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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钟情(近代现代)——冻感超人

时间:2026-03-21 10:30:39  作者:冻感超人
  何求凝视着他,“我会很心痛的。”
  钟情看着他的眼睛,“嗯”了一声。
  “乖。”
  何求亲了下他的嘴唇,“这次有进步了,没有对老公说谎话,下次提前跟我说,行吗?”
  “没下次了。”
  何求不让他玩文字游戏,手臂箍了箍他的腰,“不许糊弄老公。”
  何求腻腻地亲他的眼皮,钟情半闭着眼,眼皮被舔得湿漉漉的。
  何求现在很喜欢舔他,钟情觉得可能‘吃’这个形容词会更准确一点。
  如果可以,大概何求会真的把他吞入腹中,这样才安心。
  钟情闭着眼睛,嘴角微翘,低低“嗯”了一声。
  *
  “何医,下班了?”
  何求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点头,“对。”
  “又是你那个帅哥朋友来接?”
  何求拿笔指了下嬉皮笑脸的人,“酸不溜丢的。”
  同事哈哈大笑,何求没大顾忌地也笑,“赶紧相亲去,别寂寞孤独冷,老眼红别人。”
  在办公室里,何求基本就是明示了,他手机屏保就是跟钟情高中毕业的合影,桌上也摆了两人的近照。
  医院里什么态度,何求也不管,他反正照样干他的临床,做他的科研,顶多就在基层熬呗。
  下到停车场,上车就先拉人的手,在鼻尖下面嗅嗅,脸上露出满意表情,想亲,手又被抽走,何求抬眼,“老婆……”
  “注意形象。”
  钟情开车出去。
  何求慵懒地瘫在副驾驶位,“这有什么,我又不在乎。”
  “我是说注意我的形象。”
  “……”
  何求嘴角抽搐,“干嘛,被我亲很丢人啊。”
  “嗯,”钟情转动方向盘,“很丢人。”
  何求:“……”
  出了地库,钟情余光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人,“我刚涂的护手霜。”
  何求脸上又扬起了笑,钟情收回视线,“也确实很丢人。”
  何求:“……”
  钟情:“头发多久没剪了?”
  何求:“……你就只在意我的发型。”
  钟情点头,“你剪短了很帅,”他淡声道,“我喜欢。”
  何求:“……”因为老婆夸他帅就心跳一百八应该是正常的吧。
  车开回小区,两人下车,钟情道:“说真的,你这样,真的不影响吗?”
  何求拉了他的手,钟情手柔软细腻,骨节分明,触感相当好,他一边揉他的手,一边道:“这种事,只要不大张旗鼓的,上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又没打算干院长。”
  体制内,总会有些影响的,钟情明白,这是何求要跟他在一起付出的代价。
  以前钟情其实很讨厌两个人在一起,另一方妥协什么,那会让他觉得不可控。
  谁为谁牺牲了,到以后摩擦产生再拿出来计较,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牺牲。
  他自己不会他知道,何求……钟情被他拉着手,何求手指一松一紧地在他指关节里滑动,好玩似的,心大得没边。
  钟情凑过去,在何求耳朵低声道:“你干不了院长,但是能干vp。”
  何求脑子转了半圈,嘴角扯起笑容,“你升职了?”
  “嗯,”钟情挑眉,“庆祝一下?”
  何求一边笑,一边搂着钟情的腰往上提了提,声音低沉,“怎么庆祝?”
  钟情眨眼,“你说呢?”
  何求笑得止不住,在他额头上大力亲了一口,“别在公共场合调戏大夫。”
  两人一路嬉笑地走到电梯门口才放开手,等电梯下来的间隙,何求胳膊忽然碰了碰钟情的,歪了脸低声道:“其实吧,我一直挺想看你再画一次那种浓妆,就是高中那阵,你在野火唱歌的那个妆。”
  钟情轻点了点头,“哦,原来有些人,”睫毛长长地挑起,“在那时候就起了色心。”
  电梯门打开,里面人出来,何求闭了嘴,钟情抿唇入内,何求也跟了进去,电梯门一关上,何求就低头道:“哪有,我只是觉得很好看。”
  话音刚落,电梯上行到一楼,又有邻居入内,钟情就没接茬。
  等到了他们的楼层,两人出电梯,何求过去开门,钟情贴在他身侧,才低声道:“何大夫,下次我女装让你干,怎么样?”
  钥匙丁零当啷地一响,何求转过脸,眼神恨不得把他给生吞了。
  钟情抬起胳膊架在他肩膀上,吹了吹他的耳朵,“死直男。”
  何求定了定神,先开了锁,一把搂过人的细腰,‘嘭’的一声关上门,将人抵在门上。
  钟情手搭在他后颈,仰脸,清浅的笑。
  何求也笑了,笑完沉了脸,“今晚得让你知道知道,”低头咬了下他的嘴唇,“惹骨科大夫的下场。”
 
 
第90章 
  骨科大夫的日常就是上手术台、门诊、值班、健身,这些都是固定项目。
  何大夫最喜欢的项目还是研究让老婆开心的技术。
  钟情这个人在很多时候都会嘴硬、伪装、掩饰,像个永不肯揭晓谜底的谜团,必须要一层层费尽心思地拆解。
  唯独在这种时候,钟情会变得诚实。
  何求手掌攥着他的膝窝,低头深深吞咽,钟情小腿绷直,手指紧抓着何求的发丝,喉咙里发出何求很爱听的声音。
  “爽不爽?”
  何求含糊地问,钟情不回答,只是手指抓何求头发的力道更紧,脚趾擦过何求的脸,没什么太大力道,他腰软了。
  何求笑,在钟情快要攀上顶峰时吐出来,手掌微一用力,钟情腰身下坠,何求手掌下滑托住。
  何求的手劲一直都有些没轻没重,手掌一嵌上去,就揉得钟情低吟了一声。
  指缝里漏出肉,何求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印,舔舐,吸吮,每一下力道都让钟情发抖。
  舌尖舔入的瞬间,钟情酥软的腰猛地绷住,小腿夹住何求的脖子,他终于情不自禁,“何求……”
  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
  何求闷闷地笑,舌齿齐动,钟情受不了,触电一样地颤。
  “可以了……”
  钟情双腿用力夹着,催促,也是求饶。
  何求充耳不闻,只是更用力煽情地舔他,舔得钟情忍不住大叫,何求手指间溢出的肉都在疯颤。
  何求这才撤开唇舌,正面把人抱高。
  钟情喜欢正面,何求也喜欢,这样他们互相可以完全看到彼此脸上神情那些最细微的变化。
  何求能看到钟情白皙的面庞在过程中是怎么一点一点变得酡红,宛若熟透破皮的果子,流出汩汩浓稠甜蜜的汁液。
  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浸在生理性的泪水里,氤氲着无限风情。
  他一点也不冷淡,一点也不疏离了,唇舌随时都打开着,预备迎接爱人的吻。
  在床上,钟情坦诚的可怕,他让何求觉得他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这种毫无底线的姿态往往会激起人的破坏欲,何求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克制,不把他弄得太糟糕。
  掌心交叉贴在人的背后,何求腰上使力,钟情一开始还有点力气应付,跟着前后摆动,慢慢就没力气了,软下来靠在何求肩上。
  何求在他耳边低低地笑,显然还是游刃有余。
  “累了?”
  钟情低低“嗯”了一声,脸颊贴在何求肩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很爽,别停。”
  何求呼吸一窒,手向下狠狠揉掐了一把,钟情立刻被他颠得浑身乱颤。
  爽到极点,钟情就会咬人,在何求肩膀脖子上留下无数牙印。
  今晚,在钟情又想咬何求时,何求单手扣住钟情了他的后颈,硬生生把他扳了过来和他接吻。
  在浴室洗澡时,钟情靠在何求身上,淡声道:“怎么了?”他抬眼,睫毛湿黑,“不想我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何求捏了他的下巴,咬了下他的嘴唇,“嗯。”
  “为什么?”钟情眨着水润的眼睛,没把事情放心里,“你不是说,你们同事大概都知道了吗?”
  “就是他们都知道了,才不想。”
  何求眉头微蹙,表情很不满,又亲了下钟情的嘴唇,“他们会联想,”他眉头皱得很紧,看着钟情泛粉的脸,“我不喜欢别人意淫你。”
  钟情失笑,“什么?”
  何求很不爽。
  前几天钟情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大概是爽得实在太超过,那一口钟情咬得有点深,留下红色的印记。
  何求自己倒是不介意,就是去上班的时候,同事看到很惊讶。
  “何医,”同事眼神复杂,“你家那位,够热情的啊。”
  说着,眼神朝他桌上摆着的照片瞟,大概是觉得钟情这副清冷高贵的长相,能做出这样的事,很反差。
  后面一整天,那个同事路过何求座位时,都会看一眼桌上两人的合影。
  何求拧了剑眉,捏着钟情的下巴轻咬了一口,“照片我都想收起来了。”
  钟情道:“你科室里不都结婚了吗?”
  何求道:“还有个没结婚的。”
  他低头又亲了下钟情的鼻尖,笑了笑,“哦,不对,是两个。”
  钟情不接茬,轻拍了拍何求的脸,“小心眼。”
  何求抓了他的手咬,“谁在这方面都得小心眼。”
  钟情道:“你可以咬我,我不介意。”
  何求无语,“我咬你,你身上有印记,那别人更要浮想联翩了。”
  钟情从来不知道他是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类型。
  他的气质偏冷,又很傲气,再加上能力出众,他活到现在,连有勇气跟他表白的人都没几个。
  “你太好了,”何求低头轻轻吻在钟情的肩膀上,“我不希望别人对你有幻想。”
  何求的占有欲已经扩展到了对他人的思想控制层面,钟情摇了摇头,觉得他这在各方面都属于异想天开。
  *
  瞿如许要结婚了,在西雅图办婚礼,特意给钟情发了请柬。
  钟情考虑过后,答应出席。
  瞿如许很开心,在电话里问他会不会带家属来。
  这个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童话故事看多了,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该有个true love,经历波折,最后happy ending。
  对于钟情这个看上去浑身写满谜语的上司,瞿如许早在脑海中给钟情编了无数个故事,至少在爱情故事的层面,瞿如许认为他是猜对了的。
  钟情跟何求搭了飞机前往西雅图。
  钟情以为何求会没空,何求那个科室忙得要命,他现在‘成分’不好,主任说他要多努力,更把他不当人使。
  “卖了这么长时间的命,请个一天假还是行的。”
  何求说得轻描淡写,钟情撑着脸看他,“喂。”
  何求:“嗯?”
  钟情:“他这次是结婚。”
  何求:“是,我知道,恭喜。”
  钟情:“那你还吃醋?”
  何求:“……”
  何求这人是真不会掩饰。
  他相信钟情的解释,但是想到瞿如许,还是觉得不舒服,飞醋吃进肚子里,过了几年还泛酸。
  “他的个性也挺好的。”何求说。
  钟情点头,“比较天真。”
  何求“嗯”了一声。
  钟情看他那样,忍不住笑,“何大夫,你多大岁数了,你不会以为你在我心里还是什么纯真少年吧?跟人比这个。”
  何求人向后靠了,淡然道:“我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钟情淡声道:“说得对,你就是我人生中的事故。”
  何求:“……”
  瞿如许亲自来接的机,之前钟情回西雅图总部开会,两人见过一次,瞿如许看到他就很高兴。
  “Colin!”
  上来就给了钟情一个大大的拥抱,钟情双手背在身后,完全没有回应,身边有双眼睛盯着呢。
  瞿如许倒没觉得有什么,钟情的性格一向都是很酷的嘛,抱完钟情,又跟何求打招呼,“何医生,你好,久仰,上次见面没有打招呼,真可惜。”
  何求见瞿如许真诚热情,把老陈醋压了下去,不能丢钟情的脸,也大方地跟瞿如许握手,“你好,常听钟情提起你。”
  完蛋,钟情闭了下眼睛。
  “真的吗?!”
  瞿如许恨不得跳起来,满脸惊喜,“Colinnnn——没想到你对我那么好,OMG,我太高兴了!Colin!你是怎么提起我的?你说了什么?你夸我了吗?还是对我有什么指导意见……”
  在瞿如许兴奋的滔滔不绝中,钟情余光轻瞟了下何求。
  何求:“……”
  这小子怎么听不懂客套话?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何求感慨,“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是说病理上的。”
  “我也想过,”钟情道,“之前怀疑他是阿斯,不过看他的活泼程度也不像,可能就是天生的二百五,人有百种,正常。”
  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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