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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文官听了后倒认为赵世安此事不妥,谁人看不出他故意找茬,冤枉那官吏,他们当即写了折子,准备翌日弹劾赵世安。
晚上吃过饭,赵世安把小青木丢给安远,拉住缓过来的霖哥儿回屋去,理直气壮去要了今个的赏。
孟火她们往各自院里走,她在赵红花和吴忘并肩回去时,她对吴忘的背影耸了耸鼻子做了个鬼脸。
没了碍事的人,吴忘总算能和赵红花拉手,五指相扣下他高兴地眯起了眼。
他还说道:“红姐儿,往后遇到这种事,我定会比赵世安做得还好。”
赵红花和吴忘依靠在一起,闻言疑惑抬头:“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不会遇到这种事。”
吴忘懵了懵:“为什么啊?”
赵红花说得理直气壮:“我们又不会成亲。”
吴忘惊了:“我们怎么不会……”
他忽得卡壳,这一个月来他好似是没想过成亲的事,也不是这一个月,是成亲这件事就没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一旦成亲就有了责任,吴忘想起了吴小九,他半路收留的弟弟,他连吴小九都保护不了。
这且不说,或许他现在有能力保护赵红花,但、但成亲这事,这事……让他脑子很乱。
真要让他说出来,他发觉他张不开口,这事有千斤重。
赵红花内心叹息,虽然心里有点泛疼,但幸好她提前想过了。
吴忘能接纳的人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吴忘坑蒙拐骗的过往和对人们的漠视,并不能让他有和正常人一样的想法。
她也没想过,真的。
“好了。”赵红花抱住吴忘的腰抬头看,“最近家里事也忙,要成亲也没空,我们不想这事。”
“今晚,要不要来我屋里?”
吴忘低头看红姐儿眼眸里盛满了他,刚在讨论什么来着?
赵红花垫脚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嗯?”
吴忘晕晕乎乎,他傻笑着被红姐儿拉回屋里,等门一关,他抱起红姐儿放在桌上。
·
夜半子时,夜深人静后,马蹄声突然从街上穿过去往了皇宫。
到皇城前,骑马的人把腰牌丢给监门卫,举起手中折子大声道:“孟州战报,速速避让!”
皇城门大开,马蹄声响彻皇宫。
一刻钟后,来人跪在地上举起折子双手颤抖道:“皇上,三日前莽人突袭孟州,夺取四个县,杀了八百余人,掳妇女壮汉千人之多。”
作者有话说:
东司:如厕。
195章小修了一下。
第205章 改名
翌日早朝上因为孟州被莽人偷袭一事, 众多官员脸色难看。
而阮家这会儿饭桌上也不太寻常,阮霖把嘴边的肉包子放下不确定问:“改名?”
赵小牛重重点头:“霖哥,我想好了, 我不要叫赵小牛, 我要叫赵野。”
桌上的其他人:“……”
赵小牛看向赵红花:“姐, 你要改名嘛?”
赵红花婉拒:“我的挺好, 为什么要野字?”
赵小牛张口就来:“因为我知道姐不会改名, 我就叫野草的野。”
赵红花被赵小牛逗笑,她调侃道:“那你不如叫赵野草。”
赵小牛唔了一声,不装了:“野字好听, 多么狂荡不羁, 比我现在的名字好。”
阮霖哭笑不得:“行。”
改名算不得大事,吃了饭他领着赵小牛去改了名,等晚上赵世安回到家里, 赵小牛摇身一变成了赵野。
赵野此刻堵住刚回来的赵榆, 他目光灼灼道:“喊哥!”
家里的小青木被他用四个糖忽悠改了口, 现在就剩下赵榆比他小。
赵榆抱住小算盘迷茫抬头, 他问:“我忘了你改什么名, 我该叫什么?”
赵野一脸神气:“赵野,当然是野哥。”
赵榆:“小牛,嗯, 野哥在。”
赵野:“……”
赵榆转身就跑, 赵野磨牙去追。
跟在后面阮霖看赵世安一脸懵,他把赵小牛改名的事说了。
赵世安乐了:“怪不得这些时日我喊他名字去做事时, 总是一脸不情愿, 缘由在这。”
吃晚饭时,赵世安简单说了今个朝上的事, 特别是关于莽人夺取了孟州几个县,残忍杀害了不少百姓官员。
阮霖闹不明白:“就算是突袭,这也太快,怎么一夜之间竟能夺了四个县。”
边关有军队驻扎,怎么就败得如此惨烈。
赵世安嗤笑:“多年来边关并未再起战乱,守在边关的战士怕是越发懈怠。”
赵红花好奇:“世安哥,那此事圣上如何说,这怎么也要派人把四个县给夺回来。”
安远想到一人:“会不会派镇国将军陈修戟?”他还没忘他和阮霖去他家参加过宴席。
“不会派他。”赵世安给他们继续道。
“除了西南的莽人,还有北边和西北两个部落虎视眈眈,西南和这两个地方太过不同,要用人,必然要用熟悉西南的人,但今个朝上没讨论出来,明个就该差不多,此事耽搁不了。”
赵野听他们越聊越深,心里有个想法默默成型,但他还在犹豫,一时之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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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早朝上,圣上宣布了去往西南作战的人,正二品的将军和三万将士以及云翊,今日整顿,明日出发。
回去路上,赵世安在路上听人说了一嘴,云翊能去,是因为昨个云翊自个去皇宫里求的。
赵世安琢磨出了云翊的想法,现在让云维桢给他封王,是难上加难,那不如另辟跷径,去边关立功,到时云维桢怎么也要奖赏。
就算不封王,那也能去朝堂议事。
晚上云翊暗自探访,说让赵世安在燕文县收编的人提前去孟州打探,等他到了好为他所用。
“我在外面听说你新开了一个镖局,那里面的镖师是你的人在调教?”云翊漫不经心一提。
赵世安笑着装傻:“也说不上是我的人,那人是我夫郎家的老人,只是我夫郎忙不开,让他去看一看镖局。”
云翊:“那也不错,是个能用之人。”
赵世安差点没笑出来,他干脆苦着脸道:“殿下,此事臣还要去问一问夫郎。”
云翊眼里闪过嫌弃:“明早卯时把人送去。”
赵世安不得不应了声。
云翊回到府上,看到了上首坐着一人,旁边站着一人,他轻松的脸色变得僵硬,三个人僵持许久,云翊上前一步行礼:“母妃。”
德妃身后的四皇子云玟作揖:“二哥。”
云翊没看云玟,对于这个只知道每日待在家中看书的四弟他没什么好脸色。
他一早说过让云玟来助他,偏偏云玟不听,并让他也不要惦记皇位,云玟这样且不说,他母妃更是如此。
德妃这么多年容貌褪去,余下的只有眼中的无奈之意,她起身给云翊理了理衣领:“有些事,我知道你不爱听,可娘还要告诉你,朝堂并非你认为的那么容易。”
云翊退后一步,避开德妃的手:“母妃,这个时间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要是父皇知道,他会生气。”
德妃苦笑:“他不会在意。”
云翊冷着脸不说话。
德妃手指微微蜷缩:“事已成定局,我来就是告诉你,翊儿,你要平安回来。”
云翊双手背后:“我自会如此。”
德妃无可奈何,她抿着唇往外走。
云玟走到云翊身边低声道:“二哥,娘是担心你才冒着风险出来见你。”
云翊冷笑:“你们的母慈子孝不必带上我。”
云玟皱了皱眉,到底没再说什么。
云翊在他俩走后咬了咬牙,一袖子打翻了桌上德妃给他备的各种伤药。
另一边赵世安等云翊一走,他收了笑意冷下脸,云翊这是打阮斌去保护他的主意。
他们一家人去了书房,赵世安把话说完,赵野先开口:“不如我去。”
阮斌摇摇头:“不必,我去就行,云翊去不了战场,顶多是挂名。”
赵野一笑:“师父,我是真想去,比起在家,我更想要去战场上看一看。”
阮霖去看超过了赵红花个头的赵野,今年十五,正是少年意气正盛之时。
他们一行人举手表决,赵野在九只伸出的手中回屋去准备了去往孟州的行囊。
这一晚注定难眠,阮霖没去了孟州,但他读过孟州的书,把孟州那边所知道的环境习俗一一告诉赵野,赵世安则说了朝堂中此次去孟州的将军是哪一位,脾性人品如何。
赵红花和安远去给赵小牛准备去孟州的衣物,阮斌和孟火给赵小牛找了各种容易藏在身上的暗器,吴忘去拿了不少金疮药毒药等。
赵榆和阮青木左看右看不知道该干啥,赵榆挠了挠脸,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赵野手上,阮青木把他喜欢的糖抓了两大把给了赵野。
等收拾的差不多,众人一一给赵野说了送别的话,赵红花上前摸了摸赵野脸上快要消失的伤痕,她拍了拍长大的弟弟道:“活着回来。”
赵野重重点头。
云翊看到赵世安把赵野送过来时还不满意,在他看来这小孩太小,哪儿能保护他。
赵野也没说旁的,在云翊面前耍了一段,一招一式让云翊无话可说。
赵世安没回家,而是坐在马车里换上官服去上朝,等他到了皇宫门前,他踩在石板路上抬头望,清晨的霞光铺满了天际,他呼了口气。
至于赵红花和吴忘的事,没人敢给赵野提起,赵野也确实没发现。
赵红花是在赵野走后想到这事,过了两天趁着大家一起吃饭,吴忘又不在,她说了她和吴忘的事,也说了不必让阮霖他们准备成亲的东西。
她和吴忘都没打算成亲。
这事除了阮霖、赵世安、孟火,其他人一脸震惊,安远和阮斌对视后猛地错开眼,两个人莫名红了脸。
赵榆筷子上的肉掉在碗里,心里在哇哦。
阮青木抬头嚼嚼嚼,没听懂,继续低头扒饭嚼嚼嚼。
阮霖哑然片刻:“吴忘也这么想?”
赵红花想到那晚吴忘的表情,肯定点头。
赵世安嘶了一声,握紧了筷子,他怎么看吴忘越来越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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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月中,孟州的战事还没传过来,一人倒是进了京城里。
冯纤纤坐在马车前翘着二郎腿看京城:“这边是比安州繁华,呦,俊俏的汉子也不少哪。”
架马车的阮天:“……”
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了啊!!
冯纤纤在燕文县招惹了一个桃花不说,这一路也招惹了不少,不过他也佩服,冯纤纤是怎么让那群人要死要活非要跟她长相守。
等到了家门前,他激动的差点落泪,这烫手山芋总算能丢出去。
阮霖午时回去就见冯纤纤坐在正厅里吃饭,见了他还腾出一只手打招呼。
阮青木跟在后边看了半天认出了这人,他欢喜跑过去:“纤姨姨!”
冯纤纤放下碗筷,一把抱起小青木:“哎呦,长高了。”
“哇!”阮青木惊讶了,“纤姨姨居然知道,好厉害哇!”
冯纤纤一挑眉,下意识捏住小青木的下巴看了他的牙:“最近保持不错。”
阮青木掐腰:“嗯嗯,小青木可乖喽!”
阮霖听到小青木这话闭了闭眼,完犊子,这性子随了赵世安不少。
他看向冯纤纤:“下午想要出去逛一逛还是先去休息?”
冯纤纤立马道:“逛街逛街!”她一眯眼,“霖哥儿,你最近有点虚啊。”
阮霖一口水差点吐出来。
冯纤纤调笑道:“我又没说是肾虚。”
接下来几天,冯纤纤先给他们一家各自写了药方,都多多少少有点没注意到的小病。
随后冯纤纤和阮霖他们逛了几天的街,中途还结识了何思,这几天把冯纤纤逛美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顾及银子。
阮霖发自内心的疑惑:“你是安州有名的医师,应当挺有银子,我怎么觉得……”
“我穷是吧。”冯纤纤叹气。
“祖上有规矩,说不能仗着医师身份去多收费用,而且要多多行善。”
她一拍额头,“差点忘了,霖哥儿,明个我要找个地方义诊,要连续三天。”
阮霖:“那我让孟火陪你去。”
冯纤纤一摆手:“不用,我自个去就行,正好也去瞧瞧京城的民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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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又各自忙碌起来,与此同时孟州来了战捷,赵野的信也捎了回来。
又过了两日,这一晚阮霖突然收到苏家给他的一封信,他打开后是苏静轩所写。
问他和阮青木后日得不得空,可来他的家中一聚。为了什么苏静轩没说,而且把小青木也带去,不太寻常。
他给送信的人说他们会去,晚上躺在床上赵世安想到一事:“会不会因为冯纤纤?”
阮霖没见过云维桢,只是听过云维桢之前中毒,赵世安却每日上朝面见云维桢,就能看出云维桢的身体在日益变差。
他能看出,其他人未必看不出。
现在朝堂间正涌动着立储的风向,官员们就等着孟州的战事最后如何。
冯纤纤前几日又在外义诊,免不得被人听到,云维桢通过苏家来看病,也说得过去。
阮霖趴在赵世安胸前:“为何不招进宫里?”
赵世安双手插在霖哥儿的墨发中,轻轻给霖哥儿揉头皮:“怕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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