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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穿越重生)——盛珀

时间:2026-03-22 10:58:53  作者:盛珀
  木连倾试探失败,他低估了温傲雪在辰莳卿心中的地位。
  他俯腰叩拜,布料一滑,露出了他白皙的腰肢,盈盈一握,极容易勾起人的欲念,“回禀陛下,父皇曾经教导过我皇帝赐座,才可坐,是连倾忘记了乾国与木国在这一点上的不同,恳请陛下勿要怪罪,也请国师勿要与我这般粗鄙小人计较。”
  温傲雪不愿理会木连倾,他自斟自酌,不亦乐乎。
  辰莳卿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情绪一直很淡的温傲雪为什么会讨厌木国的质子了。
  这种人……
  辰莳卿不吃他明是请罪,暗是挑拨离间的这一套,“既然国师允你坐下,你却不做,那你便就站着吧。”
  “是,陛下。 ”木连倾脸上无任何的不满之色。
  他一直站到了宴会结束。
  宴会结束之后,辰莳卿和温傲雪先行离开,等到木连倾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早已经就不见踪影了。
  紫宸殿。
  辰莳卿让侍奉的人都下去之后,他看着坐在案桌前面的温傲雪,“为什么那个质子杀不得?”
  温傲雪目光看着南边,那里是木连倾住的宫殿。
  “我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他和辰莳卿小的时候。
  辰莳卿的母妃曾经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先帝几乎是夜夜宿在辰莳卿母妃的房里,这也就导致辰莳卿的母妃早早的怀孕。
  当她刚刚诞下辰莳卿的时候,尚未从产房出来的时候,就被殿里近身伺候的宫女告发,说她日日行巫蛊之术,这才勾的皇帝日日离不了她。
  恰好这几日,御医诊脉曾说皇帝气血不足,颇像亏空之态,证据确凿,又加上御医前几日说的话,辰莳卿母妃的死是一个必然的事情。
  尚在襁褓之中的辰莳卿一夜之间失去了父皇的爱,也失去了自己的母妃。
  辰莳卿这个名字是先帝取的,莳卿,侍卿,一个皇子,竟然取了这么个名字。
  六宫全都知道了先帝的内心想法,所以辰莳卿小的时候日子并不好过,在他刚过四岁生日的时候,他被皇后扔进了国师监,美名名曰“除除这孩子身上的污秽。”
  这一除,就除到了辰莳卿登基。
  小时候,辰莳卿和温傲雪关系还是很好的,温傲雪从小就是一个冰团子,而且还是一个傲娇的冰团子。
  辰莳卿一开始也不喜欢这个小冰块,可是在某一夜里,国师监的大人们因为趋炎附势,经常故意的不给辰莳卿饭吃。
  温傲雪碰见了一次之后,就冷着一张小脸,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把怀里的馒头扔给了辰莳卿,然后转身离去。
  每天五个馒头,一顿也不少,因为扔馒头和吃馒头的关系,两个人的关系变得不再像从前那么生硬,由缓和到能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再到两个人坐着打打闹闹。
  主要是辰莳卿打打闹闹,温傲雪就只坐着。
  
 
第51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2)
  从辰莳卿和温傲雪的视角来看他们两个小时候相识、相知的过往,来介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必定是相互扶持,相互信任的关系。
  完全可以称上一句两小无猜,竹马竹马。
  他们都曾见到过对方最狼狈的样子,也都知道自己是对方心里最亲密无间的人。
  可惜梦的主人公并不是辰莳卿和温傲雪。
  梦的视角是上帝视角,在上帝视角里,辰莳卿和温傲雪两个人之间那些珍贵的、开心的、难忘的回忆,都加上了阴谋的色彩。
  两个人的相处、熟稔、亲密、互相信任都充满着浓郁的不怀好意的意味。
  在上帝视角里,辰莳卿心里的温傲雪是冷血心机,刚愎自用的烂人,他一方面无法自拔的被这样的温傲雪所吸引,另一方面又忍不住的唾弃他。
  在温傲雪心里,辰莳卿是一个跋扈自大,满脑子都是杀戮莽夫。
  他看不起辰莳卿,却又无法舍弃辰莳卿这个身份,所以两人各自心怀鬼胎达成了同盟。
  两个人狼狈为奸,铲除异己,不择手段,最终目的达成。
  辰莳卿登上了皇位,明面上高高在上 唯我独尊,实则是温傲雪的傀儡。
  辰莳卿和温傲雪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勒进血肉里的红线,扭曲,畸形,不正常,因为利益,因为情感,因为纠葛,谁也没办法舍弃对方。
  本以为两个人会一直这样子纠缠一辈子,可是一个人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个看似平衡,实则暗潮涌动的局面,他像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武器一般,将这看似平和的局面炸的粉碎。
  这个人就是木国二皇子,木连倾。
  木连倾与温傲雪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如果把温傲雪比成冬日里的厚雪,冰凉刺骨。
  那么木连倾就是春日里的暖阳,温暖和煦,让人无法抗拒。
  辰莳卿一开始也对木连倾嗤之以鼻,但是时间会抹平一切,再加上木连倾温和的性格,柔软的内心,很快就让辰莳卿深藏于内心童年伤痛消失了。
  辰莳卿感受到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柔,他无法自拔的被木连倾所吸引。
  两个人之间暧昧滋生,却一直不捅破窗户纸,两个人说破的那一天,是因为温傲雪。
  温傲雪早就发现了辰莳卿和木连倾之间的不对劲,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暗中提点过,甚至还用了些小手段,可是辰莳卿不以为然,甚至曾经隐晦的指出让温傲雪安分一点儿。
  温傲雪暗中监视着,不再暗地里动手脚,但是眼看两个人越来越过分,快要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温傲雪这下忍不住了,他暗中用下手段,利用天象与舆论来逼迫辰莳卿舍弃木连倾。
  可是没想到木连倾运气太好,局势陡然反转,埋伏的暗哨,一时之间都崛起起来,温傲雪自食恶果。
  如今,被舆论压迫的人变成了温傲雪。
  更有心者直接言明,之前被及时遏制的小型瘟疫,就是因为温傲雪不受天道宠爱,只知道玩弄心机,摆弄权术,不尊重皇权,凌驾于皇权之上才会出现的。
  很多时候,外人都不在意这个理由虚不虚假。
  众所周知,一个虚假到可笑的理由只是一个简单的导火索。
  导火索出现了,真面目也就藏不住了,真实目的也就浮出水面了。
  彼时,早已经成了辰莳卿心尖宠木连倾,联合木国,乾国,民间舆论以及朝中各类势力,肆意散下谣言,声称只有温傲雪以死谢罪,才会让天道息怒,才会使天下太平。
  温傲雪孤身一人对抗不了这一边倒的形势。
  他败了。
  温傲雪最后穿着他最喜爱的红衣坠下了城楼。
  普天同庆,人们欢歌载舞,如今天道怒火已消,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以后的好日子,宫里甚至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
  用来庆祝那个认不清自己的温傲雪死亡。
  辰莳卿看着与自己纠缠了大半辈子的人,如今却成了一滩烂泥,连个全尸都没有,他凝神看了许久,赶走了不知何处来的野狗。
  风声萧萧,良久之后,辰莳卿俯身拿起了一条沾着温傲雪血肉的红色发带,他拿出怀里的丝帕擦拭了几下,白棉的丝帕上沾染了血迹。
  辰莳卿也不在意,他将丝帕塞进了怀里,将擦干净的发带戴在了自己的腕间,身后,传来了木连倾柔柔的呼唤声,辰莳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腕间的红色发带若隐若现。
  辰莳卿听完温傲雪说的话后,整个人就是一个匪夷所思的状态,他试图理解并概括:“你是说……我为了木国今天来的这个质子,把你……了?”
  温傲雪点头。
  辰莳卿头一次质疑了温傲雪的想法,“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温傲雪自然也觉得离谱,只是他不相信这个梦只是一个简单的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个警示。
  警示温傲雪要小心木连倾。
  温傲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辰莳卿语气里添了几分杀意,道:“若真是如此,直接将他绞杀便是,木国也不足为惧,国军处死,百姓归我大乾,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温傲雪虽然也很满意辰莳卿的说法,但还是摇头否决了,“此计虽好,但却不妥,留他一命,我须知道这个梦,究竟是个梦,还是一个警示。”
  辰莳卿拨了几下灯芯,屋里骤然变得明亮,他将手垂在桌边,一晃一晃的,似有似无的碰着温傲雪的手,“即使如此,那便饶他一命,不过,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温傲雪视线下移,一瞬之后目光又看向原先看的方向,“民间有一个很聪明的捕猎方法,猎户若是想捕猎比较机灵的猎物,他们会先降低猎物的警惕心,等到猎物完全进入陷阱之后,猎人收网,猎物被擒,我们如今也可以这样做,如今敌在明我们在暗,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想干什么。”
  辰莳卿想起了宴会上木连倾自作聪明的一番话,嘲弄般的笑了一声,“他以后想干什么,我们现在暂且还推测不出来,这是他如今想做什么,我却看得清楚,挑拨离间这样低级的手段,很久没有人对我用过了。”
  一阵凉风吹来,烛火摇曳几下,温傲雪关上了窗户,“明日木国的使臣就会离开,木连倾必定会有所行动,目前还看不出他的最终目标是谁,但是依照那个梦境而言,他的目标是我。”
  辰莳卿道:“所以你要将计就计吗?”
  温傲雪道:“未尝不可。”
  这可真是大大的不可,辰莳卿直视温傲雪的眼睛,“兵行险招,风险太大。”
  温傲雪没有收回目光,四目相对,“收获也大。”
  辰莳卿拗不过温傲雪,算是妥协道:“可以,只是如果太过分的话,我会插手的。”
  温傲雪颔首,他站起了身子,衣摆扫过桌角。
  辰莳卿的眼神跟着温傲雪的衣角而转动。
  温傲雪身上的衣服都是好料子,冬暖夏凉,修身舒适,料子摸起来也软和。
  辰莳卿看着温傲雪的红衣,又想起了方才温傲雪草草几句说出来的话。
  那是他在梦里看到的自己的最终结局。
  坠楼而死。
  温傲雪并没有把这个梦完全的当真,所以说起来的时候也都是不甚在意,辰莳卿也全然当个笑话听。
  可是有些话,即使是个玩笑,辰莳卿还是觉得心悸。
  辰莳卿拉住了温傲雪的衣袖,“我不会像梦里那样的。”
  温傲雪原本还有些疑惑,当他听到辰莳卿说的话后,向来无任何情绪的眼里突然多了几分暖意,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袖子拉出来,开口说话时,声音里也少了几分冷意,“我知道的。”
  “嗯。”辰莳卿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两个人太熟悉了,有些话即使不说……对方也都十分清楚。
  柔软的料子已经在辰莳卿的手里快被暖热了,可是辰莳卿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温傲雪略微的动了动自己被辰莳卿抓住的衣袖,“我要回明朔殿了。”
  辰莳卿松开了手,却站直了身子,他将殿门推开,清辉的月光瞬间洒进屋内,辰莳卿微微侧头,唇角勾起,“月色正好,不如我们踏步而行。”
  庭院里,一轮弯月高悬在天边,微风习习,树叶相触,发出轻微的声音。
  两个人并肩走着,影子拉的很长。
  不知何时,辰莳卿的目光已经移到了两人的影子上,他看了很长时间后,感慨般的说了一句:“时间过得好快啊。”
  温傲雪道:“原来你也会追忆往昔吗?”
  辰莳卿失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当然要回忆回忆,真好,我们还是这样。”
  黑暗里看不出温傲雪面色已经柔和了下来,“是啊。”
  两个人走着聊着,明朔殿很快就到了。
  辰莳卿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句,“那院我已经派人监视起来了,一旦他惹出了什么小风波,我立刻了结了他,绝对不会让有任何隐患发生。”
  “行。”温傲雪笑了笑。
  
 
第52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3)
  木国最终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次日就和辰莳卿预料的一样,一群人就要告辞。
  城门上,辰莳卿看着底木国浩浩荡荡离开的队伍,侧了侧头,对着站在太监旁边的木连倾道:“如今木国已经离开,你既身为质子,住在皇宫里与你的身份不相符,即日起,你就搬出去吧。”
  木连倾毫不意外,他还穿着昨日的那件薄纱衣,城门上的风很大,吹的木连倾脸上泛起了红,看着楚楚可怜的。
  他眼含春波,行了一礼,并无异议。
  辰莳卿也不在意,草草的看了几眼后,便道:“城楼风太大了,下去吧。”
  辰莳卿先行,温傲雪在他身侧,后面的奴才们才敢有所行动。
  木连倾位置稍微往后,他看一眼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个人,一玄一红,身姿挺拔。
  他收回了眼睛,垂眸笑了笑,像是感慨又像是意有所指,“陛下和国师关系真好。”
  身旁的众人低着头行走,没有一个人搭话。
  木连倾也不在意,他说完这一句后,便不再开口。
  只是眼神还似有似无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
  木连倾搬出皇宫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弄什么幺蛾子。
  辰莳卿派去侦探的人都禀告说,“木连倾整天在院子里浇浇花,养养鸟,最多再上旁边的糕点铺里买一斤酸枣糕,平日里除了与糕点铺的老板有交谈之外,几乎与人没有什么交谈,整日里闭门不出。”
  看上去风平浪静的。
  辰莳卿把密报递给了温傲雪,指尖在蜡烛上抚过,他见温傲雪看完密信后,开口道:“梦说不定就是假的呢。”
  温傲雪将密信放在了桌子上,“或许吧。”
  辰莳卿看着他,“派去侦查的人还是不要收回来了,日常监视着,有什么消息就往宫里递,把他当个玩意儿就行。”
  温傲雪的想法与辰莳卿不谋而合,两个人并没有针对木连倾这个人聊太久。
  温傲雪想起了另一件事,他看向帘子后面那摞明黄色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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