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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赵小宝一听这个哪儿坐的住,忙叫住赵世安,理直气壮问道:“什么法子,你说。”
  赵世安犹豫:“这……”
  赵小宝恼了:“你是哑巴?!说个话也不会,果然读书读坏了脑子,不中用!”
  赵世安愣了愣,忽然羞恼:“你这小汉子怎能如此侮辱人,我好心帮你,你却这么说过,我偏偏不告诉你。”
  赵小宝挡住路不让赵世安走,他个头到了赵世安胸口位置,他手握拳威胁说:“你要不告诉我,我就打的你哭爹喊娘!”
  “你威胁我?”赵世安冷笑,“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你上次买……”
  话说一半,赵世安猛地停下,一甩袖子哼了一声绕过赵小宝离开。
  赵小宝则若有所思,仔细一想,自觉把赵世安没说完的话给接了下去,可不是,上次他买了糖,那几个人一个个巴结他,现在没了,他们就狗眼看人低的远离他。
  呸!等他再买糖,非要像以前一样把他们当狗骑!只是铜板从爹手里不好要,那就从王兴元手里要,反正王兴元不听话就打他,爹能打他凭啥不能打!
  想清楚的赵小宝趾高气昂地回去,心里还骂了赵世安一通,蠢得要命。
  还读书人、秀才,被他轻轻松松威胁出来,他要能去科举,肯定能直接当状元!
  另一边到了杨瑞家把赵榆喊去练字的赵世安在回去路上打了几个喷嚏。
  赵榆难得关心一下他堂哥:“你咋了?”
  赵世安突然羞涩一笑:“定是你霖哥想我,这才一会儿没见,我就知道他离不开我。”
  赵榆好不容易缓和的脸又木了回去,他一定脑子被牛踢了,才问了这话。
  赵世安则心里想着阮霖乐呵,至于赵小宝如何,他下了套,就看赵小宝钻不钻,不钻他再想别的法子,他不会把赵小宝放在脑子里太多时间,毕竟他脑子里全是他家阮霖。
  这个点他家霖霖估摸在看书,赵世安回想起阮霖看书时的认真模样,心里一阵激荡。
  在家的阮霖突然间打了个冷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眼神警惕看了看周围,赵世安又没在,谁在惦记他?
  ·
  又过了两天,阮霖做好了计划,他去县里的黑市,这地方还是他无意中发现。
  时刻黏着夫郎寸步不离的赵世安进去后眨巴眨巴眼,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想法却是,怎么衙门没把这儿缴了。
  阮霖去了之前去的地方,一个身材中等的年轻汉子接待了他们,阮霖还未开口,那人说道:“看来你的户籍有了着落。”
  赵世安本在打量周围,听到此话,挺直脊背拉住阮霖的手,得意洋洋看对面的汉子。
  汉子:“……”他看向阮霖,“不知你这次来有何事?”
  阮霖拧了把赵秀才的手指,说了来的目的,他要托人把赵家村有新奇游戏的事儿说出去,还要说何家、任家、王家的哥儿、姐儿、汉子去玩过,并且这事要在县里各个首饰铺子,还有各户下人圈里散播。
  汉子想了想,指出两根手指:“二两银子。”
  阮霖把银子递过去,比他想象中要低一些。
  两个人又商谈了细节,不再多留,阮霖和赵世安回家去。
  这次没坐牛车,两个人走在土路上,看着身旁两侧快熟的庄稼,商议这个游戏,如何做大还不能放弃原有的新奇,是个难事。
  他们此刻倒没想着常年做,人的精力总有尽头,况且等几年赵世安科举,他们还要去其他地方,只是这个游戏是阮霖想出来的,他不愿将就,他想把它做好。
  他们俩不断否定彼此的想法,或从中添上自己的见解,这半个时辰的路太短了些,两个人索性坐在院里继续说。
  过了几日,阮霖和赵世安去县里听了听,赵家村的事还真有人说,不过说得颇为神乎其神。
  有人说游戏县里的少爷们都玩过,还有可多蝴蝶,人站在中间和天仙下凡没什么区别。
  还有的说这算什么,这又不是游戏,听说那游戏要一关一关地闯,能闯过去的人都是这个,那人举了个大拇指,还说要提前订,不然根本玩不了。
  还有个更离谱的,说这游戏是从京城传下来的,宫里的皇子公主都玩哪!
  阮霖和赵世安本在周围喝茶,听到这儿不由同时呛声,虽说在黑市时说了会夸大其词,但这也太……阮霖默默想,幸亏这儿离京城远。
  在距离下一次开始游戏还有两天时,刚到巳时,就有几辆马车来了赵家村。
  作者有话说:
  他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他
  ——
  我上周还在发愁毒榜,这周很好,直接无榜,现在有种淡淡的忧伤和心碎
 
 
第41章 管事
  今个一大早村里好几个人在村口等着, 特别是吴秋和王平,伸着脖子往路上看,要是今个有马车来, 后个她俩还能挣铜板。
  她俩这几天没事就呆在一块,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要是还能吵架, 肯定会比上次吵得更好。
  还有一些夫郎、妇人坐在村口, 是想着来人了,他们好凑到阮霖跟前,看他还雇不雇人。
  正磕着瓜子闲聊着, 她们听到了马蹄声,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来了,和之前来的不一样, 一中年汉子掀开车帘问他们可知赵家村设置游戏的人是哪户人家。
  吴秋反应极快, 站起来指了指不远处的阮霖家:“在哪儿, 我带你们去。”
  王平一磨牙, 这姐儿惯会讨好人, 呸!他脸上立马挂起笑脸,不遑多让道:“咱们一块咱们一块。”
  谁知他们还没走,又有两辆马车过来。
  这下不止惊了村口的人, 阮霖也颇为意外, 幸好他提前有准备,请了三位管家进来。
  他泡了前几日在县里买得上等茶, 刚坐下有人道:“你这夫郎怎么如此没眼色?你家汉子在何处, 让他出来和我们说。”
  刚从外面回来的赵世安闻言对着趴在门口往里看的几个人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阮霖笑道:“几位前来怕是想要了解游戏,这个游戏由我想出, 我想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不如我先给各位介绍介绍。”
  刚问话的中年汉子哑然,他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化为具体意思不过是:怎么可能,这哥儿绝对在胡说!
  其他两人倒是先说了自己是哪户人家,那中年汉子顺势说了一句。
  阮霖听到中年汉子说他家是陆家人时,他顿了顿,心想不会这么巧是陆玉家?
  阮霖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一人问:“阮老板,我听说要提前两日来订,不知此刻前来可否晚了?”
  阮霖摇头:“不晚。”
  他说了他们需两日后来,又把写好的菜单让他们拿回去,明日可确定吃什么菜,又说了现在可晚上住在村里,要是需要,也可明日确定。
  至于游戏内容,阮霖没有多说。
  不过这几人也是人精,起初看阮霖家的想法不过是地方太小,但细看下来,处处精致,倒也不错,不会辱没了他们家少爷。
  主要还是这个叫阮霖的哥儿,见了他们竟也不怕,还能侃侃而谈,非常人也。
  他们正说着,又来了两辆马车,阮霖打开门看到在一旁目光灼热盯着他的赵世安,顿了顿,轻咳一声,只说后日的人足够,需要再等十日。
  围在旁边装作漫不经心路过的村民们惊了,咋还把人往外推!
  一人叹气,不情愿地离去,还有一位说银子没问题,又问十两银子够不够。
  围观的人这会儿呼吸一滞,十两银子!他们一年的进项!他们实在想不出这怎么能不同意!
  谁知阮霖婉拒,说人要太多,那来玩的人就没了趣味性,最好隔开时间。
  那人想要破口大骂,一个哥儿还在他面前摆起了谱,知道他家少爷是谁吗?!
  院里刚看不起阮霖的陆家管事皱了皱眉,轻咳一声,想要骂人的汉子看到陆家管事,脸上一阵青白。
  陆家有衙门的人,他们惹不起,他到底没骂出来,拱了拱手离开。
  阮霖则眯了眯眼,回到院里先感谢了陆家管事,陆管事也站起身拱了拱手,脸色没之前那么难看,虽说是哥儿主事,但这哥儿知进退。
  等把三位管事送走,阮霖对围在门口的人道:“各位婶子阿么先回去,我先盘算后日的事,这次我还需要雇人,要是各位想要来,等明日午时来这边,我再告诉各位,如何?”
  这哪儿有不行,会捧场的说了几句好话,不会的只说阮霖心好,阮霖笑而不语,格外沉稳。
  ·
  人一走完,阮霖看门口的赵世安,他勾了勾手指:“进来,关上门。”
  赵世安心里一咯噔,心想这青天白日不好吧,咳,他转瞬想到一会儿要用的姿势。
  把门闩上,他颠颠跟着阮霖去了书房,他刚伸出胳膊,没想到阮霖一下子蹲下身抱着头。
  赵世安:“……心肝?”
  阮霖这会儿都没空打赵世安,他抱头痛苦道:“今个我听那几个管事的意思,几位少爷小姐零零散散加起来至少十人,十人?!比我想象中多了点,也不是不行。”
  “但范围必定要扩大,现在地方小,会玩不尽兴,而且这次关乎到我们以后的生意。”
  痛苦完的阮霖一下子站起来坐在椅子上,心绪还是烦躁,他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定在镇尺上,他家用的是一个长木条,有半个手指肚厚。
  阮霖眼睛微眯,下一刻,拿起同时膝盖上顶,“咔嚓”一声长木条断了,阮霖心里爽了。
  赵世安:“……”他深吸一口气过去先揉了揉阮霖的腿,又起身磨墨,心里美滋滋,他刚没反应过来,阮霖这是担心,可这种担心以前都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家霖霖更喜欢他了!
  平静下来的阮霖在思索,这一回不能把他们单独分开,他需要几个人手,还有之前确定的流程也要修改,这一改就是大半天。
  半下午杨瑞和赵榆来了一趟,赵榆是来练字,杨瑞是听到了今个有人要出十两银子,阮霖却给拒绝,他心疼的不得了,想来念叨几句。
  可过来看到书房里阮霖和赵世安紧皱的眉心,话到底变成了:“今晚上别做饭了,我这两天想吃烧鸡,今个让你二叔从县里回来捎了一只,一会儿去家里吃。”
  两个人应了声,让赵榆去了旁边桌上练字,读书练字这事不能断。
  阮霖拒绝十两银子的事传遍了整个村里,正在打猪草的王兴元听到后,气得差点吐血,他就不明白,怎么阮霖那小畜生的日子越过越好!
  十两银子啊,怎么不给他?!
  刚说了这话的人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让她看王兴元咬牙切齿的模样。
  旁边人笑出声道:“明个霖哥儿还要雇人,我可要去看看,说不定不用干什么活就能白得铜板!兴哥,你说你是霖哥儿二舅么,咋不去问问,说不定霖哥儿也能雇你嘞。”
  王兴元呸了一口,阮霖算什么东西,以前被他打得哭爹喊娘浑身印,现在不就是因为赵世安会写字他才能赚铜板,实际上还是个不中用的哥儿,等以后赵世安不要他了,看他咋哭!
  还有这一群只会嚼舌根的烂货,早晚闪掉舌头,他直起腰,背上一疼,他脸色瞬间煞白。
  这几天赵小宝不知道咋了,老是问他要铜板,他不给赵小宝就打他,也不打在脸上,和他爹一样,打在看不到的地方。
  他害怕疼,就给了,谁知昨个又问他要了一次,这次似乎比之前打得更狠。
  王兴元心想:不愧是他生的汉子,劲大,至于疼什么,他忍忍就行,再等两三年给赵小宝娶了媳妇,赵小宝就会去打媳妇,不再打他。
  如此一想,他拎着猪草回家去。
  ·
  王兴元那一家发生了什么阮霖没太在意,等把银子赚到手,以后有的是机会整治他们。
  晚上他们去了杨瑞家吃饭,阮霖问了杨瑞,他们家有多余屋子,要不要和赵意一样,打扫出来两间,要是有客人,他可带到这里。
  阮霖还说了一晚一人可收二钱。
  杨瑞起初还犹豫,他知道赵意和阮霖一块干,刚开始心里不太舒服,但后来也想明白,阮霖他们需要先找个村里的靠山。
  他们打着闲聊的幌子去赵意家看了,哎呦,里头干净的很,东西还摆的整齐,他们都没好意思把瓜子壳丢地上。
  而且他如今怀了,月份越来越大,家里的活好多是赵武和赵榆干,可听到后面,他直起身子,瞪圆了眼。
  怀了又咋了,又不是不能干活,当时他怀赵榆时家里境况不好,他还能挺着大肚子下地,如今算什么苦。
  他还没应,赵武先否了:“不行,你二叔么不能劳累。”
  杨瑞虎了脸,也不顺着赵武了,一巴掌打在赵武手背上说:“我还没说累,哪儿累了,再说有啥累的,霖哥儿,这活我干!”
  赵武皱着眉不吭声。
  正吃鸡翅的赵世安听到那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又看他二叔表情,暗想:原来二叔也惧内。
  阮霖笑了,不过他还是把该说的抽成和话说了一遍,越是亲戚,有些话越要说得明白,不然以后遇到事,会装糊涂。
  杨瑞明白这个理儿,也觉着正常。
  回去冲了凉,阮霖在窗边看满天一闪一闪的星星,他眉目含笑,明个是个好天。
  很快他的腰被有力的胳膊抱住,一个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阮霖痒得发笑。
  赵世安咬了下阮霖的耳垂,在阮霖浑身发颤时扭头贴着他的唇,轻吻逐渐放纵,阮霖被赵世安掐着腰转过身,他伸手搂住赵世安的脖子,水声在屋里悄然响起。
  不知何时,阮霖的手紧握窗边,腰被赵世安两只手捏着,他随着赵世安而颤抖,在嘴里发出声音前,他咬住下唇,不曾想这样的事让身后的赵世安格外不满。
  外面突然刮起了风,剧烈的风掩盖屋里的声音,也吹乱了升腾的热度,可很快又掀起一轮。
  最后不止窗边,床上也闹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名字
  翌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边,阮霖的手无意识动了几下,他慢慢睁开眼, 恍惚了几瞬后先看到手心里的光亮, 再之后他听到了院里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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