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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摆摊日常(古代架空)——胖海带

时间:2026-03-22 12:52:35  作者:胖海带
  晚饭时,程凌又把计划细细说了一遍。陷阱怎么挖,木桩怎么埋,驱赶时站什么位置,遇到意外怎么应对……一条条,一件件,清清楚楚。
  舒乔听着,偶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不断地给程凌夹菜,看着他大口吃完。可那一晚上,还是翻来覆去,睡得并不踏实。
  夜深了,月光清清冷冷地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地洒在床前。
  程凌侧过身,长臂一伸,将舒乔轻轻搂进怀里,低声问:“还是担心?”
  舒乔把头埋在他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手臂环上程凌的腰,抱得很紧。
  程凌宽厚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沉稳, “别怕。我们把每一步都算过了。那地方曹树熟,我也去过那,确实有利。而且我们人多,互相照应,不会有事。”他声音更柔了些,“等这事了了,野猪卖了钱,给你扯块新布料,做身冬衣。”
  舒乔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手臂环得更紧了些,“我不要新衣服……你平平安安地回来就行。”
  程凌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他低笑了声,在他发顶亲了亲,道:“好,一定好好回来。”
  窗外,秋虫唧唧,夜风微凉,拂过院中那棵老梨树,叶片沙沙作响。村里许多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担忧、恐惧、期待、算计……种种情绪在黑暗里发酵。
  作者有话说:
  (づ ̄3 ̄)づ╭~
 
 
第118章 
  程家院子里,阳光正好。
  舒乔坐在梨树下的小凳上,手里捏着绣花针,对着软和的布料,却半天没落下一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目光却有些发直,心神早已飘到了后山那片密林里。
  阿凌他们这会儿该在挖坑了吧?那边树木多,估计要费不少力气。他忽地又想起,出门前,给程凌的竹筒灌满水了没有?也不知够不够喝,挖坑看着简单,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力气活。
  许是后山有野猪的缘故,今天村子比往常安静不少。娃娃们嬉闹的声音从村道上消失了,这份寂静反而让人心头有些发慌。
  许氏坐在屋檐下,正拆一件程大江穿了几年的旧棉衣。家里今年剩了些棉花,她索性把里面的旧棉絮弹松了重新絮进去。
  她绕好针线,瞥见舒乔心不在焉的模样,也朝后山望了一眼,道:“他们这会儿估计正忙呢,离傍晚还早,咱们在家等消息就成。”
  她顿了顿,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看见程大江的人影,嘀咕道:“你爹这人也是,也不知跑哪儿转悠去了。”
  许氏起身拍了拍衣裳,目光在舒乔脸上停了停,果断道:“咱们在家这么干等着,活也做不安稳,净胡思乱想。走,乔哥儿,跟我去后院,把鸡舍整一整。天冷了,得给它们多铺些草,修补修补漏风的地方。人一忙起来,就没空想东想西了。”
  舒乔低头看了看手里捏着的绣花针,又望了望静悄悄的院门,终于点了点头,利落起身,“娘说得对!”与其在这里心神不宁地干坐着,不如找点实实在在的力气活干,时间还能过得快些。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院。鸡舍用竹子和木板搭成,顶上盖着厚厚的茅草。许氏推开吱呀作响的竹门,里头几十只鸡正踱步或打盹,一见门开,顿时“咕咕”嚷起来,拍着翅膀往门口涌,以为是喂食的来了。
  “去去去,一边去,别堵着门!”舒乔一边轻喝,一边侧身抱着大捆金黄的麦秸小心挪进去。许氏跟在后头,同样抱着一捆草,进来后赶紧反手关上门,免得有鸡趁机溜出去。
  鸡群可不管这些,见人进来更兴奋了,围着脚边打转,伸长脖子啄麦秸,胆大的甚至去叼舒乔的裤脚和鞋面。舒乔被围得寸步难行,一边用脚轻轻拨开,一边艰难地朝墙角那几个絮好的鸡窝挪去。
  天冷后,鸡总爱缩在窝里取暖,垫草必须厚实暖和才行。
  “哎哟!”脚背突然一痛。舒乔低头,就见一只羽毛油亮、鸡冠鲜红的大公鸡得意洋洋昂着头,似乎还想再补一下。舒乔抬脚虚晃,把它赶开,心里那点因担忧程凌而积压的烦闷,此刻对着这只嚣张的公鸡发作出来,带点恼怒嘟囔道:“凶什么凶!过两天就把你们都抓去卖了,看你还啄人!”
  一旁正弯腰往另一个鸡窝塞麦秸的许氏闻言,直起身笑了,“卖肯定要卖的。我前儿抓了只最肥的称了称,好家伙,得有五斤重了!”她指了指鸡舍角落一只正慢悠悠踱步、体型格外健硕的大公鸡,“就它,还有那边那只黑尾巴的,精神,就留这两只当种鸡。剩下的公鸡,等赶大集时一并拿去卖了,也能换回些钱。”
  舒乔顺她指的方向看去,家里鸡他天天喂,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又转身赶走还想凑上来啄人的公鸡,抓了把松软的麦秸,用力卷了卷,团成结实的草团,仔细塞进鸡窝角落,把边边角角都填满。
  舒乔蹲在鸡窝边,小声算起来,“除去过年家里要宰了吃的,现在一共还有十三只公鸡。按集市上的价,就算便宜些卖,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他越想越细,“冬菜今年多种了些,萝卜白菜和雪里蕻都有,再加上鸡蛋家里这些母鸡每天也能下不少……”这么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着,心里渐渐被这些琐碎而实在的家计填满,对程凌那边的担忧,竟真被挤开了一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下来。
  许氏在一旁听他小声念叨,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手里动作不停。农家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心里有本账,遇事才不慌。庄稼人,一双手,勤快些,细水长流,日子总能越过越好。
  两人在鸡舍里加厚垫草,检查竹篱笆有无松动破损,用麦秸或茅草把明显的缝隙塞好。鸡舍里弥漫着干草和鸡粪混合的气味,并不好闻,但这熟悉的气息,却奇异地让人感到踏实。
  忙活一阵,身上出了层薄汗。舒乔直起腰,擦了擦额角,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娘,今天不知王大他们卖不卖豆腐啊?这会儿有点想吃了,晚上用葱花煎一煎,或者烧个汤都好。”
  许氏停下手里打扫的动作,转头看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还想着他家豆腐呢?这几天都没卖了。”
  “啊?为啥?”舒乔有些诧异。他平时不怎么在村里串门,大都是听家里人说才知道。
  许氏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也就前阵子的事。不少人都说他家豆腐发酸,味道不对。估计是头天没卖完,舍不得,第二天又拿出来卖,不新鲜了。大家花了钱,买回去却是酸的,哪能乐意?好几家都找上门,喊着要退钱。”
  她摇了摇头,继续道:“结果王大那两口子,不仅不退钱,还跟人吵吵,说大家冤枉他们。闹来闹去,钱也没退成,反倒把邻里都得罪了。最后你二婶说,王大家的一气之下,把当天做的豆腐全掀了,嚷嚷着不做了!这几天,听说是又跑回娘家那边去了,不在村里。”
  舒乔听得愣住,半晌才“啊”了一声。他想起上次老屋退租的事,那两口子也是磨磨蹭蹭,最后还是程凌又过去催了才搬走。之后有段日子没听到他们动静,没成想现在又闹出这事。“那……以后都不卖豆腐了?”
  “卖肯定要卖的。他们当初闹分家,就为这豆腐生意闹得兄弟都不来往了,哪能说不卖就不卖,那不等于把到嘴的饭碗又扔了?”许氏道,“我估摸着,他们也就是觉得脸上挂不住,过去娘家那边躲几天风头,等这事冷一冷,大家不再提了,过些天肯定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舒乔思索道:“他们这么一闹,估计大家也不爱去了。”
  “那是。先前是有王伯盯着,豆腐才吃着好。现今这两口子贪那点小便宜,反而吃了大亏,把好好的一个营生给作没了。”许氏从角落里扒拉出个脏兮兮的蛋,又道:“做吃食最讲究干净。就像这蛋也是,瞧,都是鸡屎,我得拿去洗洗干净、晒干了才敢放心吃。”
  舒乔听完,心想豆腐既吃不成就罢了。“那晚上就蒸个鸡蛋羹吧,”他想了想说,“多打两个蛋,撒点虾皮和葱花,滑滑嫩嫩的,也挺好。”
  “成,就蒸鸡蛋羹。”许氏点头。
  忙完鸡舍的活,日头已升得老高。
  与此同时,后山老林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山坳入口处,泥土翻飞,十几个汉子挥汗如雨,手中的锄头、铁锹起起落落。好在有树木遮阴,不时送些凉风过来,还不算太难熬。
  直忙到日头偏西,所有准备工作才终于就绪。深坑上方用细树枝纵横交错搭好架子,铺上早已备好的大片草皮和落叶,伪装得与周围地面几乎一模一样。只有走到近前细看,才能发觉那微微下陷的痕迹和草皮边缘细微的色差。
  曹树站在陷阱前,目光锐利地扫视整个布置,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沉声道:“差不多了。挖坑的弟兄们,先撤到后面林子里休息,喝口水,缓缓劲。驱赶的几位,跟我来,咱们绕到山坳后面去。记住,慢、轻、稳,别还没到地方就先惊了它们。”
  计划已捋过多次,那几人很快跟着曹树小心翼翼离开。
  栓子、程凌和其余几人则在不远的树上歇息。程凌挑了棵歪脖子树,手脚利落地爬上去。
  “诶呦喂……这活儿可真不是人干的,比伺候地里的庄稼还累人!”栓子坐在旁边树杈上,倚着树干,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
  旁边一个叫铁牛的小伙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栓子哥,这话我可不同意。要我说,还是耕地累!那真是从早弯到晚,脊梁骨都快折了,翻地、耙地、播种……哪一样不是跟土坷垃较劲?这挖坑好歹还能直起腰喘口气呢!”
  这话一出,旁边留下的几人都低笑起来。来的这十几个人都是村里青壮,大家彼此熟络,一边留神那边的动静,一边压低嗓音闲聊。
  栓子到底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安静了没一会儿,又隔着几根树枝,朝程凌这边凑了凑,小声道:“看这天色,估摸着等会儿事儿要是顺利,咱手脚麻利些,没准儿天黑前真能把野猪弄下山,赶着关城门前进城卖掉也说不定!那才叫一个利索!”
  程凌拿过挎在腰间的竹筒,吨吨灌了几大口,擦去下巴上溅落的水珠,才回道:“那会儿拉过去,时辰也太晚了。别人看咱们急着出手,肯定要压价。不如稳妥点,今晚收拾妥当,明天一大早,趁新鲜拉进城,才能卖上个好价钱。”
  栓子想了想,扯过手边一根柔韧的细树枝,一下下掰扯着上面的叶子,“你这么说……倒也是。那咱今晚可有得忙了,收拾这些大家伙,可不是轻松活儿。”
  正说着,不远处,一阵铜锣声骤然响起——
  “哐啷啷——!!!”
  伴随着各种弄出的嘈杂动静,野猪群也开始顺着驱赶方向往这边奔跑,骚动不安。
  栓子一下子和其他人一样站了起来,扒着树干朝那边张望。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可算来了,大家赶紧准备好!”刘猎户的儿子喊道。
  野猪奔跑的动静极大,轰隆隆的,所过之处灌木折断、泥土翻飞。程凌也站起身,紧盯着野猪群的动静,心跳如擂鼓。突然,他眉头一皱,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
  狂奔的野猪群里,那黑压压的身影……似乎不止八只!在扬起的尘土和纷乱的灌木遮挡间,他隐约看到,在队伍中后段,竟又多出了两大两小、毛色稍浅的身影!
  程凌急声喊道:“数量不对!多了!好像多了四只野猪!”
  旁边的栓子努力探身张望,很快也瞪大眼睛,震惊道:“我的娘咧!真是啊!这…这是从哪儿又冒出来的一窝?!”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程凌那句“数量不对”像一块石头砸进原本就紧绷的水面,激得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刘大力,也就是曹树师傅的儿子,一个生得虎背熊腰、眉眼间带着锐气的年轻汉子,也早已注意到了那多出来的几道狂奔身影。
  眼见野猪群冲刺的速度因数量增加、道路拥挤而显得更加狂暴骇人,身边几个经验稍浅的年轻人脸上已露出惊慌之色,他立刻扯开嗓子,声如洪钟般吼道:“都稳住!别慌!咱们的坑挖得深,桩子埋得牢,是按着大货准备的!多几只也不怕!拿好家伙,盯紧自己眼前这片,听我号令!补刀的弟兄,刀握紧喽!”
  他这充满底气的一吼,如同定心丸,让周围有些骚动的几人迅速冷静下来。是啊,坑是他们一锹一锹挖出来的,有多深多宽,他们自己最清楚。木桩也是他们亲手削尖烤硬的,有多锋利坚固,他们也心里有数。
  最初的慌乱过去,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又涌了上来。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再次攥紧了手中的柴刀、长矛、或是绑着铁尖的木棍,指节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野猪。
  栓子更是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睛里冒着光,非但没有惧怕,反而有点兴奋,低声对旁边的程凌道:“他娘的,来得好!正好一锅端了!省得以后还得惦记!”
  程凌却没有接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狂奔而来的野猪群上,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撞击着。多出来的四只野猪,完全打乱了大家最初的预估,这意味着陷阱承受的压力会倍增,意外发生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那柄临时用硬木削制、顶端磨得异常锋利的简易矛枪握得更紧。这矛枪长约七尺,是他们为了尽量不与野猪近身搏斗而准备的。同时,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别在腰后的柴刀冰凉的刀柄,那是最后的保障。
  近了,更近了!
  冲在最前头的那头公野猪,体型庞大得像座移动的小山,狰狞的獠牙在奔跑下更加骇人。身后各种嘈杂且不断迫近的驱赶声响,让它没空察觉前方地面的异样,连同身后紧紧跟随的野猪群,一步一步迈进了为它们精心准备的牢笼。
  “轰——咔啦啦啦!”
  领头的公野猪一脚踏空,精心伪装的覆盖层瞬间崩塌!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陷阱像一张贪婪的巨口,接连吞噬着惊慌失措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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