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印》作者:日生呀
病娇钓系美人受vs冷面禁欲忠犬攻
简介:
表面禁欲清冷实则暗自沸腾的忠犬神医攻X表面美艳脆弱实则白切黑的钓系皇子受
聂汤(shang)X 聂清羕(yang)
聂汤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捡了个香香软软的义妹回家。
结果意外发现,妹妹是弟弟?——还是东陵国流落在外的皇子……
更可怕的是,这位皇子直接赖在他身边,变着法的日日撩拨他……
白日是他生人勿近的“义弟”,夜里是他暗自沸腾的秘密。
聂清羕扮柔弱装无辜,钓得不动声色。
他钓的从来不是猎物,而是这位冷面义兄心甘情愿的沉沦。
“哥哥,”他靠在聂汤肩头,碧色眸光流转,“我就在你眼前,你是不敢认,还是不想认?”
聂汤面上清冷如霜,心跳却早已出卖了自己。
直到某天,这位柔弱皇子倚在榻上,笑得意味不明:
“哥哥,不熄灯吗?”
——钓了这么久,该收网了。
表面是忠犬护花,其实是病娇按头逼他沦陷
双面人设,极致拉扯,心眼八百个
【会不定时修文,只对正版负责】
酸甜、病娇钓系、拉扯、HE、搞笑
第1章 多年的义妹竟是男子?
聂汤也说不准,若时光真能回溯,自己还会不会在那日匆匆归家。如此,便不会撞见那一幕……
“聂汤,一起去西苑诗会啊!”
聂汤手中理书的动作却未慢半分:“不了,今日城南卖甜饼的南阿婆病好,支摊了。”
“聂汤对食物要求那么苛刻,何时爱吃甜食了?”
“你个榆木脑袋!还整日嘀咕姻缘何在?人家那是买回去讨自家妹子欢喜的!”
“那倒是,我要有那么漂亮的妹子我也宠着。”
聂汤辞别同窗,将还冒着热气的甜饼,仔细贴怀收好。手中的书袋却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地画着圈,越画越快。
咚咚咚!
一阵轻促的敲门声响起,惊起了室内的一片水花。
“清羕,你在里面吗?”
水汽氤氲中——那人慌乱得转身下蹲,想将自己化作一尾鱼,藏入水中,却还是迟了一步。一只印着祥云金纹的玄靴,疾速踏在那不容侵犯的冷白肩上。
“你是何人?怎会赤身裸体在我妹妹的闺房里!”
脚下的人闷哼一声。靴底的尘土,随肩上的水珠化开。他本能地想要往更深处游去,却被压在肩上的力量困住,动弹不得。
聂汤遒劲的手如铁箍般攥住那人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其扳转过来——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做出如此有损他妹妹清誉之事!
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你……你……”
面前这人银发及腰,在水波的映射下闪着流动的光泽,好似极品的月光绸。那双桃花眼虽侧向一旁,可瞳孔中盈动的碧色分毫不减,危险又迷人。
这不是自己妹妹又是谁!
他朱唇轻启,吐出未散的叹息,认命道:“哥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哥哥????!!
聂汤像是被雷迎面击中,呼吸都停滞了。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丝干涸的气音……
面前这人确实容貌姣好,与妹妹长得像极了……可那眉眼再昳丽,躯干也是个男子啊!这声“哥哥”……怎会与妹妹的嗓音一般无二?莫非是清羕走失多年的胞兄?
聂汤皱眉:“清羕呢?”
碧色流转,桃花眼的主人长睫微抬。
既然躲不过,那便承认吧。这么多年未见天日的爱恋,也该出来晾晒晾晒,见见阳光了。
聂清羕忽然凑近,银发垂落在聂汤手臂上:“哥哥,我就在你眼前,你是不敢认,还是不想认?”
话虽说得乖软,语气却无半分对兄长的敬重,逾越得像是在调情。
聂汤浑身一颤,松开了禁锢他的手,盯着袖上晕开的水迹如泥塑般僵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来。
什么?!我的妹妹清羕明明是个香香软软的女孩,怎么可能是个男的?!
聂汤直觉这定是谁的恶作剧,咬牙切齿地去撕聂清羕的面皮:“你这小子人皮面具整挺像啊,给我剥下来!”
清羕本想纵容哥哥,并未反抗。可聂汤的手劲着实不小,不一会儿脸上的肌肤便被揪红了,他忍不住轻糯着出声:“哥哥,疼……”
听到清羕喊疼的一瞬间,聂汤便条件反射地松了手。“怎么会……剥不下来?”
多年的秘密一朝被剖开,还是被心底最珍视的人剖开,聂清羕下意识就想逃。却在避无可避之时,察觉到心底之人对自己下意识的疼惜……那便多一点吧,他想要再多一点。
水花攒动,那沁凉如白玉的手,覆上他的,拉过温热的小麦色掌心,径直贴在湿润的胸前——“哥哥,真的是我,清羕。”
方寸间,心跳如雷,分不清是谁的。
聂汤像是被什么烫到,猛地缩回手,绷着脸强装镇定:“你……真的是男子?”
他自是不信。他怎么敢信呢?这么多年亲如手足的妹妹竟是个男子?
“嗯,原本打算留到我们新婚夜再告诉哥哥的,但既然提前被哥哥撞破了,那清羕只能……想办法让哥哥保密了。”高明的猎人屏息以待的,正是猎物的心软。
聂汤欲哭无泪……清羕啊!别玩儿哥了,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真的!
“不可能……清羕不可能是男子。”
聂清羕本不愿吓到哥哥,可窗户纸既然已被捅破,总不能视而不见。那料峭的风可不会因洞小就放弃穿梭。
“哥哥,手给我。”
手心还残留的湿润触感让聂汤格外警惕:“你又要作何?”
聂清羕牵引着聂汤的手,贴在自己腰腹,随着滚落的水珠慢慢往下……
聂汤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不知道挣扎的,真的随着面前这人的牵引往下探去,直到——二人的手一起浸入水中……
此处有鸟叫!
二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空气静默了。
聂汤猛地收回手,干净利落地给自己来了一耳光:“不不不,我一定是在做梦!”
嘶……可是做梦怎么会疼……
定是城南南婆子的病没好全,过了病气给自己,现在神志不清了……思及此,聂汤也没什么好顾忌了。
“你既是男子,又为何扮作女子那么多年?”
聂汤脸上留下的红迹可不算不显眼。纵是小麦色的皮肤,也掩不下那呼之欲出的五个指痕。
哥哥对自己……还真是下得去手。
哗啦!
聂清羕突然自浴池中起身,水帘顺着腰窝的沟壑而下。
聂汤忙低下头闭上眼睛,但那影子却似在眼前更清晰了。
纤细的脖颈下是锁骨的凹窝,莹白中盛着透润的水珠,胸前的软肉透着可爱的粉,腰身窄薄得仿佛他一只手便可丈量……再往下……
不!不能再往下了!
我大抵是真的病了,聂汤想。
聂清羕赤足踏上石梯出了浴池,一阶、两阶、三阶……明明只有几步石阶,聂汤却觉得那人走了好久好久,荡漾的水声挥之不去,水把心搅得一团糟……
不知过了多久,水终于不乱了,彻底沉寂下来。聂汤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听到想要的答案了,微微睁眼,却隔着半透的屏风看见那人还在慢条斯理的捋着发。
这一次,他却怎么也移不开眼了。
烛火跃动,那小巧精致的腰窝被光线映透里衣,仔细、完整地拓印出来。
聂汤暗道:哪家布坊供的里衣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偷工减料!
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脚踝,滴落在脚边晕开一片小小的圆。
这人怎么没有穿鞋的习惯!寒气入体,等老了可有他受得!
是凉的。
脚底的凉意直逼上庭,赤足踏在砖石上怎会不凉呢?可脚心再凉,也抵不过清羕此刻心里的炽热。
他从很早便知道,自己对哥哥有着不一样的心思,他惧怕、又期待被哥哥发现。这一天,终于来了啊……
“一开始,以为你们会和以前那些买家一样,没几天就会把我送回去,懒得费这个口舌解释。”
聂汤的教养很好,从不在别人尚未结束话题时主动打断。可他此时的沉默,却像是对清羕的凌迟。
“后来,是不敢告诉你们我其实是男儿身。”
聂清羕不再去看聂汤的反应,他到底害怕从哥哥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嫌恶。
“我喜欢娘,喜欢爹爹,喜欢你,喜欢这个家……可聂家买我,是为了给你养个童养媳。我怕男子身份暴露后,聂家就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索性将错就错。”
“好一个将错就错!”惯于倾听的人还是开了口。
哥哥终究——还是不能接受吗……聂清羕的长睫在眼下笼住一丛阴影。倘若哥哥真的不能接受,他也不介意慢慢撕磨,直到哥哥……
“你知不知道……”聂汤欲言又止,“我差点就……”
差点就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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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很高兴认识你!这里是日生~
谢谢你来读这个故事呀~!
第2章 该如何和男“义妹”相处呢
风穿过堂室,引得帘子簌簌响。
聂汤无法忽视仍踏在地上的素足。那抹冷白晃得他心烦极了,偏是当下这种尴尬的处境……明明吹来的是干爽的风,聂汤却觉得像咽了一口浓稠的甜汤,糊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聂清羕动了。“知道什么?哥哥怎么不说了?”
他的长睫离他极近,几乎擦在他脸上。聂汤不自在地后退。
自小被抛弃的孩子,最是会察言观色。
聂清羕看得出,哥哥乱了。发现多年的童养媳“妹妹”是个男子,哥哥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也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只是——乱了。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聂汤闷声道:“不管如何,你都不该隐瞒这么多年。”
语气硬得像石块,邦邦响地砸在地上。可若细听,那沉着的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唯恐露出关心的马脚。
好好的男儿郎,这么多年却一直以女子身份生活,还是冠着“童养媳”之名……你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哦?那哥哥——打算如何处置我?”聂清羕的唇几乎擦着聂汤的发梢而过。笑话,已经蓬松了的土,当然要抓紧播种。
聂汤倏然转身背对他,唇线绷得笔直,假装冷淡:“娘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此事我会替你瞒下。”
话一出口,自己先觉出不对,生怕身后那人误会了什么,忙紧锁眉头追上一句:“你记住,我是为了娘,不是为了你,你也不许说漏嘴。”倒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
吃到糖的小孩是会贪甜的。
“好的,哥哥。”聂清羕乖顺地说。
聂汤心里的小聂汤小小炸毛了下,“不许再这样叫我。”
可他不知,自己此时努力维持的平静有多勉强。
小孩抓到杆,自是会顺着往上爬。
聂清羕像只温软的小白狐,柔弱无骨的身躯依偎上来,从背后环住他。“是妹妹时都能叫,为何成了弟弟就不能叫了?”
啊,终于抱到了……
终于正大光明的抱到哥哥了啊,不再是借着旁的劳什子借口。
在聂汤看不见的地方,聂清羕闭上眼睛,贪恋的汲取着属于哥哥身上好闻的木质香。那样醇厚而温润,让他心下莫名踏实。
聂清羕想到初见哥哥时的场景——
那时,他因不肯同他们同流合污,被丐帮帮主打了个半死。正当他自暴自弃,决定像烂泥一样,烂在这个烂掉的世界时,见到了哥哥——那个在白日赠了自己一块酥饼的小孩,此刻正穿着锦衣,躲在墙角偷看,似乎还捂着嘴默默流泪。
呵,还真是无忧无虑的大少爷啊,来走街串巷见民间疾苦来了。
看够了,也该回去了吧。
偷不到东西、也抢不到金银,索性还有一张脸能看,只是那老秃驴似乎眼神不太好,竟将他当做女童拉去了童养媳市场打算卖掉。他若是知晓自己手中锁链锁着的这个,是实打实的男娃娃,能卖出至少高三倍的价钱,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但这关他什么事?清羕巴不得他误会。
耳边此起彼伏的哭声聒噪得很,无非都是“不要卖我”、“求求您了”、“救救我”之类,翻来覆去只这几句在耳边魂似的环绕。求什么?求谁?求那些烂到骨子里的人放自己一马吗?呵,那还不如求一求自己,能不能在跟新买主回去的路上,用尽力气跑掉。
或许是清羕的安静太过突出,有几个买家路过注意到了他,却只是想将他买回去做奴隶。呵,童养媳和奴隶可不是一个价。那黑心肝的老秃驴才舍不得只换那一点点银钱。
“呵忒!也不看看这小妞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不贱买,带回去指不定就死了呢!”
是啊,说不定,今晚就死了呢。小小的清羕将脑袋埋进膝盖里。死了的话,会看见那位美人母后吗……还没有被她抱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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