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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心疼前男友(近代现代)——爻棋

时间:2026-03-21 10:23:21  作者:爻棋
  杭樾的帅脸瞬间黑透,仿佛下一秒就会掉头走人。
  他阴郁地别开脸,低头翻找千斤顶。
  许璋轻飘飘道:“不就是昨晚拍了你一下,干嘛这么小心眼,我会给修车费的。”
  杭樾心想还好分的早,要是处个几年,迟早被他气成植物人。
  “你那是拍了一下吗?”他拿起工具,懒得看他。
  “二十五下,那又如何,你骂过我整整五十二条呢。”
  许璋站在旁边,没有帮忙的意思。
  他穿着白衣蓝裤,都是不经脏的颜色,有如一片纤尘不染的云朵,自然不可能屈尊降贵。
  杭樾也没使唤他递工具,理所当然地扔在地上,弄得满手套泥浆。
  “说话,凭什么骂我。”许璋说。
  杭樾没接茬,埋头道:“把你的画拿远点,或者回车里去。”
  许璋也没接他茬,反问:“那支车队是你组建的?”
  “不帮忙就别站着,碍眼。”
  “你为什么去川西?”
  两人自说自话,谁也没回答谁,仿佛接一句就输了。
  雪下得大了,簌簌地落在身上,许璋的鼻尖被吹得通红,没有去车上,而是歪头看着他修车。
  “你有很多备胎?”杭樾突兀地问。
  许璋吸了吸鼻子:“没有,就一个。”
  空气短暂安静,杭樾动作慢腾腾的,好像不大熟练,又问:“你去上海工作了?以后还画画吗?”
  许璋凉凉地说:“关你的事?”
  “不关我事。”
  “那你还问。”
  “我想问就问,关你的事?”
  许璋笑了起来:“不关我事,你想干什么都不关我事,你去留学也好,结婚也好,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杭樾呼出一口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有结婚,23年国庆那场是我表哥的婚礼呢?”
  他放下扳手,抬眼看着许璋,眼神冷到了极点。
  杭樾的眉骨煞是好看,仰视别人的时候,不仅没有卑微感,反而充满压迫和危险,仿佛一头等待捕猎的野兽。
  许璋想起上次被他这样注视,是在他家的浴室里。
  他坐在琉璃洗漱台上,杭樾弯腰跪下帮他口,分明是仰视的角度,却凶得像要把他一口吞下去。
  许璋抓着他的头发,小声地哭泣,哭到全身发颤,受不了地求饶。
  直到他彻底脱力,从台子上软软地滑下来,杭樾才不紧不慢抱起他,极其磨人地满足他。
  此男和他的长相一样,坏到骨子里了。
  许璋面上没有显露分毫,安静地微笑:“你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很少看别人的动态,也不知道你表哥什么时候结的婚。”
  杭樾沉默片刻,重新拿起扳手。“那你呢?”
  “我?”
  “你结婚没有?”
  许璋觉得有点意思,他开始看不懂杭樾的目的了。
  “你觉得我结婚没有?”
  “不要老是反问我。”杭樾皱眉,“是我先问的你。”
  “我的问题你也没回答,这不公平。”
  “你没结婚。”杭樾瞥向他垂落身侧的手。
  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如同记忆中修长白皙,生下来就没做过重活,跟泡在牛奶里长大似的。
  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许璋又无趣起来,转身想回车上。
  杭樾在他身后说:“高三的时候,老师让每人分享一个想去的景点,你分享的是鱼子西,你说想在雪山上看一次日落。”
  “所以?”许璋挑眉。
  杭樾换完胎,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道:“所以我想去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当时每个人都上去分享了,你每个地方都去过?”许璋嘲道。
  “没那闲工夫。”杭樾骑上车,戴好头盔,“我去那里是因为想去,不是因为你,少自作多情。”
  他发动摩托,毫无留恋地扬长而去。
  许璋嘀咕:“我又没说是因为我。”
  他看着公路尽头消失的背影,心里知晓,这一路应该不会再碰面了。
  杭樾讨厌他,修车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启动车子,继续上路。
  雨刮器一晃一晃的,将玻璃上的碎雪拨开,雪粒子掉在道路上,被车轮碾压成泥水。
  车内放着一首歌,有点哀伤。
  许璋嫌它过于缠绵,换了首亢奋的摇滚,脑子里却开始想刚才的话题。
  婚姻——对他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
  他会结婚吗?
  或许会吧。
  找个志同道合的les,回家上演一场男欢女爱戏码,就像母亲离开后,他独自表演的十多年一样。
  他需要这个面具,许家也需要这个面具,他和许明楼都心知肚明。
  许明楼培养他、器重他,对那些破事视而不见,只要没人去捅破窗户纸,他就能心安理得享受现在的一切。
  他是许家最优秀的长子,是许氏最得力的高层,也是继母最痛恨的继子。
  他耀眼夺目,他光芒万丈,这些会化成一把利剑,刺穿那个取代他母亲的人的心脏,让她在高位上永远不能安宁。
  许璋勾起嘴角,心情颇好,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雪下得越来越大,他开得慢吞吞,一个刹车,后座的画滑了下去。
  颜料洒落一地,画笔堆成脏兮兮的小山。
  曾经将他从黑暗中拽出来的东西,他抱在怀里珍惜到不行的东西,如今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许璋看了眼后座,嘴角一点点降下去。
  英文歌播完后,又切回了刚刚那首歌。
  男声缓缓唱道:
  “如果可以
  我想和你
  回到那天相遇
  让时间停止那一场雨”
  “只想拥抱你在身边的证据
  吻你的呼吸
  一眨眼一瞬间
  你说好就是永远”
  车在夜色中前进,第二天晚上,进入了安庆。
  许璋开到服务区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路上遇到一辆理想,车上两个女生。
  副驾说车灯坏了,问能不能跟在他后面,许璋便打开语音让她们跟着。
  晚上能见度低,两辆车开得缓慢。
  副驾说:“怎么办啊,我找了一圈,周围的旅店全都满了。”
  “真的假的?你再搜搜看呢。”主驾道。
  “真的,不信你自己搜,啊啊啊他们都说这条线人多,昨天明明没什么人啊。”
  “要不找个充电桩,在车里凑合一晚得了。”
  “我们倒是还好,小帅哥开的是油车,他不得冻死啊。”
  “冻不死,我带了保暖设备。”许璋无所谓地说,“你们先去找充电桩吧,我开去前面问问。”
  他们都经验不足,没有提前订好旅店,只得分开行驶寻找。
  二十分钟后,许璋还真找到一间空房,将两个女生带了过去。
  “外面太冷了,要不……你和我们挤一挤?”副驾犹豫道。
  许璋说:“我再找找,不至于一间都没有。”
  他虽然是gay,但和两个陌生女孩挤,实在不像话。
  路边的雪积了寸余,寒风在公路上肆虐,白天辽阔的旷野,此时竟变得阴森可怖。
  许璋折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空房,只好把车停在空地。
  他将座椅放下,拍了张照发朋友圈:【试试新买的床垫。】
  底下有人评论:【许总,你怎么睡车里了?】
  【听说这几天有大雪,许哥注意安全。】
  【你还不是雪地胎,记得装防滑链。】
  【晚上睡车里安全吗?你应该开房车去的,这条路人好多。】
  许璋躺在垫子上回复:【真要那么大雪,估计去不成川西了,随缘吧。】
  【懒得动,明天装。】
  【有人搞直播,把这条线带火了,还有徒步的呢。】
  他切换到微博,评论区很多带图片的评论。
  【@哎呀触礁啦:鱼妹快看!我家今天下雪了!】
  【@陈小姐和李先生:今天去了农庄,在雪地里煮火锅吃。】
  【@小手冰凉:全国都在下雪,除了广州。】
  【@湘川99:鱼宝年前回上海吗?】
  火锅……
  好饿哦。
  许璋回复@湘川99:【我回苏州。】
  那人问他:【宝宝你是苏州的?】
  他说:【我妈妈是苏州的,回老家。】
  他打了个哈欠,用围巾把脸圈住,埋进柔软的羊绒里。
  车里确实很冷,好在带了不少保暖工具,打开空调后定了个闹钟,打算过一会儿起来关掉。
  温度逐渐攀升,许璋的手脚都暖和起来,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打了个瞌睡,并诡异地梦到了杭樾……
  梦里时空颠倒,回到那个纯真无虑的时代。
  2018年是个多事之秋,那一年霍金去世,□□连任总统,博鳌论坛开幕,马克思诞辰200周年。
  时政手册密密麻麻,写满一个又一个考点。
  许璋背得昏昏欲睡,突然听见有人大喊,说谁和谁在画室打起来了。
  为了方便艺术生考试,学校开设了专门的画室,就在他们班楼下。
  许璋想起那副画了一个月的画,当即从椅子上弹起来,跟着人群跑到画室门口。
  杭樾在和一个男生在打架。
  不,应该说他单方面殴打别人。
  许璋知道他,高调的风云人物,他们的父母认识,从高一同班到现在为止,两人没说过一句话。
  他觉得杭樾是个校霸,杭樾觉得他是个书呆子,互相瞧不上对方。
  轰隆隆!咣当!
  许璋一个急刹车,看见那幅画惊天动地倒下,中间破了个大口子。
  饶是他很能装,脸色还是瞬间冻结。
  杭樾的朋友赶紧阻拦,那个男生和杭樾差不多高,长相英俊,说话时语气冷静,很难想象会和校霸混在一起。
  “别打了,再打他要废了。”男生说,“让他立个保证,然后滚。”
  杭樾抿着嘴,森寒地望着地上的人。
  那人被打得满脸血,哭着哀求:“我保证……我再也不那么干了,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
  “滚。”男生抬起下巴,他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男生遣散围观群众,走到许璋面前,“对不起,我替杭樾向你道歉,那幅画要多少钱?我们赔给你。”
  许璋见众人都走了,伪装的大度终于消失。
  他走向杭樾,仰起头看着这人。
  杭樾望向他,男生也望向他。
  “抱歉,我赔你。”半晌,杭樾不耐烦地说道。
  许璋笑了起来,四处张望,嘴里说着:“你要赔我啊,好哇好哇。”
  他提起装满颜料水的塑料桶,朝着杭樾兜头泼了下去,瞬间把他染成一只五颜六色的大花猫。
  杭樾和男生都呆住,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怒骂了句“我操”。
  许璋冷笑:“你操个屁,我操.死你才对。”
  说完,没去看他们瞠目结舌的表情,好汉不吃眼前亏,扭头撒丫子跑没了影儿。
  他和杭樾就此结下梁子,恨不能掐死彼此。
  许璋在梦里也十分费解,他到底是怎么和这家伙,从相看两相厌,变成光着身子滚床单的?
  哦,滚床单的时候,也像在对待杀父仇人。
  杭樾一点都不心疼他,每次快要不行了,也不等他缓缓,还总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欣赏他最难堪无助的样子。
  他经常哭得喉咙都哑了,只能靠一些小计俩来求饶——
  比如勾住杭樾的脖子,主动亲吻他,坐在他身上,喊他哥哥。
  每当这时候,杭樾一副被拿捏七寸的表情,沉着脸用力丁页他,命令他不准发骚。
  可他猜测,杭樾应该很喜欢他发骚。
  许璋觉得自己可能是挺骚的,不然不会打个盹都能做春.梦,他听见窗外有人在捶打玻璃,轰隆隆跟要打架似的。
  他睁开眼睛,杭樾的脸从梦境走进现实。
  许璋怀疑,他出现了幻觉。
  车窗外面,杭樾很凶地盯着他,拍打窗户命令他下车。
  “还不快开门!”他又拍了下车窗。
  许璋忽然感到委屈,他当真一点不心疼他。
  梦里跟他打架,把他的画戳了个洞,醒过来还要凶他。
  你再凶你爹试试呢。
  他抄起暖手袋,打开车窗砸向前任:“有病吧,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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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急败坏小兔头[问号]
  小兔是那种做梦梦见npy出轨,会半夜把他摇醒扇他的人
 
 
第4章 
  杭樾接住暖手袋说:“窗户关这么死,不要命了?”
  他声音很大,吵得人脑袋嗡嗡的。
  许璋从梦里缓过来,看了眼时间,才睡了二十分钟,闹铃还没响,不知道这人在急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大高兴地问。
  他睡得迷迷瞪瞪,围巾压住脸颊,印出红红的褶皱,眉尖蹙成八字型,像一只气鼓鼓的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努力睁着眼,眼珠湿漉漉黑黢黢,瞪向不速之客。
  杭樾的火灭了大半,皱眉道:“你能不能有点安全意识,就这样在车上睡过去,想上社会新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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