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更别提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设定,在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里,除了基础的男女性别划分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更为复杂的第二性别体系:Alpha,Beta,以及Omega。
  其中,Alpha通常与Omega配对,并可对Omega进行标记。而他和男主都是Alpha,两个Alpha之间除了天性使然的竞争意识、信息素互斥带来的生理不适,几乎不存在产生情愫的土壤。江屿白认为,这从根本上杜绝了男主斐契爱上他的可能性——一个人总不能在两种性别上都是同性恋吧?
  在如此有利的开局之下,任务的推进果然相当顺遂。即便他们二人正面交锋的次数极少,大多只是在两军对垒时于各自的机甲中遥遥相望,男主对他的恨意值也已然高达90%。剧情顺利推进到了一次叛军对帝国边境驻军基地的偷袭战,帝国军遭遇大败,而他成为了被俘获的战利品。
  只是……这次的被俘过程,顺利得有些蹊跷。守卫严备的驻军基地竟似乎完全未能察觉叛军的动向,让对方打出了一场漂亮的闪电战,溃败的速度快得惊人,连他这个理论上应该被重重保护的皇子,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叛军精准定位,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成了俘虏,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心生疑虑。
  江屿白可以肯定,帝国内部绝对出现了高层级的叛徒和内应。这并不奇怪,叛军的势力早已渗透极深,他的父皇这两年更是患了一种罕见的基因病,常年卧病在床,无法理政——在原书剧情中,这也是斐契运作多年的手笔。连远在权力中心的帝国内部都能被渗透,在边境地区拔除一个看似坚固的驻军基地,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他将这些思绪暂且压下,重新审视起自身的处境,作为“战利品”,他的待遇似乎比预想中要好。没有阴冷潮湿的牢房,而是一个干净简洁的单人间,除了手腕上这条彰显囚徒身份的锁链,以及……他环顾四周,墙壁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门的痕迹,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通向宇宙的窗。
  但只要他还在这艘舰船上,只要斐契还会出现,他就有机会把那份恨意值刷到满格。
  就在这时,正对着床铺的那面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身影逆着门外通道的光线,缓缓走了进来。
  同时涌来的,是一股毫不收敛,充满了侵略与暴戾气息的Alpha信息素——浓重得如同刚刚平息的战场,夹杂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蛮横地充斥了整个空间。
  是男主斐契。
  他竟然跟个未经驯化的野兽一样,丝毫不抑制不掩饰自己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带着这身刺鼻的硝烟味扑面而来,任由这充满挑衅意味的Alpha信息素灌满整个房间。
  Alpha之间,信息素是身份与力量的宣言,闻到同类的信息素会本能地变得暴躁易怒,甚至产生生理上的不适。如此毫不掩饰的释放,对于同性别者而言无异于挑衅与宣战,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斐契赤裸裸的示威。
  斐契完全走进房间,身后的墙壁无声合拢。他看着已经醒来的江屿白,嘴角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终于又见到你了,尊贵的皇子殿下。”
  他说着尊贵二字,语气和行为上却丝毫没有尊敬他的意思,硝烟味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烈,几乎凝成实质覆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刻意挑动着江屿白作为Alpha的神经,试图激怒他,让他失态。
  江屿白压下生理性的不适,抬起眼眸迎上斐契的视线,嘴角同样勾起一个带着嘲弄的浅笑,语气轻飘飘的: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本人,久仰大名了,斐契先生。”
  话音刚落,斐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那张原本只是嘲讽的脸扭曲了一瞬,压抑已久的情绪冲破理智,他几乎是如同猎豹般猛地扑了上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一把抓住了江屿白的衣领!
  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领口就被死死攥住,猛地向前一扯!
  锁链因这剧烈的动作哗啦作响,窒息感传来,江屿白被迫仰起头,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绿眸,那里面有着他乐见其成的恨意。
  斐契俯下身,将他拉近,灼热的呼吸毫不客气地喷在他的耳廓和脸颊。他眉头紧紧蹙起,声音沉下来,如鬼魅般危险阴鸷:
  “你不记得我了?”
  距离太近了,那股硝烟味的信息素浓烈得呛人。领口被死死扯住,江屿白体内属于Alpha的本能被激发,一丝清雅的鸢尾花根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
  这抹淡雅的味道与对方浓烈的硝烟味格格不入,却让斐契的眼睛通红。
  江屿白并未被他这滔天的信息素激起多大情绪,反而是斐契,被这一点浅淡的鸢尾花根味勾得更加暴戾。
  衣领越勒越紧,江屿白却依然平静,他紫色的眼眸流转,细致地打量着这张因愤怒而失态的脸庞,在对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突然,他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真、脏。”
  “你!”
  斐契猛地将他又拉近了几分,两人几乎鼻尖相抵,斐契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耍我,你还记得!”
  江屿白弯起眼睛,笑容里是得逞的恶意:“对啊,我骗你的。”
  【叮!恨意值+5%!】
  周身的硝烟味更浓了,几乎令人窒息,江屿白被呛得难受,忍不住偏头咳了一声。眼前的人愤怒得过了头,胸口剧烈起伏过后,反而诡异地平静下来。他盯着江屿白,目光扫过他凌乱的金发和因拉扯而微敞的衣领——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子,如今不过是他掌中的阶下囚,是生是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囚徒,却能用轻飘飘的两三句话,几个眼神,就轻易地搅得他心神大乱。
  斐契定了定神,呼吸间萦绕着那丝浅淡的鸢尾花根味。这是他第一次闻到江屿白的信息素——完全不出他所料,果然是和他的人一样,是这种优雅华贵,不知人间疾苦的味道。
  同为Alpha的信息素会让他头疼,却也奇异地让他找回一些理智。他深吸一口鸢尾花根的气息,忽然低低地笑了,松开了攥着江屿白衣领的手。
  江屿白骤然失去拉力,向后摔回床铺,锁链发出一阵凌乱的声响。
  斐契站直了身体,目光落在江屿白因衣领散开而露出的颈侧腺体上。他看了几秒,才用恢复了平静,却更显鬼魅的语调说道:
  “记得……更好。”
  -----------------------
  作者有话说:这周要调休所以还是先隔日更,周五周日更TT
  差点忘记排雷了,先提前排一下
  1.每个世界攻都前期万人嫌后期万人迷
  2.私设Alpha也有腺体,但是无法标记
  3.所以会有受咬攻腺体的情节,此文的受会很爱在攻身上留印记
  4.本垒大概率受强制攻依然脐橙
  大家根据自己的xp观看吧TT
 
 
第36章 
  “真脏。”
  斐契又做这个梦了, 他心里清楚地数着,十四年来,这是第3427次做这个梦。
  梦里他还是一个生活在边缘小星球上的孩子, 这颗星球不算富庶, 却慷慨地哺育着它的子民, 天空是温暖的琥珀色,草地里铺满了荧光花,父母慈爱, 生活平静, 小小的幸福触手可及。
  直到有一天, 帝国的舰队如同遮天蔽日的铁幕,降临在这片安宁的土地上。他过了很久才知道, 这场掠夺不过是那个以暴虐著称的皇帝,为了给其皇子——那个名叫江屿白的九岁孩子——准备一份生日礼物而已。
  而这份所谓的“生日礼物”, 是由钢铁、炮火和鲜血包装的。战火点燃了星球, 硝烟取代了炊烟,爆炸声撕裂了往日的宁静, 斐契的幸福在一声流弹的尖啸中戛然而止——他的父母倒在了废墟里, 再也没能起来。
  他成了无数流亡者中的一个,在断壁残垣间挣扎求生,苟延残喘。某一次,他不慎摸到了帝国驻军地的外围。
  天上的雨冲刷着血迹与污秽, 却洗不尽弥漫的战火。斐契身上沾满了泥泞和干涸发黑的血污,刚狼狈地躲开一队巡逻兵, 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泥水地里。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生怕引来注意。他趴在冰冷的泥水中,视野被雨水晕染模糊,突然,余光里浑浊的水面倒映出一抹不该存在于这里的色彩——不是泥土的昏黄,不是血污的暗红,一种一尘不染的黑色踏入了这滩小小的水洼倒影之中,稳稳地停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见了一双靴子,不是士兵们穿的那类制式军靴,它们极其锃亮,用柔软皮革制成,鞋面甚至精巧地镶嵌着细碎宝石,华贵得与周围炼狱般的景象格格不入。
  斐契愣住了,视线顺着那双靴子向上移。他看到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礼服,领口系着精致的银色丝带,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不是置身于战火纷飞的前线,而是即将参加一场宫廷宴会。
  雨水格外偏爱他,落在他身上,却似乎无法浸湿他半分衣角,反而让他那头璀璨的金发更加耀眼,在灰蒙蒙的雨天里,恍然让斐契生出一种看见朝阳的错觉。
  他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精致的人,仿佛尘世间的朝露都自愧于那绚烂如阳的金发,才为他垂落而下。年幼的斐契呆呆地看着,心里模糊地想,他一定也像阳光一样温暖善良吧。
  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如同微弱的火苗,在斐契心里燃起。他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黑靴踏过泥泞,姿态却优雅得像在巡视花园。
  然后,那双如同紫水晶般剔透的眼眸低垂下来,落在了他身上——这个肮脏不堪,蜷缩在泥里的存在。
  男孩在他面前停下,缓缓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斐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他仰着脸,瞳孔里映照着对方的身影,无可自抑地胡思乱想,他是谁?他要说什么?他要做什么?他笑起来这样好看,这样温暖,他会可怜我吗?会是想帮我吗?
  然后,他看见男孩的嘴唇微微开启。
  时间仿佛被拉长,斐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神明的宣判——
  “——真脏。”
  男孩面带笑意,嘴唇开合之间,将两个字混着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斐契身上。他看到斐契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却毫不在意,甚至起身抬脚,想从他身上跨过去。
  但似乎是嫌弃他身上的血污,他很快改变了主意,换了个方向,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像绕过一滩令人不快的积水般绕过了他,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冰冷的雨水泥泞中,只余下面色惨白,瞳孔骤缩的斐契,僵硬地躺在那里。
  那个笑容和这两个字在他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那个金发的男孩,高高悬浮于他的世界之上,连眼眸低垂看人时都不曾真正低头,连施舍厌恶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凭什么?
  无声的诘问在心底疯狂滋生,他恨那双眼眸里的平静与漠然,恨他身处炼狱却纤尘不染的洁净,他像一道短暂划破阴霾的光,轻飘飘地路过了斐契的人生,却只是为了照亮斐契的狼狈与不堪,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去。
  可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记住了这张脸,将每一个细节都死死烙印在灵魂里,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从那天起,他活着的意义除了为父母复仇,就只剩下看着星网上那个光鲜亮丽,被万众簇拥的身影,然后让心底那股仇恨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想,总有一天,他会把他从那云端之上,狠狠地拉下来,拽到这泥泞污秽的世间,拽到他的面前。他要看着那双冰冷的紫眸被迫映出自己的倒影,要那高高在上的皇子,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
  另一边,年幼的江屿白凭借灵活的身手,哒哒地躲过驻扎地的守卫,正想绕回房间,却听到走廊转角传来压低的谈话声。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隐身在廊柱的阴影里。
  是他那暴君父皇和总是显得谦恭谨慎的Beta叔叔克莱尔。
  “...…屿白还小,这次带他来,不过是让他亲身体验一番,见见真正的星际疆域是何模样。”是他在这个世界便宜父亲的声音。
  “陛下放心,我会确保皇子殿下的安全。”克莱尔的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恭敬,“至于那些在边境星域煽动叛乱的乌合之众,也不足为惧,很快就能平定。”
  江屿白没有现身,悄然后退,绕了另一条路回到房间里。
  厚重的舱门在身后合拢,系统在他脑中说道:【宿主,检测到剧情执行偏差。根据原定剧本,您应该从主角正上方跨过去,这样才能给他留下最深刻、最难以磨灭的仇恨。】
  【没事,】江屿白坐到沙发上,在心底回应【跨过去太伤自尊了。说的那句话已经很伤人了,尤其对一个还这么小的孩子。】他回想起刚才那个孩子看着他时充满不可置信的眼睛,【你看他当时看我那个眼神。】
  系统看着现在身体年龄只有九岁,同样小小一只,坐在沙发上能完全陷进去的宿主,沉默一瞬,切换了汇报内容:【当前目标人物恨意值:60%。】
  【60%?】江屿白有些惊讶,【开局就有60%,那按照剧情,他接下来会加入叛军,在战火中迅速成长,最终成为帝国的头号敌人。到那时,国仇家恨叠加,刷满恨意值应该不难。】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显露出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沉稳:【系统,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主动一点,加速一下任务进程。】
  【宿主的建议是?】
  【原剧情拖得太久了。】江屿白说道,【非要等他积蓄足够力量,一路杀到帝国主星,我们才正式打上照面,效率太低。既然最终的结局已经注定——是他踩着我这个宿敌的尸体登顶王座——那我们何必拘泥于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宿主打算怎么做?】
  【扮演一个合格的花瓶皇子,主动请缨或被发配到去前线‘历练’。】
  【既然我注定要成为男主的宿敌,那不如早点会一会他,早点刷满恨意值,我们早点下班。】
  他不会仅仅被动等待剧情推进。他要主动走入棋局,做那颗悬在斐契命运天际的星辰,看似遥不可及,引力却无时无刻不牵动着对方的轨迹,直至最终的碰撞降临。
  系统短暂的计算后发出提示:【宿主,此提议涉及偏离既定故事主线。是否确认要打破原剧情走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