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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恕(近代现代)——魏嗨嗨

时间:2026-03-22 12:19:18  作者:魏嗨嗨

   罪无可恕

  作者:魏嗨嗨
  关于一个烂人和一只小狗的故事
  简介:
  我始终猜不透陈西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好像很爱我,又很讨厌我。
  他对所有人都不错,但同时他又是个罪无可恕的烂渣滓。
  我猜不透他。
  所以我对他失望至极,我恨他,又无可救药地希望他好。
  到最后我都开始可怜我自己了。
  ————
  张一安是个很清澈的男孩。
  年轻、热情,真心似火。
  于是我从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污浊。
  我对不起张一安。
  张一安(攻)x陈西迪(受)
  小狗 x 烂人
  *双第一人称视角
  虐恋、救赎、HE、第一人称、年下、久别重逢
 
 
第1章 张一安
  永定一七年的冬天很干。
  我抱着一把吉他坐了三个小时的高铁,在东站下了车,又背着吉他坐了半个小时公交,才到了学校。一到学校我就给陈西迪发了消息,我说我到了,你在哪呢?
  过了半天,陈西迪回复我,说他正在千通广场准备晚上的演出,还问我现在能不能过去搭把手,车费给我报销。
  我有点生气,也说不清为什么,我只是告诉陈西迪去千通还打什么车,这点距离我扫个单车自己骑过去了。
  陈西迪发过来一个嘻嘻的表情,说,怕你冻到。
  我说没事,冻不死我。
  说实话我不习惯骑共享,车忒小,蹬都蹬不开,更何况还背着个吉他。时隔一个寒假后再次见到自己男朋友,出场方式竟然这么寒酸。
  但是,无所谓了,我很快就要见到陈西迪了,十分钟。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陈西迪也是在千通广场,还是在音乐节上。
  陈西迪他们乐队压轴出场。
  说白了其实就是他们乐队太凉,纯粹音乐节凑数来了,主办方把他们放到了一个更凉的时间段,于是凉上加凉。更奇葩的是陈西迪的乐队名字叫加哆宝,凉茶。
  后来我把陈西迪拐到酒店做完爱之后,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怎么不叫王老吉乐队。陈西迪反问,你不觉得我起的这个名字很有水平吗?加多宝和哆啦A梦的完美结合。
  我说这是哪门子杂交。
  陈西迪就开始上升到群体攻击,说读文学的男生都自以为是还对别人精心构想的名字评头论足,真是缺乏素养。
  我说我缺乏素养没关系,我有很多爱,都给你。
  我记得陈西迪那时候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完让我滚蛋回学校上课。
  扯远了,我只是想说我真的挺喜欢陈西迪的。陈西迪比我大了七岁,他看我跟看小孩儿似的,逗我的时候跟逗小狗一样,我知道他根本没有认真。
  但我就是不甘心。
  我不甘心。
  千通地下音乐场。我连门口都没踏进去,就被保安拦着要工作人员证。
  我说我没有,我是这里晚上演出乐队的成员。
  保安说我管你这那乐队的,没证就进不去。
  我说让我乐队朋友来接我。
  保安说,不管事儿,只认证儿。
  我问去哪拿证?
  保安说他不负责这个。
  我尼玛。
  气的我想拿吉他抡上去。就在我行凶未遂的时候,保安身后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的头发长了,在后面梳了一个小辫。眼窝很深,他仰头看向我时,我像是注视着倒悬的澄澈湖水。陈西迪看着我笑了笑,说:“张一安,我在这儿。”
  真正见到陈西迪的那一刻,一路上我莫名其妙的怨气和对保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我说:“嗨。”
  “大哥,这我朋友,这几天没在这儿,刚赶过来。”陈西迪冲保安笑笑,“来根烟?”
  保安从陈西迪手中接过那根烟后,就把我放了进去,还冲我摆摆手。
  陈西迪走在我身侧,他比我矮了半个头,烟草燃烧的气味从他唇边袅袅散溢。我还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薄荷味道,他一直用这个味儿的洗衣液。
  “你啊,死脑筋。”陈西迪深吸一口,把烟从嘴角摘下来,“给他塞根烟不就解决了,看你那架势像是要打起来。”
  “我不抽烟。”我说。
  “……”陈西迪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说你一根筋呢。下次叫我。”
  我不说话,我等着陈西迪继续说。我想等他说一两句想我了之类的话,而不是和我讨论给不给保安塞烟。
  然而陈西迪偏偏不遂我愿。
  他给我说主办方的设备多垃圾,还说今天晚上估计没什么人来,挣个饭钱得了。听得我要烦死了。我问他,我说陈西迪,新年后还没见过面,你没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陈西迪笑笑,用他那双很好看的眼睛看着我,问我,那你想听什么?
  我一时卡壳说不出话。
  陈西迪忽然贴近我,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张一安,两个月没见,我很想你。”
  我感觉我要发烧了。
  我猛地往后撤了一步。陈西迪的笑意更明显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快毕业了吧?”陈西迪冷不丁问道。
  我一怔:“……啊,对。六月毕业。”
  陈西迪点点头:“挺好,硕士。”
  陈西迪不说话了。我最讨厌他这个样子,说起一个我非常在意的重大话题又轻飘飘掠过,害得我的心被狠狠提起又被轻轻扔了回来。我的心太脆了,我觉得它很快就要碎了。
  “我毕业可能要回家,不留在永定了。”我提提吉他,装作若无其事接着往下说,“怎么办呢,陈西迪。”
  陈西迪微微仰头看向我:“什么怎么办。”
  我好像听到自己的心窸窸窣窣开裂的声音。
  “我们啊。我们怎么办啊。”我勉强笑着说,“异地恋有点困难吧。”
  陈西迪侧过脸,像是很困惑的样子,他嘴角残余的微笑像是在为难,或者是对我胡搅蛮缠的无可奈何。
  我屏住呼吸等他的话。
  陈西迪在昏暗的灯光中沉默着。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我的心跟着提起来。这时地下室的探照灯轰然打开,刺目的明亮光线骤然充满了刚才昏暗的空间。陈西迪在我面前投下长长的阴影,我就站在那片阴影的正中。
  “走吧,马上开始了。”
  陈西迪转过身,留给我一个没什么感情的背影。
 
 
第2章 陈西迪
  晚上的现场有点拉胯。
  设备拉胯,大家的配合也是漫不经心,观众早快走光了。
  当然我这个主唱发挥也一般,早知道开场前不抽那根烟了。
  我清清嗓子,把麦克风收好,余光扫过站在半明半暗角落里的那个男孩。他那么高的个子,站在角落里倒是一点也不起眼。我想起他给我说过的话,他说乐队名字怎么叫加哆宝,跟个凉茶似的,不吉利。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
  只是喜欢喝凉茶,又喜欢哆啦A梦,乐队干脆就叫加哆宝了。
  现在想想张一安说的可能也有几分道理。乐队从成立到现在快四年了,还是这么凉,说不定沾点名字的事儿。
  想到这儿我心头一紧,我说,张一安,过来。
  男孩很听话地过来了。
  “搭把手,收拾下设备。”我说,“对了,我问你,如果乐队要改名字,改个什么名字有助于乐队火热起来?”
  张一安很纳闷的看着我:“怎么突然要改名字?”
  “随口问问,有好的建议吗?”
  “没有。”张一安弯腰整理着一团团电线,看也不看我。
  我知道他生气了。
  因为开场前那件事。他装若无其事问我他毕业后怎么办,我弯弯绕绕没回答他。然后他就生气了,闷气,开场就自己一个人躲角落里去了。
  但还能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回答呢。
  我只能寄希望于等张一安劲头过去,过去这一阵了,他不喜欢我了,一切都好说了。
  “老干妈吧。”张一安说。
  “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乐队名字。”张一安把堆好的线踢到一边,带着点置气挑衅的神气看着我,笑笑,“老干妈,上火,让乐队火热起来。”
  扯淡呢这不是。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张一安反唇相讥,你也好意思说我不正经?
  我无言以对。
  我确实没资格说张一安。
  一五年的冬天吧,两年前,张一安刚来乐队打杂,乐队出了新专,一伙人搁酒吧喝上了,不知道谁把张一安也叫上了,这小子全程在酒吧里皱着个眉,一到喝酒的时候就跑厕所里躲着。
  躲着躲着我俩就碰面了。
  问题是卫生间狭小的隔间里还有个我的男友。那会是男友,现在多了个前字。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子,但想必不会太好看。我只记得那会儿酒喝多了,脖颈间被男友咬到火辣辣地疼,我有些神志不清地看着这个突然拉开卫生间门的冒昧家伙。
  我说:“你好。”
  张一安当时原地愣了得有一分钟,他肤色很白,脸红起来像是要滴血。
  前夫哥问我他是谁,和我认识吗?
  我说这是乐队新来的打杂的,名字我还没记住。
  我又转过头问他叫什么。张一安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他叫张一安,一二三的一,安全的安。
  前夫哥说我们要继续了,麻烦把门关一下。
  我看到张一安门框上的手指节隐隐泛白,他的表情像是很厌恶的样子,说不出的复杂。我就忽然失了兴致。
  我说走了,不干了。
  前夫哥生气了,问我怎么着说不干就不干了?
  我说要干你一个人干吧,一个人干到天昏地暗风吹雷打。
  前男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一把把我拽回去问我端什么架子,装什么装。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一安抬起长腿就是一记猛踹,这一踹把前夫哥嘴里所有脏话都踹出来了,问我这个烂鸭子什么时候找好的小白脸下家。
  然后男友就变成前夫哥了。
  那天晚上我在酒吧的天台上待了很长时间,烟抽掉一根又一根。张一安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默不作声站在我身旁,我脑子很乱,主要是感觉有点丢人。
  “你喜欢男的?”这时张一安沉默半天后问我的第一句废话。
  “为什么要和那种烂人在一起。”这是张一安的第二句话。
  我觉得这还是句废话,我告诉张一安:“大家半斤八两,他比我还好点儿呢。”
  张一安不说话了。我告诉他,加哆宝乐队的主唱生活作风严重不良,想退出乐队就赶紧,反正不差你一个打杂的。
  “陈西迪。”张一安忽然叫我名字,我拿着烟的手指一顿,看向他。
  “为什么你说自己也是烂人?”
  到这里我感觉这场对话已经索然无味并且好笑起来了。
  我笑着问他:“你觉得我是吗?”
  张一安摇摇头。
  “你很了解我吗?”
  张一安又摇摇头。
  天台上有夜风,冬天,风把张一安耳朵吹的有点发红。他嘴唇很薄,抿紧双唇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很脆弱。弥散的夜晚霓虹光点映在他的眼下,像是缥缈的泪。
  吹够了风,我感觉脑子清醒了几分。我说随你便吧,随后我消失在天台的楼梯口,只给张一安留下一个背影。
  说实话,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冒昧的男孩了。
  但是第二天我又遇到了张一安,他在帮忙搬现场设备。张一安蹲在地上喘气,我走到他身边,站了一会儿他才注意到我,仰起头看着我,像只可怜巴巴的萨摩耶。
  “会什么乐器吗?”我问他。
  张一安忽然站起来,一下子比我高了半个头,我更希望他再蹲回去。
  “会一点儿吉他。”
  “还有呢?”
  “会唱歌。”
  唱歌算哪门子的乐器。
  我把自己的一把吉他扔给了张一安:“那就还弹吉他吧,我教你。”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早知道接下来两年里错综复杂的因果,我把那把吉他扔了,砸了,我也不会给张一安。我会早早对张一安避而远之。
  我对不起张一安。
 
 
第3章 张一安
  场地收拾好后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乐队其他成员先走了,就剩下我和陈西迪扫尾。陈西迪问我饿不饿,还有要不要一会他开车送我回学校。
  我说很饿,我不回学校,太晚了,宿舍进不去。
  陈西迪想了一会儿,说,走,带你去吃夜市。
  我说太冷了,能先到酒店再点外卖吗。
  陈西迪这时抬头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过了会儿,他说,你到底饿不饿?
  饿。
  哪饿?
  都饿。
  陈西迪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叹口气,说年轻就是好。
  我们在汉宫开了房间。汉宫离我的学校很近,我站在窗户前能看到学校里模糊的路灯光线。
  陈西迪已经洗完了澡,盘腿坐在床上,对着锡纸包里的烤串挑挑拣拣。
  他很瘦。
  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陈西迪,他就是很清瘦的样子。但我现在感觉他更瘦了,他低头的时候后脖颈会清晰地露出脊骨的棱角。陈西迪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发梢眼角都带着潮湿。
  “洗澡去吧。”陈西迪吃着串儿,含含糊糊对我说。
  陈西迪送我的吉他靠墙放着,我说,能给我弹首歌吗,我一边洗澡一边听着。
  陈西迪手上动作一顿,咬着签子看着我:“你大爷,搁这点上曲儿了,一天没吃饭还得给你弹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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