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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千年过去了,这魔...神的变化有点大?
从前的赵宣总给人一种风风火火,行事干脆利落,容不得一丝的拖泥带水。
别说和大家开玩笑了,就是多说一句话,都没耐心。
现在...好像有点变了,变得脸皮厚,不要脸,颠倒黑白。
天帝眼神一言难尽,“......”千年过去了,这魔头脸皮更厚了。
赵宣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了他们的怪异表情。
他仔细想了下...好像刚飞升那段时间,自己在神界的表现有点像刚出生的狼崽子,到处撞头,耿直的...叫人心梗。
所以说啊,回忆自己中二时期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尤其是刚飞升的赵宣,抱着对天族的偏见与讨厌,那时候明明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也非要动手。
解决起来是干脆利落,简单粗暴了,但也为后来埋下了不少的祸根。
不过,如今回想起从前的一切,赵宣依旧不后悔,若说真正后悔的事情,只有楚歌。
自己的仇怨不该牵连到楚歌身上,不应该让他为自己买单,差点魂飞魄散,再也聚集不起来。
换做现在的赵宣回到以前,他发现自己还是会反抗,因为当时整个天族都厌恶他,对他非打即骂。
但凡他表现出一丝丝的退让和软弱,那整个天族的神仙能把他踩在脚下,尤其是擎天那几个。
细细想来,就会发现沿途走来的一切,无论是在别人眼里的错误,还是正确,似乎都是赵宣的宿命。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半点容不得他人践踏自己,哪怕是委屈一时,也不行!
千年过去了,这些神族彻底怕了赵宣,不敢再招惹他。
接连两次爆发战争,身边陨落死去的神魔无数,唯有赵宣始终不变,就好像怎么都打不死一样。
更别说...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楚歌对赵宣的在意,有些天族认为是爱意,有些天族认为是他们成了朋友,还有天族...认为他们是互相深爱的。
反正,在场众神看两位的眼神十分微妙,这种微妙和鄙夷嫌弃不一样,是好奇和不解。
好奇他们到底是属于哪一种?不解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位,怎么就看对眼了?
赵宣对于这种眼神太熟悉了,可能是当初飞升后,他在天族受到的冷落和白眼太多,以至于根本不需要多问,就能分辨出哪些是好奇,哪些是恶意?
“天道大人,请问法则为何陨落?”
天帝懒得和颠倒黑白的赵宣扯嘴皮子,终于说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楚歌眼眸清冷,宛如琉璃纯粹而冷冽,“他几度施展禁术,与法则勾结,立下重罪,以天谴的名义取几座城的百姓性命,造成滔天业障,我...来清理他。”
天帝一怔,没想到自己还真猜对了,是来清算旧账的...
只不过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天族的,而是当时发起禁术的擎天。
他沉吟片刻,不知是忌惮楚歌天道身份,还是不想对方带走擎天,追问,“...此事可有证据?”
这旧账...清算的实在有点远,不过对于楚歌来,也不算太旧,毕竟他刚回归天道神位。
楚歌眼眸清冷平静,“此事要寻找证据很容易,做过必然会留下痕迹,尤其是天谴这种罪名,擎天身上必然会有天谴烙印。”
这些年天道是陨落了,但天谴这种事无需楚歌自己打上,早在对方放下罪孽的那一刻,烙印就出现在了擎天身上。
哪怕他是神,也消除不了烙印。
别说他尚在三界内,就是法则都避免不了天谴惩罚。
“天谴烙印?”天帝眼眸深沉,若有所思。
楚歌平心静气,慢条斯理道,“法则有违规训,插手人间命格走向,间接造成无数亡魂,我代万物取其意识,这样它再无法作恶。”
混沌之气凝聚为法则和天道意识,这是三界众人皆知的事情。
法则在陨落的瞬间就化成了无数混沌气息,重新回归到了它的来源处。
培源对赵宣有着深刻的敌意,楚歌偏向赵宣的那一刻起,就把楚歌划到了对立面。
他对楚歌的话抱有怀疑,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想找借口报仇, “可...法则和擎天勾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我们又该不该相信您?”
楚歌抬眸,“那你想如何?”
“证据,我们只相信证据。”培源如今对楚歌的信任为负,对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楚歌已经说了,只要验身擎天,看他身上有没有天谴烙印,这就是证据。”赵宣挑眉,眉眼昳丽且多情,配上那红色长袍...
就像天边最绚烂的一抹光彩,鲜活又张扬,令人根本无法忽视。
众神,“......”放眼整个天族,就是天帝也要称楚歌一声天道大人,这魔头叫的倒真是亲昵。
第914章 :结局篇 16
赵宣正在想要不要去所北方战场把擎天揪回来清算这笔账。
不管怎么说,这笔账赵宣一直记着呢。
当初他满心满眼都是要复活楚歌,神一旦陨落的时间越长就越难施展追魂之术,再复活。
所以比起杀上天庭,把擎天剁成八块,那时候的当务之急是找复活楚歌的方法。
算账...什么时候都可以,复活楚歌却没那么容易。
如今楚歌回来了,这笔账是时候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他的手指微动,正想和楚歌用传音术沟通抓人算账的事情,就有不甘寂寞的声音再次打断思绪。
培源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不善,“既然两位如此信誓旦旦说擎天身上有天谴烙印,那必然还有其他的证据不是吗?”
其他神君,“......”法则都陨落了,说实话这事情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这些年他们都不是瞎子,擎天的日渐阴郁,众神都看在眼里,对招时,隐隐泄露出来的魔气更是猩红杀意汹涌。
再加上当初在战场上的禁术阵法威力如此之大,有些神君私底下当然悄悄查过,这一查也能顺藤摸瓜,大概...猜到一些。
至于禁术阵法他们在神族藏经阁查不到记载的痕迹。
当时他们还以为擎天可能是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只是阵法太邪门,反噬自身,日渐坠魔。
擎天这些年在天族的待遇也没比赵宣当年好到哪里去,当面这些人不敢招惹他,实际上都在私底下将他划离神族,归纳为魔族。
此事上,他们...倒是觉得擎天除掉了,反而能安心。
否则就像是塌边有虎狼虎视眈眈,日夜难安。
培源故意争锋相对,“只要你们拿出能说服我们的证据,我们就不阻拦,否则别怪我们对天道大人不尊重。”
这番话摆明了就是在为难两人,如果赵宣和楚歌真有他们勾结的证据,早就不会在这里磨嘴皮子了。
楚歌拿不出证据,除了一个天谴烙印验身,其他证据...只怕早就已经被擎天销毁殆尽。
不会等到千年以后让他们来找,除非他们当时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追根究底彻查。
他一字一顿道,“天谴烙印就是证据,无论你们信不信,擎天早在当初施展禁术就生出心魔,这些年天谴会反噬自身修为,最迟不出百年...他必陨落。”
天帝垂眸,“天道大人,此事正如培源所说,事关神族人,不查个水落石出,我无法把擎天交由二位。”
水落石出和拿出证据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水落石出,何谓水落石出?
若天帝有意让人遮掩擎天犯下的那些事,就算真查了,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届时这件事就要不了了之...
“随你,擎天与法则早就建立起了因果,法则陨落,他也会陨落。”
楚歌眼眸冷静,面对他们的质疑,不信任,还有天帝的有意阻拦,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仿佛在无声说,他只是交代一声,信不信随他们。
其实交不交出来都无碍,反正今日他们强加阻拦,他日祸起东墙,最先波及到的绝对是天族。
放在当年,赵宣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他最是厌恶天族如此互相包庇,无视对错的决定。
不过千年已过,他也不再是从前只知横冲直闯,直来直往的少年。
他陪楚歌度过的那么多小世界可不是白活的...
打是打不服人的,也无法打出道理来,教训却能,让他们吃个教训,自然就知道了答案。
众神以为以魔神的性子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要直接开打的。
然而赵宣并没有因为天帝的强势阻拦而生气,反而笑吟吟鼓掌。
众神,“???”这是气疯了?
赵宣似笑非笑,“勇气可嘉,当真是勇气可嘉,既然天帝如此不介意把危险人物放在神界,那我们也就不多管闲事了,楚歌,我们走。”
楚歌看向身旁赵宣,见他也看过来,还眨了下眼。
他下意识的别开眼,耳尖发烫,“好。”
众神,“......”别啊,他们可没想把擎天留下,带上再走啊!
心里这么想是一回事,当着天帝的面,一众神只能露出不尴不尬的笑容,来遮掩心中的着急。
要不是碍于天帝已经发话,他们不好当面拆台,还真想把心里话说出来的。
“对了,天帝有一事,本人不明,还望指教。”赵宣话锋一转。
天帝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但当着楚歌的面,只能不情不愿的回,“请说。”
“当初在神魔开战的哀鸣河,擎天当时展现出来的禁术阵法,难道你们就真没有丝毫怀疑吗?还是事后天帝对擎天的惩罚,如此轻飘飘...”
赵宣勾唇,眼眸冷冽的睨向天帝,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天帝在包庇擎天,失了公正?”
天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径直睨向对面的赵宣。
“魔神这是在质疑本帝的处置,还是想讨回千年前的那笔账?”
前者是针对天帝,后者是针对擎天。
这种限量级的修罗场,众神缩着脖子,既想看又怕看。
就怕一个谈不拢,又是一言不合就开打。
赵宣从前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以至于众神在看到赵宣用词犀利的质问天帝时,就下意识的开启防备。
“千年前的那笔账当时需要讨回的难道只有我?我若是没记错,擎天当时控制不住那么多的怨气,误伤不少天族,死伤皆有...”
尽管当时的赵宣腾不出手,整个人为了楚歌复活一事走火入魔,却也从钟离嘴里听到过有关此事的情况。
当时天族要求削去神籍,打落人间的声音不少,还有让擎天去镇压怨气深重的修罗族所在神山永世不得回神族。
镇压是很容易被怨气侵袭反噬的,所以这种比较危险的地方往往都是过几十年就换一位神过去镇压。
否则长长久久的让一位神君镇压,容易出心魔。
天帝却只选择了三百玄天雷作为惩处,惩罚之轻,还引起了不小的异议。
赵宣歪头,笑容灿烂,说话直戳肺管子,“当初那件事,帝君力排众议,一力保下了犯下重罪的擎天,这份情如同再造之恩啊!”
第915章 :结局篇 17
天帝眼眸深沉犀利,“魔神如此说,那本帝是不是也可以质疑你与天道的关系,如果擎天真的和法则勾连犯下重罪,那二位确定不会重蹈覆辙吗?”
赵宣捏了捏手指,骨头关节咯吱咯吱的响,看天帝的眼神犹如看死人。
这天帝比千年前还要烦人。
千年前为了将妖魔两族始终捏在手心里控制,任由那些神族各种刁难自己,半点不沾边,像个游离在外的局外人。
但赵宣知道,天帝对自己同样毫无好感,一个人对自己有无好感,他再清楚不过了。
如今的天帝,倒是不做一个局外人了,袖手旁观,而是直接和赵宣打擂台。
楚歌眼眸冷冽的凝视天帝,“不会。”
赵宣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了解。
“哦,您如何能确保不会?”天帝眉眼暗含威严,颇有不怒自威的架势,“也对,你当然是会为他说话的。”
赵宣觉得自己的脾气快要按耐不住了,“......”这老王八,别以为他听不出来!
楚歌不为自己说话,难道要为他们这些外人说话吗?
回到这里,赵宣的脾气与最初越来越像了,就好像中间相隔的近两千年从未发生过,他...依旧还是最初的少年郎。
赵宣不傻,当然听得出来对方的言外之意。
他气极反笑,“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啊,你这是在怀疑我和楚歌勾结,故意栽赃陷害法则和擎天?”
他刚想说自己陷害这两个有什么好处,但想了想,擎天是当初害得楚歌陨落的重要推手,也难怪天帝会怀疑。
就为了这么两个蠢蛋,要把自己搭进去,这么不划算的买卖,赵宣才不做呢。
比起千年前日日与人干架的日子,赵宣觉得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成婚。
不需要任何大规模的仪式,不需要太多人为他们见证,只需要有三五好友,知道他们成亲就行。
这世间无论是谁,说到底最重要的无非就只有那么一些人。
赵宣父母已死,在魔渊那地方也没好友,俞坊两兄弟倒是可以算上,钟离也一样,其他人...好像没了。
他需要的是诚心祝福,不是多余添乱。
楚歌更是天生地长,没有家人好友,他的世界里只有赵宣。
“我说这些话就没打算让帝君还一个公平,只是想告诉天帝,私仇还没清算清楚,这笔账,我还记着呢,我一向有仇必报,绝不例外。”
半点不受天帝威胁,反而把天帝台子都拆了的赵宣,眉眼始终似笑非笑,看架势就不好招惹。
天帝,“......”果然,讨厌的人一辈子都讨厌。
赵宣似笑非笑,“我从来都不是多宽容的性子,他使用禁术让楚歌差点魂飞魄散,楚歌不计较,我来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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