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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时间:2026-03-20 08:19:23  作者:红牛地瓜
  视频时间是昨晚的。
  视频里,同江市环海公路附近的水域如惊涛拍浪,水位线直线飙升,电闪雷鸣,天地之间似乎被劈分开了一样。
  一道白色残影在乍明乍暗的海水中飞速潜行着。
  昨晚9:45,在环海公路出口,与跨海大桥的连接点,一辆黑色的大G的前窗玻璃被海水拍碎,炸裂。
  霎时,风起浪涌。
  陈祭随着海浪跃起,平稳落在地上。天穹之下,电闪雷鸣,半边天如裂开一样,呈现出诡异的紫色,海水凝聚成柱,在陈祭身后形成几道柱流。
  这样的画面仅仅维持了两秒。
  再之后,只有“滋滋滋”的电流声。
  局长看向陈祭,陈祭正无害地盯着肃成闻面前盛水的纸杯。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肃成闻把热水吹凉递给陈祭,“昨晚有伤亡吗?”
  局长摇摇头,“没有。”
  从监控画面和莫为群的叙述来看,昨晚的陈祭像是去找谁了,如此景象,盛着怒气,像是去……杀人的。
  可昨晚,并无任何伤亡。
  陈祭对于人类的语言,尚未完全领会,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字。在地下室里,他只能看见林锋,林锋会与他进行简单沟通。
  所以,昨晚环海公路没有出现任何伤亡情况,只能是一个原因:陈祭不想伤人。
  至于他为什么要跳海追人,又与那位黑色大G的男人是否认识就不得而知了。对于陈祭是否会暴起伤害人类,也不得而知。
  陈祭叼着纸杯,仰头把水都喝完了。
  喝完后,他把纸杯还给肃成闻,还要……
  肃成闻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这就是鲛珠的力量。”局长目光深邃。
  超越人类认知范围的自然力量,足以抹杀一切存在的力量,来自远古神秘物种的力量。
  这样毁灭性的力量,足以颠覆人类的认知范围。
  极度危险的,必须加以控制。
  “咔咔咔……”陈祭掏出小饼干吃。
  他的口袋会变小饼干,吃不完。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有警惕、恐惧、害怕、好奇……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
  陈祭的眼神黯了下来。
  一副要竖起鱼鳍,发出警告的模样。
  肃成闻伸手将他唇边的饼干屑擦了,把吹凉的水递过去。
  有一束光,穿透封锁了二十年的阴暗地下室,照在了陈祭的身上,安抚着陈祭体内的躁动因子。他乖顺下来,继续吃饼干。
  会议结束后,肃成闻带着陈祭去买了个杯子,又买了根浅蓝色的头绳绑在陈祭的发尾,还给陈祭买了指甲钳、笔……
  肃成闻在办公桌对面加了个桌子,把陈祭的东西放在上面,教他接水。
  陈祭学的很快。
  肃成闻翘起二郎腿,正准备休息一会,第二个小会又来了,他去开会时看见陈祭坐在座位上,在他的工作手册上涂涂画画。
  肃成闻拿了本新的笔记本去开会。
  这次会议室里,只有莫为群、肃成闻、局长。
  局长把审讯记录递给二人,“昨晚运输司机的笔录出来了,他只是负责运输的,对于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并不知情。”
  “笼子上有血液,生物所拿去做化验了,经比对,可以确定的是,昨晚笼子里关着的,不是鲛人实验体,而是真正的鲛人。”
  局长说。
  “如果鲛人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它自救应该不是什么很难的事。”肃成闻目光沉了沉,“大G的车主查了吗?”
  “查不到,车牌是假的。”
  “局长,我能申请封锁各大港口吗?”
  “五千字。”
  “什么?”
  “申请报告!”
  肃成闻“嘶”了一声,当初也没人说当指挥官还得能文能武啊?
  肃成闻贯彻着“让我提笔战文豪就原地自杀”的理念,从小学开始,作文字数就没够过,高考更直接摆烂,就写了个作文题。
  奈何理综实在优秀,吊车尾也进了名牌大学。
  “两千行吗?”肃成闻讨价还价。
  “可以,剩下三千字是辞职报告。”
  “……”肃成闻叹了口气,拍拍莫为群的肩,用眼神说:“你可以的,闻哥相信你。”
  莫为群大受激励!
  咬咬牙,我行我行我一定行!
  “当务之急是找到这名鲛人,确定它登陆的目的是否与陈祭有关。”
  局长摸了摸所剩无几的头发,满面愁容,“塔尔博士到Y国了,预计这星期穿越直布罗陀海峡。”
  肃成闻点了点头。
  谁也没想到鲛人族来的这么快……
  根据昨晚的情况来看,那名鲛人的目标似乎不是陈祭,且有一位人类朋友,或是……情人。
  
 
第14章 你腰好细
  肃成闻出办公室前,局长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鲛人实验体与人类并不是命运共同体,不要太过理想化。”
  肃成闻单手插兜,耸了耸肩
  “局长,如你之前所说,让他自己做选择。”肃成闻笑着合上办公室门,扭头让莫为群通知泊海局,暂停客船运行。
  肃成闻去财务部把陈祭的工作服和工牌领回了办公室,一推门,他看见陈祭还在画画。
  时不时的左右扭头张望。
  偷感很重。
  肃成闻静悄悄地走过去,单手背在身后,弯腰偷看。
  陈祭嗅了嗅,循着味道四处看。
  “头顶上呢~”肃成闻提醒他。
  陈祭猛的仰头,修长的脖颈露出,上面的红色痕迹明显,肃成闻迅速转开视线。
  “呦,画什么呢?”
  陈祭捂住了本子,不给肃成闻看。肃成闻直起腰,“嗯?给你宝贝的……晚上你最好抱着睡。”
  陈祭点点头,把工作手册攥紧。肃成闻把衣服放下,“去换个衣服,一会要出去。”
  陈祭叼着衣服和工牌走了。
  肃成闻打开电脑,开始登录MHS指挥局局账号查看路道监控,从市区去昨晚的那个郊区,有一个必经之地,能查到车牌,就能追踪到那个人。
  就能找到那名鲛人。
  肃成闻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画面,身侧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肃成闻“嗯?”了一声转头看去。
  陈祭穿着黑色衬衣,腰上系着皮带,劲瘦的腰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西裤的胯骨处内陷,腰窝也十分明显。
  “你腰真细。”
  肃成闻下意识地说,有股热流从鼻腔里流了出来,陈祭抽了张纸给他,肃成闻“我艹”一声,纸捂着鼻子,夺门而出。
  肃成闻在洗手池里不停地冲着脸。
  哗啦啦的流水声下,他依旧能感受到自己狂热的心跳声,嘭嘭嘭的,格外清晰。
  他冲了十分钟的脸才逐渐缓和下来,额前的碎发被浸湿,黏在皮肤上,他抹了把脸,回办公室,看见陈祭坐在他的位置上,单手撑着下颚,在看电脑屏幕。
  他箭步迈过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别爱我,没结果,我不搞基。”
  陈祭:“ang?”
  他懵懂地将指腹摁在唇瓣上。
  “你手指好细。”
  肃成闻喉咙发干,陈祭的手指向电脑屏幕。
  肃成闻目光追随而去,屏幕里画面定格:一条鲛尾男人坐在摩托前座,鲛人尾尖卷着男人的身体。
  肃成闻摁下播放键,看到了车牌号后,截图发进群里,让人查。
  额前的水珠滴在陈祭的指尖。
  陈祭手指动了动,伸向肃成闻的额头。
  肃成闻在忙,伸手握住他的手,“嗯……很细很白很好看,我以后找老婆就找这样的。”
  肃成闻来回播放这两秒的监控。
  陈祭慢腾腾地说:“我,知道,他,在,哪……”
  肃成闻的手一顿,“你知道?”
  陈祭点点头。
  ……
  十分钟后。
  陈祭指着一块正在施工的路道说:“这。”
  “宝贝儿,那开不过去。”
  陈祭十分固执:“这。”
  “你等会,我找个停车位。”肃成闻四周看着,开出两百米才找到停车位,下车的时候火辣的太阳照在头顶,他撑起一把伞,放在陈祭头上。
  陈祭走一会,嗅一会。
  五分钟,他们来到一栋筒子楼前。
  陈祭指了指二楼的某个房间,肃成闻四周看了看,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几年前,他来过这。
  没记错的话,有一位大人物住在这。
  肃成闻把伞递给了陈祭,“楼下等着。”
  他箭步上楼,在肃成闻上楼时,屋内的鲛人十分警觉地竖起耳鳍,瞳孔发亮,他对男人打着手语,意思是:王,来了。
  男人单手抱起鲛人,破开窗户,用被单相接,绑在床头,此刻门外已经传来了敲门声,“大哥,我是你楼上租客,我老婆昨晚水没关,漏水了,你这没事吧?”
  项彦做出困声,“嗯……没什么事。”
  他抱紧鲛人的腰,小声说:“别怕。”
  话毕,他将被单卷在腰上,一跃而下。
  门口的肃成闻也不再废话,直接踹门而入,他所看见的,是被刀砍坏的窗户,以及绑在床头上的被单。
  肃成闻走到窗边,已然看不到人的踪迹了。
  他抽回目光,环顾了一圈,略感熟悉的摆设……他猛地想到什么,给马德打着电话往楼下走。
  “马德,两年前,是不是有个大人物住进了白云小区?还记得叫什么吗?”
  “哦……项彦。三角洲回来的英雄,左眼瞎了,市局给他安排了工作和高档别墅,他非要住在白云小区,说什么临海……当年警局不还派人暗中保护了个把月吗?”
  马德不解,“闻哥,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没事。”肃成闻挂了电话。
  他看着撑着伞的陈祭,“人走了,还能找到吗?”
  陈祭点点头。
  陈祭带着肃成闻十分娴熟的穿越着小巷,意外走进了死胡同里……陈祭尴尬地咬着腮帮子。
  唔……迷路了。
  肃成闻看着他,咳嗽一声。
  他大手架在陈祭的肩膀上,“没事儿,我们重新找。”
  “不!”
  陈祭走到墙边,要把墙打穿的那一秒,肃成闻单手抱住了他的腰,将人扛走了。
  “不能破坏别人的私有财产,犯法的。”
  陈祭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墙,呜呜呜的把手咬进嘴里。
  肃成闻再将陈祭放下来后,陈祭指着东边的方向说,“它,走,了。”
  东边,是海域的方向。
  肃成闻开车载着陈祭追去,在通往海边落日塔的石路上,肃成闻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上面抽着烟,左眼只剩眼白。
  是项彦。
  肃成闻停下车,转头对陈祭说:“待在这。”
  陈祭趴在窗边看向远处的项彦,又瞥了眼车视镜里的自己,旋即,神态傲慢的双手抱胸。
  “heng~”
  “乖点~”
  肃成闻伸手摸了摸陈祭的头。
  陈祭忽然拽住他的手臂往身前一拽,泛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肃成闻的瞳孔中,只剩下一片银灰色。
  这个吻来的过于突然,是始料未及的,在肃成闻三十年的单身之旅中,尽管他妈对他是gay持有肯定态度,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正常情况下和一个男人接吻。
  让肃成闻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吻没有矛盾、排斥、反感,柔软的唇在贴上来的那一刻,带着淡淡的香味,齿间也缠绕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就好像……
  在吃糖。
  薄荷味的,味道很好。
  好到他主动撬开陈祭的唇线,加深了这个吻。
  陈祭舔了一下他的唇,回身,双手叉腰,偏开头扒拉在车窗上,一脸得意。
  如此突然的结束,让肃成闻愣了一下,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唇,瞥了陈祭一眼。
  陈祭的脖颈发红,上面有明显的指痕。
  是肃成闻刚刚接吻时,害怕对方逃离,情不自禁掐的。
  看起来好色*……
  事实证明,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
  肃成闻拔下车钥匙,又正了正衣服,从置物栏里拿了瓶水喝了两口,又放回去,捣鼓着口袋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反复拨着打火机才点燃烟……
  
 
第15章 不用夸
  肃成闻走向项彦时,反复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陈祭亲他了……
  肃成闻他难以为这样的行为赋予一个行为上的定义。
  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总得让那条鱼知道,许多事是只能与伴侣做的。
  肃成闻吐了个烟圈,走向项彦,项彦看见肃成闻的五官与MHS指挥局徽章后,瞳孔微眯。
  他见肃成闻烟要抽完了,夹了支烟递过去。
  肃成闻接下问了声好,在项彦的手指上看见了素圈戒指,素圈戒指上还有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文字。
  “项先生结婚了?”
  项彦看向手中的戒指,眼睫颤了颤,“嗯,算是吧。”
  “对方是鲛人?”
  肃成闻也没再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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