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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胡说八道,少给我扣帽子,我才没有,是你主动提的。”
“嗯嗯,我一提你就顺驴下坡,无敌了。”杭樾连连摇头,“我很拿不出手吗,很让你丢脸吗?凭什么不公开我?”
“……我们好像还没确定关系吧,专心开车。”
“我很专心,又没看你,回答我的问题。”
“……”
两人吵吵嚷嚷地抵达酒店,许璋早上订了一家,在得知和杭樾同路后便退了,此时看见吊床式的大床房,以及满床的玫瑰花瓣和情.趣灯光,顿时后悔不该退的。
这人人面兽心,他早该料到。
许璋洗完澡出来,看见杭樾正在剪指甲。
他呆滞地问:“你干嘛?”
杭樾把十根指头都剪的很秃,随口说:“怕伤到你,剪短一点。”
许璋的脸涨得通红,怒骂:“混蛋!你你你……我警告你,不准趁我睡着了偷偷做什么……不行,我要换房间!”
“你早上不是说肩膀痛,让我帮你按摩吗。”杭樾莫名其妙。
许璋:“……”
“还是说,你想到别的事情了。”杭樾笑了起来。
许璋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赌气地往床上一趴:“来啊,按摩就按摩,使出吃奶的劲儿帮我按,不然给你差评。”
他裹着浴袍,开叉处露出修长的腿,腰塌陷下去,屁股无意识地翘起来,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
杭樾舔了下嘴唇:“你穿这么多怎么按。”
许璋:“?”
“精油按摩,是要往身上抹油的。”
许璋有点怂:“算了,就这么按呗,不用那么麻烦。”
“那不行。”杭樾眼眸幽暗,“按得不满意,你投诉我怎么办,技师是需要业绩的。”
许璋自己挖坑自己跳,只好慢吞吞地剥开上半身的衣服,露出整片白皙的肩背。
他生得细皮嫩肉,身上几乎没有瘢痕,背部像一块完整的羊脂玉,蝴蝶骨犹如美妙的翅膀,左下方有颗很小的痣。
浴袍只解到腰部以上,但杭樾知道,再往下三寸的地方,有两个小坑似的腰窝,这里很敏感,亲上去他会簌簌发抖。
许璋将下巴搁在手背上,闭眼道:“按吧按吧,我准备好了。”
过了一会儿,温热的精油洒在他背上,是杭樾提前用手心搓热的,许璋一个激灵,忍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
“客人,感觉如何?”杭樾哑着嗓子问。
“还行,挺舒服的。”他还角色扮演上瘾了。
“记得给个好评,我是三号技师。”杭樾的手指蹭过肩颈,指腹带着力度摁压、搓揉,将那块皮肤按得发热、发红。
不得不说,他技术挺不错,力道不轻不重,许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杭樾的手一紧,没控制住力道,许璋说:“疼——你轻点。”
身后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我都没用力,要是正常力度,你不得坏掉。”
许璋这才意识到不对,骂他道:“混账,你居然敢开黄.腔?我真要投诉了哦。”
他的脸埋在枕头上,说话含糊不清,有股被逼迫的感觉。杭樾轻声笑了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蝴蝶骨,惹得他浑身颤栗。
“还想着投诉呢,你进黑店了,知不知道?”
他的手逐渐向下,越过肩颈的位置,许璋瑟缩道:“好了吗?”
“没好,翻个面。”杭樾拍了拍他的屁股,举止轻佻。
许璋恼怒地转过身,捂住屁股:“你态度太恶劣了,三号技师!”
他转过来才发现,杭樾呼吸不稳,并且已经有反应了,十分危险地盯着他,许璋脑袋嗡地一声。
杭樾淡淡地说:“‘请’翻个面,尊贵的客人。”
“禁止对客人动手动脚。”许璋小心翼翼地翻面,“还有,麻烦把枪压一压,有点素质行吗。”
杭樾哂笑:“压不了,要不客人服务我一次,礼尚往来嘛。”
听听这是人话吗。
许璋不想理他,却被抓住右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立刻炸毛了,想抽回来,但被对方压制住。
杭樾眯眼:“你再这么看我,就不止是手能解决的问题了……怎么,握不住?手这么嫩,没吃饭吗?劲儿真小……嘶,舒服,就这样,继续……宝宝,可以吻你吗?”
许璋抖啊抖,不停地抖,被他抓着手来回地动,整个人从头红到脚。
流氓……
太流氓了,三号技师。
杭樾吮吸他的唇瓣,礼貌地问:“可以吻得深一点吗?”
许璋说不出话来,杭樾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勺,再度吻了上来,这次直接撬开他的嘴,长驱直入地霸道横行,扫荡过每一寸口腔,唇舌紧紧纠缠,亲出粘腻的水声。
许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他动作越来越凶,像要把他吞下去似的接吻,仿佛想把五年的量都补回来。
吻到最后,杭樾有点情绪失控,表情不似刚才那么淡定。
他红着眼睛注视许璋,低低地说:“我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呢,想不想我?”
在他热切的眼神中,许璋终于点了点头,眼眶变得湿润,弥漫着茫茫的水汽,嘴唇被蹂.躏的发肿,但他渴望杭樾的一切,包括他赐予的疼痛。
即使飞蛾扑火,即使短如流星,也想义无反顾地把握此时此刻。
他无声地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掉在杭樾的手上,被他极尽温柔地吮掉。
“想你。”许璋呜咽着回抱住他,小声答道。
第31章
许璋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睡了整整十个小时,浑身的骨头像被敲散了重新拼接的一般。
房间整洁如初,散落的衣服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丝毫看不出战况有多激烈。
昨晚杭樾本来不打算做的,或者说,没想过全套,因为还要赶路,但许璋哭起来之后,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半哄半抱地把人压倒...
许璋以为两次之后,内心喷薄的情感能得到宣泄,然而他低估了五年没开荤的杭樾,接下来一直到凌晨,他们都没有停下来过。
他有那么一次实在太过晕眩,困意来袭睡了过去,十分钟后杭樾抱着他去浴缸清洗,许璋醒过来,眼睛像黑葡萄似的湿漉漉的,杭樾低头看了他几秒,又开始继续。
最后许璋带着鼻音推他,让他别这么疯。
杭樾闷不做声,把他两只手往头顶一绑,毫不迟疑。
许璋分不清枕头上是眼泪,还是汗水,或者其他液体,就这么昏昏沉沉地重复做、休息、继续做、昏睡、再被拉起来……
恍惚间,他听见外面的鸟叫声。
天亮了,太他吗禽兽了。
许璋睡得昏天黑地,醒时房间黑漆漆的,杭樾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让他压根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他揉着眼睛趴床上看手机,下午三点半,微信一堆消息。
杭樾不知道滚哪儿去了,许璋也懒得关心他的死活。这家伙还没上位,就把他折腾成这样,等以后名正言顺了,他不得英年早逝啊。
许璋浑浑噩噩地起床洗漱,拉开窗帘,外面在下小雪。
他返回去看手机,面露奇怪的表情。
[唐思瑞:小璋,你还好吗?/心疼/]
[唐思瑞:这个杭樾太坏了,居然大冷天的拉你跑步。]
许璋:?跑步?
[江木舜:小许啊,注意身体呀/嘻嘻/]
[邢远:啧。]
许璋:??
他们在说什么?
他往下翻,终于找到了这些人奇奇怪怪的原因。
[冉佑:我草,你和杭樾在一起?你们干嘛了?]
[冉佑:……你现在看得见手机吗,完了,估计你也没空看。]
[冉佑:杭樾的手表是不是没摘,他运动榜大半夜干到第一了,你们打算做到几点?/点烟/]
许璋天塌了,赶紧翻看榜单。果然,杭樾的名字稳居第一,半夜上榜,傻子才会以为他要从川西徒步回去,不用想都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许璋气得想骂人,立马给冉佑拨了个语音。
冉佑带着三分调侃、三分暧昧和四分探究:“哟,睡美人醒啦,这个点才醒,看来你老公确实行。”
许璋咬牙切齿:“他才不是我老公。”
他开口时,嗓子掩饰不住的沙哑,像回到了年少时的变声期,带着事后的暧昧。
冉佑咯咯笑道:“居然还没转正,太好玩了,和前男友打.炮很刺激吧,用了几盒套?”
许璋诡异地沉默,冉佑倒吸一口凉气:“你真的让他内设?我草,你个恋爱脑!”
“这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许璋严肃地说,“我要想想怎么处理。”
冉佑惊讶:“需要我说吗,你们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
“你还要怎么处理,不会爽完就把他踹了吧?当然,你要是这么做我也支持,谁让他那么拽。”
许璋皱眉:“怎么可能,我在想用什么方式和我爸出柜,才能不弄得腥风血雨。”
冉佑安静片刻,评价:“死娇妻,恋爱脑。”
“你有这方面的经验,教教我呗,佑佑。”许璋不跟他一般见识。
冉佑叹了口气:“我的经验,我的经验就是大年三十把老鸭煲扣我舅头上,被我舅妈举着凳子追着打,然后半夜一起去派出所,外加一个我爷心脏病发作,你也可以把你爸气晕过去。”
许璋:“……那还是扣他一脸老鸭煲现实点,你挺猛啊,佑佑。”
“我那叫傻逼,为了个渣男出柜。”冉佑不屑,“杭樾要是再敢跟你分手,他就死定了,我第一个把老鸭煲扣他头上。”
许璋裹着被子笑:“佑佑你真好。”
他笑得娇憨,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又黏糊。
冉佑好奇地问:“你们昨晚做了几次?”
“你话题转移的好突兀哦。”
“快说。”
“记不清了。”许璋咬住嘴唇,“反正没停过。”
“操,逆天,又给你幸福上了。”冉佑怒道,“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叫个送药的?”
“不用,他、他很仔细……没破皮。”许璋磕磕巴巴。
但是有点肿,估计这两天开不了车了。
“时间这么长,居然完好无损。”冉佑不可思议,“对了,说到长,他、那、里、长……”
他故意逗弄许璋,说到一半,手机里响起杭樾的声音。
“别带坏小孩,这种问题,问你自己的男朋友去。”
杭樾利落地挂断,许璋瞬间从床上弹起来,窘迫道:“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怎么没声音?”
杭樾说:“从你跟别人讨论我们做了几次的时候。”
许璋用枕头捂住脑袋,大叫:“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你这样真的很霸道!”
“不好意思,你暂时没有申请私人空间的权利。”杭樾得到就变脸,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吃饭,懒虫,瘦的就剩这么点,昨晚骑都骑不稳,体力太差了。”
许璋红得像只虾,掀开被子恼火道:“才不是我的问题,明明是你颠得太厉害,我说不要幅度这么大,你根本不听!”
杭樾穿戴整齐地在他面前,除了耳钉还戴着其他手表等配饰,甚至用发胶做了个发型,眉眼帅得凌厉惊人,就这么面带笑意地注视他。
许璋头发乱七八糟,上半身青青紫紫,邋里邋遢对比鲜明,忍不住脸更红了。
不等他害臊,杭樾两步上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用抱小孩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许璋一惊,连忙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被从卧室抱到了起居室。
“你干嘛呀,我没穿衣服呢。”他声音都小了几个度。
杭樾一手托着他,一手拿了件外套将他裹上,声音带着笑:“都怪我,颠得太狠了,下次轻点。给你买了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待会儿你要是想出去就去外面吃。”
桌上放了琳琅满目的食物,有现买的有点的外卖,杭樾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随手开了碗海鲜粥用勺子喂他,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冷不冷?”
屋里暖气很足,许璋甚至有点出汗,摇头道:“你还知道都怪你,再敢这样对我,你永远别想转正了。”
杭樾用大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湿痕,挑眉调侃:“我竟然还没转正啊,这比你家公司转正都难。”
许璋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家公司的制度?”
杭樾无所谓地说:“和你分开那会儿,悄悄投过简历,HR说的。”
“……”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真想去,投着玩而已,顺便跟她打听了一下,大老板的儿子有没有结婚。我干得蠢事可多了,怎样?”
许璋有点无语,又有点开心,他终于承认了,其实分手期间一直放不下自己。
他环住杭樾的脖子问:“那你还干了什么蠢事呀?”
杭樾往他嘴里送了勺汤:“亲我一口,就告诉你一件。”
许璋毫不犹豫地吧唧一下,杭樾笑出声来,笑声低沉地颤动:“我还去过几次你家附近,每次都幻想能偶遇你,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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