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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时间:2026-03-20 08:19:23  作者:红牛地瓜
  莫为群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这上面是一份名单。
  肃成闻一眼就看见了韩立新的名字,名单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鲛珠研究计划。
  肃成闻的心脏一抽。
  很快,又弹了一条讯息,是一张照片。韩立新去林家的照片。
  林琅和韩立新认识?韩立新和林琅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三年前栽赃实验体杀人的人就是林琅?林琅为什么要救宗云?
  最令肃成闻在意的是,林琅三年前他为什么要带走陈祭……
  他想带陈祭去哪?
  肃成闻眸光幽暗,当晚,一条消息冲上热搜——林琅现身发布会。
  卧病在床三年的植物人林琅,醒了。
  -
  实验基地里。
  韩立新手中拿着一份文件,面色冷淡地看着被注射药剂的鲛人发出痛苦尖锐的鸣叫,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鲛人实验体的鲛尾上。
  实验基地在尝试许多让实验体变回人类 的药剂,韩立新从一开始的期盼到现在的麻木,他知道这不是这么快就能研究成功的。
  韩立新记录完实验数据后走了。
  在韩立新离开后基地1号房,林琅进入了实验基地的暗室,那是一间监控室,只有他知道的监控室。
  林琅把监控调到2号房,画面中,一位鲛人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禁锢。
  鲛人的鲛鳞被剔除,一名医生正在为他进行鲛珠缝合手术。
  林锋的实验体远不止27位,只是活下来的有27位。那些死在手术台上的,档案早就被销毁了。
  林琅知道,大部分的鲛人实验体都死于伤口感染,他们并不是真真正正的鲛人,就算强行改变DNA也不一定会有鲛人族的愈合天赋。
  很多实验体都会被感染至死。
  林锋当年实验时,陈祭是他改造的第一位实验体,享用着唯一的一枚鲛珠,这枚鲛珠很早就被林锋缝入陈祭体内。陈祭在鲛珠的影响下,发高烧长达三个月。
  陈祭是幸运的,至少他活了下来。
  林琅以为,鲛珠被嵌入实验体的身体中是一件容易的事。其实不然,监控里进行鲛珠缝合术的实验体已经是第五位了。
  实验体难以忍受这种疼痛,不断扑腾着鲛尾,试图反抗,可他被锁住,一切都是徒劳,弱小的生物只能任人宰割。
  鲛人实验体一点点的在缝合中失去力气,胸前起伏越来越缓,最后被取回鲛珠后拖走尸体。
  他冷着脸,调换画面。
  03号房间,是一群被关在无菌里的“异类”。他们和林琅一样,身上都生长着可怕的鳞片!
  犹如照镜子一般的监控画面,让林琅的手不停发抖。
  如果不是林锋,他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林琅额上青筋直跳,眼底是说不尽的厌恶。
  林琅放下遥控器正准备离开时,其中一间鲛珠缝合的实验室内传来十分高亢振奋的声音:“成功了!成功了!”
  鲛珠成功的留在了实验体的体内。
  第二位,拥有鲛珠的实验体出现了!
  ……
  三天后,林琅身体康复,宴请京城权贵。
  肃家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函,并且在宾客名单上,看见了韩立新,肃成闻将俞易也带上了。
  肃成闻出示邀请函后进入宴会厅,陈祭在空气中嗅到了格外复杂的血腥味,他四处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被簇拥着的林琅身上。
  陈祭眉头微蹙。
  他又一次,在林琅身上闻到了无比浓郁,来自他血液里的味道。
  三年前,陈祭每次见林琅,都能闻到属于他的血味,这样的味道越来越淡……但今天,很浓。
  不久前,陈祭曾把自己的血,给了韩立新一点。
  韩立新救了肃成闻,陈祭用自己的血还给了韩立新。
  这没有什么不对。
  陈祭的眸光晦暗,肃成闻伸手在他面前晃晃,“想什么坏事呢?”
  陈祭回神:“他身上,有我的血味。”
  肃成闻困顿:“嗯?”
  熟悉的话,让肃成闻忽然一顿,三年前陈祭也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当时肃成闻没懂。
  “他身上有你的血味?”
  “嗯,很浓。”陈祭肯定点头。
  肃成闻眸光幽暗,直到身边有人来打了个招呼,肃成闻草草回神。
  “肃少爷,回京城了?”
  “嗯。”肃成闻随口应道,对于面前的人他并没有任何印象。
  男人不依不饶道:“肃少,我是丁承宇。云霏霏而承宇的承宇。”
  肃成闻忽然僵了一下,脊背绷直,脸上表情怪异,“云霏霏而承宇?”
  丁承宇见肃成闻感兴趣,笑道:“楚辞里的诗,是父母对我的希冀。”
  丁承宇介绍起自己的家世,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搬出来,硬生生的和肃成闻的远房扯上了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肃成闻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诗词,声音极度的轻,只有陈祭听得见。
  眼见着丁承宇不停地要往上黏,陈祭冷眼看向丁承宇,厉声警告道:“离他远一点。”
  丁承宇看了眼陈祭,又看了眼肃成闻另一侧的俞易,算是明白了个大概——肃成闻是gay,这两边的是他情人。
  他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把肃成闻哄开心了,居然会同意带他们来参加宴会。要是只有一位,丁承宇倒是还要小心说话,但有两位明显就是玩玩。
  丁承宇正视着陈祭,头发干练,挺鼻薄唇,线条流畅,体型瘦削,眼睫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只觉得冷漠疏远。
  这张脸,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就算是男人看了也得多瞧两眼。
  丁承宇挺直腰背,他玩得花,想爬上他床的人很多,也不乏男人,况且这样的一张脸,的确让人会产生下流想法。
  他只觉得眼前的陈祭拿乔,丝毫没有做情人的自觉,这样的占有欲,实在容易被抛弃。
  丁承宇冲陈祭暧昧一笑,根本没有在意威胁的话。
  肃成闻忽然想到什么,搂紧陈祭的腰,直接略过丁承宇,找了个角落在角落里坐下,神色凝重。
  “你以前在地下室的时候,见过林琅吗?”
  
 
第154章 骨髓移植
  陈祭摇摇头。
  从前在地下室的时候,他常年被关在水箱里,或者是手术台上,他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除去林锋以外的人。
  肃成闻又问:“你小时候,经常上手术台吗?”
  陈祭点点头。
  他的印象中,他总是待在手术台上,至于到底是做什么实验吗,陈祭自己也不清楚;林家的地下室里,只有他一条鲛人,他也不是每天都能看见林锋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冰冷昏暗的水箱里生存。
  他每次看见林锋,都会疼。
  至于是哪里疼,是哪种疼,林锋又在拿他做什么实验,陈祭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总会昏过去,会昏很久。
  肃成闻的眸光黯淡。
  陈祭伸手摸摸肃成闻的头,他在海里,偶尔会摸小鱼。但他们的头都光秃秃的,滑滑的,没有乖蛋的好摸。
  肃成闻把陈祭的手揪下来,亲了亲掌心,“在这等我一下,别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祭:“嗯哼~”
  肃成闻起身端起一杯香槟,回头叮嘱,“别喝酒。”
  陈祭:“嗯~”
  肃成闻端起香槟迈了两步,回头看向陈祭,陈祭正双腿交叠,正襟危坐着,手往俞易脑袋上摸……
  肃成闻一步就迈了回来,“也不许摸别人脑袋,知道么?”
  陈祭神色傲慢地说:“不知道。”
  “嘿……”肃成闻凑近陈祭,“怎么着?在外面就要上房揭瓦了?”
  陈祭伸手挑挑他的下颚,指腹来回摩挲着,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你是以什么语气和我说话?”
  “我什么语气?”
  “你为什么要喊别人的名字?承宇?”陈祭不高兴,“你很喜欢他的名字?”
  “吃醋呢?我没喊他名字,那是《楚辞》的……”
  “楚辞……还有别的人?”
  “…………”肃成闻扶额,竖起三根指头发誓:“没有别的人,就你一条鱼。”
  陈祭分来半个眼神看他,“哼。”
  肃成闻伸手扣住陈祭的后脑勺,指腹插|进后者柔软的发丝中,接了个吻。
  陈祭眼睫颤着,看见不少宴会的人看向他们二人,眼底浮起一丝满意,他拍拍肃成闻的脑袋,“原谅乖蛋。”
  肃成闻“嗯哼”一声,“给我注意点,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主人知道。”
  “………”
  肃成闻一噎,陈祭正低头玩手机,他一步三回头,反复确认着自家乖巧的鱼没乱跑。
  肃成闻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利索后撩,微弓的眉骨,锐利的轮廓,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透着攻击性。从前在MHS指挥局的时候,他常年寸头、短发,这样干净方便,清洗容易,洗完澡擦一下立马就能倒头睡。
  但自从身边多了个人,肃成闻不知不觉中就开始注意起了形象管理。
  尤其是陈祭回来后。
  肃成闻的头发一个月没剪,今天出门的时候发蜡一打,胡乱的往后抓,很快就成了一头桀骜不驯的背头。
  俗话说“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肃成闻现在非常在意外在形象,甚至在想着一会宴会结束后回去敷个面膜。
  “肃少,好久不见。”林琅看见肃成闻,扬了扬手中的香槟,二人隔空敬了一杯酒。
  肃成闻沾了沾唇,眼神懒洋洋的,林琅端着酒杯与肃成闻在僻静处靠着墙壁,面对面,眼底情绪产生任何异动都能被清楚捕捉。
  “指挥官,别来无恙啊?哦……现在该叫总指挥长了吧?”
  肃成闻翘唇笑着,刚才那个近乎于宣誓主权的吻,令他心情大好,目光变得平和柔软,“林先生现在身体看起来好的差不多了?”
  “嗯……还不算完全好。”
  “以前做过骨髓移植吗?”
  林琅唇角微僵,“做过,但失败了。”
  “哦……”肃成闻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不止一次吧?”
  林琅迎上肃成闻的目光,“当然。”
  肃成闻捏着香槟的手隐隐用力,“这两天,我总是在思考一件事,今天我得到了答案。”
  “什么事令指挥长这么费解?”
  肃成闻一字一顿说:“我在想,陈祭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丁承宇给了肃成闻一个很大的启发,很多人的名字里都充斥着父母对孩子殷切的期盼,又或者传统家庭按照字辈起名。陈祭,“祭”这并不是一个多好的字,没有人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种充斥着戾气的名字。
  除非……他出生就带有某种特殊目的。
  林琅抿了口酒,笑而不答。
  肃成闻又说:“林先生,我前段时间查了查韩立新的底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林琅意味深长:“哦?”
  “韩立新的养父母身份……”
  -
  宴会正厅里。
  韩立新抵达宴会,
  韩立新是个刻板的人,他平时从来不搞什么人际关系,一心科研,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专业更具有说服力,这种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宴会,他最厌恶。
  如果不是知道俞易被肃成闻带来了京城,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韩立新已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肉眼可见的疲惫。
  暖光下,灯光洒在他的金丝眼镜上,镜片的反光可以替他抹去部分疲惫。
  远远地,韩立新就看见了坐在陈祭身边的俞易。
  俞易看起来瘦了许多,脸色不好,表情冷冷地……
  韩立新踌躇着,不敢往前。
  直到陈祭起身,对俞易说:“你待在这,我去厕所,一会回来。”
  俞易“嗯”了一声。
  他没有想来这个宴会,是陈祭要他来的。而且……他闻到了韩立新的味道,在陈祭消失在视野中时,俞易也想跟着去,但很快就被一条手臂拽住了。
  “俞易……”韩立新拉住俞易的手。
  俞易的手腕冰凉,冷冷地甩开。
  韩立新眉头紧蹙,看着俞易的背影说:“我们好好聊一下。”
  俞易抿着唇,不说话。
  韩立新不依不饶,“俞易……算哥求你。”
  韩立新是个多清高的人,他从没求过谁,也没说过这么卑微的话,俞易的心微微动摇,他缄默许久,坐了下来,但他始终和韩立新保持着距离。
  他厌恶韩立新,但爱永远比恨多。
  韩立新没有伤害他,只是韩立新走了一条令他难以接受的路,他不喜欢,他害怕,所以远离。
  
 
第155章 老子就是要和你睡
  韩立新并不在意俞易与他保持的距离,对他来说,俞易愿意坐下来和他好好聊天,他就足够满足了。
  “小易……”韩立新的喉咙发紧,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问出口:“你为什么要跳楼?”
  俞易有许多离开他的方式,哪怕是杀死他……韩立新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但俞易偏偏选择伤害自己,这一切明明和俞易没有任何关系,他却趁韩立新开会,攀爬到窗户上,然后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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