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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重生后,我捡到一只年下小狗(穿越重生)——黎晚

时间:2026-03-23 09:47:21  作者:黎晚
  季逢雪叹口气,摸摸他的脸,又抬起笑容,“我不会食言的。”
  “我记得我做出的承诺。”
  潭祝一把拉他进来,将他抵在门上,搂住季逢雪的腰,“为什么不接电话?”
  “SP—80反舰光子赋能导弹听过吗?”季逢雪双手搂住潭祝脖颈。
  潭祝闷闷地应了一声。
  “半个月前,我正待在地底下,为SP—80反舰光子赋能导弹第十七次发射关禁闭。”季逢雪被潭祝死死禁锢住,铁烙一样的掌心滚烫有力,“地下指挥所没有信号,我不知道你有给我打电话。”
  潭祝头低着,一节颈骨在细瘦的脖颈后凸起,脱力了似的把额头抵在季逢雪肩膀,紧紧抱住他,湿漉漉地嗯了一声。
  “对不起,是我来的太迟。”季逢雪在他耳边低声抚慰他。
  道歉?
  潭祝从没想过久别重逢第一句,是季逢雪和他道歉。
  季逢雪那般的天之骄子,说喜欢他,几年不见主动为他来帝国。
  他怎么能让季逢雪给他道歉呢?
  潭祝觉得季逢雪说的不对,他贴住季逢雪,“不要道……”
  可刚一开口,大滴大滴浑圆滚烫的泪珠便从他的眼眶里落了下来。
 
 
第72章 如果潭祝感到难过的话
  舍不得松开抱住季逢雪的手,潭祝用脸去蹭季逢雪肩膀,直到肩膀处衣物濡湿一片。
  这是季逢雪第一次,见到潭祝哭得这么凶、哭得这么委屈。
  他开始害怕潭祝的眼泪。
  “我不会再走了,别哭了。”
  潭祝一言不发,大颗大颗眼泪从眼眶里冒出来。没过一会儿,季逢雪的肌肤感觉到了湿意。
  季逢雪看不过眼,抬潭祝的脸,掌心很轻地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潭祝哭得眼皮滚烫,湿润柔软的睫毛在季逢雪掌心眨动两下,然后就合拢到一起。
  季逢雪的掌心,很快就被潭祝的眼泪濡湿。
  明明看不到潭祝的眼泪了,心脏却变得更加难受,像是整个人掉进深海里呼吸不上来。
  潭祝终于舍得松开手,他抓住了季逢雪的手腕。
  因为情绪激动,潭祝手心滚烫。
  “可是我变得很糟糕。”他把眼泪连带着眼睛藏进季逢雪手心,竭尽全力克制住喉咙的哽咽,“比四年前还糟糕。”
  季逢雪当然听得出潭祝的不安,害怕再次被抛弃丢下变成潭祝的心结。
  于是他微微垫脚,亲了潭祝一下,“糟糕又怎么样?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只有你。”
  “我说过的,如果潭祝感到难过的话,我可以随时飞去帝国。”
  季逢雪当然不会忘记自己四年前,送出的另外一份礼物。
  礼物很简单,只有一张留言卡,上面用钢笔写着漂亮的一句话:
  【如果潭祝感到难过的话,我可以随时飞去帝国】
  潭祝喉咙里细微的哽咽都停了下来,太多太多的人和他说过“喜欢的只有你”。
  可那些人和季逢雪不一样。
  那些人喜欢他的脸、他的歌、他的人设,一旦他出现哪里不好的,就开始脱粉回踩他。
  他一时连哭泣都忘记,愣愣地抬起头,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澄澈剔透,清晰地倒映出季逢雪的面容,蓝眸柔和、充满关切和担忧。
  “虽然这么说有些乘人之危。”季逢雪笑了笑,“但我想问你,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莫大的惊喜压垮潭祝,他表情有些无措。
  季逢雪耐心等待潭祝的答案。
  用额头抵住季逢雪的额头,潭祝问:“我可能以后都唱不了歌了,是一个没用的人。哪怕这样,也可以和哥在一起吗?”
  他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他没回答季逢雪要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而是问“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睫毛抵在一起,呼吸交缠着。
  在剧烈凶猛的心跳声中,潭祝收到了季逢雪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和我在一起。”
  他又说:“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潭祝抿着唇,泪水再次汹涌而下。
  越是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潭祝越觉得自己和季逢雪,隔了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好了,有我在。”季逢雪伸出手,手指擦过潭祝眼尾,抹掉他的眼泪。
  蹭蹭潭祝耳边,他说:“男朋友,我前天刚结束导弹发射工作,昨天就坐了十几个小时的星舰来找你,能不能让我洗个澡休息一下?”
  潭祝恢复不少理智,他捡起季逢雪掉在地上的包,拉着季逢雪往里走,“客厅很乱,我等下会收拾干净的。卧室很干净,我没在卧室里抽烟喝酒。”
  酒瓶散落满地、烟灰缸里的烟头堆积成小山,季逢雪任由潭祝拉着他往房间走。
  衣帽间拿出合适的换洗衣物,季逢雪脱了外套问:“你最近有好好休息吗?”
  潭祝摇摇头,眼眸中血丝密布,“我收拾完再洗头洗澡休息。”
  季逢雪倚在门框上歪头冲他招招手,像喊小狗一样,“过来一下。”
  潭祝依言上前。
  “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摸摸潭祝右耳朵上的黑钻耳钉,季逢雪蓝眸泛着温润笑意,“客厅等休息好,我陪你一起收拾。”
  热水蒸腾起袅袅白雾,分不清是谁先吻上谁。
  ——
  梦里下满白色的茉莉花瓣雨,季逢雪睁开眼,腰酸背痛到怀疑现实。
  他事先应该提醒潭祝,自己已经年过三十不再年轻了。
  累到不想拿通讯器看时间,耳边传来客厅吸尘器运作的响动,季逢雪再次闭上眼。
  收拾好客厅,潭祝打开窗户,又启动空气净化器。
  进入卧室,季逢雪侧躺着呼吸匀称,露出的雪白肌肤,布满斑驳红点。
  他没喊醒季逢雪,而是掀开被子重新躺在床上,把季逢雪搂进自己怀里。
  星历二十五年分别,一直到星历二十九年,二人终于再次重逢。
  几千个日夜,思念无声却震耳欲聋。
  茉莉花香萦绕周遭,季逢雪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潭祝怀里。
  蓝色眼眸转了一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抬起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潭祝腹肌。
  摸得起劲,手逐渐上滑到潭祝胳膊,然后猛然对上潭祝柔和视线。
  潭祝蹭蹭他脸,问他怎么停下来,不继续摸了。
  耳根通红,季逢雪借轻咳掩饰自己的流氓行为,“留着机会下次再摸。”
  “好。”潭祝知道他耳根子浅,没再继续逗他。指尖撩起一缕季逢雪的头发,他问:“想吃什么?”
  “想喝紫薯粥。”
  潭祝翻身下床,完全行走的衣架子,“我去煮。”
  季逢雪打个哈欠,也准备起床。
  一抬手,肩膀酸痛,难受得他对空气直叹气。
  吐掉嘴里的漱口水,煮好粥的潭祝进来,搂住季逢雪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站在季逢雪身后,两个人面对镜中自己的倒影。右耳垂上,两人戴着一模一样的五芒星黑钻耳钉。
  “你又开始明知故问了?”季逢雪指着自己的脖颈,气不打一处来,“昨天叫你轻点,你听了吗?还有耳朵,牙齿印现在还留在上面!”
  手臂袖口顺着他动作往下滑,上头同样带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季逢雪早上还没发现,一照镜子,才发现潭祝干得好事。
  肤色雪白、吻痕斑驳,情色至极。
  露出来的肌肤尚且如此,更别提没露出的肌肤了。
 
 
第73章 不懂入赘的都没品
  潭祝委屈地半耷拉眉眼,“不喜欢吗?”
  见他这样,季逢雪简直无法抵抗,他无奈,“不是不喜欢,是太明显了。这么明显,我出去怎么见人?”
  刚入秋,他出门总不能戴条围巾在脖子上吧?
  “那就不出去见了。”潭祝往季逢雪耳边细细啄吻,“哥反正在帝国,没什么认识的人,不是吗?”
  现在听见“哥”字,季逢雪简直后背发毛。
  昨天晚上他刚攒点力气,爬出去两步,就被潭祝喊着哥握住脚踝拖回来了。
  睡清醒了就是坏,什么记忆全部回笼。
  觉得有必要改改潭祝的口癖,季逢雪用纸巾擦去水渍,“潭祝,或许你换个称呼喊我呢?“
  “叫哥不好吗?”潭祝又开始装无辜,他当然记得他昨天晚上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明明大荧幕里那么冷冽锐利一双眼眸,面对季逢雪时总多不少柔情。
  季逢雪都懒得说“你在明知故问吗”这种话了,“那你选一个,床上叫哥还是平常相处叫哥?”
  “小季?”潭祝喊出声,又皱皱眉,挨个试过去,“逢雪?季老师?宝宝?老公?”
  季逢雪:“……”
  前面几个他也不说什么,最后一个“老公”是什么鬼?
  “你还不如喊我季大少爷。”
  潭祝又蹭蹭他,开始撒娇:“不要,喊季大少爷多生疏。我和哥是那种生疏的关系吗?”
  脖颈被头发蹭得发痒,季逢雪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以后改口喊爸妈,总不能继续喊哥了,你得提前改口。”
  总觉得自己在和亲弟弟谈,不对劲。
  潭祝虚心求教,“那我叫什么?”
  季逢雪几个称号来回的想,最后放弃,“好像还是哥最正常?”
  “我也最喜欢喊哥。”
  靠在潭祝身上,季逢雪感知着潭祝体温,“其实很奇怪,从小到大,没什么人愿意喊我名字。”
  他和潭祝分享自己小时趣事,“幼稚园的时候,小朋友学我潭祝叫我小季。到了学校里,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幼稚园同学、老师,继续沿用小季这个称号。然后其他新的同学,喊我季班长。”
  “成为学生会长,学长学姐们称呼我季会长;再往后,就是季工、季老师、季所长。”季逢雪有些感慨,“姓氏加职称,好像阶级关系全被钉死,不容逾越。”
  潭祝轻吻他颈侧,“因为哥很厉害。大部分人站到哥身边,他们都比不过你。”
  不像他,从一开始就吃了熊心豹子胆,喊季逢雪哥哥。
  “其实我就那样,没多厉害。”季逢雪不以为意,注意到耳垂上半圈结痂的牙印,他摘下耳钉,“在伤痂好前,你不许咬这只耳朵。”
  他算是发现了,潭祝对他戴耳钉的那只耳朵格外钟情。
  “意思是可以咬另一只耳朵吗?”
  季逢雪使出季家传统肘击手法,瞥潭祝一眼,“潭祝,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不可以虐待老人。”
  潭祝被肘击后表情委屈,依旧贴着季逢雪不放,“三十多岁正年轻,星际时代人均寿命200岁呢。”
  季逢雪:“……”
  他想自己刚刚不应该收着力气的。
  将摘下的耳钉戴上潭祝耳朵,季逢雪语重心长:“如果不想我下次揍你,稍微老实些,知不知道我现在全身酸疼?”
  潭祝看向镜中成对的耳钉,又看看季逢雪,“那下次再看。”
  ——
  潭祝将白粥和搭配的小菜端上餐桌,季逢雪突然想起什么,“我的衣服是洗了吗?”
  他没在浴室的脏衣篓看见。
  “内衣我手洗好了,其他的机洗。全部晾好阳台。”
  季逢雪点点头,抱臂打量客厅,“话说回来,客厅是不是很多东西换掉了?”
  和昨天晚上看到的模样,不太一样。
  “很多东西被香烟染上味道,很难去掉。我直接换新的,把旧的扔掉了。”潭祝摘下围裙,往季逢雪的椅子上放个靠枕,“地板茶几桌面什么的,我喷洒过融烟剂擦了一遍。”
  他知道季逢雪不喜欢烟酒味。
  季逢雪坐下来,失笑道:“看来早上忙活了好一阵,我就说怎么味道祛得那么干净。”
  怎么能感觉不出对方对自己的重视呢?
  “其实昨天看见哥来,我后知后觉在想,哥会不会讨厌我。”潭祝夹了一个兔子造型的奶黄包给季逢雪。
  咬一口包子,缺口处奶黄流心,季逢雪问:“为什么会讨厌你?”
  “因为你不喜欢烟味,也不喜欢酒味。”潭祝拿手帕擦擦他嘴角沾上的流心,“偏偏我昨天还那么糟糕。”
  “那都不算什么。”季逢雪一本正经地说:“人是双标的。”
  潭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我当然知道哥最喜欢我了。”
  他此时的状态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季逢雪没否认,又开口:“当然还是要把烟戒掉最好。因为以后住进季家的话,妈妈对烟过敏。”
  所以季家人包括裴透这种经常来他家找他玩的好朋友,一个个都不会抽烟。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缓过神来,潭祝的欣喜溢于言表,“哥都想好以后的事情了吗?”
  “我还以为你会对住进季家,先有意见。”
  “我求之不得。”潭祝得意地哼哼两声,“入赘多好,不懂入赘的人都没有品味。”
  只要能和季逢雪在一起,干什么他都无所谓。
  “不过也不一定,万一我们搬出去住呢。”讲完,季逢雪觉得不对,“搬出去住的概率还是很低,因为爸妈不会同意我搬出去的。”
  季家宝贝他宝贝成什么样子了,感觉和潭祝一起搬出去住不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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