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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时间:2026-03-20 08:19:23  作者:红牛地瓜
  马德打开便签,默默记下:肃成闻要给陈祭买祖母绿大钻戒求婚!
  莫为群瞥了他一眼,“你记什么?”
  马德收好手机,和徐泾往集结处走。俱乐部主理人开始公布规则:
  这次野外生存活动一共历时三天,山林里存在蛇、狼等野兽,晚上露宿时最好点火驱散,率先抵达终点的队伍获胜。比赛期间不允许携带任何的水、食物、通讯工具。每支队伍会发放一个红色求救烟雾弹,烟雾弹一旦放燃,则视为放弃比赛。
  比赛一共三条路线,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所有队伍抽签选择登山路线。
  莫为群抽了支一号签,就从这里出发,其他2、3号线的从别的山脚出发,半个小时后比赛开始。
  陈祭被查包的时候,两包小饼干就这么明晃晃的露了出来,要被收走时,他一把抢过饼干全吃了。
  比赛开始后,肃成闻走在最前面,上山时看见了冯军,冯军挑衅的扬眉后跃着大步子登山。
  “这*人还挑衅?”莫为群饶有不爽。
  “不用管他,我们匀速前进保留体力。”肃成闻说。
  持续走了三个小时后,徐泾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他擦着汗,在队伍后方一声不吭的,马德率先发现,绕到徐泾身后帮忙抬着包。
  莫为群停下步子,朝着徐泾伸手,“我拉着你走。”
  徐泾:“谢谢。”
  肃成闻站在前方开路,与队伍拉出距离,每一步都为队伍踩实了地,时不时的回头看着陈祭。
  陈祭的背包不重,但走久了太阳一晒有些渴,但一声不吭的,不喊累。
  中午的时候,吃的是生野菜,嚼出的汁让人嘴巴发苦,但也可算有了点水分。又走了两小时,看见了野果,肃成闻摘了两颗,擦干净递给陈祭。
  陈祭吃了一颗后把其他的放进口袋里。
  五人匀速,一直走到天暗,陈祭对水分的需求格外大,长时间的暴晒让他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乖、蛋,渴……”
  陈祭扯了扯肃成闻的衣服,肃成闻看了眼陈祭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是七点半。
  他咬着手电筒从陈祭手中接过包,牵上人,“前面有个小平坡,先在那休息吧。”
  肃成闻跃上小平坡,让陈祭找块小石头坐,把背包丢在地上,莫为群和马德上来后,他让人开始搭帐篷,肃成闻拿着众人的水杯去找水源了。
  陈祭要跟去被拒绝了,他给肃成闻指了个方向。
  莫为群和马德很有经验,徐泾和陈祭一个听调,一个照明,半小时后帐篷就搭好了。
  莫为群生火,肃成闻接着水回来了,莫为群烧上热水,饿的快走不动道了,可怜巴巴的看着肃成闻,“闻哥,我们晚上吃什么?”
  “水源在不远处,我刚看见两条鱼。”肃成闻把水递给陈祭,“宝贝儿,去抓鱼。”
  陈祭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水,“en!”
  陈祭抱着比头还大的水杯跟着肃成闻去溪边抓鱼,过程十分顺利,喊两声鱼就跃上岸了。
  肃成闻拎着鱼回来的时候,莫为群对着陈祭360度环绕式夸奖,“嫂子真棒!”
  陈祭拍拍他的肩,“en~heng~”
  烤鱼的时候,肃成闻把外套脱了,莫为群忽感不妙,回头看了眼马德和徐泾,徐泾看起来明显靠谱的多,莫为群挠着后脑勺问。
  “那个……你会烤鱼吗?”
  “会。”徐泾撩起袖子开始烤鱼,莫为群把偷偷塞在口袋里的调味料取出来,递了过去。
  马德看二人走这么近,立马挤了进去。
  肃成闻回帐篷里坐着,陈祭抱着满满当当的水碗过来,坐在肃成闻旁边,把碗递给肃成闻,“喝。”
  肃成闻喝了两口水。
  篝火照亮陈祭的瞳孔,整个人看着乖极了,肃成闻伸手捏起他的下颚亲了一口。
  纠缠的吻没有得到拒绝。
  肃成闻抽回身后,陈祭舔了舔唇,“甜、的。”
  肃成闻摸了摸陈祭的头,取了一簇头发,给他编了个小辫子,“真漂亮。”
  陈祭摸着那一簇小辫子,愉悦的眯起瞳孔。
  “以后有人要是欺负你,可以打回去,但是不能打死,知道吗?”
  “ang!”
  “真乖~”
  没一会,徐泾的烤鱼好了,飘来的香味一下就把陈祭吸引走了。
  陈祭围在火旁,一脸期待。
  气喘吁吁的议论声从山坡下传来,“谁在烤东西啊,真香!”
  冯军浑身是汗的爬上坡,看见陈祭后眼睛都放光了,“美人,你也在这啊?看来我们很有缘啊!”
  
 
第55章 来吧我愿意
  冯军队伍的人陆陆续续的上来,安营扎寨。
  冯军要走近时,肃成闻隔在二人中间,搂着他的肩,称兄道弟,捏着冯军肩膀的手,用力到要将人骨头都给拧断了。
  冯军得不到陈祭的理睬,觉得无趣就没再过来了。陈祭吃完了一条烤鱼后,洗漱后往下一躺,睡了。
  睡觉的时候,头顶还放着他比脸还大的碗,渴了就起来喝一口。
  肃成闻队一共就带了两个帐篷,肃成闻和陈祭一个帐篷,其他三个人一个帐篷。徐泾吃完后,也回去睡了,他睡在帐篷左侧,莫为群紧接着进去,马德在外面抽着烟收拾残局。
  收拾好后,发现莫为群和徐泾已经睡着了。徐泾睡在左边,莫为群睡在中间,马德睡在最右边。山顶的风很大,露水也重,马德拉上帐篷的帘子后就睡了。
  肃成闻把衣服盖在陈祭身上守夜,没一会一个湿哒哒的鱼尾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宝贝儿,你怎么把鱼尾放出来了?”
  “en!”
  陈祭把鱼尾钻入肃成闻手心,肃成闻捏着他的尾巴,陈祭舒服的左右蹭蹭睡袋,身体躺的板正睡了。
  半夜的时候,肃成闻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肃成闻前脚刚走,陈祭后脚就坐了起来……
  银色的脑袋探出帐篷,他鬼鬼祟祟的往冯军的帐篷去了。
  肃成闻回来的时候,陈祭乖巧的躺着,肃成闻揉了揉他的尾巴尖,“真乖。”
  “en~”陈祭答他。
  “没睡呢?”
  陈祭坐起来,点点头。
  他从睡袋里爬出来,靠在肃成闻身侧,摁住肃成闻的肩膀,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我靠?”
  肃成闻被吓了一跳。
  陈祭低头亲了亲他,然后将人往帐篷里拖……
  “宝贝儿,不合适,荒郊野岭的……”
  肃成闻吞咽着口水,身体比嘴老实的多,他半抬起手,一副‘来吧快来吧,我愿意’的样子。
  陈祭把肃成闻脱给他的外套揪起来,盖在肃成闻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
  “睡。”
  “…………就没了?”
  肃成闻心道:真不做点什么再睡吗?
  陈祭点点头。
  肃成闻:…………
  他双腿交叠着躺在帐篷里。
  荒郊野岭的风吹得他心里哇凉哇凉的,冷静了快半个小时,才勉强接受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肃成闻就这么躺在帐篷里,陈祭替他守夜。
  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肃成闻就睡着了。
  陈祭摸了摸他的脑袋,“乖、蛋~”
  “嗯……”肃成闻迷迷糊糊地应他,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找着什么。
  陈祭把尾巴尖尖放进他的掌心里。
  ……
  次日,冯军一早连打了七个喷嚏,鼻青脸肿的从帐篷里出来。
  队友看见他后,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军哥!你这是……磕哪了?”
  “磕什么?”冯军一脸懵的摸摸被众人盯着的脸,疼的乱叫,“我靠!谁他*的打我了?”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冯军身后的帐篷轰的一声倒了,铁支架都断了,像是被人用什么劈了一样。
  冯军目瞪口呆……
  冯军队伍的声音将莫为群吵醒,他手中软软的,本能的捏了捏,徐泾戴起金丝眼镜,看清莫为群的动作后,蹙眉……
  “拿开。”徐泾的声音十分冷静。
  莫为群睁开瞳孔,手上的温度瞬间涌到脸颊上,“啊!我!”
  马德被吵醒,胳膊捂着眼眶无奈道:“你们俩大早上的能不能安静点?”
  徐泾穿起外套离开了帐篷。
  莫为群追了出去,“那个……我……”
  徐泾面无表情的用冷水冲着脸,莫为群跟在旁边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睡相不好,我……”
  徐泾:“没事。”
  徐泾的云淡风轻,让莫为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陈祭和肃成闻从帐篷里出来,肃成闻伸了懒腰,一扭头就看见倒塌的帐篷和崩溃返祖的人。
  肃成闻盯着断裂的铁丝,微微挑眉……
  这手法,有点小眼熟。
  冯军很快将目标对象投到肃成闻身上,气冲冲着过来,“我说哥们,你是不是男人?暗中报复是吧?”
  冯军的语气,还没让肃成闻不爽,陈祭就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肃成闻立马揽住了他的肩,将躁动的鱼摁住。
  “帐篷怎么塌了?这么倒霉呢?”
  肃成闻一副惊讶的样子,冯军又没实质性的证据,被气的不行,最后只能撂下一句话,“比完赛你给老子等着!”
  冯军走了。
  马德正从帐篷里出来,看着冯军红温的脸,一脸懵小声问肃成闻,“这人大清早的吃炮仗了?”
  肃成闻耸耸肩。
  马德洗漱的时候,在肃成闻的脖颈上看见了一排吻痕,瞳孔地震,“你昨晚干什么了?!你对他干什么了?”
  “怎么了?”
  “你脖子上全是吻痕!”马德拿出笔记录肃成闻的罪证。
  肃成闻摸了摸脖子,用陈祭的水碗照了照,右侧的脖颈上一排的吻痕。
  他摸了摸脖子,“虫子叮的吧。”
  “虫子就叮你脖子?”
  “…………”肃成闻猛的想起什么,大步流星的回了帐篷,还把帐篷给拉上了。
  莫为群好奇地问:“闻哥这是怎么了?”
  “禽兽!”马德骂了一嘴。
  莫为群的脸忽然红了,支支吾吾的走了。
  肃成闻出来的时候,眼神失望。
  就亲脖子?
  怎么这么见外?
  肃成闻出去溜达了一圈,摘了几个野果过来,回来后莫为群和马德已经把帐篷收好了,肃成闻把野果递过去,“今天任务比较重,大家都坚持一下。”
  众人背起包出发。
  三条路线是三个出发点,中间的路程怎么走可以自行决定,俱乐部官方给出图是最安全的一条,路程又远又慢。
  肃成闻记住了地势图,带队出发了。
  今天的路要比昨天难走很多,十分崎岖,翻山越岭的,路上荆棘密布,周围连安全线都没了。
  走了整整半天,肃成闻在水源附近停下,解决午饭。
  看着陈祭把鱼喊上岸的场景,徐泾大为震撼。
  莫为群见徐泾情绪有了波动,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下,小声问:“你要不……摸回来?”
  
 
第56章 宝贝儿,我愿意!!!
  徐泾蹙眉,往旁边挪开了些,抿唇不语着。
  “你别误会!我不是变态!本来两个大男人是没什么的,但你这……不一样。我、我怕你觉得吃亏……你摸回来就不吃亏了。”
  莫为群说的一脸诚挚。
  徐泾勾唇轻笑了笑,“你知道我摸回来叫什么吗?”
  莫为群不懂,只觉得眼前唇瓣张合的漂亮,“什么?”
  徐泾凑近莫为群的耳廓,“调、情。”
  莫为群:“???!!!”
  他蹭一下站了起来,“没有,我没有想和你调情!”
  徐泾翘唇看着他,莫为群愣了两秒,感觉好像有点解释不清,立马朝着肃成闻和陈祭走去,顺手拔了根狗尾巴草。
  “闻哥。”莫为群蹲在肃成闻旁边。
  肃成闻正低头采小野花,插在陈祭的小辫子上,头也没抬,“怎么了?”
  莫为群低了低头,这才发现肃成闻脖颈上有红色的痕迹。
  “闻哥,你被虫子叮了?”
  肃成闻摸了摸脖颈,莫为群:“徐泾那有药,我去给你找。”
  莫为群去徐泾的背包里找药的时候,发现徐泾的背包摆放杂乱无章,“那个……蚊虫叮咬的药在哪?”
  “………嗯?”徐泾回头看向莫为群,“我有名字。”
  徐泾走过去,给莫为群找出了药。
  莫为群拿着药递给了肃成闻。
  “不用涂药。”肃成闻摁深了脖颈上的吻痕,还指望着多保存一段时间,回家后一哭二闹三撒娇……
  给陈祭一个名分。
  莫为群不解的拿着药走了。
  徐泾开始烤鱼,这是野外生存的第二天中午,长时间的长途跋涉总归会让人身上留下味道,肃成闻直接脱了衣服,下河洗了个澡。
  肃成闻潜进水里,浑身上下被水浸透,舒服后从水里探出头,把头发后撩,游到陈祭坐着的岸边,双手撑靠在礁石上,仰头看着陈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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