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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玉轩额间青筋直跳,却是拿谢晏辞毫无办法。
谢晏辞又剥了个橘子,还是先给姬玉轩递去。
这次,他送来的橘子被吃下了,虽然吃他的人并不情愿。
*
四年后。
乌枝的乡野间,熙熙牵着线放风筝,此一风筝比他四岁时的要大了整整一倍。
“爹爹,你快看!”
姬玉轩面色并不老好,但只要是熙熙唤他,他就没有不应过。
姬玉轩笑着看过去,说道:“你慢着些。”
“好!”
熙熙开心的紧,唤了爹爹,又跑到土丘丘旁边,去唤谢晏辞:“伯父你看。”
谢晏辞朝着天上瞅了眼,道:“你爹爹好不容易容你纵上一天,待会儿别放风筝了,我带你去骑马。”
熙熙一听骑马,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待会儿我得骑着马,跑个爽快!”
他的开蒙老师是东里夫子,待长大了些便跟了谢晏辞找来的老师,礼乐射御书数,样样齐全,但他虽然喜欢骑马,但却不喜欢学堂里学的那些。
学堂里的马儿跑的太慢了,不尽兴,还是跟着谢晏辞的好玩。
谢晏辞说了那些,又补了句:“对了,别跟你爹爹计较,他面色不好不是因着你,是刚喝了药,拧巴着呢。”
熙熙扯着风筝道:“知道知道,都是你逼得,我爹爹生气也不是生我的气,肯定是怨你!”
谢晏辞轻笑,应道:“嗯。”
这田野间除了他们,远处的树林里还藏了那么几个下属。
雪霁朝着他们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问道:“这都四年了,你说,咱们陛下什么时候能有个名分啊?”
沉风摇头:“咱们管这干嘛?陛下都说了,这九王爷是不爱了,可他放不下,放不下就追,大不了就是追他一辈子。现在还没在一起呢陛下就这么……,等追上了还得了?”
月川看着,也回了雪霁的话,却是道:“啧,我看难。”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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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我是想写be的,但看到很多小伙伴要he,我就写到这里结束了,写成了oe,如果写番外,番外就是这样的:阿轩不爱谢晏辞,也一辈子没有原谅谢晏辞,谢晏辞当了一辈子的皇帝,守了一辈子的阿轩和熙熙,无名无分,也没有得到熙熙的一声爹。
这本书我原来的大纲没这么虐,最后写成这样我也没有预料到,这是我第一本真正写到完结的书,有很多地方都处理的不太得当,很多地方也都不太妥帖,昨天晚上我从前往后看了看,说实话,看的时候和写的时候的感觉还真不太一样,看完之后我心里也是有遗憾在的。
但无论怎样,心虽有恨,落笔无悔。
最后,大家新年快乐~
(2024.1.1)
第二卷:番外
第221章 番外 番外1
时隔多月,看到后台可以发表番外了,也看到了大家在评论区的留言,决定写一些番外出来。但是番外会是BE,有想要HE或OE的小伙伴,看到正文结束就可以啦,但想要看BE的小伙伴,可以接着往下看。
之所以写番外,一是看到了大家的留言,二是我也清楚结局是有些仓促的,有些地方并没有交代清楚。在番外里是以阿轩的视角来叙述的,从他的年少到最后的结局。我总觉得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也是一个并没有被彻底爱过的人,我对他是有遗憾在的,所以也想在下一本哥哥的书里,弥补他。
瑞和十九年,云光殿。
年仅七岁的姬玉轩驻足在石阶之上,遥遥朝着金銮殿的方向望去。
“十安,结束了吗?”他面色很冷,声音也万分淡然,仿佛站在这里闻了一晚血腥气的人不是他。
苏十安喉头滚动,鼻尖的味道让他几欲作呕。
“结束了,殿下。”
“谁赢了?”
苏十安:“殿外羽林卫来报,晋王带西北军前来勤王,将叛贼悉数绞杀。陛下传位皇太子殿下,并……临终托孤,封晋王为摄政王,辅政兼以教养新皇,直至新皇亲政……”
姬玉轩听罢眼睫微颤,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脚下踉跄的回了殿内。
“殿下!”苏十安在身后喊,“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姬玉轩声音很是虚弱:“去金銮殿,我要去见皇兄!”
苏十安道:“殿下,皇太子虽然继位但却并不光彩,他或许,并不想你过去……”
姬玉轩怔愣,顿在了原地。
是了,苏十安说得对。
一朝兵变,寄人篱下,皇兄怎会乐意让他看到如此败状?
*
是夜,窗边窸窸窣窣。
姬玉轩闭着双眼,悄声将枕下的匕首攥在了手里。
待脚步声近,刀光剑影伴着一声叱喝,来人便被撂倒在了榻上。姬玉轩单膝跪在一边,匕首搁在那贼人的脖颈上,道:“九皇子寝殿也敢擅闯,找死!”
匕首下压两寸,榻上之人吱哇乱叫:“别别别,阿轩,是我,你哥你哥!”
“皇兄?”
“对,是我是我。”
“深更半夜的,皇兄怎的——”翻墙而来?
一提这个,姬子瑜便两眼一红,屈辱又悲痛。他转过头去,止不住的哽咽。
“阿轩,你可知白日里那晋王都干什么?他带兵直攻大内,带血的剑就这么架在我脖子上,扬言从未见过皇太子,怎知我不是个趁乱冒充的?”
“他杀了羽林卫,杀了高总管,他还要将我给杀掉!若非紧要关头听说父皇还未咽气,今日我便成了他剑下亡魂了。”
“阿轩,你可知父皇临终说了什么?父皇嘉奖晋王大义,封他为摄政王,要他执掌国事!我虽继位,却跟个木偶无甚区别!阿轩,你可知道,我在晋王的手下里看到了叛军,这场勤王分明就是他自导自演,他以我的项上人头做挟,要父皇下召!”
“可恨我临昭皇室早已成了空壳,金玉其外,区区一个晋王就将我们逼到如此地步。”
姬玉轩张了张嘴,一时哑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眼中的皇兄素来是恣意张扬的,从未如今日这般,借着月色痛哭。
“皇兄……”
他找来帕子,想给姬子瑜递去。
但手伸到半路,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了。
姬子瑜强忍着道:“阿轩,其实今日,晋王是要来杀你的。”
“只是被我拦住了。”
姬子瑜声音很轻,但每一字都砸到了姬玉轩的心里。
“什么?”
姬玉轩有点想不通,他才七岁,还是嫡次子,晋王怎会越过皇太子来专门寻他?
若说是为夺权,父皇这么多的孩子阖该一个不留。但听皇兄之意,晋王只是想捉来一个筹码,好胁迫父皇下诏,如此,皇兄才是最好的人选。
姬子瑜深吸了口气,站起身,半晌不语。他像是在回忆白日的所见种种,也或是想起了自己父皇的临终所言。
他在想什么姬玉轩不知道,但越是如此,他越是猜测、害怕。
他最尊崇的父皇已经驾崩了,这世上,只有他的哥哥与他相依为命了,都说帝王心疑,他的兄长今日才登基,不会已经开始猜忌他了吧?
天光拂晓,露水将消,兄弟二人于寝殿相顾无言,临到最后,姬子瑜才从怀里掏出了个玉佩来。
他对着姬玉轩道:“当时晋王说,父皇之所爱在其嫡次子,皇太子不过是个靶子,若他是皇帝,定然传位——”
“皇兄!”
话语未尽便被姬玉轩打断,他直挺挺的跪在自家兄长跟前,道:“奸人所言是为离间,皇兄信他还是信我?!”
姬子瑜垂眸看他,喉头滚动。
“我自是信自家兄弟。”
他扶姬玉轩起来,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阿轩。”
姬玉轩从未见过这东西,一时心下茫然,不知是接还是不接。
姬子瑜解释道:“海罚动,四洲清,这便是能号令曾经朝禹精锐的星宿令。”
他将玉佩交到姬玉轩手里,后者却像是碰到了火钳,双手向后缩去,连带着脚下都往后退了退。
“兄长,我不能要。”
这是历代皇帝才能执掌的东西,怎的要交到他手里,皇兄如此,是信任还是试探?
姬子瑜却是低头笑了声:“拿着吧,你刚还问我是信晋王还是信你,你是我嫡亲的弟弟,这星宿令,我只有交到你手里才放心。”
“只是啊,朝禹已经散了百年了,这支精锐也早已锈迹斑斑,我虽交到了你的手上,却不能让你拿现成的兵权,你得去培养,去让这支精锐焕然一新。阿轩,这件事交给谁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唯有你,我唯一的弟弟。”
“你能做到吗?”
姬子瑜握着他的手,眸中尽是信赖。
姬玉轩哑然,对上对方的目光,只得点了点头。
“呵,好样的。”
姬子瑜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弟弟。”
今日是登基大典,姬子瑜不能久留,眼看天就要亮,他得先走了。
临走之际,他道:“阿轩,从今以后,便是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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