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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压着郭二过来,这次郭管事是拿着棍子打,直接把郭二的腿打断。
  阮斌只能隐约听到他们说的话,不过是逼问为何送来的不是阮霖。
  郭二也懵,怎么也没想到去了阮霖家还逮错了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冤枉,赵小宝早就被吓傻了,他此刻捂住脸哭都不敢哭一声。
  阮斌托着下巴继续等,他看到郭管事恍然大悟的神情,又见郭管事亲自打了赵大宝一顿,他冷着眼继续看。
  直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赵小宝被丢到大街上,阮斌没直接下去把人带走,而是静静等着。
  二月天没那么冷,但这么昏迷一夜,赵小宝身上有伤,不一定能撑住。
  直到一个时辰后,几个人从巷子里出来,看周围没人,各自踹了赵小宝一脚后,骂骂咧咧往郭府走去。
  阮斌依旧没动,他并不想让赵小宝活,在他眼里,没有小孩、哥儿、姐儿之分,人就是人,是非对错要由自个负责。
  到了寅时末,街上逐渐有了人影,赵小宝很快被发现,人们探了探呼吸,还有些气,忙送去医馆。
  阮斌:“……命还挺大。”
  ·
  赵家村的王兴元一早起来,做好饭去喊赵小宝才发现他不在,他还以为赵小宝出去玩了,单独给他留了菜放在锅里。
  可等到了午时,人还没回来,王兴元这才着急,赵小宝再打他,那也是他的命根,可不能有一点的事。
  赵大洪知道后,骂了王兴元一顿,也跟着他出去找。
  村里人再吵闹,丢了孩子这么大的事还是会帮忙,众人一块去。
  阮霖也带着家里人出来,赵斌这会儿也在,他刚回来吃了饭,除了有些困其余还好。
  等到下午王兴元害怕的提议去报官,赵大洪也不敢耽误。
  谁知这个时候赵金回来了,说他在县里看到了赵小宝,不知道被谁打了,一身的伤,现在正躺在医馆里。
  王兴元和赵大洪坐着赵金的牛车往县里去。
  阮霖看他们走远,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乌云道:“吴忘那边应快了。”
  偷梁换柱这事不能细想,一想就知道是他从中捣鬼,那再面对郭桑就难上许多。
  所以这时候他需要让杨善文的爹娘出手,夺去郭桑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再有离间之意。
  赵世安搂住阮霖的腰往家里走,低头附在他耳边哄道:“不难过。”
  阮霖听完鼻头一酸,拍了下赵世安的手:“我这是高兴,这一趟,他不用回来了。”
  至于王兴元,他自有打算。
  ·
  杨家县外的庄子里,一个婆子快步往里走,脸上全是喜意,等到了屋里面,她见夫人正在喝茶,忙过去道:“夫人,有个好事。”
  陈霜看她一眼,好笑道:“什么好事,竟让你这么高兴?”
  婆子道:“夫人,您可记得玄山寺的无忘大师?”
  陈霜当然知道,千山县的妇人、夫郎几乎都见过这位大师,除却他算命准,还有他的白发更是奇特:“难不成他来了此处?”
  婆子忙不迭点头:“我听大师说他几日前辞别了玄山寺,说以后要去往别处云游,今个正好落脚在了咱们外院。”
  陈霜放下茶杯:“既然大师来了,那我前去看看。”
  刚进屋的杨化看陈霜这么高兴,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陈霜拍了拍杨化的手:“无忘大师今晚来借住,我想着给咱们的朔儿、衡儿算算。”
  杨化也是从小信佛,以前没少听无忘大师的事,闻言忙道:“咱们一块。”
  两个人带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进了外院,吴忘见这么多人也不怵,反而温和平稳多谢了他们,让他留宿在此地。
  陈霜客套几句说了来此的目的,吴忘只把杨化和陈霜请进屋,又要了两位少爷的生辰八字。
  看过之后他装模作样的用大拇指在其他手指上捣鼓了几下。
  过了约有一盏茶,吴忘眉心一皱,陈霜心里一咯噔,她轻声道:“大师,可有哪里不对?”
  吴忘指着杨朔的那张生辰八字道:“姓错了。”
  杨化脸色一黑:“大师再看看,这小汉子的姓不会出错。”
  陈霜也跟着点头,忧心道:“不能出错啊。”
  吴忘淡淡一笑:“佛家慈悲,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两位施主,还需看开。”
  说完他指着另一张生辰八字道:“这位命里偏财,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六年后更是有一笔意外之财的到来。”
  陈霜听完一怔,下意识指着杨朔的问:“大师,他命里可偏财?”
  吴忘这次看了许久,他再次摇头。
  杨化和陈霜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两个人出门时脸色都不好看。
  只不过还是让下人照顾好无忘大师,陈霜还让旁边的婆子准备十两,等明个大师离开时,好给大师添个路钱。
  回到院里,陈霜叹气:“这事儿怎会如此?”
  杨化也皱眉,怎么偏偏是杨朔命一般,他们对杨朔的期望可谓最高,“六年后到底有什么意外之财?”
  陈霜也在琢磨:“六年?六年。”她忽得一顿,瞪大了眼。
  杨化也想到什么,六年后杨朔十六。
  翌日一早,在送走吴忘大师后,陈霜更加忧愁,杨化休养生息这么多年,人早已没了当年做生意的冲劲儿。
  但他也不傻,大师说的话他信一半,他拍了拍陈霜的手道:“莫慌,咱们快半年没回县里,如今正好回去住住。”
  陈霜点点头。
  ·
  与此同时,赵家村里,赵金架着牛车慌乱回来,他到村口停下,只让村口做闲活的人别动他车板上的席子,他大步跑去里正家。
  村口的人被这么一说还真好奇,不过有股难闻的味,他们看了看到底没碰。
  没过多久,赵德和赵金跑了过来,有几个人意识到不对,忙看那车板。
  这一看不打紧,她们瞧见席子下边怎么像有一只脚似的,怪渗人。
  赵德上前让人散了,有的人没走,赵德也没管,他侧身站在牛车前,拧着眉掀开席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又掀开裹着人的布,赵大洪肿胀的脸和脏东西肉眼可见,赵德胃里一阵翻滚,他重新盖上问:“到底怎么回事?王兴元和赵小宝哪?”
  赵金哆嗦道:“应还在县里,我就是半道去沟里撒个尿,回来就看到车板上多了这个,我掀开看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会是赵大洪。”
  赵大洪死了。
  这事很快传得村里各处都是,而且死得格外不体面,更让人厌恶。
  村里人除了唏嘘几句,也没几个真心实意为他难过,大家相处这么多年,能不知道赵大洪什么脾性,反正没几个人能看上。
  这事还是赵德亲自去县里给王兴元说的,听说王兴元听后直接晕了,而县里的赵小宝似乎被打傻了,现在话都不会说。
  赵德又托人通知了赵川,总要有个主事的人,赵川要是不行,好歹有他汉子。
  正在家里画客栈雏形的阮霖听了安远所说后,点点头,不意外,挺痛快,旁的感觉没有。
  赵大洪的死比不上他的客栈雏形重要。
  不过他放下毛笔,托着下巴道:“安安,赵川还没回来吧?”
  安远摇头,拿出手帕给阮霖擦了擦脸上的墨:“今个的信儿,怎么也要明个回来。”
  阮霖点头乐道:“正好,今晚天色不错,我要去找一找,我的好二舅么。”
  作者有话说: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明朝 ?增广贤文?
 
 
第78章 疯了
  安远看窗外黑乎乎的天, 眨了眨眼,跟着阮霖胡说八道:“少爷说得是,要不要我陪你。”
  阮霖摇头:“这次让小牛和我一块去。”
  安远疑惑了几瞬, 只是在一刻钟后, 他看赵小牛穿着一身白, 脸上还被阮霖擦了粉, 他用力抿住唇才不至于笑出声。
  趁着夜色正浓, 阮霖带着赵小牛还有看戏的赵世安,不放心他们的阮斌去了王兴元家里。
  人死后是要有人守着,王兴元下午回来后精神恍惚, 赵小宝还在医馆躺着, 大夫说需要静养,不能乱动。
  眼前的火盆发出噼啪声,让王兴元回过神儿, 他看案台上的香快没了, 他重新点了几根。
  在香气袅袅间, 赵大洪身上的臭味仍盖不住, 可王兴元不敢碰赵大洪, 他害怕这个死人。
  今个赵德问他要不要报官,王兴元白着脸摇头,他不敢报官, 昨下午赵大洪说去县里找那天来家里找他的县里汉子给报仇, 今个人就没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赵小宝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不想报官, 他不想死!
  他回头看了眼堂屋中间的赵大洪, 身体又往火盆旁边挪了挪。
  “二舅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王兴元打了哆嗦,他艰难回头, 在烛光下隐约看到了来人:“阮、阮霖?”
  阮霖进屋:“是我,二舅么,白日家里忙,没来得及过来,现在我特意来看看二舅。”
  王兴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阮霖也没管他,走过去拿出几根香在火盆里点燃放好,又回头看被席子裹着的赵大洪。
  他笑了笑,亲手把席子和布掀开,在看到赵大洪的死相后,他抬头看正犹豫要不要阻止他的王兴元:“二舅么,我一直信一句话。”
  王兴元心里一发突,没敢问。
  阮霖重新盖好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王兴元瞪大了眼:“你、你……”
  阮霖作揖道:“二舅么,我先回去。”
  王兴元恍惚间看到前几天阮霖就是这么给赵大洪作揖,然后赵大洪死了。
  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连阮霖什么时候走了也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从外面吹来,把火盆吹得火星子乱飞,王兴元下意识去关门,不然他怕火星子把家里的东西给点燃。
  只是手刚碰到门,他余光看到院里有个东西,他抬头看去,是个人影,身影佝偻,穿着白衣,头发垂在身侧。
  王兴元浑身僵住,他想问是谁,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他亲眼看着白衣人影抬头,露出的一点脸肿胀不堪,王兴元吓得心脏几乎骤停,这是、这是赵秀芳!
  一声凄厉的尖叫让大半个村的人被惊醒,赵金被媳妇从被窝里拉出来,说看看咋回事。
  他们一进王兴元家的院,就见王兴元晕倒在堂屋门前。
  赵德得到消息时还没睡,他在愁赵大洪这是得罪了谁,竟被人丢在茅房里淹死,他更怕得罪的人往后会不会找他们村的事。
  还没想明白,就听到了一声尖叫,没过多久,几个人来找他,说王兴元疯了。
  赵德穿好衣服,砸吧了几下嘴,跟着去了。
  还没到地方,赵德看到不少人围在院外,举着火把往里看,还有王兴元痛哭地喊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娘,不是我推的你,是赵大洪失手把你推到河里,我说了救你,是他非不让救,你要找就找他,不关我的事,娘,我求你了!”
  赵德脚步一顿,面色更为严肃。
  阮霖一家也听到风声过来,不等众人看阮霖有啥反应,就看到赵世安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众人默默看向院里,这一晚注定闹腾。
  ·
  第二天上午大家都没起来,也没人注意到赵川独自一人走了回来。
  等到下午王平去找吴秋时,路过王兴元家往里看了眼,他吓了一跳,看了半天,才发现院里瘦削的哥儿是赵川。
  他忙打了招呼,赵川笑得艰难,不过脾性比嫁人之前好了许多,就是眼里没光。
  王平心里唏嘘不已。
  经过昨晚的事,王兴元彻底疯了。
  赵川给赵德说他在家待不了几天,干脆下午就把赵大洪埋了。
  阮霖站出来道:“他不能和姥姥埋在一处。”
  这话没人反驳,赵川看了眼阮霖收回视线:“好。”
  挖坟不到一个时辰坑已挖好,赵川挽着神志不清的王兴元往地里走,阮霖他们跟在后边。
  等把人放进坑里,埋上土,不少人哭喊了一遍,有没有泪且不说,面上过得去。
  等众人散开,阮霖让其他人先走,他没动,赵川看到后也没走。
  地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王兴元蹲在地上看麦苗,赵川看向阮霖:“看我笑话?”
  阮霖毫不避讳地点头:“看你过得不好,我很开心。”
  赵川似乎没料到阮霖会大方承认,眼里的震惊转瞬即逝,他这大半年被折磨的喘不过气,他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嗯。”
  阮霖愣了愣,这反应出乎意料:“看来你在那边过得不怎么好。”
  赵川:“你过得很好。”
  阮霖:“没错。”
  赵川:“……他们两个前两年没打死你,一直是我的遗憾。”
  阮霖:“恭喜你,要抱憾终身。”
  话不投机半句多,阮霖明白了赵川过得如何,他看了眼拿土往嘴里塞的王兴元,对赵川摆摆手:“最好再也不见。”
  阮霖走出地里,看到不远处树下的赵世安,他走过去一下子跳到赵世安的背上。
  赵世安正在心里默念昨个背的书,背上多了个人吓了一跳,手却下意识搂住霖哥儿的腿窝,他掂了掂往家里走去:“今晚想吃什么?”
  阮霖晃了晃腿,蹭了蹭赵世安的脸道:“吃辣炒兔肉!”
  赵世安扭头想亲一口,却被霖哥儿捏住嘴。
  阮霖笑眯眯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不管赵川了。”
  赵世安乐道:“成,那一家人以后如何,咱们再也不管,我们过我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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