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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养的劣等O(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6-03-23 09:43:22  作者:问尘九日
  里头既有真情流露,也有信息素的蛊惑。
  “庭鹤哥……”
  陆庭鹤这两天基本没怎么睡,作为跟燕溪同等级的Alpha,哪怕病房里溢满了高浓度S级Omega的信息素,他也没那么容易被影响。
  可对方是和他有着高达98.8%匹配度的Omega。
  他能敏锐地感知他的所有情绪,浓烈的、浅淡的,正面的、负面的……那股甜而浓的信息素,从一开始就赤|裸|裸地向Alpha表达了自己的欲|望。
  请你标记我吧。
  可陆庭鹤自始至终,都只是缓慢而克制地释出相对温和的信息素作为安抚。
  沈泠的电话、辅导员的电话,陆庭鹤一个都没接到。
  好容易联系上晁澈,还是他夜里趁着外边站岗的军官打盹,绕到人身后,一个悄无声息的擒拿锁控,把那人勒得翻了白眼。
  军官反应过来,立即便去摸枪,可身后这小子是陆统御长的亲孙子,又不是真的什么犯人。
  一瞬的犹豫,卡在腰间的手|枪也被陆庭鹤一膝盖顶飞了。
  陆庭鹤很快便从他身上翻到了自己的手机,但手机卡被人提前拔了。
  Alpha气得暗骂了一句:“老不死的。”
  陆庭鹤回到病房把熟睡的燕溪推醒,Omega仍旧是脉脉含情地凝视着他:“庭鹤哥?”
  陆庭鹤释放了一点带有指令的信息素,正当燕溪晃神之际,他开口问:“你家医院WiFi密码多少?”
  这家医院是他外祖家的产业,燕溪想了想,清晰地报出了一串密码。
  连上网络后,陆庭鹤没联系沈泠,他那天走之前买了一盒Omega专用的抑制剂放在冷柜里,少爷认为沈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少爷给晁澈发了消息:-明早来医院给我送两只抑制剂。
  晁澈回复了“好”。
  陆庭鹤没跟他详细解释,他知道晁澈有办法把东西送进来。
  过了会儿,陆庭鹤又发了条消息过去:-你这两天看见沈泠了吗?
  晁澈:-没。
  陆庭鹤没从那军官身上找到自己的手环,因此也没法靠手环定位查看沈泠现在人在哪里。
  他总疑心那个Omega趁着他不在,又会跑回去去住那什么破宿舍。
  -你明天去我家别墅把栗子接回枫澜那边,门锁密码是我生日,如果沈泠不在家里,就发消息告诉我。
  ……
  晁澈低头给陆庭鹤发了个消息:-他在家。
  一抬头,沈泠又醒过来了,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对他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晁澈原以为他会追问自己陆庭鹤的去向,没想到沈泠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个Alpha。
  目睹了现场,又旁听了医生的话,他大约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还好及时来医院了,”晁澈轻轻叹了口气,“主要庭鹤这几天也请假了,不然应该能早点发现你……”
  “怎么刚好这么巧?燕溪这次发热期很严重,庭鹤一直待在他那边帮他渡过发热期。”
  沈泠沉默着攥紧了自己的手腕。
  “我听老爷子说,今年应该就会安排他跟燕溪订婚的事宜。”
  沈泠下意识想微笑一下,表示自己对此事的祝福,可嘴里却发干发苦。
  “挺好的。”他说。
  “那你呢?”晁澈问,“有什么打算?”
  有什么打算?
  沈泠从一开始就打算等Alpha腻了,两人就不痛不痒地断掉,谁知不但断不掉,还又痛又痒的。
  怎么打算、未来该怎样,选择权从来都不在他手里。
  他只能像从前等陆峙宣布他的去留的时候一样,心惊胆战地等待着陆少爷对他的宣判。
  “看他安排吧。”沈泠有些疲倦地说。
 
 
第41章 
  陆庭鹤回家时, 沈泠正坐在次卧的书桌前,而栗子则懒洋洋地团在他腿上给自己梳理毛发。
  Omega恬静地在傍晚逐渐黯淡下去的日光里翻着手中的书页。
  陆庭鹤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会儿,连日以来的烦躁烟消云散, 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这样不就对了?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自己又不会少他吃穿,脑子坏了才非要没苦硬吃地去挤那三四人一间的“鸽子笼”。
  陆庭鹤朝着窗台前的一人一猫走了过去,低头时见沈泠后颈上还贴着一张阻隔贴, 他伸手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握了握:“发热期还没好?”
  沈泠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身后那人立即便面露不满:“躲什么?”
  “没听见你进来, ”他解释, “吓了一跳。”
  陆庭鹤拧起的眉头又扯平了:“家里除了我还能有谁?你胆子也太小。”
  “还要去住宿吗?”Alpha握着他的颈,语气里隐隐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沈泠没回答要不要,只是说:“周一的时候,退宿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他住宿统共才没几天,连床位都还没捂热,现在却又要申请退宿。
  为这, 沈泠还让导员说了几句,叮嘱他下次做事要想好了再做,别再这样三心二意的,也绝对不能再不请假就旷课搞失踪。
  听他说了这句话, 陆庭鹤才总算舒心了。
  Alpha俯身将下巴搁在沈泠的肩膀上, 从后往前搂住他,难得有些亲昵:“这次就算了,以后别有事没事就跟我闹,烦死了。”
  说着,他手贱地捏起了沈泠的手腕, 无意识地把玩着。可回过神,才发觉沈泠今天腕上什么也没戴,只剩干干净净的一截白。
  “你那条破红绳呢?怎么不戴了?”
  “太旧了,”沈泠说,“我丢掉了。”
  陆庭鹤把玩他手腕的动作忽地一顿。
  Alpha总说他戴在手腕上的那根红绳是破烂,不仅廉价,戴久了还褪色,可每场性|事结束后的温存,少爷却总喜欢把玩Omega的手腕。
  和那根早就褪了色的红绳。
  陆庭鹤记性并不差,当然记得这条手绳的由来,嘴上虽不愿承认,可每次见沈泠戴着这个,少爷总会莫名其妙地被取悦。
  沈泠感觉到陆少爷捏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口中却不痛不痒:“早该丢了,一根破烂你还戴那么久。”
  “手环呢?”他又问。
  “刚刚摘下来拿去充电了。”
  “充完马上戴上。”
  沈泠顺从地应了声“好”。
  陆庭鹤凑上来,在他脸颊上碰了碰。
  沈泠似乎又瘦了。
  陆庭鹤习惯性地掐他脸,却掐不出二两肉来,他皱了皱眉:“你每天都吃什么了?瘦得跟难民一样,以后每天三餐必须拍过来给我看。”
  “算了,”不等沈泠答话,陆少爷就又说,“还跟以前一样吧,以后你就每天都跟着我一起吃。”
  “听见了?”
  沈泠“嗯”了一声。
  陆少爷心里还是有点不满意,沈泠现在越来越闷,说话跟按字付费似的,惜字如金。
  但两人关系刚有和缓,于是陆庭鹤也就只是在心里恼了恼,打算先忍下来,留到日后再跟他发作。
  ……
  残夏已过,秋意渐浓。
  沈泠被陆少爷盯着认真吃了一个多月的饭,人也总算长了点肉。
  原本瘦而薄韧的腰腹握着有了几分肉感,小腹摸起来也变得软绵绵的,手感很好,陆庭鹤对此感到很满意。
  那天沈泠进医院的事,晁澈没跟陆庭鹤提,而这些日子,沈泠又总是贴着阻隔贴。
  陆庭鹤倒是问过沈泠,发热期还没过么,怎么总戴着这个?
  沈泠轻飘飘地说:“还在恢复,医生说要暂时阻隔外界陌生的信息素刺激。”
  陆庭鹤没有再多问,毕竟再多问上两句,好像他就得承认,那天是他咬得狠了。
  陆少爷决计不会有错,一切都是因为沈泠自己太不听话,就算吃了点苦头,也是他自找的。
  沈泠最近确实吃得比以前多了,营养也更丰富了,可精神头却不太好,总是嗜睡。
  他觉得这可能是那场发热期的后遗症,也可能是医生所说的“身体受损”,因此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就在最近这一周,沈泠发现自己突然开始过分痴迷Alpha的信息素。
  一旦陆庭鹤过了晚上八点还不回家,沈泠就开始焦虑和渴|望,这很不正常。
  沈泠上网查了查,不少资料都表明了,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于Omega具有成瘾性,尤其是对他这种无法精准控制腺体和信息素的劣等O。
  何况陆庭鹤那天不知道重复标记了他多少回,又注入了多少量的信息素。
  他的腺体确实已经坏了,可他依然能够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而且还对那股属于陆庭鹤的栀子香气格外敏|感。
  一开始,他只是趁着把陆庭鹤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之前,悄悄埋头闻几秒。
  他们最近做得很少,吻也很少,沈泠只能靠这种方式汲取Alpha的信息素。
  而且这一周陆庭鹤又开始晚回家,闻不到信息素的沈泠白天嗜睡、晚上失眠,精神变得越来越坏。
  有天夜里,陆庭鹤喝了一点酒回来。没醉,只是有点醺醺然。
  推开次卧的门,见沈泠人不在床上,而浴室里却亮着灯。
  他也没打招呼,推门就走了进去,谁知一眼便撞见Omega嘴里正咬着他的一件内衬,而底下空空荡荡。
  大概是视觉的冲击太过强烈,陆庭鹤过了两秒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正咬着他的衣服在洗手间里自wei。
  陆庭鹤一直以为沈泠是个欲|望极低的人,毕竟在床上,他几乎从不主动。
  最近少爷能忍着不碰他,也是因为上次确实把人给弄狠了,多少有点心虚。
  他嗓子发干,脱口问:“……你不是说这件衣服让洗衣机给洗坏了么?”
  陆少爷的衣柜基本上每个季度都要更换一次,他寻常也不太留意衣柜里少没少衣服。
  但那天发现不见的那件是他最近常穿的内搭,所以陆庭鹤才少见地去问了沈泠。
  沈泠当时是怎么说的?
  陆庭鹤想了想,这个人当时似乎面不改色地对他说,是因为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时发现领口有点变形,所以就丢掉了。
  少爷也没怀疑,他从不穿坏了型的衣服,哪怕只是“有点”的程度。
  “嗯?”
  “说话啊,沈泠。”
  面前,沈泠的脸通红,耳际和脖颈也像是发着烧,被撞破后,他眼珠子转了转,晕晕乎乎地看向了陆庭鹤。
  余光却瞥见了镜子,里头的那个人正咬着一团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整张脸上都是狼狈的欲。
  ……是他吗?
  Alpha见他这样,顿时失了逗弄的心思,低声骂了句脏话,随后便将人一把抱回到了卧室里。
  一开始,陆庭鹤还以为Omega是进入了发热期,毕竟沈泠的发热期总不稳定,并不存在什么规律的周期。
  陆庭鹤下意识揭去了沈泠后颈上的阻隔贴,然后用鼻尖抵上去嗅了嗅,可却没闻到任何香气。
  那里光洁如新,没有咬痕。往常哪怕并不在发热期,只要凑近了闻嗅,沈泠后颈上也总有股淡淡的信息素香气,可今天却连一丁点的味道都没有。
  太奇怪了。
  陆庭鹤用指腹抵在腺体上重重地揉了揉,怀里的人立即便弓起了身子。
  被刺激过后的腺体总算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但非常淡,如果不是陆庭鹤对信息素的香气过分敏|感,几乎都闻不到这种浓度的气味。
  就像是被一整瓶清水稀释过的一滴茶汤。
  陆庭鹤皱眉道:“你的信息素呢?”
  方才他释放了不少信息素,沈泠只觉得自己终于被填满了,连指尖都是麻的,整个人开始有些神志不清。
  听见陆庭鹤的询问,他艰难地转过身,抱住Alpha的身体无意识地蹭了蹭:“……陆庭鹤。”
  陆庭鹤的气息也乱了。
  他不再刨根问底,而是低头吻了吻沈泠的唇,声音低哑:“今天怎么这么sao?”
  ……
  这次陆庭鹤并没能尽兴。
  沈泠的生|殖|腔紧紧闭合着,无论他用什么角度,都没法打开。
  可怀里的人已经疼得脸色发白,额角也汗湿了,看他这样,陆庭鹤才总算避开了那里。
  他想,可能还是上回弄得太狠了。
  第二天,沈泠在陆庭鹤的怀里醒来。
  陆庭鹤早就醒了,手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肚子:“偷我衣服,嗯?”
  沈泠很小声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小偷。”陆庭鹤说,“那玩意你也往嘴里塞,脏不脏?”
  沈泠不说话了。
  “你腺体怎么了?我怎么一点信息素都闻不到?”
  昨晚没得到答案,早上半梦半醒时,陆少爷就时不时会想起这件事,害得他都没睡好。
  沈泠过了一会儿,才说:“坏了。”
  “什么意思?”
  “上次发热期,抑制剂用得太多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对身后正与他亲密相贴的始作俑者连一点怨怼也没有,“医生说我现在的信息素贮存量就跟Beta差不多。”
  陆庭鹤沉默。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开口指责,一个成年的Omega,难道连抑制剂的限制用量都不懂吗?
  可他很快又想到,一个被临时标记过的,又正处于应激发热状态的Omega,又能有什么理智呢?
  还能知道要用抑制剂就不错了。
  而他作为一个同样成年了的Alpha,竟然不负责任地丢下这样的沈泠走掉,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陆庭鹤又一次意识到,自己那次确实做得过火了,即便一开始是因为沈泠非要离开他,去住那什么破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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