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赵红花这下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她用力点头,有阮霖在,她什么也不害怕。
  不过阮霖还是先去外头看了赵世安,见他神情萎靡,阮霖忽然有几分不忍。
  赵世安抱住阮霖的腰哼唧问什么时候回去。
  阮霖:“……我今晚在这里。”
  赵世安:“……”
  他眼泪啪叽啪叽往下落,“可我害怕。”
  阮霖蛊惑道:“那你陪我一块,正好无事你可想想你的打油诗。”
  赵世安:“?!”压榨,这绝对是压榨!
  阮霖啄了一下赵世安的脸,眨眨眼柔声问:“行不行啊?”
  什么压榨,什么肠子,什么死人,关他何事,赵世安一拍胸脯:“绝对行。”
  幸好之前赵意收拾的有空屋子,他们可以暂且留宿一晚。
  等到夜半时分,赵红花在床边昏昏欲睡,直到她手心被挠了几下,她猛地清醒,抬眸看到赵小牛双眼含泪,艰难喊了声:“姐。”
  ·
  第二天一早,人们起来后就忙去里正家门口,去打听打听昨天的事,谁知不等他们问,赵德说等巳时一块说。
  他们又回去吃了早饭,这会儿身上暖和了,许多人抱着娃娃也过来凑了热闹。
  赵德见人们来的差不多,说了昨夜赵小牛醒了,说他和赵胜是孙泥所杀,因为昨天赵胜又打了孙泥,孙泥忍不下去,就想着同归于尽。
  借此机会,赵德顺势敲打了那些爱打人的汉子,让他们老实点,免得步了赵胜的后尘。
  赵大洪闻言瞥了眼王兴元,王兴元吓得浑身哆嗦,忙说他不敢他不敢。
  赵同和孙禾也在其中,孙禾没想到孙泥真的没了,她神情恍惚,现在还难以相信,也没注意到旁边赵同心虚的脸。
  赵德还说了今个把赵胜和孙泥下葬,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赵家村的人,不过人就别埋在一块。
  赵胜家穷,也买不了棺材,那就多包几层,也算是给他们留个体面。
  这点上村里人都听赵德的话,村里的汉子们也不扭捏,各自回家拿了铁锹去地里挖坟。
  赵德又找了几个胆大的汉子,让他们去赵胜家把赵胜给带到地里。
  那几个汉子没进屋前还想着不就死个人,啥没见过,但进去后有三个没忍住跑出去吐,在屋里的也是腿打哆嗦。
  昨个他们还私底下嘲笑赵世安,这读书人胆子忒小,现在一看,好像、好像是有点吓人。
  他们还没动作,阮霖和赵红花进来,疑惑看了他们几眼,过去把地上的孙泥抬去了灶房,途中走路格外沉稳,面容不变,堪比神人。
  如此一对比,他们心中有了火气,他们怎么可能还比不上哥儿、姐儿!
  这么一想,又往前走了几步,而后:“yue!”
  灶房里的赵红花听着外边的声儿慢慢把孙泥握剪刀的手掰开,但孙泥握的太紧,赵红花试了好几次没掰动,她咬着牙低声骂:“之前被打成那样也不敢拿起剪子,现在倒是拿着剪子不放手,你可真能耐。”
  阮霖拍了拍她的肩,走过去一点点把孙泥的指头强行掰开,只是手是弯曲,直不回来,脖子处的剪刀赵红花拔了下来。
  阮霖无声叹口气,他去烧了水,等水烧好,赵红花去屋里把孙泥最为厚实的衣服拿出来,把身体擦干净,赵红花给孙泥穿上衣服。
  这次的葬礼没有吹吹打打,只是一片沉默,人们先埋赵胜,赵胜最终还是几个汉子把炕上的褥子一裹,就这么抬了过来。
  后又给孙泥下葬,赵德早上就托人去给孙泥的娘家人捎话,说了这边的事,不过那边到底没来人。
  赵小牛心口处有伤,不能乱动,他也不想去看他们,赵红花就让赵小牛好好休息。
  等坟埋上,赵红花没给赵胜立碑,只拿了块木板,用尖锐的石头给孙泥立了木牌,上面写的是孙泥之坟。
  只是孙泥,不是谁的娘,也不是谁的妻。
  等赵红花插在地上,她看人们都已回去,只剩下阮霖陪在她身边,她起身看向阮霖道:“霖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赵红花吗?”
  阮霖摇头。
  冬日的风冷厉,吹的人东倒西歪,赵红花说:“我娘说花是从泥里生出来的,红花艳丽,会美丽、好看、仰着脑袋热烈开放。”
  今后的红花会迎着冷风站立,屹立不倒。
  阮霖往前几步,抱住赵红花。
  怀抱是如此温暖,赵红花一直未流泪的眼眶发热,她再也忍不住,抱住阮霖哭得大声且凄惨,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有娘了。
  即使这个娘,到死都不是为了她。
  ·
  昨夜。
  赵小牛喊了姐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红花慌了,忙哄他:“小牛,别怕,姐在这儿。”
  赵小牛紧紧拉住他姐的手说:“姐,娘杀了爹,还杀了我,后、后来娘自己杀了自己。”
  赵红花记得大夫说过,不能让赵小牛太激动,免得他伤口再崩开,她擦着赵小牛出汗的脑袋点头:“姐知道,姐看到了,别害怕,姐在这儿保护你。”
  赵小牛脑子很乱,他心口太难受,不过有赵红花安抚他,他很快安定下来。
  赵红花原本想问孙泥发疯的原因,只是看赵小牛如今模样,她问不下去。
  在她把赵小牛哄睡前,他突然声音发虚地说道:“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赵红花直觉这事和孙泥发疯有关,不知怎么,她内心颇为抗拒,可她到底点了头。
  赵小牛紧紧挨着赵红花才不至于害怕,他仰着小脸,面上有几分惊慌:“姐,爹前几天一直摸我腿和胳膊,我不舒服,但爹不让我告诉娘,可、可下午被娘看到了,娘就和爹吵架。”
  “我记不清他们吵什么,然后娘哭着拿起了剪刀,就、就把爹杀了,我、我害怕,我哭了起来,娘就一剪刀扎在我身上,好疼好疼。”
  “我又看到娘把剪刀扎在自己脖子上,好多血,我很害怕,我想找你,但我走不动,我就往外爬,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我爬不动。”
  赵红花神色未变哄着赵小牛睡着,她又悄声出了门,坐在院里,冷风把她吹醒,她当时就笑了,笑得阴森可怖。
  这叫什么,报应?孙泥那么看重汉子,可她的汉子欺辱了她生的汉子。
  所以她算什么,就因为她是个姐儿,所以赵胜对她的欺辱孙泥权当看不见,而赵胜欺辱了赵小牛,孙泥就受不住的发疯?
  孙泥到死都不是为了她,而是因为她心里受不了赵胜去摸赵小牛的腿。
  孙泥真她娘的可笑。
  孙泥真她娘的可悲。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蛋羹
  过了一天, 村里恢复了平常,人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人死了就死了, 少了这俩人又不影响他们的日子。
  不过这天吴秋和王平坐一块嗑瓜子时, 说到了赵红花和赵小牛, 现在赵小牛挪去了阮霖家里, 赵红花还给阮霖干活。
  “要我说, 这是霖哥儿心软了。”吴秋嗑瓜子太多,赶忙喝了口热水润润喉咙。
  “可不是,不过这俩孩子也真可怜, 家里没了大人, 而且那房子……”王平说到这儿呸了一口,他是气得慌,他家就挨着赵胜家。
  吴秋忙说了几个土法, 能让王平家去去晦气, 这边还没说完, 外边又吵吵了起来。
  王平扒墙头一看, 是孙泥的娘家人, 这会儿在这儿吵吵着要把赵红花和赵小牛接回家去。
  吴秋站在旁边冷笑:“这哪儿是为了俩孩子,分明是为了这一间屋还有那三亩地。”
  大家都是村里人,过了这么多年, 能不知道彼此什么德行, 况且前个没来哭坟,今个倒来哭穷, 呸, 不要脸的下贱玩意!
  不过吴秋阴阳完心里一阵难受,这事还真没法子, 赵红花和赵小牛没爹娘,这会儿有亲戚来接,就算是里正也不能拒了。
  人家的亲戚关系在这儿摆着哪。
  那几个人说完,问了旁边人俩孩子在哪儿,人们都不乐意搭理他们,唯有在人群里的杨客说在赵秀才家里。
  有人瞪了杨客几眼,杨客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了。
  那几个人知道赵秀才,忙浩浩荡荡的去要人,吴秋和王平忙跟去,一会儿要吵起来,她俩好去帮阮霖。
  赵世安家里,阮霖正蹲在房檐下捏雪人,正巧被安远逮住,絮絮叨的让他带上手套。
  阮霖刚说这样没手感,外头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还有几个人在喊赵红花和赵小牛。
  阮霖没动,只扭头去看书房里练字的赵红花,赵红花对阮霖笑了笑,过去开门,赵榆好奇的跟了过去。
  安远听外面人凶的嘞,不免忧心:“霖霖,你说红姐儿自个能行吗?”
  阮霖趁机把手下松软的雪搓成小圆球:“还有赵榆哪,放心。”
  安远看阮霖这么自信,他点点头,不过,他拿出手帕把阮霖的手指擦干净,强制戴上手套。
  阮霖愁眉苦脸,这样玩雪没意思。
  外头可不知道院里的人这么淡定,他们看到赵红花独自一人出来,熟悉的给她打眼色,让她快去屋里喊大人。
  赵红花没动,她静静地看面前几个舅舅、舅妈在哭诉,说什么他们的妹妹就这么没了,留下了她们两个,真够可怜的,不过别担心,以后有舅舅们管你们,不用怕。
  不知道是他们哭得太假,还是这段时日赵红花成长过快,她看着他们哭,差点笑出声。
  不过她懒得和他们纠缠,看他们耍猴还不如多练几个字:“前日我娘下葬,各位舅舅没来,我还以为舅舅们不要我了,当时小牛心口受伤,需要用人参续命,是霖哥帮我付的银子。”
  “我还不起,把家里的三亩地和房屋卖了,凑银子还给霖哥,可还是不够,我和小牛自愿卖身给阮霖家,现在我和小牛是霖哥家的仆人。”
  “舅舅,我和小牛也想要自由身,不如你们凑银子把我和小牛赎回去?”
  他们被唬住,瞪圆了眼珠子难以置信。
  赵红花还怕他们不信,特意说:“昨个里正已带我去县里把农户改为了贱籍,舅舅们不信,可去问问里正。”
  他们哪儿能相信,那可是三亩地!而且赵红花大了,再养个两年就能嫁出去,又能得一笔礼钱,他们去找了里正,赵德说确实如此。
  他们不得不信,直呼亏了。
  等他们一走,村里人热络聊起来。
  吴秋纠结半天道:“这是好事吧。”总归赵红花和赵小牛不用去她们舅舅家。
  王平倒是知道点:“可这贱籍就是奴仆,这、这身份……”
  赵金家的娘子黄梅花倒看得开:“霖哥儿是好人,不会亏待了赵红花和赵小牛,贱籍咋了,仆人咋了,总归是有了落脚地。”
  她们细想之下,确实如此。
  事儿说着说着就偏了,又咋呼起了人参,那要多少银子,卖屋卖地都不够!
  ·
  被说的赵红花此刻和阮霖打了招呼,又去书房练字。
  连赵榆都看出了她的心情极好,不仅问道:“红姐儿,你真不介意你现在的身份?”
  赵红花唇角扬的很高:“我没什么可介意,甚至这样还让我感到了安心。”
  她这话没说谎,她和赵小牛做阮霖仆人的事是事实,而且这事是她提起。
  在给孙泥下葬后,赵红花给阮霖说了这事,赵胜这边没亲戚,孙泥却有,她那些舅舅们肯定会打地和她的主意,她不想和他们沾边,就想卖身给阮霖。
  阮霖没直接点头,是和赵世安和安远商量后同意了此事,不过也给她说了,这是权宜之计,再等几年她想恢复自由身,阮霖会写放良书,再在衙门里塞点银子把户籍改了就成。
  另外,赵小牛看病的银子花了快八两,往后吃的药他负责,这部分阮霖要了赵红花家的屋。
  至于三亩地,明面上卖给了赵世安,但私底下阮霖和赵红花写了一份契约。
  这三亩地由阮霖代种,往后产出粮食,四六分,阮霖四,赵红花六。
  赵红花是真不想要,但被阮霖强制按了手印,他告诉赵红花,他不想仗着比赵红花懂得多些,就去哄骗赵红花,这和她家亲戚没区别。
  赵红花感动的眼泪汪汪,阮霖当即又说一句:“四六分他得了可不少。”
  赵红花才不管,她也有自己的心思,她喜欢阮霖,所以是她强行待在了阮霖身边。
  ·
  下午时候,阮霖正在堂屋偷偷做兔皮靴子,大门被敲响,他还没动,安远过去开门,很快他带着一人过来。
  “禾婶儿?”阮霖看孙禾颇为意外,让她坐下给她倒了碗茶。
  孙禾把拎着的篮子放在了桌子上,掀开了上面布,露出了里面的鸡蛋,她忙说:“霖哥儿,你别不收,你这帮了红姐儿和小牛,我也没啥能感谢的,就只能送点鸡蛋。”
  阮霖想到了当初还是孙禾给她介绍的孙泥,他笑了笑:“成,禾婶儿,我收下了,红姐儿在书房练字,小牛在屋里,这会儿估计睡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孙禾犹豫了下点头。
  几个人去了之前的柴房,阮霖家能睡的屋只有两个,后来把赵小牛接过来养伤时,赵红花非要让赵小牛睡柴房,她知道另一个屋是安远睡的,而安远是阮霖的娘家人,她们不能越过去,赵小牛听他姐的话,他知道他姐不会害他。
  阮霖真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犟,最后把人放在堂屋,先烤着火,后又把柴房收拾了,后院的牲畜棚没怎么用,正好放柴火。
  等收拾干净,也是一间房,这会儿冬日没法请工人做床,他们先用几个木板拼了起来,后来王小云听了这事,把她家的床拆了送过来一个。
  阮霖没拒绝,又把赵红花原来家里的柜子和凳子搬过来,屋里还常常烧着炉子,窗户开着缝,也是个正经小屋。
  孙禾只进去看一眼,就知道阮霖一点也没亏待赵小牛他们,这比他之前在家里过得还好。
  她和赵小牛、赵红花说了话,走的时候抹了眼泪,这次是高兴的。
  晚上吃饭时,阮霖炖了两碗蛋羹,上面撒了点葱花和香油,分别放在赵红花和赵小牛面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