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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摆摊日常(古代架空)——胖海带

时间:2026-03-22 12:52:35  作者:胖海带
  程凌立刻取来过秤,舒乔把挑好的萝卜放进筐里。
  “三十斤多点,给您算九十文吧,零头抹了。”程凌放下秤,见她只拎个篮子,正想问怎么拿回去。
  那大娘利落地数出一串钱,笑道:“萝卜我先放这儿,待会儿来取,成吧?”
  方才她就留意到,这年轻夫郎一直笑眯眯地招呼人,丈夫沉稳,夫郎伶俐。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准得很,料想这两人不是会贪这几个小钱的。
  舒乔接过钱,心里正欢喜,连忙点头道:“没问题,大娘您随时来拿。”
  目送大娘提着篮子走远,舒乔这才把紧攥的铜钱妥帖地放进布袋。再站回程凌身边时,他吆喝得越发卖力了。
  卖菜和卖帕子不同。虽然挣了钱都一样开心,但卖菜要不停招呼客人、过秤算钱,还得跟砍价的婶娘阿么周旋拉扯。舒乔站了一个时辰,就觉得有些腿酸。
  回想在家卖包子时,最多站不到半个时辰,且多是相熟的街坊,并不觉得多累。如今才真切体会到阿凌日日摆摊的辛苦。
  程凌送走一位客人,把空出来的箩筐叠好放上车,见舒乔额上沁着细汗,便拽起袖子替他擦了擦,柔声道:“去旁边坐会儿歇歇。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舒乔摇摇头。累是累,倒不怎么饿。见他眼神关切,便听话地拿了水囊,去后边石阶上坐下歇脚。
  程凌本就不太忍心让夫郎跟来受累。摆摊看似坐着收钱就行,实则零零碎碎的事情不少,与人打交道最是耗神。若再碰上挑剔难缠的客人,更是心累。
  早市最喧闹的时辰过去,摊前暂时没了客人。程凌走过来蹲下,低声道:“要不明天在家歇歇?”
  舒歌坐了一会儿已缓过劲来,闻言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道:“我要来。”
  摊子上有两人都忙得转不开,若只剩阿凌一个,岂不要累坏了?况且他自觉还撑得住,并非真的动弹不得。
  “我歇一下就好。”舒乔站起身拍拍衣裳,见似有客人朝这边张望,忙拉着程凌回到摊前。
  今天生意不错。临近午时,街上行人渐稀,程凌开始收拾东西,拉着最后几筐萝卜去最近的巷子转悠。
  舒乔坐在板车上,咬了口饼子,觉得太干,又灌了口水。结果饼没吃多少,水倒喝下去大半,肚子也饱了。
  许是运气好,刚进巷子就有人来问。那老太太起初颇为挑剔,把筐里的萝卜翻来覆去地看,恨不得每个都仔细检查有无虫眼磕碰。
  舒乔和程凌耐心在一旁等着,听她念念叨叨。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对方估计买不了多少,待会儿还得再往里走走。
  谁知老太太翻检完毕,竟弯着腰掏出钱袋,口齿有些不清地说:“都装上吧,我叫我孙儿来搬。”
  她紧攥着钱袋,看程凌开始过秤,又朝巷子里喊:“三儿!出来帮奶搬东西!”
  老太太身形佝偻,嗓门却洪亮,很快有人应了声。
  “来了!”一个健壮小伙应声推门跑来。
  剩下的萝卜有七十多斤,那小伙等奶奶付完钱,一手拎起一个箩筐道:“筐子待会儿给您送回来。”说罢脚步飞快地消失在巷子里。
  舒乔接过银子,还有些发懵,没料到这么快就卖完了。
  名叫三儿的小伙很快送还了筐子,又搀着老太太回去了。
  “走吧,咱们也回家。”程凌语气轻松道。今天卖得比预想中快,他看了眼仍在打量那角碎银的夫郎,唇角微微扬起。
  “今天辛苦了,去买点肉回家。”程凌赶着牛车说。
  舒乔仔细收好银子,眉眼弯弯地应道:“好!”
  他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铜钱布袋,只觉得这一天的劳累都值得了。
  到了肉市,舒乔下车挑了块肥瘦相间的猪肉,见一旁有新鲜的猪肝,也让老板称了半扇。家里的萝卜清甜,正好做个萝卜猪肝汤。
  等舒乔坐稳,两人便驾车往家赶。
  到家时才未时末,爹娘想必是下地去了,院里静悄悄的。
  两人都乏了,收拾了下箩筐板车,擦了脸和脚,便先回屋躺下歇息。
  午后静谧,这个时节睡午觉最是惬意。
  舒乔睡得沉,再醒来时见窗外天色已暗,急忙起身穿衣出去。
  院子里,程凌早已醒了。见乔哥儿睡得香甜,家里又没什么活计,便没叫醒他。他脚边堆着削好的竹篾,正低头修补一个裂开的箩筐。
  “醒啦?过来坐。”程凌坐在梨树下道。
  许氏和程大江也坐在一旁,手里各自忙着活计。
  舒乔刚坐下,程凌便推了推木桌上的碗,笑道:“有好吃的,快尝尝。”
  舒乔揉了揉眼睛,凑近细看道:“这是……枣糕?”
  “嗯,二婶刚送来的。”程凌见他喜欢,又道,“今年程川那小子机灵,早早进山打了不少枣子。”
  许氏闻言也抬起头,笑吟吟道:“你二婶说晒干了足足有两筐呢,送了不少过来。”
  她停下针线,朝屋里指了指道:“就放在屋里,乔哥儿爱吃平时就拿着吃,这东西养人,多吃点对身体好。”
  舒乔笑着应了,拿起一块枣糕咬了一口。枣味浓郁,捏起来温热软乎,显然是刚出锅不久。
  他递了一块给程凌,程凌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便抬抬下巴让他自己吃,他不太爱吃这甜腻的枣糕。
  许氏在一旁看着,脸上尽是欣慰的笑意。
  碗里剩下的几块都是留给他的。舒乔也确实饿了,一气吃完。坐着说了会儿话,见天色不早,便起身进灶屋准备晚饭。
  他挑了个小点的萝卜,削皮切片备着。猪肝也切成薄片,滴几滴醋,抓了把面粉揉匀。姜片、葱段一一备好。
  又去后院拔了两棵菘菜,想起昨天大家都爱吃梅干菜,便泡了些,将买回的肉切下肥膘部分切成肉丁,等会儿和梅干菜一起蒸个肉末,配上馒头。
  灶屋里很快飘出香味。程大江扎紧了新做的竹扫帚,上手试了试,将梨树下的落叶归拢成堆,懒得再取家伙,直接两手一捧送去灶膛烧火。
  程凌补好箩筐放回墙角,拿起拌鸡食的木盆,剁了些鸡爱吃的草,拌上麦麸和水端去鸡舍,顺便捡了好几个鸡蛋。
  家里十几只鸡下蛋,只紧着家里吃不卖,十来天攒下来也不少。想着冬天鸡下蛋少,他便没动,又取了个新篮子专门存放鸡蛋。
  晚饭很快上桌。大家都先舀了碗汤。舒乔吹开热气,慢慢喝了一口。
  萝卜的清甜与姜丝的微辣融合得恰到好处,一碗下肚,浑身暖烘烘的。猪肝滑嫩,因放了醋和香油,一点腥气没有。
  许是白天累了,舒乔胃口大开,喝完一碗汤,馒头都比平时多吃了半个,末了又添了碗汤才放下筷子。
  程大江把最后一点梅干菜肉末夹进馒头,咬了一大口,连连点头。
  “明儿个得起大早,今晚都早些睡。”许氏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叮嘱道。
  菘菜要卖得上价,就得水灵,最好是当天采当天卖。他们四个人手脚麻利些,半个时辰应当够了,稍作收拾就能拉进城。
  舒乔惦记着明天的活计,吃完饭很快洗漱回屋。看到墙角的被子,才想起还没洗。
  被子放了一天,上面的水迹早已干透,只隐约能看出点痕迹。舒乔戳了戳被面,最终还是决定先上床躺下。
  “明天忙完再洗吧。”他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舒展了下手脚,听见程凌回来的动静,便侧身望去。
  今晚他穿了衣裳,没再赤膊,这很好。舒乔眼睛滴溜溜地上下打量,心里嘀咕着。
  “我熄灯了。”
  舒乔嗯了一声,见他朝床边走来,便自觉地朝里挪了挪。
  明日的活儿比今天更累人,程凌没闹他,细心替他掖好被角,安静躺下。
  舒乔脑袋挨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浑然不知明天有个惊喜正等着他。
 
 
第26章 
  五更时分,天还黑沉沉的,整个村子都沉浸在睡梦中,只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舒乔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身旁的动静,睁开眼就看见程凌正在点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屋内的黑暗,他也跟着坐起身,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程凌已经利落地穿好衣裳,回头见他睡眼惺忪的模样,伸手替他理了理睡得翘起来的头发,温声道:“我和爹去地里摘菜,你和娘在后院收拾就行。”
  “好。”舒乔打了个呵欠,系好衣带,跟着他走出房门。
  院子里黑漆漆的,舒乔下意识抓住程凌的衣角,借着微光看了眼后院的菜地。
  露水打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他不由想起夏天天亮得早,干活也方便,不像现在,什么都得摸黑进行。
  好在菜地离家不远。程凌点上灯笼,和程大江一起推着板车和箩筐出了门。灯笼在夜色中摇晃,渐渐远去。
  舒乔也打起精神,拎起箩筐往后院走。今天要赶在天亮前把菜都收好,不然误了时辰,可就耽误买卖了。
  许氏也点了个灯笼,两人就在这一小片光亮里忙活起来。一棵棵菘菜带着露水被拔起,整齐地码放在箩筐里。等这片地收完,又提着灯笼转向下一块。
  这几日晨露重,在地里干活难免沾上泥土。许氏特地给每人都准备了袖套,免得弄脏了衣裳,回头还得费水浆洗。
  有些菘菜扎根深,不好拔。舒乔就去取了镰刀来。好在家里镰刀菜刀够四个人使,不用去二婶家借。
  起初舒乔用不惯镰刀,都是用手拔,实在拔不动了才下刀。慢慢地熟练了,手起刀落,一棵菘菜就利索地割了下来,速度也快了不少。
  等后院这块地快要收完时,程凌和程大江也推着满载的板车回来了。
  这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能看清东西了,大家便把灯笼熄了。
  前院里,程凌把箩筐里的菘菜都倒出来,仔细地剔去黄叶烂叶,重新码放整齐。这活儿不算重,但需要细心。一家人手脚都麻利,不多时就收拾妥当。
  舒乔趁着空档,已经在灶屋做好了早饭。早起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忙活这一阵确实饿了,几人很快用完饭,又回到院里继续收拾。
  剥下来的菜叶可以剁了喂鸡喂牛,或者堆回地里肥田,总归不会浪费。
  今天的任务不轻省。程凌和舒乔很快装好车,驾着牛车往城里赶。
  舒乔坐在车上,看着筐里水灵灵的菘菜,心里默默盼着今天能卖得顺利些。
  进城后,他们先去昨日摆摊的位置看了看,可惜已经被人占了,只得往后挪了一段,寻了个合适的地方。
  舒乔利落地跳下车,先卸下两筐菘菜,随即精神十足地吆喝起来。清脆的嗓音在嘈杂声中格外响亮,“菘菜,水灵的菘菜——”
  看着明显比昨日熙攘的人群,他停下来,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对程凌道:“今天人真多啊。”
  “嗯,今日逢集。”程凌将装铜板的布袋往脚边挪了挪,确保在视线范围内。
  舒乔这才想起来,城里逢五、逢八是赶集日,难怪这般热闹,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赶集日生意果然红火,问价的人络绎不绝。两人忙得连说句话的工夫都没有,一个称重,一个收钱,配合默契。
  舒乔正偷空跟程凌小声说今日或许能早些收工,不料旁边不远处也支起个菜摊。那摊主是个面色黢黑的汉子,张口就比他们便宜一文钱。这一喊,摊前的客人顿时散了大半。
  舒乔忍不住打量那汉子——身材粗壮,嗓门洪亮,一看就是常年在市集上打滚的。他不由蹙起眉头。
  这时节菘菜和萝卜的行情都差不多,都是三文一斤,偶尔能卖到四文。那汉子压价这般狠,好几个本要买菜的客人观望片刻,都转身往那边去了。
  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汉子竟朝这边瞥了几眼,扯着嗓子喊道:“走过路过都来看看!水灵菘菜两文一斤,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真两文啊?”有人高声问。
  “那必须的!比隔壁便宜整整一文呢!”
  舒乔收回目光,见自家摊前已空无一人,心里着急,忍不住看向程凌。
  “没事,”程凌神色如常,不见半分焦躁,“我瞧他那些菜放了有些时日,不够新鲜。待会儿客人自会回来。”
  这半年出摊,这样喊价抢客的他见得多了。犯不着跟他较真,人心是杆秤,菜好不好,客人掂量得出来。
  见舒乔仍蹙着眉,他又轻声道:“要是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地方就是。”
  “好。”舒乔也想通了,与这般人计较无益,朝他弯眼笑了笑。
  所幸赶集日人多,总归能卖完。这么一想,他又精神抖擞地吆喝起来,“新鲜的菘菜,今早刚摘的——”
  果然如程凌所料,那家摊子前虽一时围了不少人,很快便有人摇着头散开,转而朝他们这边走来。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边的菜更新鲜水灵。
  摊前渐渐又恢复了人气。舒乔刚收好几个空筐,正清点剩菜时,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他。
  “哥!”
  回头一看,竟是舒小临陪着个面容和煦的中年男子走来。舒小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既透着见亲人的热络,又不失对身旁人的敬重。
  “小临?”舒乔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儿?”
  舒小临侧身引见道:“哥,哥夫,这位是我们茶馆的周掌事,专司采买。”他又对周采买笑道:“周大哥,这就是我常提的哥夫程凌,他家种的菜最是实在。”
  程凌与舒乔忙招呼了一声。
  周采买目光在菜摊上细细扫过,见棵棵菘菜饱满水灵,沾着晨露格外鲜嫩,眼底便透出三分满意。他笑着对舒小临道:“怪不得你小子这一路夸口,原是存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
  话里带着了然,却无半分责怪。舒小临被点破心思也不慌,只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模样更显乖巧。
  周采买平日就挺喜欢这机灵又不失分寸的小子,转头对程凌道:“我们茶馆冬日里除了茶,也要备些素馅包子、菘菜馅饼佐餐,图个热乎清爽。用量不小,看你们这菜水灵,若价钱合适,这些我都要了,也省得我再零打碎敲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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