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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阮霖刚要骂人,摊主看赵世安来了,忍不住和他唠嗑。
  等赵世安把最后的面吃完,又喝了汤,他拿出十八文给了两个摊主,拉住霖哥儿的手回家。
  路上赵世安说了,还没到午时陆玉来了,他们提前吃了午饭,聊了一会儿。
  不过赵世安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觉得我忘了一件事。”
  阮霖伸了个懒腰道:“那应该不重要。”
  说完他拽住赵世安拐弯去了衙门,他把何白和王黑的姓改了,成了阮白和阮黑。
  一刻钟后回到家里,阮霖看他家院中间气鼓鼓站着的何思,目光缓缓转到赵世安身上。
  赵世安一脸无辜:“他找你,我说你没来,我也不知道他会跑到家里啊。”
  阮霖:“……”他给了赵世安一拳,拉着何思去了堂屋坐下。
  何思刚看赵世安挨打,他开心了,这会儿挨着阮霖道:“你们明日真要去文州?”
  阮霖先喝了口凉茶:“是要去,你和陆玉的亲事定下了?”
  何思可有可无一点头:“不提这事,你要去文州什么时候再回来啊?你这桃花源怎么办,我还能来玩吗?”
  阮霖笑了:“有时间就回来,你当然能来玩,桃花源还是和以前一样。”
  何思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他顿了顿,趴在桌上道,“我会想你的。”
  阮霖和他别的朋友不一样,他羡慕阮霖,这样洒脱果敢的性子他没有,也装不出来。
  阮霖揉了把何思的脑袋,去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他眼前:“打开看看。”
  何思歪了歪头,打开后见盒子里是个玉簪,他拿起来在手上转了几圈,在阳光下是淡淡的粉色,还有雕刻出的蒲公英。
  他惊喜道:“好看!”
  阮霖撑着下巴乐道:“送你的,今早忘了拿,我原本想着等下午拿了再给你送去,没想到你提前来了。”
  何思高兴地跺了跺脚:“这是给我的定亲礼?”
  阮霖摇头:“是给你的礼物。”
  何思愣怔住,下一瞬他扑进阮霖怀里:“霖哥儿,你太好啦!”
  在门口的赵世安牙齿咬得咔咔响,就算同为哥儿,但这何思也不是小孩子,怎么还往人怀里钻!那明明是他的位置!
  路过的阮斌拉起赵世安,问了他一事。
  何思待了一个时辰,最后依依不舍的和阮霖分开,走之前他还抱了阮霖好几下。
  最后他坐上马车还拉着阮霖地手道:“霖哥儿,你记得想我啊。”
  阮霖捏捏他的手心:“会的。”
  等马车快出了赵家村,何思还在和阮霖摆手,阮霖目送何思远去后,轻叹口气。
  ·
  晚上他们一家人坐在一块吃了饭,气氛比之前沉重了些。
  赵红花看不下去:“去文州就去文州,过年霖哥还会回来哪。”
  阮白眨巴眨巴眼,期待看着阮霖。
  阮霖给她肯定的眼神:“这里是过年要回来的家。”
  阮黑把眼角的泪快速擦了擦,握紧了筷子道:“阮老板,我们一定会把桃花源越做越好。”
  阮霖认真道:“我一直相信你们。”
  阮白和阮黑心里顿时有了更大的底气,没别的,这些日子他俩过得如何他俩知道。
  沦为贱籍能被主子如此厚待,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真的能到他们身上。
  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给阮霖和赵世安赚银子。
  吃过饭阮霖和赵世安去给姥姥和赵世安的爹娘烧了香,告诉他们,他俩要去文州。
  翌日一早,阮霖他们收拾好行囊,一辆马车坐人,还有两辆马车拉着行李。
  在他们要走时,村里人全都来送他们,大家这会儿才真切意识到阮霖和赵世安要搬去文州,她们忍不住落了泪,这一年咋就过得这么快。
  阮霖分别和赵德、赵意说了后,又去和赵武、杨瑞道别。
  赵武一个整日木着脸的汉子今个红了眼眶:“路上慢些。”
  赵世安郑重作揖道:“世安听二叔的话。”
  杨瑞交代让阮霖别太累,也要注意休息,他本想念叨两句早点生汉子,后来想想,算了,不说了,他们两个肯定自有成算。
  赵小牛的身高长到了赵红花的耳垂处,她揉了揉赵小牛下巴上的伤道:“以后练武小心些。”
  赵小牛用力点头:“姐,你也是,别太累。”
  赵红花眼中有泪花闪烁,却被她压下去,她道:“好。”她把赵小牛推过去,站在最前方给他们摆手:“一路顺风!”
  后面的人一同喊道:“霖哥儿,世安,一路顺风!”
  阮霖坐在马车上回头看,眼里落满了村民们热忱和不舍的神情。
  他鼻头一酸,唇角上扬,桃花源,桃花源,这不就是桃花源。
 
 
第101章 打劫
  马车离开赵家村, 路过千山县,慢慢走上了去往文州的官道。
  他们三辆马车,最前面是阮霖、赵世安和安远, 中间是赵小牛, 阮斌在最后。
  七月初一赵世安要去清风学院考试, 现在他正在车厢里读书。
  阮霖在架马车, 他胳膊放在支起来的膝盖上, 嘴里嚼着冰块往车厢看,纵然里面放了冰,可仍让赵世安热得满头大汗。
  只不过赵世安眼眸认真, 除了偶尔擦汗, 并无其他任何不耐神情,阮霖看得眼底满是心疼。
  坐在另一边的安远也跟着回头看,他对于赵世安有如此耐性挺震惊, 起初他对赵世安的印象只是那张脸尚且可以, 对阮霖好非常可以。
  后来从快过年那阵赵世安认真读书, 让安远对赵世安有很大改观。
  可时至今日, 能在这么热的天还依旧坚持, 安远纠结来纠结去的想,这赵世安确实配得上他家霖霖。
  到了午时实在太热,马儿也坚持不下去, 他们找了个树林子歇歇。
  有风吹过, 树叶哗哗作响,同时带来的一丝丝的凉意, 阮霖喝了一碗茶后呼了口气:“舒服。”
  赵世安正在晃胳膊, 坐了一上午,他浑身难受, 等舒展开他蹲在阮霖面前,就着霖哥儿的手喝了一碗茶,还道:“甜的。”
  阮霖拉他坐凳子上,他们去文州只带了衣物和寻常要用的小件东西,对于桌子、凳子和柜子,他们没带,太多了,再说又不是不回去。
  等过了午时,他们再次上路。
  这回一口气走到驿站,接下来两日皆如此,不过在路过万和县的驿站时,里面住满了人。
  那会儿天色太晚,他们商量后把马车停在了离驿站不远处的空地上,晚上他们随意吃了些后轮流守夜。
  前半夜是阮霖和赵小牛,他俩围了个火堆,但没坐那边,太热了,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着。
  阮霖打着哈欠抬头看,乌云遮住了月亮,让周围更为漆黑,除了火柴的噼啪声再无其他。
  可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睡着,阮霖拍了拍脸对赵小牛道:“明个会下雨,要凉快了。”
  赵小牛嗯了一声。
  阮霖:“你和你师父学的怎么样?”
  赵小牛低声道:“霖哥,保护你没问题。”
  阮霖顿时笑起来,不过:“小牛,你怕我?”他之前确实和赵小牛接触不多。
  “啊?”赵小牛挠了挠脸,“不是,霖哥,我是不知道说什么,我嘴没我姐利索。”
  阮霖听了赵小牛真诚的话摸了摸鼻子,不再逗他,还要说什么,赵小牛突然道:“嘘!”
  阮霖立马警惕盯着周围。
  赵小牛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小石子,他目光凌厉往后看了一眼,手一甩,石子去往草丛里。
  很快一声哎呦传来。
  阮斌和赵世安同时睁开眼下了马车,安远迷糊半天反应过来,下去前他透过火光看到他们周围围了一圈用布裹着脸的人。
  他瞪圆眼珠子忙跑到阮霖身边,还没把阮霖拉在身后,就被阮斌拽到他们四个中间。
  安远无措道:“土、土匪吗?”
  赵世安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的腿不发颤道:“显而易见。”
  反倒赵小牛跃跃欲试:“师父,怎么打?”
  阮斌淡定道:“你想怎么打?”
  这会儿天上的乌云飘散,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让赵小牛看清楚了威胁他们的人正拿着锄头和铁锹,他笑道:“前面十人我来。”
  阮斌:“那这边十五人交给我。”
  赵世安算了一遍:“还有五个哪?”
  阮斌打上去之前道:“交给你。”
  赵世安:“不了……”话没说完,阮斌和赵小牛各自拿着棍子跑上前。
  阮霖扭头看赵世安强撑着站直,他无奈笑笑,把棍子拿过来道:“虽说我跟斌哥学的时间短,但看这些人动作略显迟钝,我去试试。”
  赵世安:“!!!”
  不行,他汉子的尊严不能丢!
  “霖哥儿,没事,我来。”
  赵世安深呼一口气,夺过棍子英勇上前,只看背影是挺汉子,只是,安远看好几次差点摔倒的赵世安道:“打架不适合穿袍子。”
  阮霖赞同点头后余光看到什么,他拉住安远转身去马车旁边,一把揪住要上马车偷东西的人把他薅下来。
  等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抬头后,阮霖挑了挑眉,是个十岁左右的姐儿,他禁不住乐了。
  一刻钟后,“土匪们”被打的直叫唤,还有的看形式不对先跑了,现在他们身边只剩下三人。
  阮斌、赵小牛和阮霖手里各有一人。
  赵世安没想到他现在如此的厉害,他此刻格外神气,走得拽二八万来到霖哥儿身边,用期待的眼神盯着霖哥儿看。
  阮霖蹲下身拉下那俩人的面巾,看他们脸上的惶恐抬头道:“他们不是土匪。”
  土匪没这么弱。
  阮霖又看赵世安一脸委屈的表情,他默了默道:“你有意见?”
  赵世安立正摇头:“没有!”
  阮霖低头对面前的两个中年汉子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劫我们?”
  两个人对视一眼,瑟瑟发抖却不讲话。
  阮斌上前道:“少爷,这些人交给我,我保证把他们的嘴撬开。”
  两个汉子一听,跪下来磕头求饶,说他们只是家里穷,实在是没法子才来干这缺德事。
  阮霖站起来往旁边走,还没说什么,胳膊猛地一疼,那个姐儿不知何时跑过来抓住阮霖的胳膊咬了下去。
  他刚皱眉,姐儿被赵世安踹飞,下一瞬袖子被撸上去,细白的胳膊上有了凹凸不平的牙印,破了皮,眼看要出血。
  赵世安脸色冷下去,他伸出胳膊对准姐儿,却被阮霖拉了下来:“我没事。”
  赵世安没说话也没动。
  阮霖抬起胳膊哼唧道:“好疼,你给我吹吹呗。”
  赵世安绷不住,扶住阮霖的手腕心疼地揉揉吹吹。
  阮霖的笑意在看向那捂住腰被赵小牛压住瑟瑟发抖却眼神狠厉的姐儿时褪去。
  他冷声道:“我只提醒你一次,有手有脚就想办法去挣银子,不要做这种打家劫舍的事,下次你可不一定会有命回去。”
  姐儿不服气地看他,转眼间被赵小牛压着脑袋垂在地上。
  阮霖看那边吓傻的两个汉子道:“走吧,别再让我碰到你们,这地方死个人衙门的人可查不出来。”
  俩汉子连滚带爬跑了,还不忘拿着锄头,阮霖看了赵小牛一眼,赵小牛不太情愿把人松开。
  姐儿抬起头,眼眸阴沉沉记住了这几人的脸,要走时忽得被阮斌一脚踹倒。
  阮霖他们一愣,阮斌过去从姐儿怀里拿出赵小牛的荷包:“手是个快的。”
  赵小牛接住阮斌丢给他的荷包,眼神一下子警惕,是他大意了。
  姐儿紧绷着身体看阮霖他们的神情,片刻后,她起身往草丛里跑。
  阮斌眯了眯眼,这姐儿先被赵世安踹了一脚,又被他踹了,还能跑得这么快,他拍了拍袖子道:“身体很强。”
  阮霖刚要认同点头,被赵世安拉去了马车上,他还把车帘放了下来。
  安远沉默后:“睡不着了,坐那边歇会儿。”
  阮斌跟过去,赵小牛先往火堆里加了柴,又走过去道:“师父,今晚是我大意,对不住。”
  阮斌没说这是小事,纵然赵小牛打架打的不错,可骄傲了就是骄傲了,练武之人最忌如此。
  现在长了记性比以后遇到事把命玩没了要好,他嗯了一声。
  赵小牛转身去到一旁在胳膊上绑了两块石头蹲马步。
  安远不解:“这是干什么?”
  阮斌回道:“他做错了事,自己在受罚。”
  安远拧了拧眉,抬头看了月亮:“到下半夜了,不如让小牛去睡觉,明个还要赶车。”
  阮斌顿了顿,扭头强硬说道:“安远,不行,他做错了事,他该受到惩罚。”
  “哦。”安远收回视线看地上的草,“嗯。”
  阮斌看安远落寞的神情,手指在手心握了几下,到底没再说话。
  ·
  在六月二十九的下午,他们抵达了文州。
  安远和阮斌来的时候并没有路过这个州,时隔多年见到繁华的州里,只觉着又陌生又熟悉。
  阮霖去了上次住的客栈,订了两晚,今个太累,他们先稍作休息,明个再去买房屋。
  赵世安却休息不得,他到了屋里开始磨墨,路上到底不适合写字,现在他脑子里有一团东西,正等着他下笔。
  阮霖看到后在他头顶挥了挥拳头,把赵世安前两日夜里在马车里故意找事的事给压了下去。
  等考试完再说,他出门去找了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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