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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朕真是你记载的人,朕今晚已经死了,何况朕身边并无以木为姓精通蛊术之人。”
“朕不是历史人物,至少此刻,朕是自己。”
看着木倾君眼底深处被遮掩住的冷意。
君修冥继续开口:“若因为这些你会认朕为主吗?”
“我会杀了你。”
他从不认主人,大不了就同归于尽,老祖宗又怎么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让他叫他主人?
为他卖命?
那你先把命给我再说吧。
君修冥早有预料,“所以朕不会有这个念头,你也说了是借住,朕同意了。”
“你在的期间,如果有人用蛊对付朕,朕请你帮忙,付你酬金,吃穿住行朕来提供,如何?”
木倾君眯眼盯着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君修冥:“就当你是朕请来保护朕安全的高人,你无需在意礼节,朕不束缚你自由,你要想走,随时可以走。”
木倾君手摸着下巴思考着……不得不说,听起来确实挺不错的!
“那我住哪?”
君修冥已经放开他了,在确定他情绪稳定之后。
此刻半蹲在浴桶边看着他。
“都可以,不过朕建议先住皇宫,你内力需要熟悉,朕身边有龙影卫保护,比其他地方安全些。”
内力……
致命伤……
他还不会用呢……
身体里的定时炸弹,要自己命的那种。
木倾君:“那你带我来寝宫没事吗?我记得皇帝的寝宫不能住别人吧?”
君修冥:“朕是皇帝,朕说可以就可以。”
木倾君:“那我住寝宫你住哪?你住冷宫?”
君修冥轻笑了一下。
“朕寝宫不小,也不只是一个房间,一人一间屋子如何?”
“妥了~”
享受享受奢华!美滋滋~
其他的去特娘的吧!
君修冥这时起身,“你沐浴更衣吧,朕回避,头发好了。”
“好的,谢啦~”
…
美滋滋泡了好一阵。
换上寝衣出来,木倾君视线扫过房间,找到在烛光下同样换了寝衣看书的君修冥。
“哎?”木倾君走到他附近好奇的打量着他。
君修冥放下书看向他,“怎么了?”
木倾君直接坐他旁边的榻上,“你也洗澡了?”
“嗯。”
“那你头发怎么干的呢?”
“内力烘干。”
木倾君:“……”
君修冥伸手,“朕为你烘发。”
木倾君深呼吸,算了,自己还不能用呢!
弯腰凑近,将头凑近到他手下,感受到带着暖意的掌心摸着他的头,不到三秒。
“好了。”
“?”
木倾君起身摸向自己的头发,长而柔顺……
“好神奇!”
君修冥起身穿鞋,“朕带你去寝殿。”
“好的。”木倾君起身跟上。
两人走了一会就到了寝殿,打量了一下寝殿里的装扮,除了奢靡就是冷漠。
“睡觉的屋里竟然除了规格什么都没有?”
谁家睡觉的屋里这么冷清?
睡得着吗?
君修冥转身看向他,“明日带你去库房,喜欢什么可以拿。”
“这是朕安寝的地方,另一处还未收拾好,需要搬床榻有些费时间,你若不喜欢明日宫人装扮时可以看着些。”
木倾君抱着胳膊在寝殿里走来走去的。
最后走到一处香炉面前,袅袅升起的香弥散在房中。
木倾君弯腰凑近,手指拨动香,深深闻了两下。
之后陶醉的直起腰舔舔舌头,看向君修冥,“好东西啊。”
“你若喜欢……”
“够毒!”
君修冥双眼微眯,“毒?”
木倾君抱着胳膊对着他挑眉,“你之前不能人道是因为身体原因吗?”
君修冥不自觉的手指捏紧又松开。
木倾君:“你那太医们要么是废物,要么就是从犯。”
“查查吧。”木倾君说着走向另一边,抬头看着房梁,“小毒物。”
“算了,明天再整吧,先睡觉!”
木倾君懒得今天爬来爬去的,走向寝殿的床转头坐下。
抬头看着君修冥,“其实你可以不用换,好东西~”
“咱俩也得吃吃毒养养蛊,它现在也是借体而生,你身体的毒早被它吃了。”
“那情蛊还不错,够它用一阵了,这期间我也得自己养点蛊虫,不然它不好换体。”
“十几年的蛊虽然不错,但是不够它用,吃多了就撑爆了,没有躯体它现在又是意识沉睡的状态,没有意识的灵魂状态它不能恢复的。”
“你可以理解为载体,灵魂本身不能吸收毒素,只能通过载体吸收再巩固滋养灵魂。”
君修冥等他说完微微点头,“朕明白了。”
木倾君看他理解了点点头,抬脚上床,挪里边拽过被子。
又看向转身要离开的君修冥,疑惑道:“你不睡吗?”
君修冥回过身,看着他的位置和神情,“你…是说朕和你睡一张床?”
第7章 我蹭你的床还能给你撵出去?
木倾君盖好被子,将一半扔过旁边。
“你不是说那边没好呢?我可不想睡桌子凳子什么的,这也没个大沙发,蹭你半张床~”
“你是皇帝,日理万机的不能不休息啊,我蹭你的床还能给你撵出去?”
君修冥有些不甚理解他的想法,不过既然他不介意,他自然愿意。
所以君修冥走向床,拉下床幔,抬脚上床。
木倾君已经自己躺在枕头上闭眼了,“这个枕头太硬了,明天换个软点的呗?”
“好。”君修冥拉来被子平躺,两个玉枕,一人一个,闭眼。
没多久又睁开眼看向身侧。
木倾君实在受不了这硬邦邦的枕头,不枕了!
推开直接躺床上!
这床里干净的连个靠枕都没有,这个皇帝真是神奇。
不由得想到统一一次性的酒店装扮。
所有的都是合理合规,连一丝属于人味的装扮都没有,倒是挺孤独的。
思绪万千中,身体的疲劳感加剧。
不久就睡着了。
又过了不久,彻底陷入沉睡。
君修冥再次睁开眼看向他,他趴着睡的,能看出来他睡的并不舒适。
床幔外烛火摇曳。
寂静的深夜,君修冥始终清明,在暗夜中,在这一方床内,仿佛他才是自己。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此时他却觉得需得分人。
平稳的呼吸声时刻都在告诉他,今日所历,并非虚幻梦境。
意料之外,闻所未闻,真实发生。
…
看着身边人异常不适的模样,君修冥思考了一下,抬起胳膊慢慢伸过去。
“想杀我?”
闭眼的人并未睁眼。
君修冥也没惊讶,“不是,给你枕胳膊。”
木倾君这才睁开眼,眼底满是睡意的看向他,“这也太亲密了吧?”
君修冥:“比这更亲密的不是也经历过吗?”
木倾君捏紧被子,“那又不是我。”
君修冥:“你来时,正是朕察觉那人死去,炽热与痛苦蔓延身体,那时朕卸力趴在你身上,而你已经来了。”
木倾君眯着眼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然而一无所获。
不愧是皇帝。
“我是直的,不可能喜欢男人。”
君修冥:“任何事都不要轻易下定论,你又如何得知你不会对朕动心?”
心脏传来刺痛感。
君修冥面容不变,就这么与他对视,看着他的杀意涌现。
木倾君坐起身,低头冷漠的注视着他。
“你留下我,是为了得到我的目的?”
君修冥如实回答:“是。”
伴随着心脏那剧烈啃食般的痛苦,君修冥毫无防备动作的被他掐住脖子。
不仅没动,他还撤去了体内的内力,控制了身体本能。
“朕原本就是该死之人,你若想杀便杀吧。”
反正此般生活,也无趣的很。
接着君修冥闭上眼。
木倾君额头带着细汗,手指用力,指尖轻易的刺入他的脖子。
血液流出。
木倾君眼皮动了动。
他用头撞房梁都没多大点事,尖锐的木屑也就刺破点皮……
最终木倾君深呼吸两下,松开手了。
君修冥睁开眼,神色依旧是那个样子,“不杀朕了吗?”
“仿佛在你意料之中?”
君修冥:“不算,朕习惯了万般变化。”
木倾君这时候想起学过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极度的沉静外表下,是日复一日的孤霜。
木倾君收起杀意,两人心脏处的痛苦消失。
看了一下床内,连个手帕都没有。
盘腿坐好,伸手撕了腿上的寝衣,认真的擦拭着手指上的血。
两人谁也没说话。
木倾君擦完自己的手,看向躺着的人,又撕了另一条腿上的一块寝衣。
对称一下,不能一条光腿啊!
颇为敷衍的给他擦了擦脖子。
确定没事之后将寝衣的破布扔一边去了。
俯身,胳膊抵在盘着的腿上,看着躺着的人。
“你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喜欢我?满打满算认识不到三小时,也就是一个半时辰,就爱上了?”
君修冥:“你好像并不意外,看来从前喜欢你的人很多。”
木倾君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办法,长了这么一张脸,洗漱完我照镜子了,和我本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就是小了两岁。”
“连耳后痣的位置都没变。”
“女人喜欢,男人也喜欢。”
君修冥抬起一只胳膊自己枕着,似随意的闲聊。
却是他多年都未发生过的。
“那为何没有成婚?”
木倾君放下摸着脸的手,“他们怕我,我更瞧不上他们。”
“我是用蛊的,阴毒之人,我生活的地方多的是五毒之物,哪怕是特殊部门的男人都躲着我走。”
君修冥等他说完就不太认可的回应着。
“不太像,五毒除了蛇其他的太丑,你应该不会喜欢才是。”
“你像野兽,经常活动的地方你有领地意识,五毒或许只是你喜欢清静,放在外围驱赶人群而已。”
木倾君笑了。
“跟你这冷漠的寝宫似的?啥都不要?”
君修冥:“喜好会致命,朕仅剩的一丝喜好是味道。”
“事实证明,帝王不能有任何喜好。”
木倾君撇撇嘴,白了他一眼,拉过被子准备躺下,“胳膊。”
君修冥将枕着的胳膊拿开平放。
木倾君盖上被子躺下,枕在他小臂上背对他。
两人无话。
几次呼吸后木倾君再次入睡。
窗幔外烛火摇曳。
窗幔内君修冥开始闭眼浅睡。
……时间安静的流逝,蜡烛在燃烧中滴落又凝固……
直到外边一道压低略带尖锐的声音传来。
“陛下,该起了。”
两人同时睁眼。
木倾君转过身看了一下床外的天色,黑天。
“特么的,天还没亮呢……”
由于他枕着君修冥的胳膊,转过来就已经越过臂弯附近了,所以两人的离得很近。
君修冥侧头看向他,“朕要上朝了,你可以再睡会。”
“约摸今日的早朝会长一些,两个时辰左右,也就是你说的四个小时左右,朕就回来了。”
“早膳可有忌口?”
木倾君深呼吸,大被蒙过头,离开他的胳膊。
“你安排吧,我要睡觉。”
君修冥收起胳膊坐起身,“好。”
起身后坐到床边,回手将被子给他盖好一些,拉开床幔出去又回身将床幔整理好。
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寝殿关上门,看着跪在一边的太监,“他在休息,静。”
“嗻。”
君修冥走到另一间屋子,太监们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品。
君修冥如常的洗漱完,换上帝王龙袍,转身的瞬间,帝王威严彰显无疑。
原本的该有的通报声被撤掉了。
因为陛下的寝殿有人还在休息…
离奇……但能适应!
第8章 朕退为后,为你处理江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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