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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最强只想吃软饭(穿越重生)——显圣侯

时间:2026-03-20 08:37:21  作者:显圣侯
  那老旧甚至还带着锈迹的锁, 伴随着轻微的一声“咔哒”, 也被重新封闭了起来。
  就像是他没有来的时候那样。
  最后就只剩下了一把小小的宿舍钥匙。
  心中犹豫了几秒是否要把它交到宿舍管理员那里;但是思索之后, 林灼云还是决定把它放回到门口那个用来存放钥匙的储物格。
  ……虽然这个“储物格”, 杂乱得实在是配不上这个名字。
  一个多月没看,门口的储物格里又被塞得满满当当。林灼云一瞬间想起了刚开始的时候, 被那些神神叨叨的鬼东西吓得不轻的不愉快经验。
  林灼云在把钥匙扔进去就走, 和把这个储物格一起收拾干净的念头当中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算了, 就当是,有始有终吧。
  反正,最迟在打扫完这里之后,他就不会再见了。
  搞卫生这种事,林灼云还是头一次。
  之前不论是在军校当中,还是在军团里,又或者是在星盗团的飞船上,都有管家一样的纪憬忙里忙外;后来在帝国,第一天就有了他家宝贝元帅可以抱大腿,所有杂事就更不用他亲力亲为了。
  唉,他可真是堕落!
  生疏地拿着工具把储物格里的东西全都清出来之后,果不其然,林灼云再一次看见了一个眼熟的小铜炉。
  里面甚至还有剩下的香灰。
  林灼云一瞬间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又来了!
  这种诡异的东西究竟是为什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究竟是曾经发生过什么样可怕的事?死过人?死过几个?变成厉鬼了吗?为什么他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厉鬼来爬他的床?
  厉鬼……应该长得很可怕吧?会不会比虫兽更丑得惨不忍睹?
  原本浑身的凉气和鸡皮疙瘩慢慢消失,然后竟然全都变成了浓烈的好奇。
  林灼云于是打翻了小香炉,拨开了香灰;掰断了几个刻着古怪纹路的小木牌,找到了藏在这一堆神神叨叨的小零碎之中的几张叠好的黄色“符纸”。
  林灼云猜测,之所以这段时间内都没有什么“厉鬼”来爬他的床,应当就是因为这些“符纸”镇压的缘故。
  怎么……有种突然进入了灵异小说中的感觉呢?
  不过不管了。
  林灼云摩拳擦掌。
  就让他在离开这里之前,亲自看一看埋藏于此的诅咒和禁忌,到底是什么吧!
  他迅速捏起一个小纸片,三两下把叠好的黄色纸片展开。
  只是想象当中的鬼画符并没有出现在眼前。
  纸上的确有字。
  但这并不是用鲜血,或者说是红笔画上的诡异东西,而是用简单而朴素的黑色水笔,仔仔细细,工工整整镌写上去的痕迹。
  林灼云原本打算迅速瞥一眼就把纸条扔掉的动作猛然一顿。
  不是鬼画符?
  犹豫了一瞬,林灼云终究还是拗不过好奇心,把纸条凑近到了面前。
  写在黄色纸条上的字很小一个,密密麻麻排列着,仿佛生怕这一张并不算小的纸条难以装载下书写人的心意。
  一开始还只是好奇和漫不经心。
  直到林灼云看清楚了最前面的一行字:
  “尊敬的林灼云上将……”
  林灼云瞳孔骤然紧缩!
  因为他意识到,和单纯的名字所不同的是,“林灼云上将”这个称呼,有且只有一个人能够被唤出。
  就是那个曾在许多年前,意气勃发、荣光闪耀的——启明星军团长。
  也只属于他。
  林灼云一瞬间明白了过来,这封字迹密密麻麻的“黄符”,究竟是写给谁的。
  捏着这一张纸条的手突然有些颤抖起来。
  分明是轻而又轻的一张纸条,在此刻却突然变得重若千钧。
  林灼云轻轻闭上了眼。
  几秒之后复又睁开,他继续将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下去。
  “……很开心终于能有机会跟您说些什么了!听说您的坟墓立在了很遥远的宇宙身处,可是我好像这辈子都没有能力可以到达祭拜了,真是令人遗憾。其实我曾想要为您在我的宿舍旁边立一个衣冠冢,但是校长先生他怎么都不让!说不允许把虫兽的尸体立碑造坟,特别是在您的衣冠冢里!什么呀,那明明是林上将您亲手斩杀的虫兽的尸体,可是带着您的气息的!怎么就不能用来立衣冠冢了?”
  看到这里,林灼云险些要气笑了。
  对着一只虫兽的尸体来祭拜他?
  写信的这小子着实是欠揍了。
  好在下一句对方便写道:
  “我这样同校长先生说了,他却好狠心地揍了我一顿!”
  林灼云满意了,继续看下去。
  “最近我们学校来了一位新同学,他竟然有着和您一样的名字!天哪!看到这位新同学,我就忍不住在想,倘若林上将您也曾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在我们身边一起读书学习,那该是一件多好的事。”
  “不过我觉得,就算您没有亲自来过我们军校学习,有同样也拥有‘林灼云’这个名字的人存在,您是否能够通过这一点姓名上的联系,感受到我们对于您思念的传达。”
  “就算不能全部知悉,哪怕仅仅是能够传达到一丝,我也会很高兴。”
  这张纸条上所写的所有内容都已经看完了,但是林灼云的目光却久久未能从这堆青涩的字迹上移开。
  许久之后,他才轻轻地将这张纸条重新叠好,缓缓放下;而后又拿起了第二张纸条。
  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
  他看得很慢。
  里面的内容全都稚嫩质朴得他有些想笑,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些中二发言。但是不知为何,林灼云却半点也笑不出来。他看得很认真,这些密密麻麻、挤挤挨挨的文字里面扑面而来的情感,让他充满了局促和无所适从。
  第二张纸条里的小孩儿说,把攒了有一段时间都没舍得吃掉的零食分了一半给他,如果喜欢的话给他托个梦就好了;当然不托也没关系。
  第三张纸条里的小孩儿说,自己从神秘网友那里学来了一种灵符,可以让死去的人下一世托身成任何想要成为的人,希望能够有用。
  ……字里行间充斥着的可笑的话,就这样冲破的轻薄的纸条,将林灼云扑了满脸。
  不知过了多久,林灼云终于看完了所有纸条。
  他沉默地将倒在地上的香灰重新装起,把搜出来的纸条折叠整齐,重新放回木牌的缝隙。
  他指腹摩挲在木牌上镌刻着的隐隐约约属于他的姓名上,心中隐隐有种灼热的雀跃。
  好像一瞬间回到了那个最为光耀和单纯的时候。
  那个他拥有满腔热血,用守护赢得了无数追逐和崇拜的风光的岁月。
  那时候他好像也是如此的心绪激荡。只是听见了被守护的人崇拜的话语,热烈到浓稠的感激情绪,接受得要比现在更为从容和淡然得多。
  林灼云突然什么都不愿意多想。
  当年他最为风光时候的突然跌落,最为困窘时候的孤立无援,不被任何人接受的疲惫和失望,这些原本是用以时刻警醒他不要心软善良的针剂,他此刻全都不想要刻意回想。
  只要看懂了这些文字当中,最为浅表,也最为浓烈的情感就已经足够了。
  ……这些感激和想念,他全都接收到了。
  让他知道,他好像还是……那个曾经有过绚丽色彩的“林灼云”。
  门口小小的储物格里,所有东西被一一回归原位。
  那一枚小小的宿舍钥匙也被他重新收回,林灼云转身回到了宿舍,再一次拨打了才通话没多久的通讯。
  “怎么又拨过来?难道是还有什么忘记交代的?”
  楚复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灼云淡淡地“嗯”了一声,“我不走了。”
  “……你说什么?”
  “我不走了。之前跟你说的虫卵,你先自己找。”
  对面的楚复一瞬间提高了声音。
  “不走了?!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现在距离帝国把安达选出来的‘交换生’带走已经快要五十天了吗?安达要求带上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目前我们都还完全不知道。再不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回去帝国的话,就不怕你之后再也回不去了?”
  林灼云语气淡淡,“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楚复:“……不吉利?最不吉利的话你刚刚不是已经说完了吗?你还没有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不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林灼云,你知不知道,联邦,早就完全没有你的位置了。你已经不是什么年轻的天骄,更不是战功赫赫的军团长——你甚至连一个星盗的身份都没有了。就算你想要留下来,你有没有想过,哪里能够有你的容身之地?”
  楚复并没有一丁点的夸张。
  自从林灼云连带着他的星盗团被“剿灭”之后,众联邦的首脑总算是消除了一直梗在心口的心腹大患。没有了林灼云,整个海马星域再没有敢于同他们作对的人。于是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所有流窜的组织,全都被清除或者劝降;海马联盟的那群家伙几乎将整个联邦变成了铁板一块——只要是处于海马星域之内,没有任何一颗星球、任何一位个人能够脱离掌控之外。
  海马星域当中,连星盗都没有了。
  林灼云如果重新回来,难不成要揭竿而起?
  可是现在的海马星域,联邦和联邦上层的那些贵族之间沆瀣一气,民众没有任何力量,想要揭竿而起,打破他们的控制,又岂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楚复在这里忧心忡忡,替通讯对面的人心焦不已,却听见通讯对面传来了一声轻笑。
  楚复:“???”
  他不可置信,“你终于是疯了?”
  林灼云的声音响起,“我当然有容身之地。”
  他的语气很轻,但是楚复似乎听出来了林灼云好像很开心。
  “有星球记得我,喜欢我,也容得下我。”
  楚复听不明白。
  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到抓狂。
  “总之就是劝不动你,你一定要留下来了对吧?那你几个小时之前还跟我说安达手里的虫卵的事干什么!你现在自己不管了让我自己管?你看我一个吃软饭的,像是有能耐能从安达手里找到虫卵的吗??”
  这一点林灼云倒是很赞同。
  “你确实没有这个能耐。”
  楚复:“……”
  怎么听着怎么都不太对劲呢?
  “所以你放心吧,不会真的全丢在你肩上的。我只是暂时不走了,在那之前,你需要帮我排查几个地方。”
  楚复:“暂时是多久?”
  林灼云充耳不闻,自顾自说:“……几个地方,也可能是十几个地方,也有可能是几十个地方。等会儿我会把需要你排查的坐标发过去。”
  楚复还要说什么:“你……”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头。
  终端对面便只剩下了被挂断之后的“滴滴”声。
  楚复:“……”
  林灼云,你可真行!
  *
  同样的消息,林灼云还告知了纪憬。
  不过和楚复不同的是,纪憬竟然没有问东问西,这简直不符合他一贯的刨根问底的老妈子性格。
  "我知道了。"
  回应他的就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
  没有迎来预想当中的夺命追问,让林灼云都有点不好意思挂断通讯了。他犹豫了几秒,出声问道:
  “军师,你……更年期过去了?”
  纪憬:“……”
  几秒钟之后,他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林灼云,给你个好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对吗?”
  林灼云放心了。
  纪军师还是那个纪军师。
  他这回可以放心挂通讯了。
  只不过在他挂断通讯之前,纪憬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其实我对于你的这个决定,觉得很欣慰。”
  林灼云手指一顿。
  “什么意思?”
  “从那件事之后,你变得太孤独了。”
  纪憬的声音透过终端的通讯传过来,声音平缓而有力。
  林灼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耐心地听纪憬说话。
  “你同我们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哭。没有人可以让你放下所有芥蒂回到从前,你无法再信任和保护别人。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带领我们成为了星盗。”
  林灼云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变得有些多愁善感。
  以往听见纪憬用这样温和叙述的话讲些什么,他从来只会想要躲避。但是现在,他却能够从纪憬的话语当中,找回了些当初的心绪。
  “……你原来是这样觉得我的吗?”
  “但是在帝国再见到你,你却又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纪憬的话再一次响起。
  “你脸上有了同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一样的表情。所以当你说出打算留在帝国的时候,我没有反对。我想,或许远离让你失望的源头,你会过得比以往开心。”
  林灼云微微怔愣。
  “但是现在,你又主动愿意在联邦停留了。”纪憬问,“是因为,你在那颗鸟星上,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吗?”
  林灼云:“……是的。我很开心。”
  “至少今天是的。”
  纪憬道:“那就好。”
  不过……
  “什么‘鸟星’?”林灼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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