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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可难受又能咋,一年前里正给孙泥撑过腰,可后来是孙泥自个说这是她家事,不用旁人管。
  所以现在他们也就嘴上可怜可怜,人家都说家事了,你再去伸手,反而惹人烦,没啥必要,就是这俩孩子是真可怜。
  阮霖听完眉心拧的更紧。
  王平叹息一声,劝道:“霖哥儿,这事你可别管,我们都知道你心好,连王兴元那一家害你你都顾念亲情,可这个真不成。”会惹一身腥。
  阮霖点头:“多谢平阿么提醒。”
  王平一摆手笑了:“哪儿的话。”
  几人离开,阮霖思索赵红花身上的血腥味从哪儿来的,安远忽然问:“霖霖,王兴元是谁?”
  阮霖还未开口,赵世安先去解释,他特意把王兴元那一家虐待阮霖的事着重说了一遍。
  安远听完,眼泪一下子出来,拉住阮霖的手说哭着说他来晚了,让阮霖受了这么多的苦。
  赵世安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这俩人腻腻歪歪没头了,他还站着哪,显然那俩人完全没看他。
  想了想,赵世安拉着阮霖去了王兴元家门外,刚到听到一声惨叫,接着是赵小宝无理取闹的声儿:“快给我铜板!不给我今个打死你!”
  时机赶得不错,赵世安对阮霖一挑眉,满脸都是这是我做的,怎么样,心里有没有畅快点?
  阮霖很是意外,不过:“确实舒坦。”
  他又不是烂好人,看以往欺负他的人挨打,没过去拍手称快那是他现在顾及名声。
  听了会儿,三个人正要回去,没想到又碰到了赵红花,也不是,与其说是碰到,不如说是赵红花直冲着阮霖走来。
  赵世安拿出折扇拦她道:“走错路了。”
  赵红花没看赵世安一眼,只盯着阮霖的眼睛哽咽着说:“求求你,救救我。”
 
 
第45章 救我
  阮霖没动, 他眯着眼静默片刻,倏地笑了笑问:“我为什么要救你?”
  赵红花格外冷静:“我想活着,我不想死, 只有你能救我。”
  阮霖挑眉:“为什么?”
  赵红花:“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阮霖拉下赵世安的胳膊, 往前走了几步:“去我家里坐坐, 至于帮不帮你, 我要先听听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再做决定。”
  赵红花忙不迭点头,只是这下她没憋住,跟在阮霖身后无声的抹眼泪。
  安远回头看到, 眼里有一抹心疼, 可到底忍了下去,他心里第一重要是阮霖,其他人再可怜, 那也要往后排。
  到了家里几人坐下, 阮霖看茶壶的水还温着, 倒了一碗放在赵红花面前:“先喝水。”
  赵红花听话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进肚, 让她悬着的心松了松,身体也没那么绷着。
  阮霖托着下巴看她,好奇问道:“我和旁人有哪里不同?”
  赵红花放下碗, 捏着手指努力抬头不回避阮霖的视线说:“你是哥儿, 可你不依靠汉子,你会自己想办法赚银子, 你还会写字, 我、我不知道咋说了,但你就是厉害, 而且、而且我能感觉到,你在有意护着哥儿、姐儿。”
  这下阮霖坐直了身体,赵红花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观察力格外敏锐,而且胆子够大。
  阮霖:“说说吧,家里发生了什么?”
  赵红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来,她怕阮霖等得不耐烦,干脆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这下她说话囫囵了:“我刚才拿剪子扎了那人的胳膊,我不是故意要扎,是、是那人还摸我。”
  赵世安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人?”
  赵红花脸上的恶心遮不住:“我爹。”
  阮霖愣住,赵世安也意外,两个人对视,不由想到之前孙泥说赵红花大了,不能照顾爹,原来源头在这儿。
  前面的话说出了口,后面该说的赵红花也没那么难以启齿:“我家没床,就一张土炕,我们一家一直睡一块,但一年前他突然把手伸到我身上乱、乱摸。”
  赵红花气红了眼眶,但她没哭,她只是一想到那毒蛇一样的触感就恶心的想吐。
  “我以前不知道这样不对,只是觉着不能这么做,我很害怕,但他是我爹,我不敢拒绝,后来有一次被我娘看到,我娘大哭了一场,在灶房收拾了一张床让我睡。”
  不止如此,当时孙泥看到那一幕,过去先扇了赵红花一巴掌,说她不要脸,也是那一巴掌,把一直脑子混沌的赵红花给打醒。
  那一刻她恨所有人,她明明不愿的,是那人非要摸她,还不让她告诉娘,她从小被娘教导,要听那人的话,她听话了,但她还是挨了打。
  可还是那天晚上,孙泥又抱着赵红花在灶房里哭,说她没用,连自己的姐儿都保护不了,又问她脸疼不疼,还偷偷给她煮了个鸡蛋吃。
  有时候赵红花也迷茫,她恨她爹,也恨她娘,可又觉得她娘可怜,她以为她这辈子就这样时,她看到了阮霖。
  阮霖自从嫁给赵世安所表现的一切都与众不同,他很厉害,让赵红花无意中看出了自己的懦弱不堪。
  所以这次那人再摸她时,她不想忍了,她拿起手上的剪刀扎在那人胳膊上,可等她缓过神儿,心里到底害怕。
  她冲出家门没想到会遇到阮霖,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逃避,可她跑了一半,她忽得想到,摆在她面前的不止是一条死路。
  赵红花紧张道:“所以,求求你,救救我。”
  安远听着听着开始掉泪,他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无耻的爹!不对,不是爹,是畜生!
  阮霖给她添了水:“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赵红花眼眸懵了懵:“我、我也不知道,但我觉着你能救我。”
  阮霖哑然,他心疼的看了看面前的小姐儿,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却胆大心细。
  转瞬间他有了决定:“年前我需要人手,你愿不愿意过来,不是烧火,是在我家做活,一日十文,而且要做就要做一天。”
  “红姐儿,你的家事我帮不了你,这事闹大于你不利,唯有你自己帮自己,你怎么想?”
  赵红花很快明白阮霖所言,这是阮霖在庇护她,她哪有不情愿,起身就要跪下,却被赵世安给提溜了起来。
  阮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必跪,这事不止要你同意,还要和你娘说说,咱们去你家一趟。”
  赵红花跟在阮霖身边,笑着再次抹了眼泪。
  ·
  孙泥她汉子叫赵胜,从小就会偷鸡摸狗,后来他爹娘去世,留给他一间屋,他个头高,每次去县里干活总被挑中,手上存了不少。
  过了两年他娶了孙泥,先有了姐儿赵红花,又有了小汉子赵小牛,只是赵胜觉着这日子没意思,手头有了银钱,常常先去县里的花楼转一圈再回家。
  再后来他腿在做活时被石头砸了,那血肉模糊的不能看,那一家也只赔了他十两银子,看着不少,可看病抓药不到两年就没了。
  赵胜性子也越发不好,他看孙泥越来越老的容貌越发嫌弃,碰都不乐意碰,他的目光就转到了赵红花身上,瘦巴巴的,但嫩啊,赵胜摸了一次见赵红花不敢反抗就大了胆子。
  只是后头被孙泥发现,她把赵红花赶去了灶房睡,赵胜恼怒,只能去打孙泥出气。
  今个孙泥带着赵小牛回娘家,只能让赵红花照顾,他刚喝了水,就手脚不干净的碰了赵红花的手,又把人抱在怀里。
  谁知还没过瘾,就被赵红花一剪子扎在胳膊上,他一下子疼晕了过去。
  这会儿醒了,他看面前着急的孙泥和木讷的赵小牛,他恼火的一巴掌打在孙泥脸上:“你个贱货,赵红花哪,她竟然敢拿剪子扎我,我今个打不死她!”
  孙泥愣了愣,忙否认道:“不能是红姐儿,红姐儿不会干这事。”
  赵胜呸了一口:“勾人的贱皮子,怎么不会,她跟你一样,是个灾星、贱货!”
  门外的阮霖正好听到这话,他面不改色敲了敲门喊道:“孙婶儿。”
  屋里的人同时闭嘴,赵胜听过外面的声儿,是那个叫阮霖的哥儿,这几次孙泥得的铜板就是从他手里拿回来的,他看孙泥傻着,一巴掌拍在她头上:“还不快去。”
  孙泥唯唯诺诺点头,小跑过去开了门,只是她没想到赵红花站在阮霖身后。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阮霖说要雇赵红花白日去家里做活,每日十文。
  这和之前阮霖雇人相比便宜的多,但这是个长期活计,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只说一个月,就能赚三百文!
  而且现在赵胜恼着,让他知道赵红花有活干,赵红花就不会再挨打,她自是愿意。
  说完阮霖原本想让赵红花今日就去,但赵红花犹豫,问她明个去行不行。
  阮霖注意到她看孙泥时的担心,点点头大声道:“红姐儿,你以后来我家做活,算是我家的人,要是谁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屋里正准备打人的赵胜咽了咽口水,神情有几分犹豫。
  ·
  回去路上,赵世安摸了摸下巴道:“霖哥儿,你不止是想要帮赵红花吧。”
  阮霖点头:“还要看看赵红花人如何,以后我做生意身边需要知根知底的人。”
  他的确心软了些,但赵红花的家事还是要她自己立起来,旁人管不住,像刚才说的话,也只能帮赵红花一时,以后的事,看她自己。
  现在正好是个考验的机会,就看赵红花接下来要怎么走。
  “而且。”阮霖话音一顿,“我现在手头有银子,何必要亏待自己。”
  孙泥做饭不错,想来赵红花也可以,等到第二日午时吃到赵红花做的饭后,阮霖认为自己非常的机智。
  不过一想每日给赵红花的铜板,又看她积极干活的模样,阮霖总有种自己成为奸商的错觉。
  晚上睡觉前,安远去了赵世安爹娘以前睡得那屋,只是在赵世安进屋前,安远瞪着他道:“你不准欺负霖霖!”
  霖霖那么可爱乖巧金贵,嫁给赵世安这个穷秀才可谓下嫁……就算他是读书人,就这几间房,那少爷也是下嫁!
  这脸倒勉强配得上,可是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霖霖到他胸口处的位置,现在竟已长大成亲,安远独自一人时,很是心塞难过。
  赵世安笑眯眯点头:“好啊。”
  安远:“……”答应的太快,让他不太相信。
  这两天赵世安摸准了安远的性子,是个纯善的哥儿,会明辨是非,只是实心眼过了头。
  不过那也不是他每日黏在阮霖身旁的理由!还霖霖、安安!!
  他推门进屋插上门闩,看阮霖在床边伸懒腰,他过去搂住腰在阮霖脖子处蹭蹭。
  阮霖痒得哈哈大笑,把赵世安的脸拽出来,忍不住在这张泛着红晕的清俊脸上亲了一下。
  赵世安这哪儿忍得住,衣服很快被丢在地上,幸好这床结实,至少不会嘎吱嘎吱乱响。
  起初阮霖还想着安远在不远处的屋里,他到底害臊,忍住了声音。
  可赵世安坏心眼,双手和阮霖的双手紧握,又不断亲吻阮霖的唇让他无法咬住下唇。
  下边更是猛烈,让阮霖压根控制不住,最后在这秋日的夜里,闹了个浑身汗淋淋,眼泪更是忍不住落下。
  过后两个人躺着休息,阮霖的腿在发颤,他气得给了赵世安一拳,赵世安傻笑着坐起来给阮霖揉腿,还不忘吹耳边风道:“霖哥儿,我刚想到,以后要让赵红花帮你,她至少要学会识字算数,我看安远会,不如让他教。”
  阮霖白天也想了这事,他刚要应,腰上一酸,他下意识皱眉。
  赵世安还以为阮霖不乐意,他眯了眯眼,身体力行再次把阮霖带到热潮中。
 
 
第46章 背疼
  只是快结束时, 赵世安问他行不行。
  阮霖哪儿知道什么事,迷迷糊糊搂住赵世安的脖子要亲,赵世安没忍住, 亲了几口后又问。
  阮霖迷茫眨眨眼, 软着嗓子让他快点, 赵世安、赵世安忍了又忍后大开大合。
  事后快到子时, 阮霖困顿的睁不开眼, 他让赵世安给他擦完也快点睡,明个县里还要来人。
  赵世安愁眉苦脸打了水,疑惑他这枕边风怎么没效果, 不应该啊。
  翌日醒来后的阮霖揉了揉腰, 想到昨夜的事,他眨眨眼,撑着脑袋捏住赵世安的鼻子, 在赵世安睁开眼后他道:“行。”
  赵世安迷茫:“啊?”
  阮霖没搭理他, 下床穿了衣服出去。
  赵世安坐起来好一会儿明白阮霖答应了什么, 他顿时一喜, 这枕边风还挺管用。
  今个阮霖接待人时赵红花跟在他身后, 只这一天就学到不少东西。
  村里人看到这一幕,心底有几分泛酸,可又想一天就十文, 家里的活还干不了, 这下又不酸了,可看着赵红花和阮霖亲近, 心里又羡慕, 最后别别扭扭什么也没说出来。
  心眼活络的倒是看出了阮霖对赵红花有几分器重,第二天过去和阮霖攀谈时说到了自家姐儿, 不过被阮霖婉拒。
  等第二天把人送走,下午赵世安借了赵武家的牛和犁,这活没让赵红花插手。
  一天十文再让她去干地里活,这过于压榨,阮霖暂且还不想当个奸商,索性让安远在家教赵榆和赵红花写字。
  不过中途安远偷偷过去看了,见阮霖熟练在地里干活,他眼泪跟珠子似的又一次掉落。
  可他知道阮霖是怕他担心才不让他过来,他擦了泪,心里盘算着要好好伺候霖霖。
  书房里练字的赵榆和赵红花看安远从外面回来,一言不合就劈柴,两个人愣了愣。
  赵红花连忙出去接手,却被安远赶了回来,让她好好学字,这才是正事。
  赵红花进屋看赵榆看她,不好意思笑了笑,他们俩认识但不熟。
  又练了一会儿,赵榆突然问:“红姐,我听我小爹说你爹常常打你娘?”
  赵红花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赵榆不解:“你娘不反抗吗?”
  他一直好奇,为何村里那些妇人、夫郎被汉子打,怎么不还手?她们要说抵不上汉子的力气,赵榆认为说得过去,可赵胜没有双腿,他行动不便,为何孙泥还会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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