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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沈修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看看倒在地上的江屿白,看看激动得快疯掉的面包,又看看站在门口的秦落,下意识发问道:“面包怎么会……”
  秦落站在门口,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一点弧度,似笑非笑着,挑衅似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走上前,在面包旁边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它的背。
  “面包,起来吧。”
  他把声音放得很软,轻轻哄着,不知是在对狗说还是在对谁说,“把你接过来的路途这么远,这么长的时间,饿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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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开了会被分配了好多好多工作,之后写不来可能又要请假了,放假能睁开眼睛就是写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TT
  然后也看到一些评论,我稍微解释一下好了。最开始做大纲的时候,校园部分也就是刷恨意值的过程是挺长的,但是写的时候发现有点无法把这个过程写精彩,刷恨意值比较枯燥,而且相方这个时候低位隐忍居多,写出来CP风味古怪。所以我选择了加速进程,砍掉了大概2.5个情节,差不多6-7章的字数,快速地进入绑架、小江假死然后重逢的剧情。
  校园部分的设定我也挺喜欢的,不然不会在一开始详细地着墨铺垫。算是我的笔力问题,写到后面才发现,把它写深入的话节奏很慢,也没有张力,所以着墨的人物和设定都没有再用上。但这样的设定不细写也的确浪费,所以我想了想,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正文完结之后写一个这个世界的长番外,初步想法是相方重生回到校园时期,这样就能补足他初期人设上的缺点了,也能多写一点小江在校园里和其他人的故事以及关系性,而且白天高高在上的会长哥哥,到了晚上会被特招生弟弟压在办公椅上面亲,好像还挺带感的?^^
 
 
第110章 
  德牧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秦落的手刚抚上它的背, 它便猛地转过头,露出森白的犬齿,喉咙深处的警告声像闷雷一样碾过来。它挡在江屿白身前, 脊背上的毛根根竖起, 目光死死盯着手的主人。
  秦落顿了一秒, 然后从善如流地收回去,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而后目光越过面包, 落在它身后的人身上, 温和的模样伪装得很好。
  江屿白趁着这个空档坐起身,手落在面包的脖颈处, 指腹揉着那里柔软的皮毛,又顺着往下, 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德牧喉咙里的呜咽声慢慢软下来, 变成低低的咕噜,脑袋却还警惕地扭着, 不肯从秦落身上移开。
  “是你把它送过来的?”江屿白对着秦落问。
  “嗯。”秦落蹲下来, 和面包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看着还在对他龇牙的德牧道:“它在澜山别墅很想哥,一直都不开心。文姨说它每天就趴在玄关等你,谁来都不理。我就联系了人, 把它运了过来。”
  “运了过来?”
  江屿白抬眼看他。新加坡的宠物入境政策有多严格他不是不知道,光是那三十天的隔离期就够折腾的, 眼前的面包是怎么绕过那些条条框框,出现在他客厅里的?
  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了,秦落笑了一声, 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得意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还好它前不久才做了检查,不然还真不好办。”
  他说完,看着江屿白的眼睛。
  那双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像是蒙了一层灰的玻璃被慢慢擦干净,露出底下透亮的光,平日里惯常的冷淡被打碎了,露出一点柔软的底色。秦落看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软下去:“哥哥开心吗?”
  江屿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面包蓬松的皮毛里,用力蹭了蹭。毛茸茸的小狗被他蹭得直哼哼。过了好几秒,江屿白才说:
  “谢谢。”
  秦落蹲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哥开心就好。”
  呵。
  沈修泽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又移开,又忍不住落回去。江屿白抱着狗的样子他见过很多次,但那都是在澜山别墅,在从前他以为理所当然的日常里。此刻再看,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江屿白的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刻,他看见了。
  但这点光却不是对着他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扇门在他面前慢慢合上,而他还站在门外,不知道该敲门还是该转身。
  刚才才因江屿白三言两语消下的气又一次不明不白地膨胀起来,沈修泽不再看眼前刺眼的一幕,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花,丢下一句“你们休息,我先走了”就迈步离开,门在身后关得很响。
  楼下,天已经亮了。
  橙黄色的晨光从海平面铺过来,把整个天空染成一层一层的暖色,远处的云像是被点燃了,镶着金边,很美,沈修泽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
  心口堵得慌,闷得他喘不上气。沈修泽把手里那束蔫掉的花扔进垃圾桶。花瓣散落出来,落在一堆垃圾上面,看着有些可怜。他掏出手机,给自己订了一家酒店。
  手指划过屏幕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嗤笑一声,笑自己贱得慌,来的时候他压根没想过订酒店这件事。脑子里理所当然地想着,住江屿白那儿呗,住几天怎么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住他那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现在想想,天经地义四个字,好像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到了酒店,沈修泽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困意才涌上来。
  他在飞机上太兴奋了,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江屿白,整个人都飘着,根本睡不着。现在这么久没合眼,眼皮终于开始打架。
  他闭上眼睛,等了十分钟,没睡着。
  身体是困的,四肢像灌了铅,动一下都累,可灵魂的电灯泡依然亮着,大脑清醒得不可思议,江屿白身上的吻痕,秦落的那个笑容,他们对视的那一眼,他们之间那种谁都插不进去的氛围。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来回地转,一遍一遍地播,像是有人拿着进度条反复拉,回播这一段切片。
  沈修泽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面包来了之后,江屿白的眼睛就没再往他身上放过,一次都没有。
  秦落那个笑也不是挑衅,而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可他对自己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是为什么?觉得自己要跟他抢江屿白。
  沈修泽觉得秦落莫名其妙,他又不喜欢江屿白,他又不是同性恋。
  ……他真的不喜欢江屿白吗?
  沈修泽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彻底睡不着了。
  正好电话响了,屏幕上跳着谢诩的名字。他接起来:“喂?”
  谢诩的声音很低,听着心情不太好,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问:“你现在在哪?”
  “新加坡。”沈修泽说,“怎么了?”
  “你看到网上新闻没有?”
  沈修泽沉默两秒:“……刚看到。”
  “秦落那混蛋!”
  谢诩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向有教养的人不知为何也罕见地动了怒,在电话那头骂道:
  “江屿白都已经失踪那么多年了,公不公布碍得着他继承公司吗?碍得着他的位置吗?他为什么非得来这一出?突然公布一个DNA报告,让江屿白又被所有人讨论?把他一个失踪那么久的人架在火上烤?!”
  他笃定是失踪,不愿意用“死亡”这个词。
  沈修泽半天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那点烟草的味道压在舌尖上,让他声音不那么颤。
  “谢诩。”
  “嗯。”电话那头的谢诩意识到他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沈修泽的手臂横在眼前,说得十分艰难:
  “谢诩,他还……他还活着。”
  “什么?”谢诩的声音变了调,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谁?谁还活着?”
  “……江屿白。”沈修泽说,“他还活着。在新加坡。”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谢诩开口,声音已经完全稳下来,他没有问沈修泽怎么知道,多年的默契让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中更复杂,于是只说:“我马上来。”
  ……
  主卧,江屿白沉在梦里。
  他太累了。被秦落折腾了那么久,没睡几个小时又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吵醒之后又是哄人,又是哄狗,没过多久便捱不过睡意,又回到主卧睡下了。
  他侧躺在床边,一只手伸出来,垂落在床沿,供在床下的面包时不时嗅嗅他的指尖,以确认他的气味还在。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眼睛。
  意识像水一样慢慢漫回来。他躺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那边传来锅碗轻轻碰撞的声音,水流哗哗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在锅里滋滋响。
  面包看见他醒了,尾巴立刻摇起来,凑上来舔他的脸。
  江屿白笑着躲了躲,揉着它的脑袋坐起身。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让身体逐渐有了力气,然后循着声音走到厨房。
  餐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带出一股醇厚的香味,秦落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哥醒了?”他脸上浮起笑意,“马上就好,再等一下。”
  江屿白在餐桌前坐下,面前的几道菜错落摆开,都是他喜欢的口味,摆盘也用心,做菜的人想必在灶台前忙活了很久,变着花样想讨他欢心。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
  秦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在旁边坐下,递了碗筷就不动了,只是坐在那里侧头看他。
  江屿白被他看得有些无奈,也没理他,自顾自地吃着。空荡荡的胃被热菜填满,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秦落就那么在旁边看着,等到江屿白放下筷子,他才开口:“哥哥。”
  “嗯?”秦落这个叫哥哥的毛病死活改不掉,江屿白也知道他不可能改,等着他要说什么。
  但秦落似乎只是享受这个称呼,又叫了一声:“哥哥。”
  “……”
  江屿白皱起眉,“有话直说。”
  秦落不答话,而是如野兽逼近猎物般慢慢地凑上前来,用鼻尖蹭了蹭江屿白的鼻尖,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才开口问:“哥哥是只告诉了沈修泽自己还活着吗?”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江屿白回答,嘴唇已经贴上了江屿白的唇角。
  他睡了多久,这个问题就在秦落脑海里转了多久。
  沈修泽能突然来新加坡,还是打着“陪伴”的名号,再加上那些话——什么“想着你新年一个人没人陪”,什么“想来找你玩陪陪你”。秦落很快就把事情捋清楚了:哥哥和沈修泽一直保持着联系。
  ——甚至是只和他保持着联系。
  但,保持了多久?一个月?一年?或者是……六年?
  在他不知道的这六年,在他发疯一样寻找的这六年里,在他思之如狂的这六年里,也许有一个人悄悄地拥有着哥哥,可以随时知道他的消息,甚至可以随时来找他。
  “哥……”
  这个念头让秦落贴着江屿白的唇瓣颤抖起来,江屿白能感到唇角传来的重量加大了,听见秦落说:“哥真偏心。”
  “哥谁都不告诉,唯独只告诉他一个人。”
  秦落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们都不知道哥活着,只有他知道。”
  他把脸埋进江屿白的脖颈里,嘴唇贴着他颈侧柔软脆弱的皮肤,嫉妒点燃了他的偏执,让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为什么只有他这么幸运,能被哥垂青……?”
  江屿白沉默着。
  这样的对话是他没有预想过的。沈修泽的突然到来小小打乱了他的计划,以至于他现在应对完一个还得应对另一个。
  不过……
  江屿白的手抬起来,卡住秦落的脖颈,又从脖颈往上,捧住他的脸。动作很轻,像是安抚面包时那样,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
  “可你不是赢了吗?”江屿白说,声音像一滴雨轻轻落下来。
  秦落一愣。
  赢什么?哥的意思是……他最终是选择了自己吗?
  然而不等他那点隐秘的欣喜冒出枝桠,江屿白已经再次开口:
  “你着急把面包带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选择你么?”
  秦落如同当头一棒。
  他僵在那里,看见了江屿白的眼睛。
  这双眼睛黑而深,平静得像一汪水,什么波澜都没有。
  可就在这汪水底,秦落看见自己的影子,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以为埋得很深的算计。它们一件一件浮上来,被那层薄薄的水面托着,无处可藏。
  从把面包运过来的那一刻起,从他想方设法绕过那些检疫规定的那一刻起,从他蹲在那里问“哥哥开心吗”的那一刻起——他那点小心思,他那点想用面包讨他欢心、想用面包让他心软、想用面包让自己在他心里占据更多位置的心思,全都浮在那层水面上,被这双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的所有想法,在哥哥面前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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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又卡文了,工作忙忙的累累的,心理好疲惫写得没什么情绪可能下一章这个世界就结束了吧我看看怎么收尾比较好…!不过想想马上要写到主世界的小江我又开心了!我写写写
 
 
第111章 
  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 所有的算计都无所遁形,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这样的处境本应让人感到恐惧, 可秦落却无端地觉得欣喜。
  江屿白黑得像淬过墨的玉石般的眼睛把他从头到脚照透了, 连骨头缝里的晦暗都被翻出来晾在日光下, 可正是这样的江屿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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