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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向南(近代现代)——岁沅

时间:2026-03-21 11:21:39  作者:岁沅

   《独舞向南》作者:岁沅

  文案:
  外热内敏民宿老板攻 X 外冷内热钓系舞者受
  —
  许栖寒在巴黎比赛失利那晚,曾吻过一个陌生人。
  后来他成了舞台上的神话,而那个吻只是他酒后遗忘的荒唐。
  直到旧伤让他暂离舞台,他买了一张前往边陲小城的票。
  住进民宿次日,老板云烁正在院子里弹吉他。
  “能别弹这首歌吗?”许栖寒烦躁地说。
  云烁眨了眨眼,“可是,这是许老师五年前的即兴编的舞曲啊。”
  许栖寒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就像他不记得自己偷完吻,还顺走了人家的伞。
  直到他无意闯进那间堆满他海报的屋子,最旧的那张,是五年前他第一次登上国际舞台。
  许栖寒诧异地看着满墙海报,终于记起那个荒唐雨夜。
  他随意丢在雨夜的吻,云烁攥了五年。
  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云烁将他抵在逼仄的墙角,眼底是藏了五年的滚烫和委屈:“我赌你第三十天会记起我,可我赌输了……”
  标签:年下、暗恋、救赎、治愈、HE、彝族攻、公路文
 
 
第1章 雨困迷途客
  “有人吗?”许栖寒站在暴雨中,颤抖着声音,推开了亮着暖黄灯光的院门。
  木门推开的瞬间,雨幕的喧嚣被拦在身后,佛手柑混着松木的香气扑面而来,暖黄灯光漫过檀木茶台和插着野菊的粗陶瓶,将浑身湿透的许栖寒裹进一片恬静里。
  他低头拧了拧外套下摆,雨水顺着指尖滴在木地板上,晕出深色的印子。
  这狼狈模样,和眼前的温暖安逸像两个世界,他不禁皱了皱眉。
  半小时前,他刚驶入元溪镇,暴雨砸得租来的越野车动弹不得,车轮陷在山路泥坑里,引擎嘶吼着却只溅起更多泥浆,然后便再也打不着火。
  导航显示,距离他要到的地方还有四百公里,就连今晚准备落脚的酒店也还有五十公里。
  走投无路,他只能撑着伞艰难地走了几十米,才在闪电的余光里看见一个木牌:栖山小院直行八百米。
  “要住店?”
  身后传来一道明亮的男声,尾音微扬却没什么温度。咬字方式也有些特别,不像纯粹的普通话。
  许栖寒转身,撞进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
  雨幕下,青年斜倚在门廊的阴影里。除了眼睛,最能吸引许栖寒注意力的,是他左耳垂上一点幽微的绿松石光泽,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野性又神秘。
  对方穿着件有些旧的藏青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底下一段小麦色的脖颈。他的英俊并非都市里常见的精致,而是带着更浓烈的、未经雕琢的痕迹。
  尤其当他从阴影中略微向前一步,暖黄的光线掠过他的侧脸,许栖寒才更清晰地看到他面部轮廓带着些许少数民族特有的深邃感。
  他垂眼看着许栖寒,那双眼睛带来的冲击力,让浑身湿冷的许栖寒呼吸下意识一滞。
  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却浮现着忧郁,以及冷淡的疏离。
  “啊……对。”许栖寒被那点冷淡硌了一下,盯着晃动的耳坠,礼貌道:“我车坏了,今晚还有房吗?”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就一晚就好。”
  青年随意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湿透的裤脚和沾满泥土的名牌球鞋上停了一瞬。
  “稍等,我看看。”他的声音比雨夜的温度还低,随手指了指茶台旁的竹筐,“毛巾在那,热水自取。”
  说完他就坐回藤椅,指尖的烟燃着细弱的火星,目光落回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仿佛懒得再多余说一个字。
  许栖寒愣了愣,这民宿老板的态度,和这温暖的环境实在格格不入。明明是雨夜收留客人,却冷淡得像在打发陌生人。
  他随意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只见对方指尖滑过鼠标,停了一瞬,淡然地说:“只剩一间阁楼,介意吗?”
  “不介意,我住。”许栖寒连忙上前一步,现在能找到住宿已经是万幸。
  近距离看,他发现青年鼻梁上有一颗小痣,给他原本英俊的脸增加了几分特点。
  “身份证。”青年打开登记薄,简短地说了一句。
  许栖寒从背包里取出证件递过去,眼神落在了对方虎口处的一个疤痕上,没注意到对方接过证件时指尖的停顿。
  他潮湿的刘海贴在额前,挡住了大半张脸。见青年抬头看他,以为对方是要核对身份,于是随手撩了下头发,露出了漂亮的眉眼。
  这一整理,他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到底是有多狼狈。
  对面的人却突然站起,椅子腿蹭过地板的刺耳声响劈碎了安静。他眼里带着点惊愕,指腹无意摩挲着“许栖寒”三个字。
  “怎么了?”许栖寒疑惑地看向他,他已经按灭了烟,烟灰簌簌落在藤椅扶手上,语气里的冷意淡了半截:“没事。”
  青年眼底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连嘴角都扬起了弧度。他抽出最边上的一张房卡递给许栖寒,“房间在209,我叫云烁,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谢谢。”许栖寒刚接过房卡,下一秒,温暖干燥的厚毯子就被塞进手里。
  “擦一下吧。”云烁说着又转身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喝点热的,驱驱寒。”
  许栖寒不明所以地坐在藤椅上,手心贴着茶杯,突然打了个喷嚏。就因为撩了下头发?现在的民宿老板都这么……看脸下菜碟?
  “谢谢。”将喝完的茶杯放回桌上,许栖寒握着行李箱扶手,准备上楼。
  “等一下。”云烁突然叫住他,从柜台下拿出一双新的软底拖鞋。
  “房间的一次性拖鞋太薄,穿这个吧。楼梯是木质的,小心滑。还有,最后一阶有点松,注意别踩空。”云烁事无巨细地进行叮嘱。
  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点,弯腰拎过行李箱时,手臂肌肉线条绷得紧实,“我带你上去。”
  行李箱不算轻,许栖寒本想拒绝,却见云烁已经提着箱子上楼了。他只好跟上,余光瞥见桌上,还亮着光的手机屏幕。距离太远,他只隐约看到“疑似隐退”几个加粗的大字。
  房间在二楼最东边,推开门,一股和前厅相似却更浓郁的暖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软装精致得不像客房,床头摆着个旧陶瓷台灯,灯罩上画着几只蝴蝶。
  书桌上还放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向日葵。就连窗帘都是棉麻的,垂坠感极好,一看就像是长期住人的样子。
  “这……不是阁楼房吧?”许栖寒疑惑地环顾四周,怎么看都和“阁楼”沾不上边。
  云烁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转身时避开了他的目光,语气有点不自然:“刚才看错了,阁楼漏雨,前两天下雨渗了水,没法住,这间是备用的。”
  他说完就转移了话题,指了指门口的挂钩,“湿外套可以挂在这,浴室有热水,你先洗个澡吧。”
  许栖寒还想再问,云烁却已经走到了门口:“对了,明天七点到九点都会提供早餐,就在楼下的厨房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有我自己做的桂花米糕,用的是去年晒的桂花,你可以试试。”
  这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邀请,许栖寒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点头应下:“好,谢谢。”
  云烁没再多说,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许栖寒一人,他脱了湿外套挂在挂钩上,才发现衣摆处的泥浆已经干了,硬邦邦的硌着皮肤。
  热水淋在身上,紧绷的肩背才放松下来,左膝却突然抽痛,是雨天的旧伤在闹。
  半年前舞台上的失重感又冒了出来,聚光灯晃眼,脚下一滑,他听见台下的尖叫,那些嘈杂的声音像针,始终刺着他。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许栖寒坐在床头给好友陈宴回消息。手机信号时好时坏,编辑好的文字发了好几次才成功:「车陷泥里了,现在在附近的民宿,明天等拖车。」
  陈宴秒回:「我的天,你这运气绝了。民宿怎么样?」
  知道他问的是环境,但许栖寒却想起的是民宿老板。
  许栖寒:「还好,就是老板有点奇怪,一开始挺冷淡的,后来又突然热情了。」
  陈宴直接发了语音过来:“这么奇怪,不会是什么三无小店吧?”
  倒也不是,许栖寒闻着空气中令人安心的淡香,回道:“环境挺好的。”
  陈宴:“你没事就好。”过了一会儿,他又不太放心地发来一句,“这个老板不会是看你浑身名牌,想宰你吧?或者是,另有所图?”
  许栖寒想起那双深不可测又十分漂亮的眼睛,半信半疑。可对方确实是打量过他之后才态度大转变的,陈宴说的也不无道理。
  许栖寒回复完,想调高一点空调温度,于是随手打开了床头的抽屉。
  除了遥控器,他发现里面还放着一本杂志。杂志封面都有点泛黄了,看日期是去年的。
  许栖寒随手翻了两页,发现前面几页纸张都被翻起了毛边,后面大半本却崭新得像没动过。
  看来住这儿的客人都只看了前几页,他心里嘀咕着,或许是入住的客人都不太喜欢这本杂志,随便翻了前几页就不想看了。
  许栖寒也不怎么感兴趣,随手将杂志放在桌上,拉上被子睡觉了。
  陌生的环境难免会睡不安稳,疲惫的身体和紧绷跳跃的精神状态来回拉扯。于是,许栖寒做噩梦了。
  梦里,他从很高的舞台上摔下来,手脚也完全动弹不了。在一众尖叫和慌乱中,他听到了突兀的笑声。
  他极力想去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却被疼的意识模糊,怎么都看不清那个身影。
  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回响:“旧伤加重,三个月不能用腿。”
  而距离舞团首席赛,只剩一个月。他看着腿上的石膏,连指尖都在发颤,那支刻进骨血的舞,他再也没机会跳了。
  结束康复那一天,许栖寒没有回舞团,而是请了假,买了一张飞往南方的机票。
  他的目的地是南方的一个边陲小城——石德镇,可是半路却突遇暴雨,车陷在泥沼里,他的腿也无法动弹。整个世界,迎来了一场飓风,而他被卷进了黑压压的漩涡。
  绝望里,暴雨和泥沼又涌过来,左腿像灌了铅,直到他看见一点暖黄灯光,于是拖着腿往光里跑……
  半梦半醒中的许栖寒出了一身虚汗,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万籁俱寂中,楼下却传来极轻微的、旋律温柔的吉他声。
  那调子很陌生,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慰藉的力量。许栖寒在琴声里渐渐放松,再次沉入睡眠。
  房间的窗户没关,夜风卷着窗帘角,吹得桌上杂志哗啦翻页。当杂志停在前面某一页时,光落在了书页里泛黄的照片上。
  照片中,舞者正在腾空跃起,身体舒展成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聚光灯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和专注的侧脸。
  而照片上的人,正是此刻深陷在枕头里、因噩梦而眉头紧蹙的许栖寒。
 
 
第2章 温情亦作锁
  桂花米糕的香甜钻进门缝时,许栖寒正对着手机屏幕皱眉。拖车公司的消息像块湿冷的布,闷在屏幕里。
  “进山路段新增两处塌方,抢修至少需要72小时,暂无法派车,十分抱歉”。
  他情绪消沉地捏着手机下楼,云烁正蹲在篱笆边摘向日葵,指尖沾着晨露,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听见脚步声,云烁回头,眼睛在晨曦中亮了亮,他把刚摘的花插进那个许栖寒在微博分享过的粗陶瓶:“米糕在厨房温着,稍等,我去给你拿。”
  他自然地摆弄着花瓶,让它更靠近许栖寒坐的位置。
  “凉了口感就不好了,趁热吃。”云烁将碟子轻轻放在石桌上。
  许栖寒咬了口米糕,甜糯却化不开心里的躁。他面无表情地嚼着,云烁整理花枝的手指一顿,声音低了几分:“不好吃吗?”
  “啊……”许栖寒回过神,连忙挤出一个笑,“没有,很好吃。”
  “那……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云烁在他对面坐下,倒了杯刚沏的茶,热气氤氲,模糊了他探究的眼神。
  “路塌了,拖车来不了。” 许栖寒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那冰冷的通知再次刺痛他的眼睛,“我联系了镇上的车,看能不能先送我到抢修点外等。”
  云烁的指尖在滚烫的茶杯边缘轻轻一触,随即收回,指尖随意敲着桌面:“这次洪水冲垮了进出镇子的唯一道路,镇上的车今早都统一被调去运救灾物资了。”
  他没说镇上唯一有空的那辆货车,半小时前刚被他以“民宿急需补充食材”为由预定了整整三天。
  在许栖寒失落的神情中,云烁的语气温和而确凿:“看来,你可能需要再等几天。毕竟就只有这一条离开的路。”
  所有消息都是这么说,连云烁这个本地人也这么说,许栖寒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点点头,焦躁地看着屋檐滴落的雨水。
  他急着去石德镇,并非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只是听说那里的温泉对于疗养很有帮助,这似乎是他困顿生活里能找到的唯一乐趣。
  温热的杯壁轻触到他的手背,云烁将晾得恰好的茶水推过来:“先安心住下吧,我会时刻帮你留意路况,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云烁是本地人,他的话自然是可靠的信息之一,许栖寒信服地点点头。
  “谢谢。”他抿了口茶,涩后回甘,他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修车行。路走不通,至少先让车能动起来。
  “我先给修车行打个电话。”找到了一家塌方点以内的修车行,许栖寒说着,拨通了屏幕上“李超修车行”的号码。
  在许栖寒详细描述车辆故障时,云烁就安静地听着,目光掠过他微蹙的眉头,最后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等许栖寒挂断电话,云烁才站起身:“你先休息一下吧,吃午饭时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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