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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人间(GL百合)——东逝

时间:2026-03-22 12:29:09  作者:东逝

 

 
  
《何处人间》作者:东逝
文案:
  体弱多病世家小姐×白莲身黑莲骨天才状元
  又名《被死对头捅穿心脏后又爱上了怎么办》
  世间三千风起,弹指千万年过。
  红尘万象,归所何方。
  正经文案:
  她死于一场蓄谋已久的温存。
  匕首没入心口的那一刻,叶笙听见那人说:“人间容不下外来的魔。”
  三魂俱碎,十年相伴,化作一句“两不相欠”。
  再睁眼,她是陵都叶家病骨支离的嫡女,叶琉。
  这一世,她只想安稳完成自己的使命
  直到学堂里,那张刻进骨血的脸再次出现——
  司黎,十七岁的天之骄女,新科状元,她的授业夫子。
  鹿眼清泠,薄唇无情,与前世的刽子手生得一模一样。
  叶琉低眉敛目,执礼如仪:“学生叶琉,问夫子安。”
  司黎看着这个病弱乖巧的世家小姐,总觉得她眼里藏着什么。
  像一场沉寂千年的雪,落满了她看不懂的苍凉。
  她教她诗书策论,替她遮风挡雨,却不知自己正将致命的刀,亲手递还给它的主人。
  当烽烟再起,阴谋毕露。
  司黎站在万魔之前,看着那熟悉的身影终于与自己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匕首、鲜血、冷笑、背叛。
  原来这场相逢,从不是巧合。
  而是一场筹谋千年的……狩猎与奔赴。
  不正经文案:
  叶笙:我被捅了,但我选择重生。
  齐司媱:我被骗了,但我选择原谅。
  叶笙:等等,谁骗谁啊?
  齐司媱:你骗我感情。
  叶笙:你捅我心窝。
  齐司媱:……那扯平了?
  叶笙:你做梦。
  (很久很久以后……)
  司黎:亲一下能扯平吗?
  叶琉:滚。
  (但还是被亲了)
  食用指南:
  1V1,重生+伪装+双强+互飙演技。
  非爽文,主角各有筹谋,感情线在刀尖与糖霜间反复横跳。
  含多种类型分支副CP,请谨慎观看。
  正文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掉落(会尽快写完的)。
  最后的最后,如果看得过眼,求个收藏,谢谢各位。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东方玄幻 古代幻想 正剧 群像
  主角:叶琉 司黎 配角:苏烟 常恒 熙舟 齐珉 李潇 叶偃 姚泠安
  一句话简介:魔君今日也在伪装病弱小姐
  立意:爱能带来希望
  
 
第1章 楔子
  闪着银光的匕首,凌乱的床褥,三千青丝如瀑,前一刻还在交握的玉葱指下一刻却握起了淬毒的短匕。
  叶笙的视线有些模糊,额头上的汗沾湿眼睫滑进眼底,带着咸涩,引出的泪坠在泛红的眼尾,欲落不落。
  眼前的人面如暖玉,一双鹿眼生的极好,此刻含着水汽,比平日多了几分迷离,可眼底的冷意带着砭骨的寒,冻的叶笙再难维持体面。
  她知道自己此时一定笑得很难看,于是嘴角一点点扯平。
  低头,短匕已是直入心脏,像是演练过无数遍的落笔,干脆利落,精确的令人拍案叫绝。
  叶笙忽而无声的笑了,鲜妍的血顺着嘴角溢出,溅落在殷红的罗帐中,视线里跃动的红烛忽而爆出噼啪的脆响,打破这满室诡异的静谧。
  “媱媱,不愧是你,竟瞒了我这般久。”
  叶笙抬眼看着那人紧抿的薄唇,忽而想起了以前读过的杂书。
  书中说,唇薄无情,那时她想,齐司媱的嘴唇便极薄,可内里却是个极温柔的人,由此可见,书不可尽信,到如今这般,像是惩罚她的无知,亲自教了她下半句,亦不可不信。
  咽下涌到嘴里的血,铁锈的腥味助长兴奋,身体里掀起的狂躁撕扯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匕首上的圣水是卫道士的甘泉,也是魔族的禁果,她终究还是小看了齐司媱,高看了自己。
  “人间容不下外来的魔。”冷泉般的声音似是被寒冰泡过,怎么听都透着凉气。
  叶笙随手扯过一件薄衫披在身上,长发滑落,她倚着雕花床柱细细看着那被自己当成神明爱了七年的人,她冷的理所当然,冷的让叶笙恍然察觉自己这十几年过得如何可笑。
  她是新国的大祭司,是卫道士的圣女,是齐天师的得意高徒,却唯独,不是自己的媱媱。
  身体一寸寸冷下去,灵魂却越来越沸腾,卫道士的圣水,便是对三魔君之一的自己也是致命的毒药,更何况,他们可是为了这一天精心谋算了十几年。
  叶笙起身,脚下汉白玉砖石泛出的寒气毫不遮掩弥漫进全身的血肉,四周早已布下的阵法金光大盛。她不为所动,将匕首干脆的拔出,血瞬间喷涌如柱,却又在接触阵法的那一刹化作青烟。
  “圣女啊,你们这一手算盘打得好厉害,竟连你自己都算计了去。既如此,来打个赌吧,你猜,这最后是你技高一筹,还是我险胜一招呢?”叶笙一如从前般笑着,话语似问今日当食何物般平常。
  齐司媱不应,眼中流光闪过,整个屋子都浮起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叶笙仍笑着,桃花眼尾的暖,嘴角鲜红的血,似是从炼狱走出的满拿啰,妖娆诡异。
  “圣女大人,你难道真的以为我这十几年里丝毫未和恶魔间的同族们联系吗?”
  染血的指尖划过心口,三道幽蓝火焰从伤口窜出——那是她的三魂。金光阵法发出琉璃碎裂般的脆响,随着她双手抬起,虚空竟被生生撕开三道锯齿状裂痕,里面传来锁链晃动的叮当声。
  “真是扰人清净啊。”
  “小笙,早就和你说那圣女是敌非友,今日终于舍得放弃了?”
  从裂隙里走出的两人满身黑气缠绕,人未至,声已先行。
  叶笙看着齐司媱骤然变得苍白的脸色,笑着回话:“真是麻烦前辈们,还是走到如今这一步了。”
  “哟,这才在人间呆了十几年就将那虚词套话学了来,小笙啊,学点好的吧。”
  其中一个黑影有些嫌弃的开口,抖了抖手中的黑色软剑。叶笙只是笑着,随手结下一印,黑色的雾气自她后背升腾翻涌。
  “请二位助我,以此三魂为献,破这卫道大阵。”
  齐司媱嘴角源源不断的溢出鲜血,手上结印的动作几乎舞出残影,大阵起,除非生祭,否则无法停止,这阵,生来就是要献命的。
  可齐司媱没想到叶笙竟会如此果断,以三魂为献,强逆阵法。
  阵法的反噬令齐司媱险些晕过去,勉励维持的清明只听到了模糊的话语“命我还你……两不相欠……”
  魔有三魂,魔君者,三魂又一隐魄。叶笙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齐司媱剧烈颤动的身影,记忆中一直清冷自持的人,如今这般狼狈。
  三魂破碎,意识抽离间,叶笙似又瞧见那年春社日,少女拉过自己的手,一根金色的糖人便突兀的被她握进掌心,冷泉般的声音沾上了烟火气,“甜食,想来适合你的口味。”
  嘴里的鲜血似有了一丝甜意,铁锈的味道被感官同化,叶笙有些苍凉的笑了,那年你可曾想过今日这般光景?
  死伤残败,终是殊途。
  阿媱,它朝若我尚存人世,只愿你我,自此陌路……
  ……
  《新国志》载,新历十六年腊月廿五,新国大祭司引卫道圣水,以三千卫道者筑大阵,斩魔界新君三魂,重伤余二者。人间三日盛典,夜半不禁。
  
 
第2章 初诞
  「陵国  叶府」
  “呜哇——”
  响亮的啼哭声伴着贺喜,吵吵嚷嚷的在这叶家大院荡开。
  襁褓里的婴儿费力睁开眼,却只能看见模糊的色彩和轮廓,世间万物皆浸在濛濛水色中。
  四周人影绰绰,耳边的声音也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婴儿努力的叫喊,不甘的蹬了蹬腿,被旁人听到的却也只是咿咿呀呀奶声奶气的啼哭。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位千金!”
  接生婆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心的抱着孩子捧至一名蓄着短髯的男子身前。
  身影巍峨如山,此刻却微微发颤。温热掌心托住后颈,婴儿被稳稳送入另一个陌生怀抱。
  衍天眨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瞧着眼前面色泛红的中年男子,心道:看来,这就是自己未来的便宜老爹了。
  啼哭渐歇,孩子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忽尔咧嘴笑起来,露出光秃秃的牙床,不好看,但显得格外纯真,因而透出几分可爱来。
  那便宜老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模糊的视线里像是呆住了一般。
  衍天懒得再瞧,反正也瞧不真切。她小小打了个哈欠,索性闭眼假寐。
  新生幼体像具尚未调妥的琴弦,每个音都不在调上,她得尽快完成灵肉融合,实在没有闲心应付这出“慈父戏码”。反正是自己亲手择定的人家,总不至于刚上场便一命呜呼去了。
  叶渊望着怀里中十分惬意安睡的小小一团,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和缓的笑意。
  “赵文,去禀老太太。”他转头对身边的近侍吩咐。
  “是。”赵文领命疾步而出。
  叶渊以指腹轻触婴孩脸颊,那触感柔软如春絮,这一刻,他自知妻子有孕后一直高悬的心,才稳稳落回原位。
  他转身,对一旁候着的管家道,“传令下去,今日阖府上下,各赏一贯。”
  “是,老爷。”
  满屋仆婢听闻,跪作一片,齐声说着谢老爷恩典,贺老爷喜得千金的漂亮话,一时贺词如潮。
  叶渊摆摆手,让他们自行领赏,目光落回床榻。
  他将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稳了稳声音,对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放低声音说道:“愿愿,辛苦你了,这些年……还是你助我良多。”
  女子刚生产完,还很虚弱,额发被汗濡湿,面色苍白如纸。她的指尖轻轻抚摸过婴儿的胎发。孩子还睡着,瞧起来乖巧极了。
  她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幼女,眼中是细碎的微芒,虚弱的声音轻飘飘的,仿若传去云端之外,“老爷欢喜便好,这么多年,也终算是得偿所愿。”
  女子闭了闭眼,眼圈有些泛红。她偏过头,纤细的脖颈沾着凌乱的碎发,轻声道:“老爷,我有些乏了。”
  叶渊看着女子苍白的脸,温声说:“好生歇着,我先将孩子带过去给母亲掌掌眼,之后就交给我吧。”
  “嗯。”
  叶渊将孩子交与奶娘,急匆匆地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扉轻合。
  女子闭上的眼帘微微颤抖,一滴泪,划过眼尾,悄无声息地没入鬓边青丝,泪与汗混在一起,不见踪迹。
  叶家老太太自听到大房诞下女婴的消息便早早在房里徘徊,这位年过半百的叶家主母扔了威仪,独自在房中焦急踱步,若非还有二房三房的儿孙在侧站着,怕是谁都拦不住,要亲自去瞧了。
  “娘,您先坐下歇歇吧,大哥定是在往这边赶,想来应是快到了,都盼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这一时。”叶家三房当家叶铭劝慰道。
  “老三,你都说母亲盼了这么多年,如今得偿所愿,咱们做小辈的何必拦着这份欢喜。”叶家二房当家叶檐走上前搀着老太太,朝弟弟使了个眼色。
  叶铭无法,脸上闪过无奈之色,便也只好一起陪着。
  老太太没拒绝老二的搀扶,目光频频望向门外,一生端庄持重的主母难得抛弃了仪态规矩,仅余满腔殷切,没出门去瞧都是她留有的最大礼仪了。
  脚步声急。
  叶渊方跨入门中欲行礼,便已被老太太截住,“还拘这什么虚礼,快将我孙女抱来!”
  “是是是,母亲说的是。”
  叶渊忙不迭的赔罪,对身后奶娘使了个眼色。
  奶娘会意,将襁褓递了过去。叶渊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颇有些炫耀的意味。
  “这孩子出生时哭声嘹亮,但刚到我怀中,葡萄珠子似的眼睛滴溜溜看了我一圈便咯咯笑起来,安稳睡了,走一路都没将她闹醒。”
  “阿兄真是好福气。”
  叶檐见老太太一门心思都在孩子上,便笑着开口,语调里带着让人挑不出错的调侃与羡慕。
  老太太小心的抱着孩子,凝视那白嫩雪亮的小脸,似是舒了一口气,轻轻拍了一会便交还给了奶娘。
  “既然都瞧过了,便回去吧。”
  老太太像是定了心,转身慢悠悠的坐回正位宽大的檀木椅中,神色复归沉静。
  “老大,你留下。”
  叶檐叶铭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孩子都没瞧清就被轰走,真是……
  “既然如此,儿子们便不打扰了。”
  叶檐很有眼色的拉着叶铭告了退,两人躬身行礼。走时路过抱着婴孩的奶娘,叶檐撇了一眼尚在襁褓里的幼童,小孩子倒是睡得正酣。
  仆从们也跟着鱼贯而出,原本喧嚣的大殿一下寂然起来,叶渊恭敬立于下首,老太太先发了话。
  “既是你大房先出,按祖制,这位子也该给你,待明日你与卿安那孩子便搬去主院罢,切记,照顾好她们母女。”她端起茶盏,雾气氤氲了眉眼。
  “是,儿子明白。”
  “这孩子,你打算取何名?”
  “叶家女儿皆从玉,儿子行名又从水,便取‘波涛万顷堆琉璃’——单名一个琉,唤叶琉,不知母亲意下如何?”叶渊斟酌着说道。
  “甚好。”
  衍天再次醒来已是月上中天,月光正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筛出疏疏竹影。
  自己被裹在柔软的襁褓里,周围是紫檀木制的床,围出头上四四方方的屋顶。屋里有清浅的呼吸声,想来是守夜的婢女。衍天能感觉到屋外亦有活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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