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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松间照(古代架空)——梦儿酱0802

时间:2026-03-23 09:48:15  作者:梦儿酱0802

   《明月,松间照》作者:梦儿酱0802

  简介:
  双楠双强
  他,三岁被灭门,他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他,二皇子伴读,二皇子夺嫡上位,他成了朝中唯一的异姓王。
  他暗恋他多年,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没有机会触摸到这唯一的白月光,只能默默用尽全力为他的前程铺路,却在下了战场后被他拉住,只见本来威风凛凛大将军此刻双眼通红:“小没良心的,你当真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
  看毫无野心的人如何权倾朝野,看野心勃勃的人把权力拱手相让,
  暗恋而不自知王爷攻x心机深沉恋爱脑受
  he 但不包饺子结局
  ​
 
 
第1章 回京
  天元七年八月 瑞王夜晚堂平定南边战事,班师回朝。
  “青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夜晚堂提着大大小小不知道是什么的盒子,走进了沈府,沈家只有一位主人,十七岁的沈凝青。
  三岁的时候一家被灭门,只留下他年幼一人,父亲与夜家父亲交好,收他为养子,九岁为父母平冤后,之后就没了消息一直在夜家待着,也不怎么出门,很少有见到。
  这夜晚堂大他两岁,是夜家的二少爷,在沈家被人陷害的时候,夜父毅然决然的把年幼的沈凝青接到家里抚养,与夜晚堂一起学习一起教养。教他习字,教他武术,之后夜母觉得他该自立门户了,就让他回到自己的府邸。
  府邸不大,就三个院子一个前厅,好在他也没什么朋友,只有司徒家的二少爷司徒翼同他交好,但也不会留在府里住,院子在夜晚堂不在的时候,也就空了下来。
  后来啊,旧皇退位,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夜晚堂是这位新皇幼时的伴读,关系很好,也给了沈凝青一大笔抚恤金,足够他下半辈子富足生活了。
  夜晚堂就不一样了,七岁入军营,十三岁随父亲上战场,十五岁父亲受伤他临危受命带兵,打了个漂亮的胜仗,平了北方的兵乱,还为新皇开疆扩土。一回京,便封了个王爷,这次南方小国造反,他带兵用计,虽是险胜,但也给南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回京后向皇上汇报了战况,又跟父母报了平安,就拿着他在南蛮之地买的小玩意儿来了沈府,找他的青儿。
  沈凝青早就听说了他回京,叫小厮备上了好菜,又泡上了一壶茶,在前厅等着他,闻声,便来到前院,看着他左手缠着绷带,急忙想接下他手里大大小小的盒子,却被他躲过去了,“青儿别拿,这个线细,勒手,我拿着。”
  他这一仗,足足打了半年之久,他们,已经半年没有相见了。战况紧急,没空书信联系,青儿给他寄了几封信,他没来得及回,后来,人家也不寄了。
  他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人,一袭青衫,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好生的一个男子,偏偏生了一双姑娘的眼睛,头发随意的散着,脸有些不正常的苍白,似是很憔悴,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勒手你就放下,会有下人来拿的,跟我进去,我看看你的手。”
  沈凝青引着他往内院走。夜晚堂把东西全都拎在了右手,缠着绷带的左手还隐隐透出一丝血迹,他用这只手,拉上了沈凝青的手,沈凝青一愣,刚要挣开,夜晚堂就哎呦一声:“诶呦诶呦我的好青儿你可轻点,疼着呢。”
  “疼吧,你就活该疼,疼就下回注意点。”说着还轻轻捏了他一下,得偿所愿的听到夜晚堂又是哎呦的一声,才没再乱动,夜晚堂就得寸进尺,拉着他那写诗作画的手。
  二人一路无话,就这么静静的走着,从前院走到内院,进了卧房。
  “你去床上躺着,我看看你的伤。”沈凝青取来了准备好的医药箱。“你自己包扎的我不放心,我给你看看,能不能不留下疤。”
  夜晚堂没有躺下,只是非常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沈凝青的床上:“就看个手上的小刀口子,还得躺着,本王有那么娇气吗?”
  沈凝青拿着药箱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腹部和腿上的伤就不是伤了?”把药箱往床头一放,“是你自己躺还是我给你捆床上?”
  他医术高超,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身上的伤。
  “这伤可没法说出去,不然我这个王爷可太没面子了。”夜晚堂调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看到沈凝青本笑着的脸已经垮了下来,便也不再和他扯皮,脱了上衣外裤,只留下内衣躺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他。“里衣自己脱,还等着我给你脱吗?”夜晚堂没动,只把左手伸到他面前,“青儿先看看我的手,留下疤丑了青儿不拉我手了怎么办?”
  沈凝青没理他的手,直接自己上手一把扯开他的里衣,看着他腹部也缠着一圈圈的纱布,还往外渗着血。脸色发青的说道:“你是傻子吗!这绷带这样绑着多容易感染啊!你不要命了吗?你军队里没有军医了吗,没有我给你调几个。”
  他有点暴力地拆开他自己不知道怎么缠的绷带,直到夜晚堂撕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才停下来,小心翼翼的拆开最后几层。
  夜晚堂吃痛,抬起头看着他,看到沈凝青眼眶有些红,愣了一下,抬起受伤的手,摸了摸他拆绷带的手:“青儿,我不疼。”
  “你爱疼不疼。”沈凝青看着他腹部那几乎致命的伤口,血肉模糊,还有点化脓发炎,仔细为他处理了伤口,换了药,缠好绷带。
  又拉开他的裤子,处理了腿上的伤口。狠狠的打了他胳膊一下,“半年没见你在外边就这么作贱自己的?”虽是这么说,但他也知道战场刀剑无眼,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这从南蛮往京城走,怎么也有半个多月的脚程,怎的这伤口还是没有愈合的迹象,不对劲。
  “青儿别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青儿快看看我手上的伤口,可疼了,万一留疤就丑了,青儿就不跟我拉手了。”
  沈凝青也不理他浑话,这才拉起他的手,打开他自己缠的乱七八糟的绷带,看见了他手上的伤口,吸了口凉气,伤口整个往外翻着,周围化脓感染,皮肉里流着深色的血,好像刚刚长好一点的部分也开了。
  他面色一沉,这伤口绝对不是刀能割出来的,什么样的武器呢,夜晚堂是不是九死一生了?见他没动作,只是盯着伤口,夜晚堂抽回了手,“吓人吗,青儿别看了,做噩梦。”
  沈凝青又把他的手拽回来,才好好处理伤口:“这是怎么弄的,这可不像是刀剑砍的。部队里的军医呢?”
  “嗯还是青儿聪明啊,什么都瞒不住。我怀疑部队里有人不对劲,所以没有让任何人看到我的伤。”夜晚堂笑着拍他的马屁,又拍了几句才说道:“这是鞭子打的,那狗贼头子不使剑,使的是鞭子,那鞭子是个好神兵,上边有机关和倒刺,倒刺内还能放毒,手的部分还能放些暗箭,两米多长,纯铁的,中空也不沉手,我给青儿拿来了,让人洗干净了就送过来,漂亮的很还轻便,给青儿防身。杀伤力可大了。”
  沈凝青白了他一眼,“看得出来,杀伤力是挺大。”他在处理好的伤口上轻轻戳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看着夜晚堂呲牙咧嘴。
  起床更好了衣,二人便走到了前厅,一桌子的菜已经准备好。夜晚堂好吃辣,重口,沈凝青却喜欢清淡的,偏爱甜口,这一桌子几乎全是清淡的,夜晚堂一看就拉下了脸:“青儿啊,你说我好不容易回来,第一次吃饭就给我吃这么清淡的吗?”
  沈凝青先入了席,“你身上有伤,不能吃辣口。”虽是不喜欢,但也坐了下去,坐在沈凝青旁边的席位,夹了几只白灼虾,细细的剥开虾壳,放到沈凝青碗里,才开始吃饭。
  沈凝青虽爱清淡,却偏爱甜口,尤其是甜品,更是非常的挑,却唯独喜欢城西铺子的桂花糕。那家铺子每日产量有限,经常买不到,夜晚堂是半夜回的京,刚好赶上了第一波,就去给沈凝青排了个队,买来一包,人家还不多买,每人就卖一包,他让军队里的几个人一人替他买了一包,五大包桂花糕就给沈凝青带进来了。
  二人吃完了饭,他献宝一般的拿来了他带来的大包小包,先是递上了桂花糕,让沈凝青吃上,换来了一个笑脸,才一个个的给他介绍,什么南蛮的宝石腰带,金丝衣物,水晶发箍,水墨画,折扇等,都是一些小玩意,夜晚堂讲出他们每个的故事时,却给沈凝青逗得合不拢嘴。
  “青儿啊,你看这个黄玉的发冠,我逛街的 时候就看上这个了,颜色和你特别衬,正挑着呢,一个南蛮的男人上来就要跟我抢,说这个给他儿子戴着刚好,他儿子那你是没看到,又黑又瘦又小,怎么撑得起这么漂亮的发冠,只有我青儿才配得起。”夜晚堂笑嘻嘻的跟他说着每一样事物的故事。
  “然后你堂堂王爷将军,就去和那南蛮的小孩子抢了个发冠吗?”沈凝青没好气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怎么能叫抢呢,那叫公平竞争,价高者得,谁让咱有钱呢……”
  他说的正起劲儿,沈凝青就把他打断,“别说这个了,给我讲讲战场的事吧。”
  “战场的事,没啥可讲的啊,青儿不是也看过兵书?就是那么枯燥。”沈凝青却摇摇头道:“我不常出京城,早就忘了外头的样子,你这次去的是南蛮,给我讲讲,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战术,我想听。”
  “啊……青儿啊,真没什么可听的,那帮南蛮子没什么战术可言,一通瞎打,可打不过我。”夜晚堂打着马虎。
  “那很危险吧,”沈凝青停下了手上的小玩意,抬起眼“师尊说过,没战术的打法最为危险。没什么战术可言,是不是你就不可控了,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出其不意的攻击,你的这些伤,是不是就是因为被偷袭了?”
  夜晚堂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还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他,啧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第2章 沐浴
  一连串的问题,不等夜晚堂再狡辩几次,他便继续说:“你上战场一向喜欢走战术,冲在最前面,以防面对突发情况好带领大军,从没受过这样的伤,是离叛军太近了吗?”沈凝青大大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夜晚堂略带躲闪的眼睛。
  盯得夜晚堂大脑一片空白,再也编不出任何的谎话,才交代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青儿啊,我的好青儿怎么就那么聪明呢?”他笑嘻嘻的。
  “那蛮贼头子善用鞭子,青儿不是幼时也练过长鞭吗?那蛮贼头子半夜一人来军中偷袭,他用鞭无声,军中又都在整休,没人察觉,一根长鞭就这么打进了我的帐房。我手上没武器,对上他的长鞭,单打独斗就这么弄了一身伤。”
  他眼睛里闪着一股子自信“不过他也没占便宜,那夜我只身取了他的首级。收了他的长鞭,仔细研究了一下,果然是个神兵。在夹层内还藏了毒,不过用了青儿的清新膏,解了毒,蛮子就是蛮子,下个毒还下的没水平,哪像我们青儿,是一下一个准,下一个死一个,真棒!”
  “……”这是夸人的词儿吗?
  “那鞭子你是没看到啊,通体银色,收可两米多盘腰上随身携带,开可长达十几米,收放自如,手握部位可放十二只暗箭,鞭身正倒刺内都可藏毒……”
  “停停停!让你说兵事呢你给我这形容什么鞭子干嘛。”沈凝青顿时觉得跟这人没法正常沟通。
  “我这不是给青儿找个趁手的武器吗。不说这个了,京城就没什么趣事?”
  沈凝青想了想:“有啊,你上了朝就知道了,今年科考,文武出了个双状元,泥腿子出身,年纪也不大,听说是一表人才,不知道要封个什么官职,京中好多家都惦记着把自家女儿嫁去呢。”
  整一下午,夜晚堂就和沈凝青在厅里聊啊,从南蛮血腥战场,聊到京城家长里短,从边疆的稀奇好物,聊到京中糕饼铺子,从军事理论兵法,聊到二人幼时趣事。
  傍晚,上了几碟小菜,配上一锅小米红枣粥,结束了晚宴。沈凝青习惯早睡,饭罢便有些倦意,“夜晚堂,你回去吧,代我给义父义母问安。”
  “青儿,我都和爹娘说过了,我今日在你府里睡觉,许久未见,青儿就未曾想念我?”
  沈凝青却不许,“我就再想你,也敌不过义父义母想你,你已经待了一下午了,快些回去,免得义父义母说我不懂规矩。”
  “青儿……”夜晚堂央求道“我的好青儿,爹娘都同意了,我今日就在你府上睡,你若是不同意,我也没脸回去了,我就只能露宿街头,青儿你可忍心。”
  沈凝青刚要拒绝,就听夜晚堂道:“难不成是青儿的府邸里藏了什么小美人儿,怕我知道要羞你?那到好办,我就去醉仙楼走走,也寻个红颜知己妹妹,陪我一起过夜,也不免是件美事啊。”语罢,便摆摆手往外走去,头也不回,“若是爹娘问起来,青儿可要帮我圆个谎,他们可不知道我学坏呢。”
  醉仙楼,京城最大的青楼。
  话都说到这了,沈凝青也不好再拒绝,红着一张脸道“回来,你还有伤,去不得,再说了,去哪不好,怎么去打仗半年学了这毛病。”一边叫着小厮“夜凡,给王爷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夜晚堂一下子转身回来,胳膊搭上沈凝青的肩,“不用那么麻烦,”笑嘻嘻的看着沈凝青“我跟青儿睡一间就好。”
  沈凝青气道“我屋子可就一张床,你乐意睡地上吗?”
  “我和青儿睡一起啊,你床大,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就好。”勾着沈凝青的肩就往后院走。
  沈凝青想挣开他的手,却没挣开,只好作罢,看着他,“我们都长大了,一张床怎么睡得下,何况你还有伤,万一再压到你的伤口……”
  不等他说完,夜晚堂就打断“就是因为我有伤嘛,万一晚上再发烧什么的,青儿也好照顾我,我要是烧傻了,青儿可是要嫌弃我的。”
  二人就这样一句一句,转眼就走到了房门口,沈凝青突然站住脚“要不……你还是睡客房吧,我睡觉不老实,万一压到你伤口……”
  “哎呀青儿不必担心,你睡觉老不老实我还不知道吗?”夜晚堂环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我的伤我自然是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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