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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终究是楚厌奴败下阵来:“哎我说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我有事找我兄弟!”
  “不能。”暗卫的职业操守在这一刻被烛隐发挥到了淋漓尽致。铁面、无情、冷酷……
  楚厌奴烦躁到不行:“你到底想干嘛啊,大哥!”
  烛隐想到追爱第一式,日常鲜少开口说话的嗓子更是没有唱过歌,但脑中突然浮现了主子的声音:“不会吧,东陵国暗卫营首领,连搞定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花花公子都办不到?”
  ……
  烛隐瞬间视死如归:“请听我为你唱——绵绵细雨,似轻纱薄雾难掩心境,檐下的深情蜜意,再难隐……”
  ……
  ……
  要说他唱得有多好听吧,那一定算不上。但要说难听吧……也都在调儿上……就是那个嗓子……着实……嗯……太大白嗓了些——像是一个新的物种,刚学会人类的歌……
  胡同外的叫卖声似乎都安静了些许……
  ……
  楚厌奴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打断他:“停停停!”
  “你有毛病吧!不是你姓甚名谁啊!老缠着我干嘛呀!”
  话说这边的烛隐,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回答楚厌奴的问题,完全没想到对方就是随口一说,并非是真要问自己名字:暗卫代号是暗卫营机密,不可泄露。上一个杀的人叫什么来着?白……祁?
  烛隐:“白祁。”
  “白色的白,起来得起?”楚厌奴也有些惊讶,面前这人这么认真做什么……
  祁字该怎么遣词造句来着……算了,麻烦。
  “嗯,白起。”
  楚厌奴是真无奈了:“我说这位惜字如金、吟唱如斗的白兄,我真有事找我兄弟!你能不能让让?”
  烛隐像没听见似的,又开始开嗓:“绵……”
  “够了!”楚厌奴忙伸出手打住,“你别绵里来绵里去了!来打一架吧!”
  说着便展开招式拳脚:“你要输了就让我过去,提前说好,待会打不过小爷可别哭!”
  他不知,此刻烛隐心里想的是:我要是失手弄死他,主子会不好交代吧。
  追爱十三式有点多,烛隐没记全,干脆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信纸温习:孔雀开屏展示实力……就能让对方对自己言听计从?
  这一幕落在楚厌奴眼里,更觉得对方像是怪人——还有比自己更临时抱佛脚的吗?他在做什么?是在看武功秘籍没错吧?对吧?对吧?那自己这把稳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烛隐收起那张泛黄的信纸,开始展示自己最拿手的武功:随着一套行云流水的无影拳和踏风步的完成,周遭的气流都以可视化的速度在楚厌奴面前变化。
  末了,烛隐还贴心的问了句:“你想让我用哪一套武学跟你比试?”
  ……
  ……
  楚厌奴倒吸一口长长的凉气,在心底疯狂呐喊:他威胁我!他挑衅我?!他还……还嘲笑我!!!
  他破防的破音了……
  这厮绝对是看穿了我菜在嘲讽我!!啊啊啊!!!
  烛隐收了收袖口,暗藏一身功与名:虽只用了三分实力,但我这个屏开得,应当算是不错。他也该对我言听计从了吧。
  烛隐不经意间上前一步:“还比试吗?”
  “君、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楚厌奴慌得一批……他这一拳头要是下来……自己小命怕是都得归西……
  “我……”烛隐上前一步,想要解释自己并非是想要对他动粗,只是……
  才堪堪发出了一个音节,便被楚厌奴死死抱住大腿哭诉:“好汉啊,壮士啊,我兄弟这么多年就求了我这一件事,我不能给他办砸了……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昂”
  楚厌奴哭得实在太惨了……说句惊天地泣鬼神也不为过,已经有路人频频朝胡同里张望了。若说最一开始他还只是假哭,那哭到后来,是真有些伤心,都打哭嗝了。这么多年,他混不吝的形象深入人心,没有哪个富家公子哥真心和他交朋友——除了聂汤, 也只有聂汤。他那么信任自己,把这件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办,可千万不能办砸了!不能辜负好兄弟的期待!
  烛隐皱眉:怎么哭了?麻烦……我还不曾办砸过主子交代的事,只办砸这一件,不知十鞭惩罚够不够……
  “求你了白起!”楚厌奴可怜又软乎的求饶声传到烛隐耳朵里,他一下子软了腰……
  恻隐道:“好。”
  楚厌奴立马破涕为笑:“真的?”
  “嗯。”重新看到这家伙的笑容,烛隐心里也莫名松了口气。
  楚厌奴抽抽搭搭的:“能把我楚厌奴欺负哭的人,你是第一个嗝,这件事嗝你不许说出去!”某人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点也不凶,反而可爱得紧。“听到没有!”他抹掉眼泪鼻涕,直往烛隐身上蹭。
  烛隐青筋直跳:“你……”
  楚厌奴:“哼!就抹你身上!你惹哭的你负责!”
  烛隐看着低头专心往自己身上抹眼泪鼻涕的人,心里却转圜到了另一件事:“楚……厌奴?你是很讨厌奴仆吗?”
  暗卫是不该有好奇心的。他们一生的行为模式,几乎都是接收命令、执行,可此刻,看着与自己阴差阳错产生羁绊的人,烛隐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口。
  “当然不是!我只是讨厌被奴役!”楚厌奴停下了手中的忙活,仰着头看着他说,尚有一滴晶亮还挂在鼻翼。
  烛隐没忍住笑了。
  楚厌奴大大咧咧惯了,也没看出烛隐这笑其实是笑自己,反而由衷夸赞道:“你个黑幽灵还会笑呢……你这……笑起来,还怪好看的昂……”
  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已经是自由身了,楚厌奴赶忙坐起来,拍散了屁股上的灰:“那我走了啊,后会有期!”
  烛隐盯着楚厌奴离去的背影怔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虽然是个讨厌鬼,但傻憨憨的大块头还挺特别,希望下次见面别再欺负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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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活宝哈哈哈
 
 
第8章 初吻
  楚厌奴Duang的一声撞开聂家大门,边跑边高声喊着:阿汤!阿汤!
  聂清羕本在屋内气定神闲地练字,听到楚厌奴又来缠着哥哥了,腕上气力忽的一沉——一滴浓厚的墨迅速染黑了柔白的宣纸。
  烛隐这般无用吗?堂堂暗卫阁首领,连个人都看不住?碧色的眸子瞬间盛满了不耐。
  ——聂家庭院。
  楚厌奴一把从聂汤手里夺过茶壶,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个水饱。这才开口说正事:“上次你托我办的事有结果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聂汤就那么斜眼看他,也不说话。看得楚厌奴败下阵来,“好吧,先说好消息!”
  楚厌奴坐下来,摸了把蛐蛐的笼子:“阿汤,你今日可得好好感谢这蛐蛐儿,要不是它吱吱叫地给我打掩护,我手里这沓誊抄的牛皮纸可就保不住了!”
  “真的誊抄下来了?”聂汤沉静的表情被打破,染上了几分焦急和喜色。
  “那当然!小爷出马就没有失手的时候!不过我跟你说,真是好险啊!你是不知道我那云游四海的医痴大哥把这本藏书看得有多紧!我掘地三尺才找到的!誊抄的时候生怕墨污了书,我……哦对了!来找你的路上,还遇到一个怪人,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走。我当时甚至想,他要是真要抢,我就吃下去!那我也成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文人一枚了!哈哈哈。”
  在楚厌奴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与烛隐对峙之事时,聂汤已打开包裹,细细翻阅起来:寒气客于肠胃之间,膜原之下,血不得散,小络急引,故痛;病者腹满,按之不痛为虚,痛者为实,可下之。舌黄未下者,下之黄自去;由冷热不调,邪气客于肠胃,与脏气相搏而成……
  “不过,坏消息是——”
  “关于腹痛的成因和办法到这页就没了,我只能誊抄到这。”
  那页末赫然记录着:然则,除此诸因之外,尚有一解在东陵……后面的文字便随着碎页被扯下,了然无踪。
  “多谢。”聂汤合上粗糙的牛皮纸,看着楚厌奴的眼睛,郑重道:“多谢你,厌奴。”
  楚厌奴受惯了长辈骂他混不吝、同为世家公子哥对他的鄙夷、闺阁小姐们看见他敬而远之,突然被人如此郑重、真诚的道谢,那分量压得他眼眶都火热起来。
  也谢谢你聂汤——谢谢你需要我,谢谢你、信任我。
  楚厌奴本想再问问聂汤要这何用,但忆起上次他便回避了自己这个问题,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自己此时追问,以聂汤有恩必报的性子,说不定会迫于心理压力说出来,但他不需要聂汤如此,他对那个答案也没有多好奇执着。
  那便罢了。
  不知何时,庭院中只余楚厌奴一人。平常闹腾的人安静下来,周身气质更显寂寥。楚厌奴静静把玩手中的一片银杏落叶,细数叶子的脉络。
  这时,从身后传来清羕的声音:“哥哥刚才不是跟楚大哥在一起吗?哥哥人呢?”
  楚厌奴回头对上清羕的笑脸,下意识回道:“你哥他去……呃。”突然想到聂汤希望自己对此事保密,连忙捂住嘴再不肯吐露一句。
  “哥哥他去干什么了?”聂清羕放柔声音循循善诱。
  楚厌奴急忙摆手:“没事没事!他没干什么!”
  聂清羕心里狐疑:这人嘴何时这么紧了?往常不消两句,问了的、没问的都和盘托出了。
  “楚大哥这是还拿清羕当小孩子,不愿意告诉清羕吗?”聂清羕再抬头时,眸中已一片潋滟。
  怎么能被美人误会!楚厌奴匆忙解释:“没有没有!”语气是真带上了不少为难:“哎呀,这是你哥的秘密,我答应了他不能说的!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哈!”往日总要拉着清羕说东说西、问候个没完的人,这次反倒说完便溜之大吉了,生怕再被揪着刨根问底。
  无人看见处,聂清羕攥紧拳头:哥哥和楚厌奴之间,竟然有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哥哥真的——很不乖啊……
  那双碧色的眸子此刻宛若一弯深潭,如鹰隼般盯着聂汤的房门,猎人的耐心也会因为猎物脱离掌控的一点微小变化——而消耗殆尽。
  明明已过了梅雨季,可天还闷热得很。
  学子们刚下学,忍不住聚在一处吐槽:“夫子今日讲的策论也太难了……”
  这时,一道惊雷劈天而下,倾盆大雨也随之而落。
  “我去,怎么下雨了?我没带伞啊!周兄带了吗?”“我又不是神算子,算不出今日会下雨,怎么可能带?”“李兄你呢?”“别问了,你俩都没带我更不会,趁着雨势小跑回去吧!”“哎,李兄你等等,一起啊!”“快跑快跑,这雨看样子要越下越大了!”学子们乱成了一锅粥。
  楚厌奴吊儿郎当地从门后走出,长臂搭在聂汤肩上,惆怅道:“阿汤,看来咱俩也得跑回去咯。”聂汤护好怀中书袋,抬眸看了看这漫天的雨幕:“这雨……”
  原本哄闹的学子却突然间安静下来,还有因为没看路而撞到前面的人摔倒在雨中的。“哎哟!”“阿嘶!”两位学子相继相撞,绊倒在一起,溅起一地水花。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窗笑话二人道:“周兄李兄你们干嘛呢?光顾着看美人,脚都不会动了?”那两位摔倒的学子边爬起来边怼回去:“少在那边幸灾乐祸,我就不信你没看!”同窗甩了甩衣袖上的脏水,羡慕道:“还是聂汤幸福啊,有个这么好看的妹子,这要是我妹子,我都得美死了!”“得了快跑吧,等雨大了还不到家,你就不是美死而是霉死了!”一群学子相继跑远。
  聂汤顺着他们方才注视的方向看去——一道碧色的纤细身影,撑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静静行在下得雾白的雨幕中,好似破开了天际,步步生莲、坚定地朝什么走来。天地间,只看得清那抹碧色由小及大、越来越近。
  聂汤知道,他是为自己而来——只为自己而来。
  临近了,青伞缓缓向上抬起三分,露出伞下人儿绝美的容颜,清润极了。雨顺着伞骨在美人身后流淌,仿佛识趣得为他做银丝背景板,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裙摆拂过湿润的台阶,伞骨一节节靠近,将方才撑开的那一小片天际,一并收进了青色的褶皱里。雨滴像轻快的小溪,顺着伞的沟壑蜿蜒而下,在廊道汇成一滩小洼。
  “哥哥。”
  那声音如山涧清泉,清脆、悠扬,又透着雨的凉意和潮气,落在耳里,有种说不出的沁人心脾。
  明明只一瞬,可碧色的眸子和聂汤的撞在一起,好似过了许久许久。
  还是楚厌奴率先打破了沉静,扬着张大笑脸迎上去:“清羕!你这是专门来接我……呃!”话还未说完,便受了聂汤一个肘击。楚厌奴捂着腹部:“咳咳,聂汤,你小子想谋杀同窗吗!”
  聂汤径直走向清羕,看向他不免被雨气透湿的肩头和裙摆:“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今日哥哥来学堂没多久,天便阴了下来……”聂清羕话还没说完,便被楚厌奴眼疾手快地夺过手中那把红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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