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有些烦躁的捋了一把头发:“可能吧。”
“不对啊,阿渊的易感期才过去半年怎么这么快,他之前都是一年一次的”,林妙妙回想着贺渊上次易感期的时间。
贺庭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家老婆:“老婆,alpha易感期都是一个月一次的,你连这个也记不清了吗?”
林妙妙一巴掌拍开趁机卖惨的贺庭:“我在说阿渊,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当然知道是一个月一次。”
贺渊看着打情骂俏的父母心里更加烦躁了,起身就要走。贺庭出声提醒:“好好对白黎,他是个不错的孩子。”
“知道了”,贺渊说完就推开门走出去。
林妙妙担心的看了眼大门:“他们这样没事吧。”
贺庭知道自己儿子从小就嘴硬的毛病,安慰林妙妙:“孩子大了由他们去吧,咱们回家。”
第23章 触发
白黎被贺渊的信息素刺激的感觉自己又要有进入发情期的症状,快步走上楼回到卧室反锁。
直接来到浴室打开淋浴头,拧到凉水最大的方向,不顾自己的伤口站在下面,试图清洗掉身体里的热气。
贺渊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走到卧室门口,拧了一下把手发现被反锁了,直接火大的将门锁拆了,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刚要发火听到浴室貌似有声音。
贺渊走到浴室门口敲门:“白黎你在里面吗?”拧动把手的时候发现也被反锁了,冷嗤一声“在我家,防谁呢。”
贺渊回到沙发上等白黎,等了一会发现还是没人出来,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拍打着,“白黎,白黎。”
一直没听到有人回复,贺渊直接一脚踹开浴室门,发现白黎垂头穿着背靠墙壁坐着,手上的绷带也隐隐开始渗血。
贺渊慌张的走上前关掉淋浴,轻轻推着白黎的肩膀,“白黎,醒醒。”
白黎像睡着一般毫无反应,贺渊一把抱起白黎给莫管家打通讯:“快喊陆鸣过来。”
贺渊摸着白黎冰凉身体,将白黎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将屋里的温度上调,小心翼翼的给白黎吹干头发。
“怎么了又怎么了?”陆鸣这两天听说贺渊回帝都的骚操作头都大了。
贺渊起开身,抓着陆鸣快速走到床前:“你快看看他,我发现的时候他就昏迷不醒了。”
陆鸣看到白黎刚刚结痂的胳膊,皱着眉,“你把白影带回来了。”
“少废话,赶紧看人”,贺渊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了。
陆鸣用小型治疗仪将白黎的胳膊恢复伤口,拿出检测仪检测白黎的身体状况。
看着检测出来的结果陆鸣松了一口气:“不用紧张就是有点低烧,可能发情期来了他强行对抗自己的本能造成的,伤口刚刚淋了水还有点感染,睡一觉就好了。”
陆鸣看着来回踱步的贺渊:“倒是你可能有点问题,你过来让我检查一下。”
“我能有什么问题”,贺渊拒绝陆鸣的检查。
陆鸣对于贺渊每次快到易感期就格外不配合的情况很是头疼,恨不得绑着贺渊扔去隔离室,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快易感期了你不知道吗?”
贺渊感觉到自己这两天格外暴躁但是想到自己一年才一次易感期压根没放在心上,怀疑的看了眼陆鸣:“你确定吗?”
“去一边检测去”,陆鸣拿出一个信息素检测仪扔给贺渊。
看着陆鸣要碰白黎,贺渊快步上前挡住陆鸣的手,警惕的看着陆鸣:“你要做什么?”
陆鸣看着贺渊的反应直接拿回自己的检测仪:“得,不用检查了,就是易感期了。”
陆鸣对于贺渊易感期的不讲理自己的是见识过,毕竟当时那一脚可一点没有脚下留情,双手举起:“你老婆发烧了,我看看还没有其他没检查到的,毕竟你也不想让他一直昏迷吧。”
贺渊看着床上的白黎有种想把人藏起来的冲动,但是又怕人真的生病,收回胳膊,一直盯着陆鸣的一举一动:“赶紧检查,检查完出去。”
陆鸣重新确认白黎的胳膊恢复的没问题,刚想伸手翻过白黎,但是贺渊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实在是难受,干脆指挥贺渊:“你把他翻个身,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头。”
贺渊快速的将白黎翻过身,小心翼翼的放好调整好脑袋的方向,陆鸣看着贺渊的行为心里叹息,你要是不是易感期也这么对人家估计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贺渊看到陆鸣一直在原地摇头也不过来,催促道:“干什么呢?翻过来了,然后呢,行不行你这个医生。”
陆鸣被贺渊给气笑了,每次一到易感期就怀疑自己医术不行这什么破毛病,走上前就看到白黎腺体有一个很深的牙印,看了眼贺渊:“你咬的?什么时候?”
“就昨天?”贺渊摸摸鼻子心虚的眼神乱瞟。
陆鸣不明白了,昨天刚临时标记完白黎怎么又会陷入发情期了,不确定的问着贺渊:“他昨天发情期来了吗?”
“嗯,打抑制剂都没用”,贺渊想起昨天白黎那副抗拒自己的样子,顿时又感觉自己的犬牙痒了。
陆鸣觉得这两个人或许都多多少少有点病,但是不敢当着贺渊的面直接说,“能给我看一下他的抑制剂吗?”
“我一会给你找,你先检查他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贺渊不满陆鸣对白黎如此上心。
陆鸣检查了一下白黎的头部没有磕伤,取出一管药放到桌上,“他没什么事,你把他恢复到平躺状态就行,这是涂腺体伤口的药,避免他腺体遇水发炎一会你给他涂一下。”
贺渊飞快的将人恢复成平躺状态并将人盖的严严实实的。
陆鸣对于贺渊的小气样真想拍下来给他清醒的时候看,调低屋里的温度避免一会把人闷死。
“去给我找一下他的抑制剂,我要回去确认一下,你们两个的易感期和发情期太不正常了,你能记起他发情期前你们做了什么?”陆鸣觉得贺渊只是易感期占有欲强了点应该不至于降智还是多嘴问了一下。
贺渊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感觉两人没什么不一样,如果实在是有的话就是自己对他释放了信息素压制。
陆鸣看着贺渊一会皱眉一会舒展的,有点拿不准,刚想要拿着抑制剂离开,贺渊开口了:“我们在吵架,我用信息素压制了他。”
陆鸣真是见识到新世界了,先不说白黎因为贺渊信息素压制就可能陷入发情期的情况,就贺渊这个一吵架就拿信息素压制老婆的行为就很令人震惊。
“那你呢?你这次易感期前经历了什么?白黎也拿信息素刺激你了?”陆鸣抛开自己的八卦之心,推断贺渊的情况。
贺渊摇摇头:“不是,他的对我没用,昨天他对我也用了信息素但是我没反应,今天他没对我用,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你再想想”,陆鸣觉得可能两人都不大正常,但是肯定有触发条件。
贺渊仔细回想着今天自己感到异常之前的事情,不确定的说:“我在模拟训练室看到白影弄伤他的时候心里就很烦躁,下午我爸妈过来看到他的伤口就更烦躁了。”
陆鸣点点头差不多了解到两人的情况,但是不能现在下定论,还需要两人清醒的时候配合做一下实验。
“你问完没有,问完拿着东西赶紧走”,贺渊看着陆鸣呆在自己的卧室突然格外的碍眼。
陆鸣识趣的拿上东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提醒贺渊,“我不确定你们两个的身体情况,但是为了以后你们能安全相处,建议你们两个清醒的时候来我这里做一个全套的检查。”
贺渊砰的一声关上门,快步走回卧室,查看自己的omega有没有清醒。
白黎感觉自己一会热一会冷的睡得格外不踏实,还感觉到有人在把自己翻来覆去的,过了一会感到自己后颈的地方凉飕飕的很舒服,想要睁开眼却一直睁不开,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渊发现白黎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想起陆鸣刚刚说的话,拿起床头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扶起白黎,取出药体涂抹在白黎的腺体上。
突然白黎哼了一声,睡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贺渊赶紧释放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白黎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很快就又沉睡过去。
贺渊松了一口将人放平,自己掀开被子搂着白黎一起睡了过去。
白黎睡得感觉浑身发热,想要踢开被子,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努力挣开自己的眼皮,发现整个人都在贺渊的怀里,贺渊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四肢,推都推不动。
“你醒了?”贺渊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有了动静,睁开眼,声音沙哑的问着。
白黎看到贺渊醒了干脆也不动弹了,直接命令道:“放开我。”
“不要,你身体太凉了,我帮你暖暖。”贺渊说完便将白黎搂的更紧了。
白黎感觉自己要被贺渊勒死了,没好气的讲:“这是你的新策略吗?打不死我换成勒死我?”
贺渊一听到白黎提这个就慌了,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是不是该消失了,赶紧放开我”,白黎想去上厕所但是被贺渊一直抱着,感觉自己再不去解决生理需求就要憋死了。
贺渊耍起无赖假装听不到就是不松手。
白黎看到贺渊如此反常猜测道:“贺渊,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白黎刚说完就看到贺渊委屈巴巴红着眼睛看自己,白黎跟贺渊硬碰硬行,每次都对这样的贺渊毫无招架之力,不然上次也不至于被咬了一周。
白黎深吸一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贺渊控诉自己。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连我什么时候来易感期都不知道。”贺渊越说越委屈,还有隐隐掉泪的行为。
白黎感觉自己快被憋死了,随口敷衍着:“怎么会,你哪次易感期我不在你身边。”
心里却翻着大大的白眼,怎么自己这么背不是说好一年就一次的吗?三年就三次,这么频繁自己都要亏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别的omega一样对我?”贺渊觉得白黎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想到自己从刚刚就没闻到白黎的信息素就更委屈了。
白黎忍无可忍踹了贺渊一脚,“我要上厕所,有什么事等我上完厕所再说,你再不让我去,你就彻底失去我了。”
贺渊一听赶紧松开白黎抱着人放到门口:“快去吧。”说完还往里推了一下白黎。
白黎本来还以为贺渊要把自己扔下床,没想到易感期的贺渊这么乖,摸了一把贺渊的头:“乖乖等我。”
贺渊被白黎一句话就哄开心了,老老实实等着白黎出来。
白黎上完厕所出门的时候被门口的贺渊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
贺渊幽怨的看着白黎,仿佛在看渣男一样:“不是你说让我在这里等你的吗?”
白黎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还能被贺渊记在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贺渊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自己也不是不能凑合过的念头。
念头刚一产生,就被白黎飞快的否决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提醒着,“你忘了他清醒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的,这只是他的易感期,他清醒的时候会记起一切的。”
贺渊看到白黎一直不理自己表情还变得有些可怕,轻声问道:“阿黎,你怎么了?”
白黎被贺渊的声音唤了回来,脸上又露出疏离的笑容:“没事,你饿不饿?我让管家送吃的上来。”
“我不要,我有吃的,我不喜欢他们进来”,贺渊感受出来白黎的变化,但是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抱住人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白黎任由贺渊抱回床上,老实的自己盖好被子。
贺渊抱着白黎小声说着:“阿黎,你别这样笑我不喜欢。”
“嗯?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白黎知道贺渊一到易感期,只要顺好毛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话,漫不经心的接话。
贺渊低下头亲了一下白黎的嘴角,“我喜欢阿黎真心的笑,你这个笑好假,你如果不喜欢笑可以不笑的。”
白黎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说喜欢自己真心的笑,抬手摸了一下嘴角,自己从懂事起,父母就告诉自己身为继承人要谨慎的走好每一步,不能随意甩脸色,不能让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哪怕是跟父母在一起白黎都不敢有一丝的放松,即使面对自己再喜欢的东西也要学会克制,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随意露出厌恶的表情。
自己的父母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其实特别喜欢看星星,在检测出自己未来是s级omega的时候,父母带着自己去看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星星。
第24章 约定
“阿黎,你怎么了?”贺渊心疼的擦拭着白黎的眼泪。
白黎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在不自觉的落泪了,将头埋进贺渊的怀抱,闷声道:“我没事。”
贺渊轻拍着白黎的后背,轻声哄道:“阿黎,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白黎闷闷的回答。
贺渊低头蹭了一下白黎的头发:“那是谁惹我们小阿黎不开心了,告诉我,我让白影去咬他。”
白黎被贺渊的脑回路逗笑了,抬起头看着贺渊:“别人都是说我替你打他,怎么到你这里就是让白影去咬人呢。”
贺渊自责的看着白黎:“因为我让白影弄伤你了,我要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不想让我的阿黎受伤了。”
贺渊不提白黎自己都忘了压了这么久伤口竟然也没疼,抬起手臂看了下竟然没有伤口了。
贺渊抬手轻轻抚摸着白黎的胳膊,“当时是不是很疼。”
白黎摇摇头,习惯性的挂起笑容:“没事,都过去了,你不是都帮我治好了。”
贺渊伸出双手将白黎的嘴角拉下:“阿黎,受伤都会疼的,你可以试着对我不用勉强的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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