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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朵被骤然冰封,而后悄然枯萎的百合花,所有的生息与锋芒都已褪去,只剩下独自衰败于无人知晓角落的宁静。
  “……江屿白?”
  余烬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缓缓伸到他的鼻下。
  没有呼吸。
  一丝一毫都没有。
  “……江屿白?”他反复唤着他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没有回应。
  “江屿白!”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却破碎不堪。
  床上的人依旧无声无息。
  “不……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低喃,声音嘶哑破碎。他摇晃着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回应他的只有死寂。腿弯处一阵剧烈的酸软袭来,支撑身体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他身体晃了晃,“咚”地一声,直直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床前。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变得和床上的人一样苍白。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江屿白是天上月,是赛场上无上闪耀的存在,是本该永远被人群簇拥,享受欢呼与荣光的星辰,他怎么会一个人死在这种地方?这样落寞,这样潦草的结局,怎么配得上他?
  况且,他们明明才刚刚一起夺了冠,一起捧起了恒星杯……恒星杯……
  他们……真的一起夺得了恒星杯吗?
  “!”
  余烬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的鱼。额头上、背上,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低着头,用力撑着额前汗湿的发,过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脏才稍稍平复。
  “……”
  又做这个梦了。
  又梦到他们一起捧起恒星杯,又梦到那一天,他找到江屿白时的景象。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房间里一片死寂的黑。他摸索着下了床,无需开灯,也轻车熟路地走到床前的桌子旁,拿起一叠黄纸和打火机。
  “嚓”一声微响,火苗燃起,点燃了黄纸,他将燃烧的纸放入桌上一只粗陶罐中。
  橘红色的火焰沉默地在他空洞的眼底跃动,明明灭灭,映亮了这一方狭小的角落。陶罐前,端正地摆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江屿白,正意气风发地高举着那座“恒星”奖杯,笑容张扬而恣意。
  那是他曾经的模样。
  余烬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桌子的左侧,那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是江屿白的骨灰盒,盒子里,还有那两条队链。
  他静静地看着,跳跃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放大,像一个沉默的鬼魅。
  黄纸很快燃尽,化作一小堆灰烬,余烬没有再点燃下一张,他伸手,“啪”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惨白的灯光倾泻而下,将这间狭小的出租屋照得无所遁形——墙壁斑驳,家具简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人清冽又混合着药水的气息。
  他此刻,正住在江屿白生前居住的这间出租屋里。
  大半年前,他就是在这里,找到了猝死的江屿白。
  他拿起桌上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但他并不吸,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烟雾缭绕中,大半年前的记忆,再一次缓缓浮现。
  那一天,他踹开这扇门,找到的已经是江屿白毫无生息的躯体。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快,太荒谬了。两天前还在赛场上冷静指挥,带着他们拿下季前赛冠军的人,怎么会突然就……他当时甚至无法思考,只是抱着那具逐渐僵硬的躯体,在床边呆坐了一天一夜,直到自己的四肢也变得冰冷麻木,才被现实的残酷刺醒,恍恍惚惚地报了警。
  验尸报告很简单,却触目惊心:腕骨恶性骨肉瘤,引发急性肿瘤溶解综合征,导致心脏骤停。
  腕骨骨肉瘤……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他想起江屿白最后那段时间,总是揉按手腕的动作,想起他偶尔蹙起的眉头,想起他苍白枯萎的容颜,所以,即使活着,那双曾创造奇迹的手,也再也无法触碰他挚爱的键盘和鼠标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神俱裂。
  但随之而来的后事不容他过多沉溺,他强撑着处理江屿白的后事,买下这间屋子,亲手布置了这张祭台,然后搬了进来;又动用人脉和积蓄,将江屿白真正的死因死死压下,将江屿白死亡的消息死死压住,对外统一口径:手伤严重,无法支撑高强度的职业比赛,决定退圈休养。
  IFX的其他队友被蒙在鼓里,真以为如此。那场本该是庆祝世界冠军的盛宴,最终变成了充满遗憾的散伙饭,队员们为此失落了很久。只有经理李峰……余烬想起,只有李峰,他本以为江屿白是真要退圈,还按照江屿白提前给他的名字,物色好了接替的打野青训生。直到后来余烬私下告知他真相,他才露出真正的骇然,也恍然明白了江屿白当初那些安排的深意。
  再后来,余烬过得浑浑噩噩。直到新赛季的号角吹响,江屿白曾经说过的话——“我要冠军”、“目标只有赢”——才像遥远的钟声,在他一片荒芜的内心敲响。他重新拾起鼠标键盘,把自己投入到无休止的训练和比赛中,用一场接一场高强度的比赛麻木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与江屿白有关的事情。
  最终,IFX如愿拿下了第二个恒星杯。
  他站在那片更加热烈,更加辉煌的舞台中央,身边是欢呼的队友,头顶是纷飞的金色纸片。他下意识地左右巡视,目光穿透晃动的光影,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他想看见的身影。
  巨大的失落和空洞感吞噬了所有胜利的喜悦,站在世界之巅,他只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无边的落寞。
  直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奖杯入库,喧嚣散尽,他才终于有了一丝力气,去思考这整件事的离奇。
  一切都太奇怪了,江屿白的病症,为何会恶化得如此迅猛,近乎诡异?他仿佛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提前请假,回到这个屋子,甚至提前为IFX物色好了接班人。
  而且……余烬想起来,季前赛夺冠那一晚,江屿白破天荒地回了上千条粉丝的私信。
  这个举动在当时就显得不同寻常,但他和所有粉丝一样,只以为是复出后的感激与回馈。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回馈?那分明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告别,是江屿白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不动声色的温柔。
  那一番“因伤退圈”的说辞,自然在圈内掀起了轩然大波。粉丝们无法接受,不愿相信,那个才刚刚重返巅峰,刚刚温柔回复粉丝的Pale,怎么会如此突兀地转身离开。
  余烬的视线随着指间升起的缥缈烟雾,落回到照片中江屿白意气风发的脸上。
  他想起了自己小号同样收到的那句“谢谢”。
  那是他收到的来自江屿白的最后一条消息,但却不是江屿白发出的最后一条。
  江屿白最后一条有记录的消息,是发给经理李峰的。
  你看,江屿白多细心啊,多体贴啊。他安抚了粉丝,为IFX找好了退路,为自己选择了一个少人知晓的角落安静离去,他将万事万物都安排妥帖,思虑周全。
  除了他,余烬。
  他好像被江屿白遗忘了,抛弃了。就连最后一条消息,也不是留给他的。
  指尖传来一阵灼痛,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皮肤,余烬没管,甚至没有皱眉,只是任由那痛感透过皮层,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现在只有疼痛会让他有还活着的感觉。
  在第二次拿下恒星杯后,他便坚持退出了IFX,以他如今的状态,根本无法再心无旁骛地待在队里。可搬回这间充满江屿白痕迹的出租屋,没有那人的日子,也同样与行尸走肉无异。情绪和五感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罩,模糊,迟钝。他浑浑噩噩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清晰的疼痛,能让他短暂地触摸到真实。
  所以,为什么呢?
  照片上江屿白带笑的脸在袅袅烟雾中变得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余烬在心里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诘问:
  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什么也不说就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心里装着所有人,装着粉丝,装着IFX的未来,却唯独装不下我?为什么连最后一点温柔,都如此吝啬于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无数个“为什么”如同盘旋不去的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们才刚刚一起拿下第一个冠军,江屿白刚在他的心原上种下一颗幼小的种子,点燃一粒微弱的火星,他何等渴望,能与这个人一起,奔赴那个共同捧起更多“恒星”的未来——
  江屿白便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余烬越想越痛,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咳——”他捂住嘴,却压抑不住,指缝间渗出刺目的鲜红,一滴血珠猝不及防地飞溅而出,正落在祭台上那张照片里——江屿白带着冠军笑容的脸上。
  殷红的血点,玷污了那定格的永恒荣光。
  余烬想,江屿白,你真残忍。
  如果此时绑定江屿白的系统还在,它定然能检测到,那迟来的的恨意值,终于达到了百分之百。
  兜兜转转,他还是恨他。
  绕了一大圈,经历了爱慕、痴狂、痛苦、绝望与心死,他还是恨他。
  恨他的不告而别,恨他的冷静安排,恨他……独独将他排除在外的温柔。
  余烬轻车熟路地用手背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落在被血玷污的照片上,顿了顿,然后伸出指腹,想去擦掉那点碍眼的红。
  但是干涸的血迹并不容易拭去,他的擦拭反而让那抹红色在江屿白带笑的嘴角边晕染开来,像是给他苍白的影像强行涂上了一抹胭脂,为这张原本张扬恣意的脸,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近乎邪气的姝丽。
  半张脸浸在血色里,半张脸仍是干净的冠军笑颜。
  余烬盯着这诡异的画面,看了半晌,蓦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意义不明的轻笑。
  他不再试图擦拭,而是径直摁熄了烟蒂,然后拿起那张被血染污的照片,连同那个冰冷的紫檀木骨灰盒一起,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拥抱一个扭曲的,永不醒来的梦。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寂静而寒冷的深夜里,楼下响起了引擎低沉的启动声,不知将驶向何方。
  ————
  纯白色的系统空间内。
  江屿白刚刚结束了一次长时间的深度睡眠,修复了穿梭世界带来的精神损耗,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那里光滑如初,没有任何病痛的痕迹。
  【系统,准备一下,我们去下一个世界。】
  【好的,宿主。正在连接世界通道……】
  系统的电子音顿了一下,似乎接收到了什么异常信息。
  【宿主,检测到上一个任务世界已崩塌。】
  江屿白身形一顿:【崩塌?怎么会?剧情线不是收束成功了吗?】
  【剧情线的收束力量,无法超越世界核心——即龙傲天男主自身意志的抉择。】系统平静地陈述,【目标人物余烬,在宿主脱离后,于世界时间线约一年后,选择跳海自尽。世界失去主角,核心崩溃,故整体崩塌。】
  跳海……自尽?
  余烬?!
  江屿白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BZN训练室里带着孤狼般狠劲的青训生;夺冠夜晚,醉意朦胧抱着他,执拗追问他的青年;还有那个在酒店房间里,眼神疯狂、爱恨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余烬。
  那样一个偏执的龙傲天男主,怎么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一切?
  【具体动机和情境无法知晓,】系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脱离了世界之后,我只能笼统地检测那个世界和主角的大致状态,无法回溯细节。】
  江屿白沉默了,纯白的空间里,只有他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还想问什么,想问那其他人呢?IFX的队友们,Leaf,Ming,Stone,还有经理李峰,他们怎么样了?但强烈的白光已然亮起,新的世界通道粗暴地打开,不容抗拒地包裹住他的意识,将他还未问出口的话语一同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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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预计这个世界会有两个番外这样,一个任务完成的if线,一个向哨paro。以及小黑屋和本垒都在下个世界,第一个世界的受吃得好差()
 
 
第33章 
  电脑屏幕的光是昏暗网吧里唯一的光源, 映着少年余烬还有些稚气的脸。他百无聊赖,想要随便找个地方打发时间,鼠标漫无目的地划过一个个直播频道, 直到定格在一个标题带着“全球总决赛”字样的官方直播间。
  鬼使神差地, 他点了进去。
  画面中战况正焦灼, BZN战队在经济落后、队友相继阵亡的绝境下,仅剩上单Autumn和打野Pale的【岚】存活。敌方四人正聚集在龙坑,试图拿下大龙, 锁定胜局。
  左下角的选手镜头里, 江屿白微微抿着唇, 额前碎发被耳机稍稍压住,露出的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放龙, 守高地?”队友在语音里焦急地询问。
  “不。”江屿白手指在键盘上轻按,标记了龙坑入口, “他们打龙会掉状态, AD没闪,辅助控制交了。我能操作。Autumn, 你从正面给压力, 逼他们走位,不用进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所操控的【岚】也动了。
  那不再是潜行的刺客,而是一道撕裂战场的青色闪电, 他没有选择最短的路径直冲龙坑中心,而是利用极限距离的Q技能, 锋锐的气刃如同死神的镰刀边缘,刮过正在全力输出大龙的敌方ADC与辅助!
  上单Autumn的战士紧随着前压,迫使敌方阵型出现瞬间的混乱。而几乎在命中目标的同一时刻, 江屿白的手指已然在键盘上翩然起舞。W技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竖起,恰到好处地格挡了敌方辅助试图阻止他的控制!毫秒之间,E技能已然触发,【岚】的身影借位位移,瞬间切入龙坑最危险的腹地!
  【Double Kill!】
  系统女音激昂响起,他秒掉了状态不满的辅助和A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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