太好,不过请来的花神医已经在路上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姐姐是生产的时候落下了的病根,郁结于心又忧思过度,这才久久不见好。
  想起姐姐生产时候的事,祈望眼底的阴鸷深了两分。
  诺大的一个侯府,到处都是婢女小厮,偏偏就在她阿姐生产的时候让稳婆迷了路?
  这种屁话哄哄三岁小孩还行,他们这些大家族里长大的,哪里会不知道后宅里的阴私手段!
  祈家不为他姐姐做主,那就他来!
  他这次回京就是为了给阿姐撑腰的,让昌平侯府的人也知道,他阿姐身后并非没有人!
  饭桌上的三人听到‘花神医’三个字均是一愣。
  “花神医?医刹谷那个花神医?”
  传闻中花神医医术出神入化,天下医师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伴随他高超医术传闻的,还有他那在江湖中颇为出名的臭脾气。
  听闻三皇子曾想要找他给荣贵妃医治头疾,他听了之后只冷嗤一声,说‘阿猫阿狗都敢来使唤老子?’,嚣张狂妄那是屈指可数,数遍整个大乾,怕也只有傅珩之能一较高下。
  而现在这般难得一见的人物,就这么从祈望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似乎还不是什么大事。
  贺景淮也感到诧异,“看来子安在蓼城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不少奇遇。”
  自己养大的小孩有了自己不曾知晓的事,这让贺景淮有点不适应,也有点......不舒服。
  暗探来报的时候怎么没听到这些消息?
  祈望点头,“就是那个花神医。我这些年也不只待在蓼城,还到处走了走,这路上闲逛久了,自然会遇到一些人。”
  宁国公夫妇听祈望这样说倒很高兴,那可是皇室子弟都不放在眼底的花神医,现在他们视作亲子的祈望能与之交好,那自然是好的。
  “好好好,既然是花神医亲自来,那肯定没问题。”
  似是想到什么,薛氏问道,“花神医可曾给你看过了?我观你这次回来,气色好了不少。”
  祈望自小打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小时候开始就常常生病,当初贺景淮将他带回府的时候,也差不多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就是在那么精心的伺候下,养到十几岁,祈望在换季时也还时常生病,一病就是十天半个月。
  薛氏跟祈望的亡母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祈望的母亲贵为安平县主,两人初识时,薛氏家中还只是正五品给事中,在京中少不了被其他贵女排挤讥讽。
  那时候总是安平县主挡在她面前,两人的情谊也是自小结下。
  后来薛氏家中慢慢升迁,她嫁给了宁国公府,安平县主嫁给了定远侯府,算起来,她嫁得要比安平县主好。
  不过若不是当时安平县主的哥哥突然离世,郡王妃悲痛难抵,急着想要搬离邺京回到封地,可能安平县主的婚事也不会匆匆定下,更不会在难产时孤立无援。
  薛氏一直愧于未能帮到安平县主。
  因此当年贺景淮执意要把祈望带回家时,薛氏也是力排众议,将他留了下来,她是真心将祈望当做亲子对待,自然也是真心爱护他。
  祈望颔首,“他给我开了药调养,确实还不错,现在已经很少生病了。
  等他到了邺京,我也让他来给你们请个平安脉。”
  宁国公夫妇听到祈望还挂念着自己的身体,自然喜出望外。
  薛氏推辞道,“我跟你姨夫身体都还好,有府医调理着就成,哪里需要请到花神医。”
  万一花神医不愿,也说出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话来,那他们一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祈望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他那人挺好说话的。”
  宁国公夫妇:花神医......挺好说话的?
  莫不是他们说的不是一个人?
  *
  吃完饭,祈望回到了他的倚竹院。
  一切似乎都如三年前一般无二,好似他从未离开过。
  “院子每天都有在打扫,大家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贺景淮看着院子,看着院子的主人终于回来,眼中泛起碎星般的笑意。
  “你先看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缺的,缺的我让人马上叫人补上。
  晚上羽璋、昭禹他们在瑞蚨楼为你设了洗尘宴,舟车劳顿这些天,你也先歇会儿。”
  贺景淮声音清和温雅,看向祈望的眼中也是温柔。
  祈望将长睫垂下,不与贺景淮对视,转而看向院子。
  “院子里什么都有,没什么缺的,谢谢哥。”
  “嗯。”细小的音节里也可以听得出贺景淮今天很开心。
  “那我晚上过来接你。”
  “好。”
  贺景淮走了,祈望说不清缘由,但悄悄松了口气。
  他确实困了,这些天都在赶路,马车上他睡不好。
  他向来认床,时隔三年再次躺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才在席卷而来的困意中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暮色已西沉,房间里点燃了他惯用的安神香。
  只他这次出门得急,好似记得盒子里已经没了安神香才对,这是哪来的?
  祈望没有多想,猜测是差不多的香味。
  刚醒来,下人就送上了白毫银针,这是他醒来的习惯,会喝一口茶醒神。
  “几时了?”
  “酉时。”十五抱剑靠着墙,一副懒散模样。
  祈望坐在床沿上,眼神还有点惺忪。
  “贺......我哥来叫我了么?”
  “早来了,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祈望一下清醒过来,“那你不叫我?”他连忙吩咐屋内婢女,“给我穿衣!”
  
 
第4章 小皇叔傅珩之
  婢女将早已准备好衣服,祈望穿好,急匆匆出了门。
  走到小厅,果然见贺景淮已经等在那里。
  祈望有点不好意思,“哥,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贺景淮放下茶盏,脸上不见一丝不耐,“没事,多睡儿。”
  祈望刚睡醒,脸上还有些许暖红,他本就长得极白,皮肤也没有一丝瑕疵,这一看更是好看得紧,“那我们现在出发么?”
  贺景淮上前,手指轻擦过祈望带着暖红的脸,“嗯。”
  洗尘宴定在瑞蚨楼三楼雅间。
  祈望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让祈望有点惊讶的是,里面坐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小皇叔傅珩之。
  傅珩之肩宽腿长,一米九几的身子窝在椅子里面,显得椅子都小了。
  线条极好的薄肌透过显贵的鎏金墨袍也可窥见一二,整个人坐在那里气场盖过所有人,存在感极强。
  更别说他那张脸,高鼻悬挺,眉眼深邃,唇薄且线条分明,骨相感极佳,是让人看一眼就很难移开目光的存在。
  只那双眼睛冷峻又锐利,只需微微一扫就让人胆寒心战。
  这位爷从小就是京中的混世魔王,又在战场历练一番,现如今浑身气势更甚。
  最主要的是他还不爱笑,那张冷脸随便就能吓晕一个路人。
  若不是如此,怕是京中贵女抢破头也想要这位爷多看她们一眼,京中最想嫁的榜单怕也是要变一变,能把贺景淮比下去。
  祈望怕他,每每见了都要躲在贺景淮身后,没想到这位爷今天居然来了。
  “居然能请动小皇叔,当真稀奇!”贺景淮语气难掩惊讶。
  傅珩之三年前领兵前往南境,将大乾丢失的九城全部给收了回来,不仅如此,还强占大元两洲十二城,打得大元服服帖帖主动求和,狠狠挫了大元的锐气,也狠狠给大乾出了口气。
  半月前傅珩之凯旋归来,皇上自是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说要举国欢庆,举办最盛大庆功宴。
  哪知傅珩之听了神情恹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薄唇轻掀,只冷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无趣。”
  而后便驾马走了,好似打一场大胜仗不过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后来不管谁大着胆子去请,也只得一个“滚”字。
  就是皇上千请万请,最后傅珩之才同意进宫吃了个团圆饭。
  除此之外是谁的面子也不给。
  这也是为什么贺景淮这么惊讶能在这里看到傅珩之的原因。
  而大家不称呼傅珩之王爷,反而称他为小皇叔,说起来还跟祈望有关。
  彼时祈望只有六七岁,跟着宁国公府到宫中赴宴,第一次见到傅珩之的时候,祈望就挪不开眼了。
  这一幕刚好被五皇子傅衍看到,正好贺景淮也不在,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他走过去低声对祈望说,“想不想更近一点看看?”
  祈望人小小的,什么也不懂,就乐颠颠地点了头。
  傅衍勾唇,然后对他说,“我可以带你去,但待会儿你得礼貌,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要不然惹了小皇叔生气,我可不管你。”
  祈望哪有不答应的,哥哥说了,他是好孩子,当然知礼懂礼。
  而后他就跟着傅衍走了,傅衍果然带着他挤到了人群中央,也更清楚地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神情恹恹但长得又极好的哥哥。
  “小皇叔。”傅衍行礼。
  “小皇叔!”一声清脆响亮的稚嫩童声也随后响起,还笨拙地跟着傅衍一起行礼。
  这一声直接让周围人吓了一跳,这不是皇家玉牒上的人,谁敢用这种称呼叫傅珩之?
  攀附皇家,往大了说是大逆不道,株连九族也未尝不可。
  往小了说那也是家里教导无方,会被惩戒斥责,丢官罢爵也有可能。
  更何况面前的人是阴晴不定,向来厌恶别人跟他攀交情的傅珩之,这不是老虎头上拔毛,找死么?
  所有人都不由得退了一步,听到这声称呼的贺祈两家脸上更是血色尽无,连忙告罪,求傅珩之宽恕。
  那时候的傅珩之不过十一二岁,已经是整个京中所有人最不敢惹的人。
  可以说就算那天是皇上在那儿,这件事都可以用小儿无知来盖过去,小惩大诫也就罢了,但傅珩之是谁?
  行事作风一点章法也没有,做什么也全看他的心情,不高兴了按住皇子也能打。
  傅衍曾经就因为惹了他不高兴,被打掉一颗牙。
  京中第一混不吝不是假的。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都等着这位混世魔王的反应。
  也是到了这时,祈望才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他年纪虽小,但不等于无法感知周遭的氛围,所有人都不说话,大人们脸上也都是恐惧,他吓坏了。
  贺景淮这才发现祈望闯了祸,他连忙冲出来朝着傅珩之求情,“舍弟无状,还请殿下念他年幼,原谅他一次,待归家后,我一定多加教导,不敢再冒犯殿下!”
  头上久久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上方传来声音,声音冷淡但可以听出没有怒意,“哭什么?我很吓人么?”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傅衍更加。
  他一直等着看好戏,想看小皇叔怎么惩戒祈望,看他怎么惩戒祈贺两家。
  敢这么冒犯他,不说贺祈两家能伤什么大动脉,但惩戒一番定是不会少,他就等着小皇叔发火,也挫挫贺景淮的锐气,免得他在国子监里那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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