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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游戏规则未免也太多。可能有第三阵营,还存在神职牌。”苏在镕理不清,“可是这么一来,808一开始说的规则岂不是错误的。”
“如果一开始确定的规则就是错误的,这个游戏已经无法进行下去。”
塔斯莱亚想了想,认真说道:“我倒是倾向于这个游戏的基本规则都是成立的,在这些规则的根本上会有一些隐藏规则。大概是有人在利用规则使坏。”
“规则说只有两个阵营,那么就只有两个阵营,归根结底拥有神职牌的玩家是一块打狼的,属于平民阵营的范畴,神职牌也算是卡牌技能。”
“莱亚说得有道理。”
严子修神情专注地听着他们分析,他从口袋里取出两张写有规则的卡牌。
“我一直搞不明白这两条规则有什么重复存在的必要。莱亚经你这么一说倒是点醒了我。最简单的规则看起来好像是最重要的。”
上面的两条卡牌规则分别是:
【规则:场上只存在两个阵营,平民阵营和伪装成平民的狼人阵营。】
【规则:场上一共有三十个玩家。】
苏在镕歪了歪头:“这些规则我们不是都知道吗?”
“不对的。”
严子修细致地指出“三十”这个数字,“玩家30个,我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可是我想不通一件事情,季如霄算不算玩家?”
“季如霄?”谈尧眯起眼睛思索着,“他当然不算的呀,我们不是因为季如霄的死因才展开游戏的吗?808可没有明确指出他是玩家。”
铁安年还记得808说的游戏规则。
“应该要领了卡牌才算玩家。我们可是领取到卡牌之后才确定自己的身份。季如霄的卡牌一直无人认领。”
此时恰好广播声音停了下来,场上人的神色变得凝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既然如此,那么第三十张卡牌……是不是代表着第三十个玩家?
“哎呀,我突然想起我还约了个人。”
谈尧笑眯眯地朝这几人告别,“晚上见。”
“我也有点事。”塔斯莱亚换了条路离开。
铁安年有点懵:“不是,他们上哪去啊?”
苏在镕有点儿无语。
“还用问,当然是去抢卡牌了!第三十个玩家没指明是谁,说不定淘汰出局的玩家,可以通过这张卡牌以第三十个玩家的身份回到游戏中。”
铁安年挠了挠头:“这也太草率了吧,只是猜测而已。说不定第三十个玩家是808呢。”
另外三人闻言,齐刷刷地盯着他。
苏在镕恍然大悟,感觉视野一下被打开。
“你别说,还真别说,好有道理啊。你们除了808宣判玩家死亡的时候,有谁还见过808吗?”
严子修和漆柯摇摇头。
铁安年点头:“我,我的卡牌都是808帮忙找的。”
漆柯眼眸微闪,他清了清嗓子,说:“抱歉,我也有点事,先走了。”
苏在镕一下子就糊涂了。
“好端端怎么又走一个人?”
严子修和铁安年摇摇头。
三人讨论无果,先后分开了。
严子修把这些消息共享到他们的群聊里。
【最擅长修行的修士:沈鹤今】:“808恐怕也在找卡牌。它找得比我们更快些,送给铁安年的那些卡牌都是它筛选过后舍弃的。”
……
【靠谱军雌:塔斯莱亚】:“季如霄的卡牌是一抹投影,真正的卡牌失踪了。”
【末世真老大:温其羽】:“失踪了?”
【比两个亿贵的男人:顾羡之】:“你们怎么进去的宴会厅?”
【靠谱军雌:塔斯莱亚】:“道具锤可以砸开门。”
【末世真老大:温其羽】:“塔斯,你还有别的线索吗?”
【靠谱军雌:塔斯莱亚】:“稍等,我看看。”
【三十七的暗杀目标:娄钦言】:“等等,天怎么开始黑了?”
天突然黑了。
海珞此时才刚刚和灰令箭汇合,他抱着灰令箭意识到一丝不妙。
“灰令箭大人,我们似乎掉队了。”
“海珞,小心后面。”
电光石火间,海珞躲开一枚子弹,他望向漆黑中走动那具的魅影,几乎是瞬间辨认出了对方。
“漆柯?”
“诶!”漆柯从草丛里探出脑袋,“原来我这么好认吗?”
海珞微笑道:“你没有想杀我们。”
“是这样没错。”漆柯耸耸肩,“海珞,我现在可以确切地把你认定为我的队友,对吗?”
“对。”海珞凝视着他的眼睛,肯定地点点头。
“我需要你的帮忙,来帮我确定一件事情。”
漆柯拉开衣服的拉链,808的身形逐渐显露出来。
808被漆柯用绳子捆在腰上,两只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你帮忙检测一下我们的法官大人有没有说谎。”
第439章 全打成明牌
“808说它是我们的队友。”
漆柯不敢相信,本来想直接把808灭口的,但是误伤队友就不好了。
808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诱饵,将它放出去迷惑其他玩家,漆柯有把握一次性干掉所有人。
经过简单的交谈,海珞确认无疑:“808没有说谎。”
随后,海珞缓缓从口袋取出一张规则卡牌,“还有一件事,它并不是法官808,它是玩家808。”
【规则:法官是绝对公正的,它不会下场帮助任何玩家。】
“怪不得。”
漆柯低下头,他摸了摸808的脑袋,笑道:“808,原来干掉季如霄的狼是你啊。我说那天晚上怎么找都找不到关于其他人的痕迹。”
“奇怪,法官808和玩家808难道不算是同一个808吗?”
灰令箭用脑袋蹭了蹭海珞的下巴,“海珞,808难道有两个?”
“这也说不定呢。”
海珞想起第一天投票时808的反应。
那时候808可是荣获两票,但808并没有规定那维尔和塔斯莱亚不能给它投票,只是转移话题,让下一个玩家继续投票。
漆柯有的是手段威逼利诱。
“808快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不然别怪我告诉小温是你干掉的季如霄,其他不知道凶手的死者也统统按在你头上哦。”
玩家808震惊:[808可是队友啊,怎么可以卖队友!]
……
另一边约好的火锅局陆陆续续有人到了。
天黑的实在突然,不过面对这种突发情况,玩家们可以更好地筛选出狼人。
裴俊看了下手腕上的表,问:“这都已经两个小时了,再远的地方也能走过来,还有谁没有到?”
“段哥没来。”顾羡之扫视一圈。
“伊墨和郁烨白没到。”裴俊补充道。
“人鱼和魔法猫猫不在。”顾羡之再次扫视一圈。
“崔继不在。”裴俊补充道。
“漆柯……啊漆柯来了。”顾羡之眼看着漆柯快步流星地走进来。
片刻后,海珞抱着灰令箭也到了。
顾羡之汇报情况:“缺席的人有段松和已经淘汰的缩小版纪卫寒,还有崔继、伊墨和郁烨白。”
这次吃火锅的圆形石桌更大,是沈鹤今特意从其他地方搬过来的,虽说使不了法术,但他有的是力气。
沈鹤今笑了笑:“这次事发突然,来不了的人并非就是狼,或许是被淘汰了。”
顾羡之点头,表示赞同。
“对啊,本来想着天黑后在这个地方集合,白天狼不能动手,所以狼根本没有机会动手的。现在天直接一黑,狼可以直接动手。”
到了这里后,顾羡之听谁说的话都点头赞同。
裴俊好笑地盯着顾羡之,说:“集合过后动手又不是不行,聚在一起主要是方便讨论。早上讨论和投票的时间太有限了。”
“我又不傻。”顾羡之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是要讨论的。裴俊,我可是准备了很多信息要分享。”
“哦?那先跟我分享一下。”
裴俊大大方方地搂着顾羡之走到角落,低声问:“羡之,你相不相信我?”
“你这家伙,又想干嘛?”顾羡之警惕地盯着他。
裴俊直接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顾羡之连忙用手掌捂住嘴巴,低声骂道:“裴俊,你干嘛耍流氓呀。这里还有人呢。”
裴俊厚脸皮,捏了捏顾羡之红透的脸颊,“就亲就亲。谁叫你今天早上要投我的,我的计划都被你搅乱了。”
“裴俊!”
“别生气,亲你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你看,现在根本没人注意我们。”裴俊牵着顾羡之直接上楼。
这栋别墅楼有好几层,房间多到数不清。
一楼的院子是一个大花园,围着一群人聊天、准备火锅。没人察觉到他们两个人悄悄上楼,即便是察觉也不会说什么。
裴俊拉着顾羡之随机进了一个屋子。
“做什么?我们独自上来不会被怀疑吗?”
裴俊按着顾羡之坐在床上,脸上的神情相当坦然,“什么做什么,当然是亲嘴啊,我们都两天没亲嘴了。”
“……你…别耍我了。”顾羡之说话都不利索了。
“进都进来了,偷偷亲一下怎么了呀。”
想亲嘴这件事,裴俊是认真的,百分百的认真。
两人对视了一会。
顾羡之用手圈住裴俊的腰,看见裴俊眼里浓浓的笑意,勉强答应了。
“不正经,那你快一点。”
裴俊的脸皮倒也没厚到愿意给人瞧见那种程度,他如愿抱着顾羡之亲了一会,没亲太久,生怕等会来人。
顾羡之拍了拍发热的脸,问:“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你的卡牌是空白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身份牌不是看不见吗?”
“笨死了你,当然是我猜的。因为我的也是空白卡牌。”
“可你不是白痴吗?”
这话不知道是说卡牌还是在骂他,看着顾羡之的表情,裴俊更倾向于第二种。
裴俊挑起眉头,不满道:“嗯?谁是白痴?”
“我是我是。”顾羡之求知若渴,“裴俊,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卡牌可以变成神职牌吗?”
……
“空白卡牌可以随意填写技能?”铁安年震惊,“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又开始掏兜,翻了翻卡牌,发现没有一张是空白的。
谈尧看向沈鹤今,继续说:“跟这位学来的。”
“身份卡牌和普通卡牌是不一样的。我尝试过,普通卡牌写不了白痴两个字,只能写道具或者技能。至于身份卡牌就不一定了。”
“所以我推测,裴俊的神职牌是他自己写上去的。808发的身份卡牌一定有一部分是空白卡牌,所以他们可以自由选择阵营,甚至可以选择成为神职。”
“有些玩家恐怕不了解狼人杀的神职牌,我详细聊一下……”
有玩家愿意讲解这些,正合陶灼的意,他跟沈鹤今听得仔细,时不时提出不懂的地方。
衡向淮认为没必要复杂化。
“808的游戏规则应该没有那么复杂,卡牌能够填写的内容肯定是有范围的。神职牌我们也当作技能卡牌来看待就行了。我们就当裴俊复活了一次。”
“想来也是。”沈鹤今望向从楼上下来的裴俊和顾羡之,“人齐了,快些吃东西吧,等会又该天亮了。”
“鹤今,碗给你。”陶灼殷勤地把碗递过去。
吃着吃着就聊开了。
不过大家各怀心事,话里话外都是有所保留的。
郁烨白当初约定好的找伊墨是真的找,昨天晚上没找到,他今天早上也没有过问伊墨的房间在哪里,睁开眼又是一阵稀里糊涂地找。
伊墨不知道天已经黑了,睡得正香。
等郁烨白终于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有睡饱。
伊墨盯着趴在床上戳醒自己的郁烨白,惊叹道:“咦,烨白,你终于找到我了。”
“我们快走,天都已经黑掉了。”
“哪有那么快天黑,你骗我干嘛,让我好好抱抱你。”
伊墨对时间还是有感知能力的,他用力抱紧郁烨白,用牙齿蹭了蹭他的脖颈。
“你要咬我吗?”郁烨白问。
“不用,我就亲一下。”
伊墨不知道鼻子什么时候才能好,他把头凑到郁烨白的脖子前,一连亲了好几下,还是没闻到那股熟悉的血液香气。
郁烨白有点痒,他扭了扭脖子,摸着伊墨的头发说:“伊墨,我想接吻。”
伊墨没抬头,他从脖子一路往上亲,直到吻住郁烨白的嘴唇才停下。
等伊墨亲完后,郁烨白继续刚才的话题。
“真的天黑了,我没有骗你。”
“嗯?!我睡过头了?”
伊墨抱着郁烨白起身,拉开窗帘一看,果不其然,现在夜色已深,早上约定好的火锅说不定都结束了。
“这件事非常奇怪。伊墨,你今天睡觉前有没有听见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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