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喂,前男友(近代现代)——买山隐墨

时间:2026-03-21 11:16:06  作者:买山隐墨
  “自己脱。”他说。
  林执哼出一声极低的笑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手臂软绵绵地缠上去,微微用力,把那张冷淡的脸往下压了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林执偏了偏头,凑到他耳边。
  “你看我的眼神……好爽。”他用气音说,尾音咬得暧昧,“我已经……”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可那笑意还挂在嘴角,眼底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里晃着,招摇又勾人。
  一片阴影覆盖下来,覃淮初吻了上去。
  他的吻从来不是温柔的,永远带着压抑太久的力道,仿佛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隐忍碾碎,狠狠地烙进对方唇齿间。
  他咬着林执的下唇,舌尖抵进去,攻城略地似的,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
  林执被亲得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他抬手去推覃淮初的胸口,手掌抵在那儿,根本推不开,反而被人捉住手腕摁在枕边,亲得更凶了。
  四面八方都是覃淮初的气息,直到林执觉得自己快溺死在这个吻里,覃淮初才终于松开了。
  林执偏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嘴唇被亲得红肿,下唇还留着浅浅的齿痕,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薄薄的眼皮和鼻尖都染上了一层红,如同刚刚哭过一般。
  “我,”他哑着嗓子问,“现在是你什么人?”
  林执的酒劲儿还没散干净,这句话问出口的那一刻,他忽然清醒了几分,他意识到自己有多在意这个答案。
  他自己也觉得可笑,他在向人要名分。
  他林执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东西?从前跟别人在一起,都是别人追着他要名分,他爱给不给,心情好了哄两句,心情不好直接失踪。他从来不知道“名分”这两个字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是个说法而已,有什么可稀罕的?
  可现在他稀罕。
  覃淮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气息平稳得很,呼吸都不带乱的,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吻得好像一头凶狠野兽的人是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轻了些,唇齿交缠的间隙,他含混地说了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的爱人。”
  林执的心跳几乎快要停止,那四个字一下下砸进来,落在他心口上,震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红着眼眶回吻覃淮初,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
  明明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当初是他把对方推开,把对方的心捏在手里揉圆搓扁,可此刻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一串一串的,怎么都收不住。
  那些咬着牙撑下去的倔强,全都在这个吻里碎得干干净净,溺水者终于抓住了浮木,死死地,紧紧地,再不松开。
  如果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在那天说出那句分手。不会把那些伤人的话甩在对方脸上,他后悔了太多次了,后悔到每一个失眠的夜里都在想,如果当时没说那句话就好了,如果当时能好好谈一谈,自己能放下那该死的自尊……
  可是没有如果,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
  失而复得的心情犹如滚烫炙热的岩浆,不顾一切地喷泄而出。他以为自己真的会失去覃淮初了,覃淮初的纵容和偏爱再也不会属于自己,甚至这一辈子就要在后悔里熬过去。
  还好,鱼在水底游了很远,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咬了钩。所有的后悔,都在这一刻被温柔抚平。
  他们亲了很久,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都讨回来。
  “我爱你,林执。”
  覃淮初蹭了蹭他的鼻尖,动作眷恋又温柔地抹掉他眼角的泪痕。
  这句“我爱你”,让林执心口发酸。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涌上来,顺着血管往上爬,一直爬到灵魂深处扎根。
  “我也爱你。”他抓住覃淮初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亲他的手心,语气认真得好似在发誓,“最爱你。”
  ……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林执好几次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
  覃淮初的耐力简直离谱,离谱到林执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他从最开始还能骂两句,到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枕头角,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整整一夜。
  窗外的天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鱼肚白。林执不知道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回,只知道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嗓子也哑得快说不出话。
  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上下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覃淮初在穿衣服。
  林执偏过头,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哑着嗓子骂:“……你是人吗。”
  覃淮初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低头看他。
  视线从他被咬破的嘴角扫到脖子上的吻痕,从散乱的头发扫到露在外面的肩胛骨。明明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林执硬是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一点餍足的意味。
  “……“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林执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往下沉,可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覃淮初。”林执喊了一声。
  门边传来脚步声。
  “嗯?”
  林执没睁眼,只是把那只手往床边伸了伸,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快点回来。”
  过了几秒,那只手被人握住了,指腹抵在他手心,轻轻摩挲了两下。
  “好。”
  由于这几日林执大部分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俩人的工作也彻底荒废了。
  手机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信息积了几十条未读,何颂和宋文廷轮番轰炸。林执偶尔在喘息的间隙瞥见一眼,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消息继续堆着。
  他偏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刚洗完澡,神清气爽正在擦头发的人,咬牙切齿:
  “覃淮初,你他妈是狗吧?”
  覃淮初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抬眼看他。
  “废寝忘食地搞我,”林执越说越气,猛地起身,表情扭曲了一瞬,不出意外地扯到了痛处。
  “操……”他倒吸一口凉气,僵在那儿缓了半天,眉头拧成一团,“他妈的连班都不上了,你公司不是离了你就不转了吗?!不是天天忙得跟什么似的吗?!怎么这会儿有空了?!啊?!”
  覃淮初面无表情看着他,由着他炸毛,眉眼舒展着,半分不耐都没有,反而那双眼睛里还藏着点淡淡的笑意。
  等人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不肯看他,覃淮初才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你不是挺享受的?”他说。
  “放屁!”林执噎住,涨红了脸,抓起枕头砸过去,“老子那是被迫的!”
  覃淮初接住枕头,顺手扔到一边。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林执两侧,把人圈在身下,低头看着那张又羞又恼的脸。
  “那现在,”他声音低了几度,“要不要继续被迫?”
  林执:“……”
  他抬脚就踹,被覃淮初一把攥住脚踝。
  “滚!!!”
  等有时间,林执终于想起被自己扔在角落好几天的手机。他捞过来一看,多数是何颂发来的。
  「???你人呢?」
  「回消息!」
  「林执你他妈还活着吗?」
  「我看到覃淮初那表情我就害怕,你自求多福吧!」
  「实在不行你发个暗号。」
  「1活着2需要报警!」
  林执看着这一串消息,嘴角抽了抽,什么叫还活着吗?何颂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他懒得琢磨,直接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刚接通,那边就炸了:
  “林执?!你他妈终于回消息了?!”
  “这几天什么情况?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还好吗?需要我报警吗?!”
  林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边喊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小点声。”
  “小点声?!”何颂更激动了,“我都替你担惊受怕好几天了!我一想到……”
  话说到一半,何颂忽然卡住了。
  林执皱了皱眉,何颂古里古怪的态度让他有点怀疑,上次也是分明有话对他说,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算了。
  当时他心情不好,没顾上追问,现在想来总感觉不太对劲。
  “想到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何颂似乎在斟酌措辞,半晌才打着哈哈开口:“没、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执挑眉,何颂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有事。
  “何颂,你有事瞒我?”
  “没有,真没有!”
  “少来,坦白从宽……”林执话还没说完,手机忽然被覃淮初抽走了。
  “嗯?”他偏过头,覃淮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垂着眼看了一眼屏幕通话界面,手指一划挂了。
  林执:“……你干嘛?”
  覃淮初把手机放到一边,掀起眼皮,表情冷淡道:“吵。”
  作者有话说:
  到底谁才是鱼捏~
 
 
第44章 吃醋
  林执去了趟宋文廷那里,处理这几天堆积的工作。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无非是听人报告,开几个会,签几份文件。
  他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手机屏幕,听着下属汇报项目数据,眼神时不时往手机屏幕上瞟。
  快到午饭时间了,覃淮初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中午可能有空,不知道现在忙不忙。要不要发条信息问问他中午吃什么?
  一旁的宋文廷瞧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执,晚上金总请客,旧改项目开工批文下来了。”
  林执回过神,抬眼扫过去,脸上那点心不在焉收了几分:“我晚上还有安排,你帮我祝金总开工大吉。”
  “行,你的话我一定带到。”宋文廷点头,他自然知道林执会拒绝,林家的人从不沾这种场合。
  不过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有些话得递到了,回头才好堵别人的嘴。
  林执随意“嗯”了一声。
  旧城改造这块肥肉,谁都想分一块,可肥肉往往也烫嘴。涉及拆迁、规划、国土,哪一道环节不得跟“上面”打交道?林家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林执在幕后出资,不过是看在宋文廷的面子上,宋二这人圆滑,会来事。
  上次他们一起合作的地产开发项目,从拿地到开盘,一路顺风顺水。宋文廷上下打点得滴水不漏,林执只管掏钱,坐在办公室等着股份分红到账就行。
  他宋二要借林家的名头开路,林执要的是省心干净的钱,彼此各取所需而已。
  中午,林执约覃淮初在一家法式餐厅吃饭。
  覃淮初比他先到。林执刚进餐厅就瞥见一个年轻男生正站在覃淮初面前,手试图往他身上摸。
  而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覃淮初,竟然没推开他,就那么站着,微微侧了侧身,垂头盯着人。
  从林执这个角度望过去,男生几乎快贴到覃淮初身上了,覃淮初也不躲,俨然一副男朋友无奈看对象撒娇的既视感。
  林执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绷着脸,迈着步子快速走过去,伸手将覃淮初拉开,整个人挡在覃淮初身前,抱臂宣示主权。
  那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怔,抬头对上林执那张冷冰冰的脸,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话来。
  林执没搭理他,偏头盯着覃淮初问:“这谁?”
  覃淮初摇了摇头,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声说:“不认识。”
  “不认识?”林执气笑了,拍开覃淮初的手,“不认识你离他这么近?手都摸到你身上了,你躲都不躲一下?”
  他眯了下眼,越想越气,话也越说越难听:“我再不过来,我看你俩就亲上了吧?”
  “别胡说八道。”覃淮初拧眉,嗓音冷淡。
  “啧,”林执胳膊还挡在覃淮初身前,眼睛却瞟向那个男生,“看来是我打扰你好事了,老子要不来——”
  “先生,”那个小男生终于插上话,他看看林执,又看看覃淮初,表情无辜又慌张,“您误会了,我不小心把饮料洒这位先生衣服上了,刚才我是在和他道歉……”
  男生指了指覃淮初的西装下摆,那儿确实有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执的话卡在喉咙里,抿了抿唇,尴尬地挠了挠鼻尖。他扫了眼男生那张略带学生气的脸,衣着普通,手里还攥着几张纸巾,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什么……”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和他闹着玩呢,不是针对你,别介意。”
  “没事的。”男生摆摆手,又为难地转向覃淮初,“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您吧。”
  林执见他那副大学生打扮,估计也掏不出什么钱,没等覃淮初开口,直接说:“不用,回去洗一下就行了。”
  男生却有点过意不去,盯着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犹豫了一下:“那……我把干洗费转给您吧?”他对一直没说话的覃淮初小心翼翼地开口,“方便加个微信吗?”
  “不用。”覃淮初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对林执说,“走吧。”
  说完抬脚就往里走。
  林执莫名其妙地打量那个男生,都说不用赔了,怎么还上赶着要加微信?现在大学生都这么有礼貌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