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重生后,我捡到一只年下小狗》作者:黎晚
文案:
【音乐才子小狗攻×天才军工学家受】
【死而复生+年下小狗+星际+火葬场+真假少爷】
星际战争结束后,近江憬被枪杀了。
和平年代不再需他制造出的大批人形兵器,于是他登上了政府的清算名单。
行刑者徐式微,近江憬的未婚夫,一举成为新政府的核心势力。 “拿死人去做交易,会欠下死人债。”
二十多年后,与近江憬长着同一张脸的季逢雪,在面对徐式微的逮捕令时如是说。
当了季逢雪十多年梦男的潭祝替季逢雪解围后,二人关系开始亲近。
逐渐,潭祝惊觉身边长辈全在觊觎季逢雪,种种谜团围绕在季逢雪身上, 当事人季逢雪却只发现,自己好像落入了小狗的圈套?
第1章 死人债
近江憬纪念雕塑下,人潮涌动。
“你好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能打扰几分钟吗?”
季逢雪对上摄影师的镜头,莞尔一笑:“当然可以。”
口罩上的眉眼弯弯,蓝色眼眸璀璨夺目。
“请问您是近江院长的粉丝吗?”佩戴记者证的记者将话筒递给了他。
今天是近江院长逝世二十五周年纪念日,各界知名人士纷纷前来悼念。
如若不是二十五年前,近江院长将“主宰计划”成功的基因改造人投放战场,扭转了战争局势,帝国大概率还处在星际战争的水深火热中。
季逢雪淡笑一声,此刻记者恍然。
因为他口罩之上压弯的眉眼,与身后那尊近江院长雕像的眉眼别无二致。
“不,我不是近江院长的粉丝。”
季逢雪很想说自己是近江憬的黑粉,但他怕被周围近江憬粉丝围殴。
话又说回来,自己成为自己的黑粉什么的,还算蛮带感的?
“哈哈,那看来近江院长路人缘不错。”记者尴尬地笑道。
话音刚落,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闪光,明亮得不可思议。季逢雪侧目,蓝色瞳孔被白光整个覆盖住。
接着,一大团猛烈的火焰从雕塑脚下喷薄,混杂着破空的刺耳声响。
失声的人群散乱无序,警卫的警哨声此起彼伏。
站在爆炸范围外的季逢雪勾唇,本就漂亮的眉眼更令人心惊。
记者晃眼一瞬,随即带领摄影师冲进爆炸现场。
管它危险不危险,她要拿下头条新闻!
眯眼打量腾空的巨大蘑菇云,季逢雪心想:0.028%的N95浓缩炸药爆炸范围在5-7米内。
远处军队的鸣笛声震天,成功干完坏事的季逢雪双手插兜,顺着逃窜的人群涌动。
哪知一道炙热视线难以忽视,他抬眸,和上将徐式微四目相对。
思绪一瞬被拉回二十五年前。
实验室内,他抬眸看向徐式微,神情淡淡:“战争结束了,政府派你来清算我?”
“根据国际基因法,你涉嫌非法植入基因编辑、克隆胚胎、投放基因改造人上战场等重罪,法院宣判死刑。”徐式微冷漠极了,仿佛面前的青年与他毫无瓜葛。
和平年代不再需要近江院长制造出的大批人形兵器,于是他登上政府清算名单的榜首。
近江憬定定地注视徐式微,几秒后,他蓦然笑了,“几年不见,你还是政府最忠诚的狗。”
副官厉声喝斥,喊他对上将放尊重些。
徐式微比了个手势,副官悻悻然后撤半步。
“你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
拿起桌上那管淡蓝色试剂,近江憬一口灌下。
抹去嘴角溢出的液体,他握住徐式微指住他的枪。
“我知道你要用我这条命去换上将的实权,祝你得偿所愿。”
“开枪,徐式微。”
二十五年过去了,徐式微苍白面容未见一丝改变。
季逢雪略微错开视线,头也没回地离开案发现场。
附近高楼大屏,还在循环播放着徐式微上将于下午两点,带头为近江院长逝世二十五周年献花的相关资讯。
——
入夜,酒吧。
“你听说没?近江家快气死了,好不容易等到二十五周年纪念日想和各家拉近关系,结果不知道被谁搅和了。”
“这不活该吗?早就看江家不爽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雕塑爆炸的确实离奇。”
夜晚酒吧喧闹四起,季逢雪坐在吧台,单手支着脑袋,光明正大旁听八卦内容。
他微微眯起眼,轻声嗤笑着。
近江家生前吸了近江憬多少年血?
等他死后,近江家依旧如同附骨之疽,啖其肉啃其骨。
猛然间,喧嚣热闹的氛围凝固哑然。
整齐肃穆的军队踏破酒吧门槛,大名鼎鼎的徐式微背手而入。
他身后的副官掏出红头文件,“近江院长雕塑爆炸案件嫌疑人于此,无关人员请迅速离开。”
季逢雪垂首,老老实实跟着大部队准备撤退时,前路被拦住。
副官挡住季逢雪,笑容得体:“不好意思季先生,警方怀疑您是近江院长雕塑爆炸的重点嫌疑人。”
季逢雪:“……”
他简单扫了两眼纸张内容,盖了公章的文件毫无证据,很难不怀疑是以权谋私。
徐式微垂眸,定定注视着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眼底神色翻涌。
太像了,怎么会有人像到这种程度?
未等季逢雪开口,收到讯息的酒吧经理急匆匆赶到大厅。
他谄媚地笑着,连带着压弯了腰,“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徐上将吹来了?”
徐式微唇角弧度轻了几分,他没搭理经理,反倒自作主张地揽住季逢雪的肩,把他往原先的吧台带,“你知道你很像我一位故人吗?”
自顾自满上剔透酒液,季逢雪开口:“和我聊天前,先拿出我是嫌疑人的证据会比较好。”
“嫌疑人的意思,就是没找到证据,也可以逮捕。”徐式微大言不惭,他继续说道:“你和我的前未婚妻很像。”
“前未婚妻?”季逢雪装傻。
“他的名字叫近江憬。”
季逢雪:“……”
二十五年过去,徐式微变异了是吗?
从杀妻证道路线毕业之后,选择走向替身情深路线?
开什么玩笑?
“徐上将,你听过死人债的说法吗?”他掀开眼帘,惹眼的蓝眸剔透。
季逢雪吐出的每一个字,落在寂静一片的环境中清晰无比。
徐式微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下来了。
“拿了死人的东西,或者用死人去交换什么东西,会欠下死人债。”纤长的睫毛投落一小片阴影,季逢雪淡淡道:“如若不及时还债,难免会有报应劫难。”
季逢雪凑近徐式微,絮絮耳语,
“你说近江憬雕塑自爆,算不算他准备回来报仇了?”
徐式微眉间紧锁,他平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到泛白,“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白了吗?”季逢雪拉开与徐式微间的距离,“你听不懂吗?”
“这是死人来为自己讨债了。你欠了死人债,反倒怪我一个活人身上。”
第2章 捡小狗
淡淡嗓音之下,季逢雪眉眼含笑,“徐上将,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酒吧内死寂一片,短暂的沉默过后,徐式微眉间阴翳,“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瞎说的。”季逢雪起身准备喊侍应生结账。
一张毫无依据的红头文件,不至于吓到他。
“季逢雪。”徐式微一把钳制住季逢雪手腕,“你说我欠了死人债,那你和死人长得一模一样,又算什么?”
“算那个死人也是帅哥呗。”
徐式微一字一句道:“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是近江憬的克隆体?”
近江憬不可能没死,那颗子弹贯穿了他的心脏,血雾四溅,胸口处炸开了一个大洞。
甚至他等到近江憬断气了心脏停止跳动了才离去的。
那段枪杀的视频,至今依旧保留在徐式微的星盘里。
季逢雪:“???”
他承认他当初是丧心病狂到没人性的程度了,可他没疯到拿自己实验。
最后把试剂灌进去,也只是不想给其他人他的药剂样本罢了。
两人正僵持不下时,最内侧阴影处的卡座角落站起一个人,一头橘发张扬惹眼,“不好意思,我来结账。”
潭祝将卡按在吧台,顺口道:“连同那位季先生的,我一起付了。”
闻声,季逢雪转身,惹眼的橙发率先映入眼帘。
不认识,判定为陌生人好心帅哥。
“谭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还会替陌生人结账?”徐式微开口,里头夹杂了微妙的不满。
“毕竟我没有要挟陌生人,充当前妻替身的癖好。”潭祝收好卡,深深地望了一眼季逢雪,“另外,我一直大方。”
徐式微冷笑,“你这么大方,不妨赔偿掉老板一晚上损失?”
“好了。”季逢雪从口袋里摸出卡,“老板一晚上的损失我包了。”
感恩好心陌生人结尾,他不好意思让好心人破费。
“不用,我来出吧。”潭祝拦下季逢雪,他冲季逢雪笑道:“说起来这是季先生第一次来帝国吗?比起天使之吻,我更推荐这款久别重逢。”
哥们太帅了,害得季逢雪一时间看呆了。
等他缓过神,侍应生已经快速结完账了。
季逢雪:“……”
他上辈子没发觉自己是个颜控啊。
副官悄悄观察上司的脸色,果然上司面色不善。
嘴角扯出几分讥讽的意味,徐式微接过副官手中的文件,贴心的折好塞进季逢雪的外套口袋,“死人债不债的,我不信这套。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我想,有得是办法把你留在帝国。”
季逢雪把文件重新拍进徐式微怀里,挑衅道:“你可以试试看,踩着死人上位的上将大人。”
等他参加完为期三天的帝国军事智能技术装备博览会,就飞回联邦。
压根没有证据的东西,他要走徐式微拦得住他?
真是年纪越大越不要脸,居然还学小孩子过家家那套找替身。
此时通讯器铃声响起,是季父打来的电话。
季逢雪留下联系方式,叫潭祝之后与他联系后匆匆离开。
酒吧被大闹了一通,变得无比冷清。
潭祝垂眸,端起调酒师新调制出的久别重逢,一口闷下。
“老板,后续钱款需要退回到您账户上吗?”空荡一片的大堂里,总经理上前询问。
酒杯和吧台碰撞发出轻微响声,潭祝笑了笑,“不用。戏要做全套不是吗?”
他以为这辈子,只能隔着星网见到季逢雪了。
——
顶着一窝乱蓬蓬的头发睁眼,季逢雪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梦见和鬼玩了一宿捉迷藏,玩得腰酸背痛。
通讯器响起消息提示音,是帝国军博会的工作人员与他确认入场时间。
原本请柬发给了他爸,他爸懒得来,于是把任务交给了工具人儿子。
简单回复过后,发现昨晚酒吧那位好心人并未添加他的联系方式。季逢雪略感烦躁的起床,心想今天晚上有空得再去一趟酒吧。
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到达会场门口,季逢雪隔得老远,听见了会场大门口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快点快点,徐上将在门口,我们也去看看。”一旁挽着好友的女孩子飞奔扎进前头人海。
昨天刚挑衅完徐式微,季逢雪想自己非必要,少在徐式微面前露面比较好。
徐式微是一只会发疯咬人的狗。
他转身慢吞吞往周边的花园走去,权当散步。
“我太了解你了,你以为我会被你骗吗?你这个烂货。”女人冷笑着,语调高昂。
“嗯,随便你怎么说。”
那道女声明显被惹怒了,她提高声音:“潭祝,你别以为你姓潭了,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家没你这么秉性下等的贱人。”
“哦,潭姓很高贵吗?我不介意改姓。”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开现场,脑后的盘发一丝不苟。
季逢雪犹豫几下,准备转身离开时,有人喊住了他。
“哥,看了戏就这么离开的话,我会很伤心的。”潭祝抱臂倚靠在门框。
周遭没人,潭祝嘴里的“哥”只有他。
季逢雪叹了口气,转身道:“我以为我假装不知道,会比较好。”
别人的家事,他无意掺和。
没想到戴着口罩,也被人认出来了。
“我昨天可都没有假装不知道。”潭祝松开手,往前走了几步。
一头橙发搭上他红肿的半边脸,低垂的音色加上眉眼,显得可怜极了。
拿出口袋里的药膏,季逢雪走近了他,“所以我昨天给你留了联系方式,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有些东西看见了,就没办法忽视了。
示意潭祝低下头来,季逢雪拧开药膏的盖子,轻轻帮他涂抹上透明药膏。
“因为我想和哥再见一次面。”潭祝倒也实诚。
药膏带着肌肤的温热涂抹上红肿的部位,变得清凉舒爽。
“为什么想和我再见一次面?我们不认识,甚至我连你的名字都不清楚。”
1/75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