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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反派,被迫和主角约会了[快穿]——Koiz

时间:2026-03-23 09:41:25  作者:Koiz
  “好的。”
  服务员放下手写饮品单便转身离开。
  叶文禹将饮品单立起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杏眼悄悄环顾四周 。
  咖啡馆里客人虽多,但带着花束的年轻男性就只有一位。他很快锁定左侧斜对面那道高挑的身影,这才安心地垂下眼帘。
  他自以为这番侦察天衣无缝,却不知在他视线之外,青年早已侧首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微微眯起眼睛。
  又等了十分钟,咖啡馆的门再度被推开。
  一个戴着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怪人走进店里。叶文禹离得近,听见那人压低声音对店员说道:“我有预约,姓时。”
  叶文禹:……
  不会错的,这人绝对是岳浔。
  大概是精心策划了对时谟的打击,岳浔特意打扮得偏向中性。
  他身高也就一米七出头,发型偏日系、发尾留得很长,把脸遮起来后,离得远了说不定真会被当高个短发女孩。
  “时先生的预约是吗?请跟我来。”
  岳浔跟着服务员找到迟烽,捏着嗓子嗲里嗲气地打了声招呼:“嗨!”
  青年似乎才反应过来,有些意外地睁大那双下垂眼:“小岳?”
  岳浔差点笑出声,连忙低头坐下:“对,是我!”
  迟烽收回目光,唇边挂着淡笑:“喝点什么?”
  岳浔满心想着待会要怎么自爆,随口:“你挑就好了。”
  迟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两杯冰拿铁。
  饮品很快送到。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两只杯子一黑一白,恰好是情侣款。
  迟烽拿过其中一杯,搅了搅呡一口。
  见岳浔不动,他贴心问道:“不合口味吗?你戴着口罩,是不是感冒了?抱歉,我给你再点杯热饮。”
  “没事没事。”
  岳浔清清嗓子,继续夹着娇软伪声。
  “墨墨,你带了好多花呀!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迟烽眼中闪过几分羞涩:“我……”
  “嗯嗯!”
  岳浔兴奋地坐直了身子,用眼神催促。
  “你,然后呢?”
  迟烽却偏偏没接着说下去,双眼直勾勾望着对方口罩之外露出的一双眼睛。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确定:“……小岳,我们是不是见过?”
  岳浔一愣: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设想,他应该先哄着这废物倾情告白,然后再把口罩一扯桀桀桀大笑三声,最后沐浴着时谟不可置信的痛苦眼神潇洒离去。
  怎么还没拿到关键道具就快进到结局了?
  不过没关系,结局对了就行,过程不重要。
  洒脱的岳浔很快不再纠结,意味不明地呵呵两声,终于卸下故作甜美的伪音。
  “是不是觉得我的脸很熟悉啊,墨墨?”
  不等对方回应,他干脆利落地一把将而后口罩的挂绳解下,挑了挑眉故意拖长语调:“没想到吧?陪你聊了几个月的人,是我哦!”
  快崩溃吧,快用最痛苦的声音质问我吧!
  要是能掉几滴眼泪就更完美了,你越激动我就越兴奋!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岳浔就爽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脊背一阵酥麻,他不由自主挺直身子,期待预想中的情景。
  然而——
  他只看见青年嘴边的弧度一点点下落,最终化作一条平淡的直线。
  那双向来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竟褪去所有情绪,如同深邃的黑洞。
  那人静静注视着他,用早已洞悉一切的语气平静说道。
  “就这?”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迟烽:演一下,算了这么容易上钩好无聊,不演了
  
 
第59章 继明
  叶文禹低着头,仿佛在专心致志研究咖啡拉花,实则竖起耳朵专心聆听斜对面那两人的交谈。
  因为隔得有些远,他不太能听清。
  只能听见岳浔似乎提高声音说了点什么,随后场面迅速安静了下来。
  是自爆身份了吗?
  迟烽反应怎么样?
  他越想越紧张,干脆捧着咖啡杯站起身,慢吞吞装作不经意挪到更近的空位。
  刚放下杯子,他就看见迟烽若有所觉,抬头瞥了一眼。
  叶文禹:!
  难道被发现了?
  所幸那道目光一闪而过,迟烽面色如常重新望向坐在对面的岳浔。
  这回,叶文禹总算能清晰听见他俩对话。
  “你、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这是岳浔的声音。不知为何,本该得意洋洋的声音听起来反而有点抖。
  “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一声轻笑。
  “我还知道一些更有趣的事,想听听看吗?”
  “……”
  “从一年前输比赛那天起,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事前商讨好的战术,韩国队全都了如指掌、甚至提前做好布局应对?反而是根据局势临时下的决定,他们一个都没猜中。”
  “……你、你问我有什么用!我又没上场!”
  “是啊,你没上场。但你现在的四个队友可是全参加了那场比赛,需要我帮忙回忆一下他们局内的奇怪举动吗?比如老陈。光是报错技能这样的低级错误他就犯了七遍,他可是比你还早入行的老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急,还有。”
  迟烽不紧不慢,接连抛出重磅炸弹。
  “比赛结束以后,老陈立马就给他弟弟全款买了套别墅。虽然亚军的奖金也不少,但那可是首都的别墅……嗯,我想价格应该不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出得起的吧。”
  “那也不关我事,是老陈自己——”
  “当然,还有你。”
  迟烽从容不迫地打断他。
  “向教练毛遂自荐的前一天,你新开了一张银行卡,并收到一笔国外匿名用户的大额转账。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有一百万?”
  “……”
  迟烽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双臂环胸,气定神闲地向椅背靠去。
  “在哪找的这么一份挣钱的兼职,能不能带带我呀?小岳。”
  这个称呼像是唤醒了岳浔,他猛地抬头,像是抓救命稻草一般慌张伸手。
  “你!你不能把这事捅出去,看在我们曾经聊得那么开心的份上……求你了!”
  叶文禹听得暗自心惊。
  系统给的剧本他有看过,虽然觉得时谟输比赛很可怜,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有隐情。
  打假赛——就算岳浔当时没上场,但根据刚才迟烽给的证据,他也千真万确参与其中了。
  “我、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是那几个老队友找上我,问我想不想首发,他们有办法。我答应了,打完总决赛才知道他们说的办法是这个!”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信我!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我还可以公开在微博向你道歉!”
  “时谟!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在游戏里好了这么久,你能不能——”
  “不能。”
  平平无奇的两个字,就像法官敲下判决的法槌。
  岳浔像只泄气的皮球,彻底没了闹腾的力气,怔怔望着对方。
  “……为什么?”
  迟烽好整以暇地歪了歪脑袋。
  “因为,跟我‘好了这么久’的人不是你。”
  岳浔心里一沉,嘴硬道。
  “什么意思?不是我还能是谁?”
  时谟虽然拒绝了,但原因不是骗感情。
  这事也许还能有转机。
  小岳饼这个账号的实名认证就是岳浔,哪怕时谟猜到有蹊跷,他也可以把人带去网吧,光明正大当着时谟的面登录账号。
  岳浔大脑飞速运转,青年却只是定定地望着他。
  良久,那人眼中划过一丝怜悯,施舍似的给出答案。
  “装得再怎么像,你们也绝不可能成为同一个人。”
  他起身拎起那束花,随手抛向岳浔。
  岳浔手忙脚乱地接住,一支黄色康乃馨滑出包装,落在身边。
  ——如此明媚艳丽的颜色,花语却是失望与欺骗。
  “假赛的证据我已经发给媒体,相信他们一定很乐意报道这个大新闻。你们很快就要出名了,提前恭喜各位,未来的大明星。”
  扔下最后一句话,青年毫不留恋地转身。
  岳浔浑身血液骤冷。
  他在座位上像木头一样呆了几秒,猛然起身,跌跌撞撞追去:“等等!时谟,你给我站住!时谟!”
  “时谟?那个电竞选手?”
  “就是他吧,看眉眼很像。”
  “后边那个是谁啊,看脸有点熟悉。”
  “好像是前队友吧,叫岳什么来着……”
  “岳浔?他来找时谟干什么,刚才好像还聊什么媒体?”
  “啧啧,有好戏看了。”
  在一片窃窃私语中,迟烽目不斜视,丝毫不顾身后岳浔的叫喊,泰然自若跨步向前。
  然而,他去的方向并不是咖啡馆门口——
  叶文禹睁大杏眼,瞳孔映出愈发靠近的身影;身躯不自觉越缩越后,直至退无可退。
  直到迟烽在桌前停下,他才认命地接受现实,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时同学……”
  难道向岳浔复仇还不够,还要拉上岳尘?
  还是说突发恶疾,打算在这里把他一刀捅死?这可是现代法治社会——
  好吧,就算是现代,曲宁不也照样被迟烽送去天堂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竟完全忘了还有逃跑这一选项。
  而迟烽也像是早就料定不会走似的,勾起唇角,双眼定定凝望他。
  两人对视几秒,他忽然俯身逼近。
  嘴唇贴近耳畔,温热吐息扫过耳廓,带笑的轻声低语宛如一道惊雷:
  “我为你奉上的这出戏,看得还满意吗?”
  “——继明。”
  ……
  …………
  ………………。
  叶文禹完全僵住了。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身上所藏的最大秘密被猝然揭穿,他瞳孔骤缩,喉咙像被扼住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而同一刹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未知级别警告!未知级别警告!系统核心……程序……崩……邉扈溽句城蛻遐蝮擾梧蝨蟠蝮丈”
  电子音从最初的冰冷机械陡然变调,扭曲成无法理解的乱码。刺耳的电流杂音断断续续冲击耳膜,像是生锈的齿轮强行运转。
  眼前景象开始扭曲变形,咖啡馆温暖的灯光化作粘稠的液体,宛如融化的颜料般顺着视野往下淌。
  墙壁上的装饰假花仿佛活过来一般蠕动、抽搐着,分解为无数放大的密集像素点。
  周围所有一切不断崩解、复又重组,立体的世界逐渐化为无数抽象的黑白线条——
  最终,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全部的意识。
  。
  “!”
  叶文禹猛地从床上坐起。
  睡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被冷汗浸透,湿漉漉贴在背后。他一手紧紧攥着衣领大口大口喘息,直到瞥见窗外熟悉的风景,狂跳的心脏才逐渐恢复平稳。
  他……回来了。
  回到了熟悉的现实世界、名为“叶文禹”的躯壳中。
  叶文禹擦了把冷汗,紧紧抿住双唇,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五点。
  是因为上个世界没能正常结束,才比以前更早醒吗?以往都会睡到八、九点左右的。
  想起在那个世界最后看到的情景,叶文禹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三维世界坍塌为二维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种直面不可名状的恐惧,哪怕是评价再高的恐怖电影也无法比拟。
  ……也不知道跟“迟烽发现继明跟岳尘是同一个人”这个坏消息相比,哪个更吓人。
  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默默消沉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勉强振作精神。
  没关系!至少最后一层马甲还摇摇欲坠穿在身上。
  迟烽应该,也许,可能——
  还不知道“岳尘”等于叶文禹。不然他当时也就不喊继明,而是直接喊叶文禹了。
  还能苟。
  叶文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像只仓鼠一样鼓起脸颊,轻轻舒了一口气。
  混乱的心神逐渐平复。他下床把窗推开,一阵带着清新凉意的晨雾扑面而来。
  天色将亮未亮,远处的居民楼在一片蔚蓝中显得万分虚幻。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几乎要与天际的金色黎明融为一体。
  反正也睡不着了,画画吧。
  他洗了把脸,重新回到电脑桌前。一边等待开机,一边习惯性点开微信看有没有未回复的消息。
  这一看,还真收到几条。
  发信人是他的编辑,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半,也就是叶文禹被拖去另一个世界之后。
  【编辑:老师!我昨天搬来A市,今天刚安顿下来,咱们以后就是同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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