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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元帅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管家送送陆医生。”
等到陆鸣离开,贺元帅看着莫管家,“这事你怎么看?”
“可以等白少爷伤口好了,带白少爷去做个全面体检”,莫管家提出自己的建议。
贺元帅点点头,“那就你看着安排吧,至于白家敲打一下,之前他们怎么对白黎的我不管,但是现在白黎是贺家人。”
“明白”,莫管家退下着手安排。
白黎借着受伤的由头,每天在卧室里面也不出门。
“小黎,你出手了?”段文清发来消息。
白黎看着段文清转发的消息,嘴角勾起,“没有,应该是贺家出手了,你注意点别被发现。”
段文清回复收到。
白毅气的在书房摔了管家送进来的茶杯,“白黎,好一个白黎,既然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了。”
夜间元帅府里,管家突然紧急的敲响贺元帅的卧室门。
“怎么了?”贺元帅披上衣服走出来。
管家扶着贺元帅,在耳边低声说,“元帅,刚刚塔塔星传来消息,上将受伤昏迷了。”
“怎么回事?”贺元帅皱着眉往书房走去。
管家关好书房门,将消息原封不动传达,“联邦的人在谈判的时候,给上将下药引发上将的易感期,上将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伏击,陷入昏迷。”
贺元帅气的拍桌子,“反了他们了,贺渊现在到哪了?”
“已经秘密送回上将府了,让白少爷先进行信息素安抚。”管家汇报着最新消息。
贺元帅皱着眉头,“已经在隔离室了?”
“是的”,管家回答。
贺元帅听到贺渊暂无性命之忧,给管家下命令,“通知贺庭和林妙妙,让他们给我回消息。”
“收到”,管家马上出了书房联系贺将军和林副官。
白黎本来睡得挺好,突然被莫管家喊起来,说贺渊回来了。
白黎眯着眼,觉得自己做梦呢,谁家好人就喜欢大半夜出行。
白黎被带着走到隔离室看到昏迷的贺渊,小心翼翼的问着,“我该怎么做。”
莫管家解释,“上将是易感期时候,为了保护大家强行打了强制抑制剂,现在被反噬易感期爆发陷入昏迷,您先试着安抚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上将找回意识。”
白黎点点头,“我明白了。”
莫管家将一个摁钮交给白黎,“如果安抚过程中上将对您有攻击性,及时摁下去,我在外面一直守着。”
等到莫管家出去,白黎直接将摁钮扔一旁,“啧,攻击我?我真想见识一下s级的alpha有多大的攻击力。”
白黎撕下抑制贴慢慢释放信息素,发现自己刚一释放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白黎本能感觉不对,皱着眉想收回信息素,发现自己收不回来了。
白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
“该死的,不是会攻击人吗?勾我发情期干什么。”白黎支着腿嘴里骂着贺渊。
“唔”,贺渊皱着眉突然闷哼一声。
白黎喘着粗气,强行拖着透支的自己身体走到床前,生气的给了贺渊一巴掌,“醒了就给我起来。”
贺渊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想睁开却睁不开,但是有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在吸引自己,只能下意识的追寻,想要得到更多。
还沉溺在纠缠的过程中,突然挨了一巴掌,贺渊再次用力终于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净,满脸通红,浑身湿透的omega,看着陌生的环境,警惕的问,“你是谁?”
白黎看着眼前只是一个月不见就不认识自己的人,没好气的说,“我是你老婆。”
贺渊茫然的点点头,一把将白黎拉上床。
白黎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现在被一拉直接趴在床上,“你做什么?”
“老婆,我难受”,贺渊直接将白黎压住,开始不断摩擦着腺体。
白黎慌了,“你难受自己解决,别乱摸。”
贺渊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老婆腺体上没有自己的完全标记,委屈的哼唧,“老婆,你为什么身上没有我的标记,也没有我的味道。”
白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翻身正面对着贺渊,大口喘气,“因为你结婚当天就跑了。”
“嗯?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贺渊突然捂着头非常痛苦。
白黎看着贺渊这个样子也蒙了,没有听说过易感期还失忆的啊,看到被自己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摁钮想去摁响。
刚伸出去一只手就被贺渊摁住了,贺渊满眼通红,“你要去哪里,既然没有标记,那我就给你补一个。”
白黎可没打算把自己送出去,再说了签协议的时候写的很清楚,只管治疗不管其他。
白黎尝试抽出自己的手,奈何贺渊力气太大。
贺渊感觉到自己的omega在反抗自己还想逃离,直接强行将人翻过来,低头在腺体的地方徘徊。
白黎挣脱不开,只能大喊,“贺渊,你清醒点,你不能碰我。”
贺渊眼里现在只有一个不听自己话的omega,一心只想标记。
“啊!”白黎一声惨叫,贺渊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贺渊叼着白黎的后颈不松口,手还在摸着白黎其他的地方。
白黎双眼带泪,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忍着自己脖子处的疼,气若悬丝,“贺渊,别逼我恨你。”
贺渊得到满足,意识有一刻的清醒,舔着白黎流血的后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牙印,“老婆乖,我这就不让你疼了。”
白黎趁着贺渊这一刻的放松,咬住自己的舌尖令自己的大脑清醒,使劲一扑摁响摁钮。
铃声刚一响,莫管家马上带着陆鸣进入,却被满屋子的信息素熏得头晕眼花,还没等看清里面的场景就被贺渊一人一脚踹了出来。
门被狠狠的关上并从里面上锁,贺元帅,贺庭,林妙妙,莫老管家一起看着趴在地上的小莫管家和陆鸣。
贺庭过去扶起陆鸣,“陆医生,你没事吧。”
莫老管家也扶起小莫管家。
陆鸣扶着腰慢慢站起来,“嘶,没事。”
说实话其他几人离着远也没来的及看清就被关上门了。
贺元帅关心着,“贺渊的易感期这次严重吗?”
陆鸣心里翻着白眼严重个屁,估计爽疯了,面上确实老老实实回答,“应该没事,只要白先生不出来,不去刺激他就没事。”
林妙妙不放心追问,“那得几天?我们里面什么都没准备怎么给他们送吃的?”
陆鸣是看到屋里的场景的,当时白黎趴在地上喘气后颈如果没看错是贺渊咬的。
陆鸣根据情况大体推断,“差不多得一周左右,具体的看白先生配合程度,不过我刚刚看到白先生应该安抚住了,你们把吃的放门口不要守着,他自己会出来给他的omega找吃的。”
众人心放回肚子里,两个管家赶紧去安排营养剂摆满门口,还准备了白黎的衣服,医用品。
陆鸣扶着腰往回走,心里又给贺渊狠狠记了一笔。
贺渊把闯进来的人请出去以后,本来想教训那个不听自己话的omega。
但是看到白黎在地板上浑身通红揪着领子,也顾不上生气赶紧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你有没有事老婆,刚刚摔疼了没有”,贺渊小心翼翼的检查着。
白黎看到了刚刚贺渊将莫管家还有陆医生踹出去的场面,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只能和贺渊周旋,“你能别叫我老婆了吗?”
“为什么?老婆你是不要我了吗”,贺渊说完就红了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
白黎也没照顾过易感期的alpha,看着动不动红了眼睛的贺渊头都大了,“我有名字,你喊我名字。”
“可是,我不记得老婆的名字了”,贺渊委屈极了,搂着白黎不撒手。
白黎现在确认了,贺渊就是失忆了,具体原因还得出去检查,只能当个孩子安抚,“我叫白黎,白天的白,黎明的黎。”
“白黎,白黎”,贺渊嘴里一直重复着,“真好听,我可以叫你阿黎吗?”
白黎心想算了随便吧,反正度过易感期就可以带他出去治疗了。
见白黎一直不出声,贺渊慌了,开始亲吻白黎,“老婆,你是不高兴我这么叫你吗?”
“不不不,你可以这么叫只要别叫我老婆就行”,白黎赶紧捂住贺渊的嘴,拯救自己。
贺渊舔了一下白黎的手掌,高兴的点点头。
白黎被刚刚这一顿折腾再加上一直没睡,就算自己是铁打的也得休息了,和贺渊商量,“我困了,睡会行吗?”
贺渊贴心的给白黎盖上被子,“嗯,老婆你睡吧,我一会给老婆找吃的。”
白黎意识睡过去前,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得,白教了。”
贺渊趁着白黎睡觉翻遍了屋里所有地方都没有吃的,也没有可以给白黎穿的衣服,皱着眉看向大门。
脑子里面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穿白衣服的小人:“我如果出去,老婆会不会被人抓走。”
穿黑衣服的小人:“如果你现在不出去,老婆会被饿死。”
穿白衣服的小人:“不行,老婆不能饿死,可是老婆刚被我标记他需要我。”
穿黑衣服的小人:“老婆衣服都脏了,你要让老婆一直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吗?”
穿白衣服的小人瞬间嘤嘤嘤起来,“我不要,我要给老婆吃的,还要给他穿好看的衣服。”
穿黑衣服的小人点点头:“那就打开门,一会就回来老婆不会不见的。”
最终黑衣服的小人战胜了白衣服的小人,贺渊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结果发现门口摆满了营养剂还有衣服以及一些药品。
欣喜的拿回屋里,将东西放好美滋滋的抱着老婆睡觉。
贺庭一直盯着监视器,终于通过隐秘的监控球捕捉到贺渊开门拿东西的一幕,心里松了口气,跟其他两人报备。
林妙妙看着监控里面的贺渊,捂着嘴流泪,她的孩子终于可以有自己的omega了,不用再忍受暴动的痛苦了。
贺元帅也放心了,“爸,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贺庭劝着贺元帅,贺元帅跟着盯到现在一点没休息。
“有事及时联系我”,贺元帅点点头带着莫管家离开。
贺元帅一走,贺庭就抱住自己的妻子,也流下了眼泪,“阿渊他,他终于可以活下来了。”
林妙妙也激动的抱着贺庭,“嗯,他有救了,他可以正常生活了。”
贺渊搂着白黎睡得正香,感觉怀里的人突然动了起来睁开眼看着白黎,“怎么了,老婆。”
白黎其实是被热醒的,但是又刚刚一动被硌了一下,只能找借口说自己想上厕所。
贺渊松开白黎,看到白黎下床他也下床,白黎走一步他跟一步。
白黎走到厕所门口转过身,“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你跟着我,我上不出来。”
贺渊很不想和白黎分开一秒钟也不行,想了半天说,“那你开着门,我要看着你。”
白黎现在哪还管贺渊智商几岁,是不是失忆的问题,直接凶巴巴的说,“你再不让我上厕所,我就让你没老婆,原地给我站好。”
贺渊一听自己要没有老婆就被吓住了,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推着白黎进去,“老婆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白黎怕贺渊一会反悔撞门,飞快的上完出来,发现贺渊在门口站的笔直。
第4章 失忆
白黎噗嗤一声笑了,心想这人还挺有趣。
贺渊站在原地看到老婆出来就对自己笑,自己也跟着笑了。
“你笑什么?”白黎第一次看到贺渊笑,好奇的问。
贺渊如实回答,“老婆笑了我开心。”
白黎突然想起自己的爸爸,在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婆开心了我就开心了。”
贺渊看到白黎在发呆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回床上,又开始蹭白黎的脖子,“老婆,我难受。”
白黎已经习惯贺渊这一套了,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贺渊贪婪的吸着白黎的信息素,不自觉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
贺渊正要继续对白黎进行下一步动手,就听到白黎的肚子响了,“老婆,你是不是饿了。”
白黎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丢脸的事都快干完了,一手捂着脸小幅度点点头。
贺渊看着害羞的老婆,突然觉得老婆好可爱,凑过去亲够本才下床拿出营养剂给白黎。
白黎惊讶的看着贺渊手中的营养剂,“你从哪弄来的?”
贺渊直接撕开喂给白黎,“不知道谁放在门口我就拿进来了。”
白黎连着喝了三管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开始有力气了。
贺渊看到白黎吃饱了,就开始新的一轮折腾。
经历一周的折腾,贺渊的易感期终于过去。
贺渊看了一眼白黎自己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
陆鸣通过监视器看到贺渊神色正常从隔离室走出去,立马走过去,“醒了?”
贺渊盯着陆鸣看了半天,“你是谁?”
陆鸣眉头一紧,“你不认识我了?”
贺渊守在门口不动弹,重复着,“你是谁?”
陆鸣给医院发消息准备一会给贺渊进行全身检查。
“我是陆鸣,你们贺家的家庭医生,你还记得你是谁吗?”陆鸣试探着询问。
“贺渊”,贺渊还没来得及开口,白黎醒了轻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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