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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摆摊日常(古代架空)——胖海带

时间:2026-03-22 12:52:35  作者:胖海带
  另一边,秦氏已到了舟阿么家。
  舟阿么和方大娘正好都在院里拾掇菜干,听秦氏简单说了早上的事,两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拉着她在院中的小凳上坐下,细细说道起来。
  方大娘一听是上次和舒乔去菜市时遇到的那个年轻后生,立刻笑了起来,“这么说来,这两个孩子倒是挺有缘分的嘛。”
  她回想那天的情形,说道:“那天咱们刚到他摊前,他就给捡了菜叶,临走还塞给咱们一把嫩苋菜。”
  方大娘说着又笑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保不齐那时候,程小子就对咱乔哥儿上了心。”
  “还有这么一回事?”秦氏听了有些诧异,她那时只当是乔哥儿买的,并未多加留意。
  方大娘又道:“后来我自个儿去买菜,又碰见过他两回。有些品相稍次,不好卖的菜,他也乐意送给客人。小伙子模样周正,干活利索,不像有些摊贩那般油滑算计。”
  菜行里人来人往,摊贩不少,但像程凌这样年轻结实,天天雷打不动来出摊的汉子不多,所以她印象挺深。
  舟阿么听她们这般描述,也生了些好奇,“被你们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哪天得空,也去菜市亲眼瞧瞧了。”
  “别急别急。”方大娘摆摆手,笑道,“人家后天才正式请媒人登门呢,咱们这一个两个的都跑去看,别再把人小伙子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程小子瞧着确实是个踏实稳重的。这后天提亲,依你们看,我这边该预备些什么才好?”秦氏询问道。
  她也是关心则乱,自己并非不懂这些礼数,只是事关乔哥儿的终身大事,总怕有哪里思虑不周,想来听听他们的意见。
  方大娘是过来人,经历得多,对婚嫁习俗甚是了解,知道她的顾虑,便爽利地说道:“你若是担心招待不周,届时备上一壶茶水,几样干净体面的点心果子便是。有些媒人心眼活泛,你看着包几个铜钱做谢礼,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若是还想对程家多些了解,稳妥起见,也可以去他们村里稍稍打听一下他家风口碑如何。”舟阿么在一旁补充道。
  秦氏听完,心里踏实了不少,将需要留意的事项一一记下。
  提亲虽是男方主导,但后续的定亲、纳吉、请期等事宜,自家也需有所准备。
  最让秦氏挂心的,还是舒乔的嫁妆。家里境况如何,她心知肚明,但该有的体面,她无论如何也想尽力为乔哥儿张罗一些,不愿他受了委屈。
  听她念叨起嫁妆的事,方大娘温言开导她,“想必程家那边,多半也知晓咱家的情况。你量力而行就行,别太过为难自己。乔哥儿是个懂事明理的孩子,不会怪你。我瞧着那程小子,也不像是个斤斤计较、只看重财物的人。”
  方大娘的话让秦氏心中宽慰了不少。她又坐着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才起身回家。
  程凌要提亲的消息,不仅让舒家颇感意外,其实就在前两日晚饭时,他说完后,许氏和程大江也是惊讶不已。
  “儿子,快跟娘说说,是哪家的好哥儿?”许氏连忙放下碗筷,又惊又喜地拉住程凌的胳膊追问。
  “叫啥名字?家住在哪片?家里都有谁?”
  程大江也乐得合不拢嘴,用力拍了下儿子的肩膀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程凌回答了许氏连珠炮似的问题,接着之前的话头说道:“我想着,就这几日请媒人去舒家提亲。娘你懂得多,看请哪位媒人较为妥当,都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许氏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乔哥儿,光是听这名字,就觉着是个灵秀懂事的孩子。”
  她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这些事包在娘身上。你再仔细跟娘说说那孩子,还有他家里的情形。”
  程凌见爹娘这般热切,只好又将舒家的情况,细细地说了一遍。
  这一聊就聊到天色变暗。
  许氏点上油灯,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盘算着,“我明儿个一早就去村头找王媒婆说道说道。提亲要备的礼也不能马虎,我今晚就得把单子理出来。”
  程凌自然点头称是,有娘为他张罗这些,他再放心不过。
  许氏和程大江压根不担心儿子看上的人会不好。自家儿子是什么秉性,他们最清楚不过,听到程凌说要提亲,老两口心里除了满满的喜悦,便是对日后的期盼。
  许氏回想起不久前儿子那句意有所指的“过几日再去”,心里顿时豁然开朗,果然是因为心里早已有了中意的人,才会那般回应。
  这么一想,她更盼着能早点见见乔哥儿这孩子了。
 
 
第15章 
  两家既已有了结亲的打算,便都开始为后日的提亲张罗起来。
  程家院里,许氏起身将王媒婆送到门口,临别时在她手里塞了串用红绳穿好的铜钱,面上带着周全的笑,“明日就辛苦王媒婆跑这一趟,这事儿可就托付给你了。”
  王媒婆心领神会,利落地将钱揣进袖袋,笑呵呵地应承道:“程大家的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凌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这桩喜事我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许氏又说了几句热络话,言语间满是信赖,“这十里八乡谁不晓得王媒婆你的能耐?交给你,我再放心不过。那我就不送了,你慢走。”
  “不用送不用送,都是乡里乡亲的!”王媒婆摆摆手,转身朝村头去。心里却暗自琢磨,原以为是请她说媒,没成想程家自己相看好了,还是城里的哥儿,倒有些出乎意料。
  程家父子勤快能干,许氏为人也宽厚,在村里日子算过的不错的,村里不少有姑娘哥儿的人家都暗中留意凌小子,这下自家定了城里的,怕是要惹些酸话。
  不过她也乐见其成,这桩事若成,程家给的谢媒礼定然不少。
  刚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就被几个摇着蒲扇纳凉的妇人围住了。
  “王媒婆,这是从程大家回来?可是有啥喜事?”有人笑着打听。
  王媒婆故意卖个关子,脸上堆起神秘的笑,“可不是嘛!程家凌小子要提亲了,过些时日大伙儿就等着喝喜酒吧!”
  这话一出口,围着的人顿时炸开了锅,喧嚷起来。
  “说的是哪家姑娘?咋一点信儿都没听着?”
  “我还盘算着给娘家外甥女牵牵线呢!”
  “程家办事可真利索,平日不声不响,这就定下了?”
  王媒婆只打着哈哈道:“过几日自然知晓,咱们先盼着那杯喜酒便是!”众人见她口风紧,也不再追问,转而说起别家的闲事。
  程二婶刘氏坐在一旁,手里纳着鞋底,听了个真切,心里直犯嘀咕,凌小子要说亲了?她连忙收起针线活。
  旁边人见她起身,顺口问:“程二家的,这就回了?”
  “回了,家里有活还没干呢。”刘氏没多耽搁,抬脚就往大哥家去。
  一来是打听亲事,二来是商量修缮老屋的事。前日打老屋那边过,瞧见屋顶滑落了不少瓦片,再不拾掇,屋里那些旧家什怕是要遭雨水祸害了。
  程大江和程大河两兄弟各自娶亲后,程家老爷子就主持分了家。
  两兄弟建的屋子离的近,平日两家走动也频繁。至于程家老屋,在程家老爷子和老伴相继离世后,就空了下来。
  屋子没人气,坏得就快,是以两家时常抽空去修补一番。
  刘氏推开程家虚掩的院门,扬声唤道:“大嫂在屋不?”
  “在呢,快进来!”许氏在堂屋里应着。
  刘氏进屋时,正见她拿着剪刀裁红纸,便拉过凳子坐在一旁,开门见山地问:“听村里人念叨,凌小子要说亲了?”
  许氏这才想起这两日忙得晕头转向,竟忘了告诉亲近的弟媳,忙道:“正是呢,这孩子前几日突然跟我们透了底,说要向乔哥儿提亲,我这一通忙活,竟忘了同你通气。”
  刘氏性子爽利,摆摆手表示无妨,又饶有兴致地问:“那孩子叫乔哥儿?”
  “姓舒,单名一个乔字,听凌儿说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许氏一边将裁好的红纸码放齐整,一边把舒家的情况拣要紧的说了个大概。
  刘氏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绽开笑来,“家里有这等喜事,大嫂你若忙不过来,尽管支应我一声!”
  “少不了要劳动你,”许氏立刻接话,“等日子定下,成亲那日还得靠你和二弟里外帮衬呢。”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刘氏拿起桌上的浆糊罐,帮着把红纸糊成礼盒的封皮,又道,“对了大嫂,老屋屋顶滑落了不少瓦片,我想着挑个晴好日子,咱们两家一块去修补修补,你看哪天得闲?”
  许氏停下手,略一思忖道:“是该修补了,上次去还是去年腊月里。等大江回来我同他讲,这两日先把提亲的事办稳妥,过后找个天晴日头好的时候去。”
  老屋里还存放着些旧床柜和杂物,再不修缮,怕是要被鼠蚁蛀坏了。
  刘氏又坐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说了会子闲话方才离去。
  提亲这日,天光大亮后,程凌套好牛车,载着王媒婆往城里去。
  到了南巷口,程凌稳住牛车,指向不远处道:“往前数第三个门便是舒家,有劳王媒婆了。”
  王媒婆两手整了整衣衫,提上贴着红纸的礼盒,笑吟吟道:“凌小子放心,我保管把事办得圆圆满满。”
  她迈着稳当的步子朝巷内走去,那身枣红色的褙子在清晨的微光里显得格外显眼。
  巷口有早起打水、洒扫的邻人,见她这身打扮与提着的红礼,便猜是媒人登门,都不由驻足多看两眼,低声交谈着不知是谁家有了喜事。
  舒家院里,秦氏一早便领着孩子们将屋里院外收拾得齐整亮堂,都换上了见客的得体衣裳。
  敲门声响,舒小临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来道:“我去开门!”他特意向茶馆告了假,就为留在家里帮忙应对。
  秦氏连忙拦住他,又理了理本就齐整的衣裳,说道:“我去开,小临你去把灶上温着的茶水端来。”
  舒小临应声转向灶屋,舒小圆也机灵地跟了过去。
  门一开,王媒婆便满面春风地迎上前,声音透着一股子热切,“哎哟,秦家妹子!这一大早来叨扰,给你道喜来了!”她双手提着礼盒,步履稳健地跨进院门。
  秦氏上前相接,脸上带着合宜的微笑,“王媒婆快请屋里坐,一路上辛苦。”
  程凌早前已让舒乔带话告知了媒婆姓氏,秦氏心里早有准备。
  王媒婆跟着进屋,眼神不着痕迹地,将这虽不宽敞却洁净整齐的院子扫了一遍,笑着在椅上落座,“秦家妹子真是好福气,把乔哥儿带得这般出众。程家可是盼着结这门亲盼了有些日子了!”
  秦氏客气两句,唤舒乔给王媒婆奉了茶,便让他先去隔壁屋里。舒乔晓得规矩,回屋拿起绣绷,手里的针却半晌没落下,心神都系在了隔壁的动静上。
  舒小临和舒小圆倒未避嫌,老老实实在一旁坐着,支着耳朵听,秦氏此刻也顾不上他们,便由着他们在场。
  “秦家妹子,程家是实心实意要结这门亲!你瞧瞧这礼数,半点不差!”王媒婆指着桌上已摆开的几样红封和礼盒,“这是按老礼备下的问名礼,图个吉祥好意头!程家小子为人实在,备的也都是扎实东西。”
  程家显然用了心。几封城里瑞芳斋的点心蜜饯,外加两包茶叶、两块裁好够做一身新衣裳的鲜亮尺头。
  秦氏目光扫过这些既体面又不过分扎眼的礼品,心下颇为赞许。
  礼不浮夸,恰在程家力所能及之内,更显诚意。
  两家既已彼此中意,王媒婆便主要是走个过场,将程家上下和程凌本人着实夸赞了一番,也跟她透了程家预备下的聘礼明细。
  “喜饼二十斤、喜糖十斤、干货四担、粮食六担,陈年米酒两坛、细布四匹,到时三牲礼也必不会缺。聘金呢,程家准备了六两银子,取个‘六六大顺’的彩头。”
  王媒婆说完,心下也觉程家确实大方厚道,一点虚的没有,这在庄户人家里算是一份既实在又体面的聘礼了。
  秦氏听完,心头既暖且定。程家没打肿脸充胖子,也没轻慢半分,这份郑重比什么都强。
  她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起身进了隔壁屋,不多时便拿着一个早备好的大红帖子过来,端正地递到王媒婆手里,“那这事儿就劳烦王媒婆多费心了。这是乔哥儿的庚帖,你带去合一对八字,我们也盼着个好兆头。”
  “哎哟,好好好!保管是上上大吉!”王媒婆赶紧双手接过,妥帖地收进袖袋里,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舒小临与舒小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欢喜,程大哥果然靠得住,哥哥往后在程家定然受不了委屈。
  王媒婆在舒家坐了不足两刻钟,饮了茶,用了块点心,见秦氏始终应对得体,庚帖也已到手,知晓此事已成,便满面红光地起身告辞。
  “秦家妹子,你放心!我这就回去给程家报喜信,等合好八字,定亲的吉期咱们往后慢慢商议!”
  秦氏自是应下,将她送至巷口才回去。
  王媒婆这厢一转身就见程凌仍立在牛车旁等候。她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打趣道:“凌小子还在这儿等着?正好,婆婆我还搭你的车回去!”
  她岂会不知程凌的心思,名义上是等她,实则是牵挂舒家这边的音信。
  王媒婆坐上车,扶稳车栏,笑逐颜开道:“舒家那头应得爽快!程家的心意他们都领受了,接下来就等着定亲、择选良辰吉日了……”
  她絮絮说着,程凌在前头赶车,听得“应得爽快”几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像揣了团暖烘烘的棉花,满是踏实的欢喜。
  舒家院里,此刻正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舒小圆捧着一盒刚开的点心,喜得见牙不见眼,“程大哥办事真细致!”
  舒小临故意逗她,“前两日是谁嚷嚷着要好好考教人家来着?”
  “我那叫审慎!眼下这叫明察!”舒小圆哼了哼,眼巴巴瞅着那精致的糕点,“这点心一看就是照着哥哥偏爱的口味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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