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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心疼前男友(近代现代)——爻棋

时间:2026-03-21 10:23:21  作者:爻棋
  今天看见那辆金翼,许璋一眼就认了出来。
  回来翻朋友圈,果然找到不少照片。
  其中一张,杭樾停在布达拉宫旁,黑裤包裹着逆天长腿,宽肩窄腰堪比男模,即使戴着头盔,也阻挡不了扑面的荷尔蒙。
  那辆摩托如同蛰伏的猎豹,车型流畅丝滑,隔着屏幕,都仿佛能听见翻滚的音浪。
  男人都渴望拥有这样的座驾。
  许璋想起当年,他在课本的遮掩下,给自己看车的场景。
  “帅不帅?我爸说,高考完奖励我一台,到时候让你坐后座。”杭樾压低声音道。
  变声期末尾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性感得要命。
  “你会骑吗?”许璋斜了他一眼,“别把我摔了。”
  “摔谁都不会摔你,你可是我的宝贝。”
  “操,你恶不恶心,跟哪个片学的。”
  “你还操上了,昨晚谁操的谁?”
  许璋咬住嘴唇,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杭樾从课桌下面伸过来,隔着校服裤揉捏他腿.心,直到揉出满手湿意。
  许璋抖得拿不住笔,那滋味过于销魂和上头。
  少年人不知节制,昨晚翻窗出去乱搞,搞到凌晨三.四点,弄满了一堆套才消停。
  许璋觉得,再这样纵情声色下去,他快要英年早逝了,本来只是想宣泄压力,谁知道根本停不下来。
  当然,这一切都怪杭樾。
  晚自习的教室很安静,大家都在做题,老师在上面坐着,他俩在底下偷情。
  杭樾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低声说:“我爸妈出去度假了,晚上来不来我家?”
  “不去,我怕被你搞死。”许璋使劲掰他的手。
  杭樾笑得很酥,让人骨头发软。
  “放屁,你明明享受得要命,还坐我腿上吸我呢。”
  “滚你大爷的,傻逼吧你。”
  “谁嘴硬谁傻逼。”
  他们像刺猬一样攻击彼此,谁也不肯认输,在粗鲁下流的姓爱中,毫不怜惜地在对方身上留下血痕,将最原始、青涩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颤抖和眩晕,疼痛并快活。
  两人几乎没有交流,单独相处就是做.爱,随时随地开黄.腔,每时每刻都在发.情,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许璋压抑了十几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会上瘾。
  他对情感的需求很淡,对杭樾也不算了解,只知道双方父母有交集。
  杭樾此人,成绩尚可,性格张扬,朋友众多,爱好极限运动。
  其他一概不知。
  估计他也是玩玩而已。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处了一个月,在高三下学期和平分手。
  至少许璋是这么认为的。
  他说分手,杭樾说好,就这么简单。
  直到三年前,远在国外的杭樾喝醉了,发了五十二条语音骂他。
  那年许璋经历了许多事,感情在他的人生里,只能排到最末位,他随便听了几条,大概是“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我真后悔遇见你”之类的。
  他觉得杭樾可能发错了。
  他们没到这种地步吧。
  两人装作无事发生,谁都没再主动发消息,就这么将彼此晾在人生的角落。
  许璋盯着照片看了会儿,忽然扔掉手机,难耐地在被子上蹭了几下。
  要命。
  他看前任的照片,看得起反应了!
  八成是空窗太久,饥渴到随便看个男的都能石更。
  他骂了句脏话,匆忙跳起来跑进浴室。
  ……
  许璋独自旅游,时间安排得闲散,一觉睡到九点才醒。
  昨晚在浴室解决了一次,浑身骨头都懒洋洋的。
  手机里十几条消息,助理说今天有两拨人要看画室,他勉强回了句“好好招待”,厌倦地关掉屏幕。
  他出生在一个很俗的家庭,人生目标也很俗,生来就是为了争夺俗物,因为这些俗物,不得不放弃真正喜欢的东西。
  他无法像杭樾那么潇洒任性,这大概是他被对方吸引的原因之一。
  咦,杭樾给他发消息了。
  发了个问号。
  许璋疑惑地点进去,僵硬了几秒,天塌了。
  他昨晚看杭樾的朋友圈,进进出出,没留意一直在拍他的头像,消息显示拍了二十多次……
  许璋抱住脑袋,陷入自闭中。
  那头又弹出消息:[还没睡醒??]
  别踏马发问号了。
  没想到几年来首次聊天,竟然是这样的开头。
  许璋深吸一口气,夺回主动权道:[干嘛?]
  这两个字,不知为何激怒了杭樾,对面秒回:[你干嘛?]
  语气好冲。
  [不爱社交:点错了不行?]
  [Y22:有病吧,谁信。]
  [不爱社交:?爱信不信。]
  [Y22:别装,我昨天都看见你的车了。]
  [不爱社交:So?0人在意你看见什么。]
  [Y22:?你非得这么说话是吧。]
  许璋起床气发作,阴阳怪气地互怼了几句,暗骂他是大傻逼。
  果然,合格的前任就该去死,狗都不想和他谈。
  杭樾黑着脸打字,打了又删,重复数次。
  屏幕正上方的备注:狗都不谈。
  唐思瑞伸长脖子道:“哇塞,是哪个不识趣的家伙,大早上惹我们樾子哥生气,不会是我想的那位吧。”
  他是摩旅队的新人,杭电大四生,刚加入两个月。
  杭樾按灭屏幕,推开他凑过来的头。“喝你的粥。”
  大家坐在大堂吃早饭,杭樾不怕冷的穿了件皮衣,那张脸帅得突出,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左耳打了个耳桥,一副坏到没边的模样。
  下楼五分钟,前台小妹、后厨小妹、服务员小妹来了个遍,排着队找理由从他面前经过。
  “阿樾,实在不行你直回来吧。”副队惋惜地说,“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滚滚滚,你不懂单身有多爽。”杭樾道,“你自己结婚了,就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别来烦我。”
  唐思瑞崇拜:“樾子哥你好酷,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拉黑?”
  饭桌短暂沉默,副队险些笑出声来。
  杭樾淡定地说:“当然不能拉黑。”
  “前任是用来当撒气桶的,他让我不爽,我肯定也要让他不爽。”
  “好美的精神状态,只对别人发疯,绝不内耗自己。”唐思瑞满脸觉悟。
  杭樾低头检查,屏幕上是刚才打的字:[你不会故意偶遇我的吧?]
  他在桌子底下删了个干净。
  “十分钟后门口集合,今天要下雪,早点出发。”他叼着糍粑,起身走了。
  唐思瑞意犹未尽,转向正在喝粥的人:“远哥,听说那个许璋是A大的,你也是19届的,你认识他吗?”
  邢远是杭樾的发小,妹妹们一半看杭樾,一半是在看他。
  他和杭樾的张扬不同,气质沉稳而内敛,被很多人调侃体制内男友。巧合的是,他和许璋是大学同学。
  “不熟。”邢远说,“他是经院的,我是马院的。”
  “经院?那他现在做什么工作?”唐思瑞好奇。
  邢远顿了一下,想起某个黄昏的画室,那张惊鸿一瞥的脸。
  片刻后冷淡道:“不清楚,估计在家里的公司做事吧。”
  “啧啧啧,果然是个少爷,他和樾哥为什么分手啊?是家里不同意吗,还是别的原因?”
  外面突然响起哨声,众人迅速扫荡完,快步走了出去,唐思瑞的八卦也戛然而止。
  下午三点半,天空飘起小雪。
  雪花晶莹轻薄,如蛛网坠落在国道上,绵绵汨汨铺了一层,即使寒风凛冽,也浪漫得像在拍电影。
  唐思瑞对着固定相机大喊:“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好美啊!”
  车队很是兴奋,在风雪中加速前进。
  约半小时后,路边出现了一辆SUV。
  同样的路线,只要不刻意避开,怎么样都会遇见。
  唐思瑞冲对讲机说:“嘿嘿,又是前樾嫂。”
  杭樾正转头看那个路障牌,闻言气得笑出来:“什么月嫂,有病就去治。”
  其他人说:
  “樾嫂在画画哎,好雅兴。”
  “雅兴?装逼吧,手都要冻掉了。”
  细碎的小雪中,熟悉的身影坐在后备箱上,支着画架涂涂抹抹。
  许璋戴着厚厚的毛绒帽子,整个人缩在兔耳朵下面,隐约能看见卷翘的睫毛和挺立的鼻尖,薄薄一片人。
  真像只又乖又软的兔子。
  杭樾冷笑一声,收回视线,车队与X5擦肩而过。
  只有他知道,这只兔子不仅带爪牙,而且翻脸不认人,咬人贼疼。
  谁招他谁倒霉。
  副队在对讲机里说:“应该不是装逼,他的车好像坏了,阿樾说的没毛病,那车确实不耐造。”
  细雪飘飘荡荡,缠绵悱恻,很快,X5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好冷啊,我的浪漫劲儿到头了。”唐思瑞说,“妈呀,雪都化在护目镜上了。”
  “还有三十公里,到下个休息区。”副队说。
  “开慢点,注意路况。”
  南方不下鹅毛大雪,雪花落地即融,落在身上极易沾湿衣物,又湿又冷。
  在雪地里待上一会儿,就冻得不行。
  毛茸茸的兔脑袋在眼前闪过,金翼逐渐放慢了速度。
  杭樾忽然说:“老江,帮我顶一下。”
  ·
  许璋开到半路,车胎爆了。
  谁说胎压越低越好的?
  他有备用车胎,但是不会换,只得打给保险公司。
  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始画画。
  周遭冰天雪地,寥无人烟,作画格外有趣味。
  他画下绵延的公路,洁白的雪花,湿润的泥土,还有坏掉的车,画到一半的时候,那队酷炫的摩托闯入眼帘。
  开路的金翼风驰电掣,犹如闪电划过天地。
  许璋想了想,给画布添了辆摩托。
  男人被从布达拉宫抠到318国道,支着腿冷酷地瞪着他,不羁的样子仿佛高中那般不好惹。
  许璋面无表情地涂抹,心想真是疯了,居然把前任画进去了。
  那逼人明明看见他的路障,愣是睬都没睬,头都不回地开走。
  许璋无端愤懑,索性在他头盔上加了个狗耳朵,又在屁股上加了条猪尾巴,将这幅画毁了个彻底。
  也许是因为出行不顺,也许是在这茫茫野外,只有这么一个熟人可祸害。他画完后拍了张照,发给杭樾。
  他才是那个绝不自我内耗的。
  杭樾倒是没骂他。
  [Y22:视奸我?]
  [不爱社交:你视奸我的还少了?]
  [Y22:真丑,把我画成这样,你缺不缺德。]
  许璋头一次被人说画的丑,立刻戳下几个字:[是你长得丑。]
  [Y22:给你十秒,跟我道歉,我勉强原谅你。]
  [不爱社交:你谁啊,我需要你原谅?]
  [Y22:你爹。]
  许璋再次觉得,前任还是死了好,他把手机一丢,骂了句:“狗叫什么。”
  身后响起幽幽的声音:“几年没见,你的嘴还是那么欠。”
  许璋僵住,慢吞吞地回过头。
  漫天风雪里,杭樾靠在摩托旁边,头盔挂在车头,肩上落了层薄薄的纯白。
  “欠操。”他扯起薄情的嘴角,缓慢吐出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
  嘴是要硬的,你又操不到
 
 
第3章 
  许璋这人,脾气很坏,却总在生人面前装乖。
  人人都以为他温柔乖巧,实际上,在杭樾说完之后,就做好了和他打一架的准备。
  许璋是非常难伺候的,在床上轻了要咬人,重了要踹人,除了那张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和“乖”沾边。
  杭樾以为除了自己这种忍者,没人能受得了他。
  可在分手之后,许璋丝毫不受影响,无论是从熟人口中听说,还是半夜翻看他的动态,都显示他过得风生水起,这让杭樾比死还难受。
  出乎意料,许璋似乎成长了。
  他没从车上跳下来打人,讥讽道:“就凭你?”
  杭樾盯着他看了会儿,冷冷地说:“就凭我,又不是没操过。”
  “你还真没操过,你操的是我的屁股,又不是我的嘴。”
  许璋盘腿端坐,吊着眼梢看他,眼尾扬起细微的弧度,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说的话吓死人不偿命。
  “嘶,你他吗……”杭樾看着他那样儿,没忍住爆了句粗。
  “来不来?”许璋突然问。
  杭樾还沉浸在黄色废料里,下意识以为他在邀请,瞬间愣住:“来……什么?”
  许璋扫了他一眼:“来帮我,不然来什么,你折回来就是为了骂人?”
  “……”
  杭樾觉得自己没救了,再见不过几分钟,思绪已经从荒芜野外飞到活色生香,身体率先勾起了所有的记忆。
  他沉着脸走过去,随手按压车胎问:“有备胎吗?”
  “有。”许璋终于离开他的王座,“你会换的话,我让保险公司别来了。”
  “你连胎都不会换,就敢一个人开这条线?”杭樾冷笑。
  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带着一股怨气。
  许璋抱着手臂笑:“我敢啊,我备胎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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